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靜,快放下!”楚月羞得面色酡紅,如果那是塊幹淨的棉墊,她大可直接跟她聊聊這個東西和她們用棉布加幹草制成的月事帶差别在哪裏哪裏,好用在哪裏哪裏。
可是這是她用過了的啊!那麽此時對着這個東西聊這話題,那可就尴尬大發了。
由于四處全是男兵,而且這種東西也不好随便亂扔。她原本是想着待會兒整隊休息的時候,她借尿遁的空隙将其偷偷埋掉。
可誰知
楚月捂臉!
“咳咳”
就在她剛平複好情緒,正要細細解釋一番的時候
上官靜突然一臉驚駭的說道:“小月,你手上的傷口又崩開了?”
這塊厚帕子上這麽多鮮血,想來傷口一定很大。這要被九哥知道了指不定又心疼成什麽樣。
“啊”
“嘣”地一聲。
楚月一頭栽到了小案幾上面,氣若懸絲地指着暗格說道:“快把它放進去!”
求你了,真的!别的我不想多說
傷口?
楚月拿頭狠狠的撞擊着小案幾她真的是無法直視一個官家大小姐在她面前,舉着手揚起頭看着她那塊用過的月事布還一臉深沉探索的樣子
那動作,那情景要多詭異有多詭異,要多無語有多無語。
還好,萬幸的是
在楚月即将憋的要吐血,鼓起勇氣想要再次解釋一番的時候,上官靜終于放下了手裏的厚綿墊
“小月,你手上的傷是又崩開了嗎?怎麽出這麽多血?你可别想瞞我,你剛剛在車上這許久肯定是自己偷偷的把傷口清理過了對吧!”
“你還把這個給藏起來,是怕九哥擔心嗎?”
“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告訴他的。”
“唉你别這樣看着我啊!我是說真的,我發誓!”看着楚月“駭人”的眸子,上官靜身子微微向後傾了傾,裝作一副怕怕的樣子。
楚月頓時心累無語,是她眼神表達的懇求太不明顯了嗎?
若不是她離那邊的空案幾太遠
唉,算了,還是自己麻煩點自己收吧
“小月,你要相信我,我絕對不會說出去,我這就給你毀屍滅迹哈!”
“咻”的一聲,一道白色“靓影”以一道完美的弧線從車窗向外飛去
車外!
“咦,這是個啥啊!好好的一塊棉布怎麽染了血?”被棉墊砸得一臉懵逼的青城軍說道。
另一個士兵搭話道:“難道是夫人、靜小姐兩人誰受了傷?”
“是是是,必定是如此,快快去禀告将軍”
“諾!”
車裏!
上官靜:完蛋了,這下誰都知道小月的傷口裂開了,這事肯定會傳到九哥那裏,到時候白白惹九哥擔心不說,小月也肯定會生自己的氣,到時,萬一她把自己趕下車
嗚嗚我這爪子怎麽就這麽笨呢!徑直往側面扔的都能給扔到人群中去
如果被趕下車,自己這一路就沒有“豪車”享受,沒有零嘴伴身,那她還有什麽盼頭嗚嗚自己這命怎麽就這般苦!
楚月:(腦袋死機中!)
兩人大眼對大眼
沉默死寂般的沉默
終于:
“啊!”
“上官靜!”
“我要殺了你!”
楚月死死的掐着上官靜的脖子,雙眼赤紅,一副苦大仇深、窮兇極惡的樣子。
告之将軍?
誰?
池淺?
啊
上官靜
我殺了你!
“咳咳,小月你聽我解釋”
雖然掐得不那麽緊,但是還是有些壓抑,有些難受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相信我咳咳”
看到好友是真的難受,楚月改搖上官靜的肩膀,壓低聲音半癫狂似的吼道:“你知道你扔的是什麽嗎?現在池淺要過來了,你說該怎麽解釋?”
上官靜弱弱地說道:“不是你擦拭傷手用過的布嘛!”
“我這就去跟淺哥哥說,讓他不要告訴九哥!”
楚月扶額,自己怎麽就碰上了這麽個二貨朋友!到現在還認爲是她擦拭用的布
她攔住上官靜,靠在車壁上生無可戀的說道:“你覺得他會聽你的嗎?”
出發之前,玄夜曾與池淺千交代萬交代,一定要保護好她,不得讓她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而且因爲她不識這裏的字,玄夜特意讓池淺日日與他寫信,關于她的近況事無巨細全都要向他一一禀告
“那個并不是我擦拭傷口的棉布,而是我特别制作的衛生棉”
上官靜不解,“何爲衛生棉?”
楚月猛地擡頭死死地上官靜,咬牙切齒道:“你們稱之爲—月—事—帶—的東西!”
“呃”上官靜傻眼。
月事帶哪有這樣簡單一塊小布的款式?不應該是縫了多條繩帶子以供固定在身上的樣式嗎?
嘿嘿,是了,小月一定是在與自己說笑!
可是
看她那要殺人的樣子,分明就是惱羞成怒,不像是說假的啊!
“夫人,池将軍求見!”
車外,楚十三禀道。
王爺除了讓他們保護王妃,同時也命他們防着池将軍過多的接近王妃。
如若不是方才車内的驚叫與動靜着實太大,他們也不會替池淺禀這一聲。
“不見!”車内,楚月二人異口同聲道。
池淺一手持扯缰繩,一手拿着棉墊面色擔憂的走在車前,“你們誰受傷了?”
他坐在馬上微微側身便将棉墊甩回車廂内,沉聲道:“出來!”
有影衛的人保護,他不擔心有外人進車行刺。而阿靜,才剛剛與他分開不久,她受傷的幾率不大。
那麽,“受傷”的必定是小月了。
她的手
雖然她與師兄舉行了簡單的“定親”儀式,可他還是如往常一樣喚她。
至少,沒那麽割心!
爲公子!
車廂内!
楚月望着那躺在地上的衛生棉欲哭無淚。
她這是做了什麽孽啊!這種東西被幾個男子傳來傳去,最要命的是他們最後還給她“送”了回來。
上官靜則歪頭好奇的想要發問這種“奇怪”的月事帶到底作何用處,但看着現在這情形還是聰明的選擇了閉嘴!
“小月!你若不肯出來一見,我便進去了!”
楚月掀簾,“阿淺,我們都沒事。那個棉墊上的血是是哦是那個我弄給淳于研究藥性的!”
楚月長吐一口氣,心裏直爲自己的機智狂點贊,幸好那上面的血不是太多,也勉勉強強說得過去!
池淺沒有錯過楚月的微表情,他朝旁邊說道:“叫淳于意上前來!”
楚月“”
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