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立得的“咔擦”聲,一聲連着一聲,楚月作爲攝影師不斷的穿梭在人群當中進行拍攝,想要在這最後的時刻留下镌刻的美好時光。
因爲以後也許不會再見
衆人也從最開始緊張得繃直着身子,到放松不刻意,該幹嘛幹嘛。
相紙用完一卷又換上一卷,秦羽趁着間隙一口接一口的喂着楚月吃她愛吃的東西,不去打擾,隻要她歡喜,他都縱着、慣着。
他懂她的不舍,懂她的留戀!
玄夜一杯接着一杯,不停地灌酒,他的視線移到别處不忍再看秦羽和楚月倆人之間的親密舉動。像是沒有外人在旁時,閨房中夫妻之間的相處模式。
旁若無人,放縱盛寵!
他自認自己做不到如此。
人前的擁抱便已是極限,若是喂飯
明明是她回來了,可爲什麽,心,同樣痛到不能自已?
“月兒,可能與我合影一張?”玄夜的話語生疏中甚至帶了絲乞求。他不知他們之間的關系怎麽會到了這種地步?
酒不醉人人自醉,與玄夜相識之人皆知他千杯不醉,可他此時,确實醉了。
醉眼朦胧,腳步虛浮。
他眸中的痛惜與懇求讓楚月心慌意亂,她下意識的望向秦羽,最終同意。
讓上官墨羽拍照顯然是不成的,他也不會愚蠢到去求他,玄夜喚來宋建國,“将這個對準本王,随後按下這個凸起即可。”
楚月訝異他的無師自通。拍照雖然不難,但一個連摸都沒摸過相機的人,居然能能在她拍了幾張照後便精準的掌握到了拍照技巧。
若她沒記錯的話,餐桌上的玄夜心事重重一直在喝酒,基本上沒有看她是怎麽擺弄照片的。每張照片上也都是印着他那冰冷的禁欲系面孔。
“諾!”宋建國戰戰兢兢地接過拍立得,生怕摔壞了,弄壞了。
上陣殺敵都沒這般緊張、恐懼過,此時卻是一頭汗水,手也不自控的抖着。
宋小弟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他越過亭樓欄杆在就近的蓄水缸中淨了手,随後手往身上一抹大聲吼道:“我來!”
不就是按一下嗎?看我的。
宋小弟把宋建國擠到一邊,舉起相機就拍。
這時,玄夜一手環腰,一手攬過楚月的頭,朝她的櫻唇狠狠吻去。
“咔擦”
畫面定格!
楚月掙紮着推開玄夜,“楚親王,請自重。”
她順勢要拿回拍立得,但有人比她更快
秦羽從拍立得中取出相片,扔進火炭中直接進行銷毀。
對于玄夜他是有愧疚,所以他才會同意讓一個窺觑自己愛人的男人與月兒合影,讓他在未忘掉月兒之前能有個留戀。可這不代表玄夜就可以随心所欲,爲所欲爲。
秦羽目光犀利,“阿夜,我希望你我二人還是朋友。”不論是以前還是将來。
玄夜冷笑:“奪妻之仇,宛如割心。何以爲友?”
秦羽不再說話,牽着楚月的手飄然離去。
奪妻之仇?到底是誰奪誰妻?若不是月兒恰巧失憶了,這會兒心碎說這話的人便該是他吧!
他慶幸她失憶,可又害怕她失憶之後還會想起。那時,她又會如何對待自己?是憤怒?還是離去?
他不敢想。
月兒愛上了阿夜,他,知!可他,不甘心!
“月兒,若有一天你要離我而去,要記得先将我殺死,否則,我決不應允。”
------題外話------
看到書城上的網友評論說女主花心、她應該愛玄夜,其實大熙陌還是有點那個啥的。
首先秦羽是她的初戀,是她愛了三年的戀人,她愛他,崇拜他,卻因爲他太好心裏有點自卑,所以當她的閨蜜說秦羽不愛她了的時候,她信了,且深信不疑。
再有,楚月穿越到了大楚,此時的她單身一人,她接受玄夜的愛并不是花心,畢竟在她認爲,她和秦羽是分手了的,而且已經分了大半年,傷口也愈合了,她重新有了愛人的能力。更何況玄夜也是如此的優秀。哪怕後來知道了秦羽還活着,她還是選擇了玄夜。第一是因爲她愛他,第二是因爲不想載辜負。
當她中了黑衣人的盜憶鈴後,她忘了玄夜,而又得知秦羽因她而魂歸大楚,她自是愧疚,心裏沒有了玄夜,她與秦羽的複合也是水到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