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華雲寨衆人的加入,鍾天将管理權下放到丁力等人身上,找了處僻靜的山洞,開始專心煉制陣盤、陣旗。
夢溪谷内建設的熱火朝天之際,天一門外門中卻是另一番風景。
李鐵面色鐵青的将權哥踹翻在地,怒聲道:“雲夢十三鷹被一窩端了,你倒是說說,我那些定金該怎麽辦?”
“少爺息怒,想那鍾天接的不過是搜尋類任務,用不了幾天就能完成的,可是現在已經過去近十天的時間,估計在雲夢十三鷹隕落前,就已經将他搞定,隻是消息沒穿回來罷了!”權哥眼珠咕噜一轉,陪笑道。
李鐵面色稍緩,冷哼道:“那又如何,我們想要的秘密呢?去找何人要?”
權哥谄媚的道:“和尚沒了,廟還在,跟他一同入門的那些人身上或許能有有用的線索哦...”
“還不快去辦,辦不好就别回來見我了!”李鐵不耐煩的擺手道。
天樞部,唐雅一副嚴師的模樣,指點司徒清雪修習玄學,講着講着,她的身體忽然微微一顫,布滿疤痕的臉上浮現出激動的神色。
匆匆辭别司徒清雪,唐雅回到屋内便迫不及待的盤腿端坐在床鋪上,合上美眸,按照母親傳下來的功法調理氣息,半盞茶的功夫,她身體表面開始散發着淡淡的熒光,天地間的玄氣争先恐後的向她的身軀内湧去。
玄氣湧入唐雅的嬌軀,并沒有直接彙聚在丹田凝聚玄丹,反而彙聚成一股洪流,不斷拓寬她的經脈,淬煉嬌弱的身軀。
距離玄者天賦完全蘇醒還有半年左右的時間,按照母親的叮囑,可以感受到玄氣後第一件事情,就是用天地間最精純的玄氣淬煉身軀脈絡,隻有這樣,才能将十六年來身體内存儲的諸多雜質、無法修煉的弊病盡數驅除出去,鋪平登臨玄者巅峰的道路。
天地混沌初開以來,卧龍大陸天地間就充斥着元氣和玄氣,由于天賦的限制,大陸上吸納元氣的武者衆多,而吸取玄氣的玄者偏少,配上母親遺留下來的品階不明的《九天**心經》,唐雅吸納玄氣的速度極爲恐怖。
方圓數公裏内的玄氣漸漸被調動,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将純淨的玄氣向唐雅彙聚而來,速度越來越快,天地間甚至響起陣陣雷鳴之音。
雲朵中的塵宗欣慰的點點頭,雙手一揮,一道無形的能量向四周擴散,将天空中的異象化爲無形。
數個時辰過後,唐雅淡藍色的衣裳已經完全被濃黑的液體所浸透,黑漬中隐約露出的肌膚晶瑩如玉,散發着誘人的光芒。
呼!
唐雅吐出一口濁氣,嘴角挂着恬淡的笑容緩緩睜開了眼眸,美眸變得靈光四溢。
看了看身上髒兮兮的,唐雅打了一木桶熱水,關好門窗,雲朵中的塵宗微笑着收回了探查的神識,随着白雲悠哉悠哉的飄向遠方。
唐雅試探着呼喚了幾次塵伯,見他沒回應,才迫不及待的褪去髒衣服,摘下隐神面具,跳進木桶之中,哼着不知名的小曲,撩起溫水,濯去污垢。
暮色降臨,唐雅才意猶未盡的從木桶走了出來,如玉的嬌軀散發着淡淡的熒光,宛若天上的明月,配上人間難尋的脫俗容顔,宛若仙女。
穿好衣服,唐雅輕撫着俏臉,腦海裏不受控制的思念起久久未歸的心上人,失神的望着鏡子,卻沒注意到一個如同鬼魅的身影,借着昏暗的夕陽,閃身躍進了院子。
權哥蹑手蹑腳的貼近窗戶,仔細聆聽了片刻,用手指沾了沾唾液,在窗戶紙上輕輕一點,将眼睛湊了過去。
賊兮兮的眼睛快速的掃過屋内,當視線落在銅鏡之上的瞬間,權哥隻覺得腦袋嗡的一下,世俗中也好,進入外門之後也罷,他見過的美女何止萬千,親身品嘗過的也不下數百,卻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絕色,或許這樣的美,本就不應該存在于人間!
血液唰的沖向頭頂,權哥早将李鐵的吩咐抛在腦後,擡手就要推開窗戶沖進去,做一把狂蜂浪蝶,就在這時,響起了一陣拍打院門的聲音。
權哥一驚,不甘心的收回手,閃身退到房屋的陰影,屋内的唐雅回過神來,連忙将隐神面具戴在臉上,照了照鏡子,才快步走出屋子,打開了院門,發現來者竟是煉藥教習甯彩依。
甯彩依美眸上下打量了一番唐雅,疑惑的道:“小雅,怎麽感覺你的氣質有些變了呢?”
“或許有點,我現在已經可以略微感覺到一些玄氣了呢~”唐雅半真半假的道。
玄氣本來就是天地間的靈萃,經過它淬煉後氣質都會發生一定的變化,甯彩依也沒過多追究,眉頭微蹙的問道:“鍾天幹什麽去了,已經十天未上煉藥課程了!”
“天哥在試煉堂接了任務,去了雲夢澤,估計快回來了!”唐雅甜笑道。
甯彩依微微點點頭,外門弟子修煉不易,宗門派發的那些元氣石隻勉強夠日常消耗,想要更快的提升修爲,隻能冒一定的風險去獲取修煉資源。
“小雅,我最近要出門采藥,你去幫我照看一下藥圃如何?每天有一枚下品元氣石拿哦!”甯彩依輕聲道。
唐雅甜笑着答應了下來,回屋子簡單收拾了一番,就跟甯彩依回到教習住所藥圃峰,那是座小型的山峰,來到峰頂,穿過一道散發着淡青色光芒的能量罩,就看到近千平米的藥圃,空氣中飄着淡淡的藥香味。
“小雅,藥圃澆灌要求非常嚴格,每天辰時、戌時用靈泉灌溉,水深三厘三分,如果有野獸闖進來,你就用力捏這個玉符,護山弟子會第一時間趕來!”甯彩依細心的叮囑道。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甯彩依帶着數名鬥衛境弟子啓程前往雲夢澤,唐雅正式擔負起照料藥草的任務。
權哥賊頭賊腦繞着藥圃峰轉悠了半天,引起了守峰弟子的警覺,毫不猶豫的出手将他制服,見是本門弟子,訓誡一番,就将他逐了出去。
賊心不死的權哥,眼睛咕噜一轉,陰笑着朝李鐵的住所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