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靜大喜,她賞了淳于意一個“你小子今後必大有出息”的眼神,并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哥倆好的表情,拍着胸脯豪氣沖天的說道:“我答應給你的瓜子依然作數,并且給你雙倍!”
淳于意咧嘴一笑,露出八顆整齊的大白牙,拱手道:“多謝靜姑娘!”說完便不忍再看那小小的烤肉一眼,側身心滿意足的睡去了。
上官靜邊吃着烤鴿子肉邊轉回了楚月的身邊坐下。
“淳于意那小子不錯,聽說他是特意跟随于你學醫的,小月,你可得對人家多上點心。”
楚月:“”暫且先不說自己并不懂醫真的是不好教他什麽吧!單就說這一塊鴿子肉,這作用對你上官靜也太大了些吧!給雙倍獎賞也罷!還給說好話?
真是該重新定義定義你這厮的吃貨程度了!
楚一眼角一跳:“”特意跟随?有情況,該擋!
于是乎,淳于意對于向楚月探讨醫學的進程再一次受到了人爲的且不可抗拒的阻力。直至玄夜追來
池淺:“”隻是無語,沒有其它!
這一晚,男子三人組全體被“特赦”歇息,而女子二人組則依偎在火堆邊上嗑着瓜子,談天說地的守着夜。
她們時而聊聊服裝,時而談談首飾。還有美容護膚,美食帥哥,愛情觀,婚姻觀,反正女子喜歡yy的各式話題,她們都毫無忌諱、無所不談。
直聽得男子們的心也跟着那壓低的話語此起彼伏,一上一下的無法平靜!
什麽八塊腹肌,什麽倒三角身材,什麽女強主義,什麽一夫一妻制等等,等等,無不沖擊着他們早已完善的價值觀,世界觀!
池淺想的是:阿靜要學壞了,看來,以後皇上更有得熬了!
楚一想的是:王爺太苦了,夫人好兇猛!
淳于意想的是:夫人對每個領域皆有不同尋常的造詣,想來醫學上也是如此!自己一定要好好跟她學
大部分的時間都是楚月再說,上官靜則歪着頭睜着那眼冒精光、崇拜的小眼神認真的聆聽着。時而皺眉不解的問問,時而舒展眉頭恍然大悟的應和着。
漫長的夜晚,在她們倆銀鈴般的嘻笑聲中慢慢渡向光明,時間,倒也過的飛快!
第二日,清晨!
沒睡覺的人精神抖擻,神采奕奕的迎接新的一天!而反觀睡了覺的人則頂着一對對大大的熊貓眼,一身疲乏!
上官靜跟着楚月坐在遠處的大石頭上,靜坐調息,練着早間瑜伽!
她們盤腿打坐,昂首挺胸收腹。長吐出一口胸中濁氣,緊接着又貪婪似的深吸着清晨的新鮮氣息
當清晨的第一縷霞光透過重重雲層照射在女子的身上,練功完畢的男子們竟感到了一種遠離喧嚣與爾虞我詐的甯靜與祥和。
他們就這般癡癡的看着,隻想傾盡所有,也要留下這片刻安甯!
“淺哥哥,你們醒啦!”
調息歸來的上官靜挽着楚月的手臂歡快的走了過來,她明媚的小臉上倒印着嬌俏地笑。
“嗯!”池淺寵溺一笑。
看來經此一晚,阿靜對小月的最後一點膈應也被小月的“奇思妙想”給完美的化解了。
這三人,俊男美女,公子佳人,談笑風生,這本是分外養眼而和諧的場景,可偏偏就是有人看不得
楚一側身上前,巧妙的擋在楚月和池淺之間,他拱手請求道:“夫人,可否與在下一同上山?”
他昨晚雖無心思捕獵,可對于山上的地形分布他都已經深記于心、了如指掌。而且此山并不大,即便是山中有大家夥,想來也不會多于兩個,他完全有能力保護好夫人的安全。因此,他才有此鬥膽請求。
與其被夫人責罰他僭越不知禮數,他更害怕辜負王爺的殷切囑托與信任!
現在每每想起那封殘缺不全的血書,他的心都發顫。王爺寫信之時并不知道他們已經脫離了隊伍,因爲一般的信鴿還沒有這種長途尋人送信的本事,所以他并未親自告知,而是讓楚二他們通過軍用通信隊代爲轉達。
若不是那隻獨特的信鴿隻認人不認地兒,那這封血信也必定到不了他的手上。
所以王爺所顧及的人必定是再這些隊伍之中,而眼前的兩位嫌疑最大。
本着甯願“錯殺”,不可放過的原則。他必定是不能将夫人留在這倆心有謀算的男人身邊
“好啊!”楚月狂喜道。她正愁該怎麽說服衆人同意她和阿靜上山呢!她倆在弩池的時候被那些味甜汁多的水果給養壞了,一天不吃就饞的慌。而且昨晚的烤鴿也重新喚起了她們挑剔的味覺,昨晚她和阿靜便商量着,即使使盡渾身解數也要求得上山摘果子的權利!
楚一寒冰般的臉孔聽聞此回複,也不由的如同暖陽照射着大地——漸漸冰雪消融,他嘴角上揚,常年機械般的語言裏也有了絲感情,有了絲溫度。
“夫人請!”
行程的安排他們全交與了池淺将軍負責,他隻要保證夫人的絕對安全。而昨晚他已經得到了将軍同意延遲行程的決定,那他此時也不用再與他交待些什麽了,隻要夫人同意上山即可。因爲他隻是王爺和夫人的人,并不聽命于其他。
“好,帶上幾個麻袋,說不定我們運氣好能尋到一顆大果樹呢!”楚月一臉向往的說道。
淳于意早早的便從馬車後面掏出了幾個袋子,他快步走上前來,“拿了,都拿了!”
昨天的烤鴿他沒吃上,但那香味他敢保證他這輩子都忘不掉,從昨晚楚一說起他便開始惦記上了今日的上山尋獵之行。
打獵他可能不在行,但他出來之前師父送了他不少的迷藥,隻要有山上有野物,他便有自信能大獲而歸!到時侯再讓夫人教教他怎麽調味,那滋味
想想都美~
池淺大手一揮,便将淳于意手中的麻袋扔給了楚一,“淳于意,你留下來看馬車!”
“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