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率衆登台後,戰柔輕笑道:“田兄,我們真的有緣呢!”
“呵呵,是挺巧!”鍾也有些啞然失笑道。
“我們認輸!”鍾按照事先定好的,直接選擇認輸。
戰柔一方也沒難爲鍾那些被降服的手下,放他們安然離開,而鍾則替下戰柔一方實力最弱的一名老者。
好奇心驅使下,鍾神識悄然掃了一下被替下的老者,眉頭不由微微一皺,這個老者竟然是名一紋武聖境的強者!
“此女到底是誰,全聖者隊?就算整個鏡州城參賽隊伍中也不多見!可是他爲何會選我?難道自己露出了什麽馬腳?”鍾心底疑慮重重。
接下來的第三輪都沒有費鍾什麽功夫,幾大聖者實力一亮,對手頓時如洩了氣的皮球,毫無風度的直接選擇認輸。
所幸戰柔一方對對手的人員和物品,根本不屑一顧,認輸的隊伍除了失去晉升更高等級軍銜以外,沒有任何的損失。
榜樣的力量是無窮的,第二比賽之時,第四輪,乃至五輪比賽,絕大多數隊見到戰柔等人直接認輸,鍾本以爲這樣蹊跷的勝利,會引來鏡州城主的主意,沒想到從頭至尾,人家看都沒看這邊一眼。
就這樣鍾如同搭了順風車,一路暢通無阻的進入到了最終一輪團隊賽。
比賽這段時間,哈格等人在鏡州城内買了一處豪宅,那些臣服鍾的家夥成了免費的傭人。不過這些心情抑郁的家夥,意外得到鍾賞賜的幾瓶‘低階凡品丹藥’。頓時一個個如同打了雞血一般,對他百般表示忠誠。就差跪倒舔他的靴子了!
有了這些實力還算不錯的傭人保護,鍾估算着大戰之前,哈格等人的安全應該是沒有問題了,便離開他們,搬入戰柔隊伍所在的院落。
幾的相處下來,鍾發現戰柔這個女人絕對不簡單,舉手投足之間都帶着一股上位者的氣息,隊裏其餘的四名聖者對她可謂是畢恭畢敬,平日裏多一句閑話都不敢。就在房間裏靜心修煉。
但是戰柔對鍾卻十分的客氣,有事沒事總會過來跟他聊聊家常,談吐間無論知識的豐富,眼界的開闊,都讓人不禁歎服。
鍾估摸着戰柔應該是邪魅界域某個大家族的成員,自然不會愚蠢的以爲她是看上自己了,每次對答都極爲謹慎。
轉眼幾的時間過去了,終于到了決賽的日子,進入決賽的隊伍一共有八支。采取單場淘汰制,最終勝利的一方,可以如願的成爲鏡州城大軍統帥,成員也都能成爲将領一級的将領。
“田兄。今日一戰不同往昔,還望竭盡全力,取得最後的勝利!”戰柔面色凝重的道。
鍾點點頭。有些不解的道:“看來戰柔姐此次對元帥之位志在必得,爲何要将領隊讓給我?”
“直覺告訴我。如果得不到你的幫助,恐怕連前三名都進不去。”戰柔嫣然一笑道。
不知爲何這嫣然的笑容。竟然讓她的醜臉綻放出一抹異樣的風韻,看的鍾微微一愣神。
“今乃是鏡州城團隊大賽最後一,爲公平期間,參賽八支隊伍在四個封閉場地内同時進行!”裁判嗓音洪亮的道。
“走吧!接下來的定是一場惡戰!”戰柔輕聲道。
濃郁的空間之力閃動中,鍾等八個隊,都按抽簽結果傳送到了封閉的比賽場中,在這裏外界可以清晰的看到裏面的比賽,但是卻不可能将任何訊息傳送進去。
另一側觀禮台上,久久不曾觀望過鍾等人比賽的鏡州城主,竟然轉過頭來,凝視着緩緩抽出一枚閃耀着粉紅色光芒流星錘的戰柔。
“城主放心,進入決賽其他七支隊伍的統領,我都暗中叮囑了,比賽可以随便打,但是姐落敗的話,對方是不會難爲她的。”旁邊一名聖境巅峰老者畢恭畢敬的答道。
鏡州城主微微點點頭,沉聲道:“那子的來曆查的怎麽樣了?跟柔兒這段時間,可有什麽不軌之處?”
老者聞言連忙從懷裏取出一本厚厚的冊子,遞了過去,鏡州城主緩緩翻開冊子浏覽了一遍,眉頭皺了皺,久久不曾言語。
就上面記載來看,鍾出自深山,在幅員遼闊的邪魅界域中,這樣的存在多不勝數,沒什麽可疑之處。
鍾修爲始終展露的是将境,倒也沒有什麽可懷疑的,畢竟在充滿危機的邪魅界域,最不缺乏的就是隐匿氣息和修爲的功法,稍有頭腦的人都不會以真實的修爲示人。
“柔兒對他什麽意思?戰友,還是...”鏡州城主到此處,語氣已經變得有些森冷。
“據是姐看中了他的統帥賦。”
這時台下一通鼓響,最終一輪八場比賽正是拉開帷幕,鏡州城主将注意力注視到女兒身上。
“東台山溫錫山領教姐高招!”一名油頭粉面的青年聖境強者,禮儀十足的道。
“閑話少,來戰吧!”戰柔一抖手中流星錘,沉聲喝道。
“得罪了!”溫錫山輕喝一聲,腳踏虛空,化作一條黝黑的閃電,繞過前排的戰柔和幾名聖境強者,直奔後排的鍾而來。
如果整個選拔賽中最詭異的莫過于這個的将境修爲的家夥,先是率領自己的隊伍大開殺戒,砍瓜切菜般度過前兩輪。
就在隊伍實力不可能走的更遠之際,竟然走了狗屎運,被神秘的聖者隊選中,隊長甚至不惜用一名聖境修爲的屬下跟他換,而且最後還将隊長的頭銜,直接送給他。
可謂處處透露着詭異,這一刻圍觀的衆人都瞪大了眼睛,想要看看鍾到底是什麽樣的成色。
面對疾馳而來的三紋聖境強者,鍾微微一笑,身上湧出一絲絲清涼的微風,在溫錫山靠近的瞬間,身體如同輕飄飄的棉絮,借着急速沖擊來的風力,快若閃電的飄向了遠處。
“怎麽可能?”溫錫山一擊落空,心底失聲驚呼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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