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旁邊的精靈小美女疑惑的瞅了瞅盤龍,扭頭望去,隻見擂台上除了呼嘯的風聲,沒有任何的慘叫聲傳來,定睛望去,不由驚呆了。》頂點小說,
在獨眼外圍,那個年輕武将的身形随風舞動,宛若柳絮一般,沒有絲毫的滞澀。
看着陀螺般旋轉的獨眼,鍾天嘴角微微一挑,身形猛地加速,竄進旋風中,擡腿就是一腳!
“哎呦!”
痛哼聲中,急速旋轉的獨眼猛地騰空而起,向場外摔落。
全場嘩然 !
一個武皇被個小小的武将踢飛出擂台?
衆人都覺得腦袋有些不夠用,從比試開始到現在,那名武将除了跑就是跑,隻出了一腳就将武皇踢飛出去,這世界上,還有什麽比這個更瘋狂呢?
獨眼怒吼一聲,在半空中猛地擰身,向鍾天飛蹿過來,額頭青筋暴漲,顯然是動了真怒。
“呼...”
周遭的看客們這才出了口氣,紛紛感慨萬千,在真正的實力面前,什麽偷襲和速度,都是上不得台面的手段而已。
在衆人感慨萬千之際,獨眼唰的飛回擂台,雙手在身前搭成三角形,身上恐怖的血氣翻滾,嘶吼道:“血海魔刹炮”!
轟鳴聲中,威能滔天的能量從三腳架中間的空擋激射而出,血色光芒瞬間将整個擂台區域籠罩進去。
“赢了!”幾乎全場都沸騰了,尤其是買獨眼赢的人喊得更是歇斯底裏。
盤龍懷裏的兩個小美女俏生生的伸出了玉手,對他微微一笑。後者大手重重的将兩隻小手打掉,嬉笑道:“沒耐心。庸俗!”
啪啪啪!
一連串清澈的嘴巴聲,驟然在擂台方向傳來。歡呼的衆人凝神望去,不由瞬間呆滞了!
那個本應該被徹底轟成渣渣的武将,竟然不知道什麽時候飛到了半空,一雙看似瘦弱的手正在左右開弓,将獨眼扇的腦袋左右狂搖。
“這...”歡呼的人群嘴巴張的大大的,差點能吞掉鴕鳥蛋。
盤龍懷裏的兩個小美女也懵了,武将強者狂扇武皇強者的耳光?
“噗!”
沉悶響聲中,獨眼口吐鮮血,十多顆雪白的牙齒摻雜在淤血中。飛射出去,叮叮當當落在地上,他本人正是直接華麗的暈倒了。
“承讓!”鍾天揮手将獨眼的須彌戒指攝取過來,輕飄飄的向擂台落去。
此時擂台上恐怖的血色能量,也随着獨眼的昏厥而徹底的消散,精鐵打造的擂台上布滿了坑坑凹凹,最深處甚至有一人多深。
“...”
擂台周圍一片死寂,尤其是花了大價錢買獨眼勝利的人更是如同吞了個蒼蠅般,難受的幾乎要死。
這時擂台旁邊的侍者反倒輕松下來。剛才最新統計結果,直至比賽前,買獨眼勝利的本金已經超過賠付武将勝利一成。
此時鍾天的勝利,直接讓他們大賺一筆。按規定,他這個侍者還能有百分之一的提成,讓他怎麽能不興奮?
“擦!那小子元氣雖然不咋地。但是體修修爲好驚人!”
“是啊,在将境單憑肉身力量就能狂扇武皇耳光。日後前途不可限量!”
...
一時間各種議論聲此起彼伏,鍾天已經笑眯眯的從侍者手中接過赢得錢。不多不少,剛剛五千極品靈石。
這筆錢換做尋常武将甚至武皇,足夠修煉好幾輩子,不過在鍾天的眼裏,這些極品靈石也隻能增加些許鬥紋的長度,或者是玄丹的紋路而已。
正捉摸着如何大賺一筆的時候,遠處傳來了一個怒獅般的咆哮聲:“誰敢傷我兒子,給我去死!”
鍾天順着聲音來的方向望去,一個巍峨如鐵塔般的中年壯漢,推開熙熙攘攘的人群,大步流星向擂台的方向飛奔過來。
“天啊!這獨眼是冰焰傭兵行會會長拓跋飒的兒子!”
“嘿嘿,那個武将害我數錢,一會被九紋武宗境的拓跋飒打死才好!”
旁邊一個枯瘦男子輕歎道:“海天盛筵後面可是武原鎮鎮主,你認爲能打起來?”
“呃...”
被他這麽一說,周圍的衆人也都露出一份遺憾的神色,畢竟這裏是武都鎮的地方,誰在這裏鬧事,肯定會承受鎮主的怒火。
果然,先前賺了百分之一提成的侍者,邁步走早拓跋飒的身前,不卑不亢的道:“會長閣下,這裏是海天盛筵演武場,請自重。”
拓跋飒鐵塔般的身軀猛地一頓,猩紅的雙目如同噴火般,絲絲的盯着鍾天,怒聲道:“小崽子,有種你以後就别出武原鎮,如果讓我看到,定然将你碎屍萬段!”
“傻缺!我等着你!”鍾天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輕飄飄的說着。
拓跋飒臉色青了又紅,紅了又青,拳頭攥得噶蹦蹦直響,憋了許久方道:“小子你可敢與我一戰,隻要你能接過三招,此事就此作罷,我還額外奉上五百枚極品靈石,若是接不到...”
周圍人聞言眼睛一亮,武将鬥武皇已經很瘋狂了,現在難道會出現更瘋狂的武将對武宗?
五百極品靈石,可是一筆不小的财富,尋常宗境強者根本拿不出來,就算拓跋飒是傭兵行會的會長,拿出來也有些吃力。
這一刻場上人的目光紛紛投了過去,包括正在盤龍懷裏美滋滋數着靈石的兩個小美女,都擡起頭望向鍾天。
“有人送錢,爲什麽不答應呢?”鍾天露出一個陽光般燦爛的笑容。
擂台賽周遭的人一個個瞪圓了眼睛,見過貪财的,見過傻缺的,就沒見過他這種貪财的傻缺,武将鬥九紋武宗,根本沒可能赢,别說三招,能撐過一招都算他命大!
約鬥的消息,如同飓風般橫掃整個海天盛筵會場,不少錯過第一場好戲的纨绔子弟也都從四面八方趕了過來。
這次的賭注比上一次還瘋狂,不少第一次輸錢輸紅眼的,不惜血本壓在拓跋飒身上,希望能扳回一城。
不過這次海天盛筵演武場一方非常奇怪,賠率竟然沒有變動,依舊保持着上一場的不變。
“難道比賽方預判那武将會赢?”一名資深賭鬥人士沉吟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