“啊!”
楚月驚訝得瞪圓了雙眼。什麽就叫做是自己的人了?
難道裏面寫的,有了肌膚之親就要對人家負責的事是真的?
不是吧!
她也沒怎麽樣他啊!
況且還是在情況緊急之下不得已而爲之的。
再說了,這小鮮肉也不是她的菜啊!
她可沒有這老牛吃嫩草芽的癖好啊!
年齡相差了那麽多,你讓她怎麽下的去手?況且,她都已經是“有夫之婦”了!
這邊楚月還沉浸在yy當中,那邊的宋小弟則已經朝着玄夜俯首:“統帥,小兵宋牧塵請求消除軍籍,恢複平民的身份,還望統帥恩準!”
“哄”
衆人一片嘩然,皆是詫異不已。
雖然依照大楚律曆,國家戰亂征兵期間,家族中至少可以留下一個傳宗接代的男子。
宋牧塵本身沒必要從軍,現在确實可以請恩退去,以求保全自身。
可是,今時已不同于往日。那些危險的日子都已過去了。
現在,匈奴王子被俘,生死不明,他的軍隊遭受重創,前路未知!
匈奴的全面潰敗已成定局。
這個時候,正是他們建功立業的大好時期。而宋牧塵卻在此時選擇退伍,讓他們甚是感到不解。
身爲軍人,除了衛國,可不就是爲了得到功勳,光宗耀祖嗎?
與衆人的迷惑不解不同,宋建國了然的看着自己的弟弟,他雖然調皮、淘氣,但他同自己一樣,是個有恩必報的人。他應該是想
“爲何?”玄夜冷冷的俯視着宋牧塵,一如平日裏的孤傲、高冷。
可如果你敢再直視他波瀾不驚的黒眸久一點的話,你會發現他的眼神中除了高冷,還藏有——殺氣。
否則,跪在地上的宋牧塵怎麽會感到恐懼與危險,而汗濕後背呢!
爲了不洩露自己的膽怯,宋牧塵緊閉雙眼,一副舍生忘死的樣子,說道:“隻有先成爲了平民,我才能一心一意地給楚姐姐當奴才,伺候她一輩子!”
“嘎”當奴才?伺候我?一輩子?
這一下楚月可真是驚掉了下巴,軍人不當,當奴才。即使有救命之恩,也不用如此回報吧!再說,她也從未想到要得到誰的報答,隻是單純的不願看到朋友傷心,不願看到生命的逝去,才力所能及的有此一搏。
楚月正待要推拒,便聽到頭上傳來一聲獅吼,直震得她耳朵嗡嗡作響。
“滾”
他絕不允許他的月兒身邊除了他,再出現另一個男的,哪怕對方還隻是個不喑世事的男娃!
“嘩”
衆人又是做群鳥散
統帥太可怕了,有沒有!
那獅吼可比天上之驚雷還震耳,那滿身的殺氣比之暗夜修羅還悚然
面對絕對的威嚴與強勢,宋牧塵也是害怕得心如錘鼓,怦怦作響。
可他卻依然直挺挺的跪在地上,倔強而不甘的問道:“爲什麽?”
“噗”
一旁強逼着自己冷靜而留下的宋建國,此時恨不得上前把那小子揍暈拖走。
堂堂大楚親王也是他等所能質疑的嗎?
“你,不配!”玄夜的視線在宋牧塵的傷口上一掃而過,随即輕摟着楚月往醫棚走去
也許是玄夜掃過的視線太過熾烈,宋牧塵隻感覺頭皮發麻,羞愧欲死!
他再也沒有力氣支撐,一下子癱軟于地,淚流滿面。
宋建國被唬了一跳,急忙上前扶起弟弟,不安的問道:“小塵,你怎麽了?可還有哪裏不舒服?”
宋牧塵苦笑,臉上露出本不屬于他這個年齡,不屬于他的——蒼涼!
他推開宋建國的攙扶,踉跄着走至一旁。
“哥,你趕緊找軍醫包紮一下吧!我沒事!”
“一起去吧!你這傷口雖無大礙,但也應該好好包紮一下。”
可誰料這安撫的話語,卻讓宋牧塵瞬間崩潰,他嘶聲咆哮道:“哥,你們都知道了吧!我這傷口根本就不緻死。我,是被吓死的。”
“哈哈哈哈我是被吓死的。”
“統帥說的對,我不配,我不配!”
“我連成爲她的奴才的資格都沒有”
宋建國死死抱住以近癫狂的弟弟,雖是心疼,卻也怒其不争。
“既然知道自己不配,那你就該努力配得上保護她。你現在這樣算什麽?啊!一介懦夫!”
待到宋牧塵漸漸平靜了下來,宋建國方才松開他,輕聲說道:“你知道感恩,這是對的;你要報答楚姑娘,這也是對的。但方式卻用錯了。”
“你自請退伍爲奴,殊不知,此舉不僅楚姑娘不敢苟同,也會讓統帥不滿!”
宋牧塵不解的擡頭,爲什麽統帥會不滿?
“唉”
宋建國搖搖頭歎了口氣,小塵還是太小了!還不懂的男女情愛
“大夥皆知統帥深愛楚姑娘,而此,又怎會同意你一個男子伺候楚姑娘一生呢!每個人都有占有欲,越愛的東西,越愛的人,往往不許别人窺視、肖想。就好比你兒時喜歡的那把小木劍吧!那時你不是日日帶在身邊,連睡覺都要緊緊摟着,不許别人觸碰一下?這個道理是一樣的。”
“我這麽說,你可明白?”
宋牧塵低頭稍稍沉思了下,随即便如夢方醒,了然的點了點頭,“哦我知道了,我該等到統帥喜歡上别的姑娘的時候,我再給楚姐姐爲奴,那樣,統帥就不會不同意了。是吧?”
他兒時的那把小木劍就是因爲他喜歡上了父親爲他做的新“寶刀”後,被他送給了對它垂涎已久的小黑哥。
宋建國:“”
他扶着額頭,隻覺得一陣頭暈目眩,唉,趕緊去找軍醫包紮吧!大概是失血過多了。
早已遠去的玄楚二人,自是不知這身後之事。
否則以玄夜那殘暴的脾氣,指不定會做出什麽過激的行爲來。
“夜,你那樣說小塵會不會太殘忍了?”這時候的小孩還處于叛逆期,都是及其愛面子的。
這樣子說他,不會造成什麽心理陰影吧!
玄夜沒有回答,而是漫不經心的問道:“你想讓他伺候你?”
楚月連忙擺手否認:“沒有沒有,我隻覺得你說話重了點!”
玄夜停下腳步,認真的說道:“将不嚴,無以立威!”統領者,不需要擁有親和力,隻需要絕對的強勢,能讓人崇拜、仰慕、服從即可。
對人的好,不是浮于表面的好,而是确切的爲他們做了什麽實事。
看着楚月依舊不怎麽苟同的表情,玄夜低頭淺吻佳人,釋放美男計。
他修長而白皙的手指,将楚月披散下來的頭發,細心攏好,輕聲低語道:“月兒,本王的柔情隻予你一人!”
美男計一出,楚月,卒!
“已死之人,何以能重生?”
剛進醫棚的楚月,便被衆位軍醫齊齊相問。
外面的響動他們是聽到了的,心裏早就已是被貓撓了似的,心癢難耐。要不是職業操守好,又因爲有王爺在外邊看着,他們早就跑出去一探究竟了。
此時看到了正主,這哪還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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