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處,鍾天心急如焚,快步走到唐雅的住所前拍打院門,吱呀聲中,司徒清雪推開院門,美眸一亮,有些激動的道:“天哥回來了?”
鍾天點點頭,有些焦急的道:“清雪,雅兒去哪了?”
司徒清雪美眸中閃過絲絲失望的神色,輕柔的道:“甯教習幾日前去雲夢澤采藥,臨行前請雅兒姐姐去幫忙照顧藥圃,最近一段時間都住在藥圃峰。”
聞言鍾天稍稍松了口氣,可是很快臉色狂變,魔煞門少門主雇傭了不止雲夢十三鷹一夥人在打甯教習的念頭,算算時間已經過去數天,普通采藥早就該回來,難道遇到什麽危險?
寒暄了幾句,鍾天行色匆匆的趕到了藥圃峰,禀明身份,沒多久,一襲淡藍色裙子的唐雅風一般的跑下山來,香汗淋漓的撲到他的懷裏,仰頭迷戀的望着,眼中的訴說着無盡的相思之情。
“雅兒,玄者天賦覺醒了?”鍾天望着佳人散發着淡淡瑩光的肌膚,還有那身體周圍萦繞的些許玄氣,驚喜的道。
唐雅低下頭,嬌羞的擺弄裙角道:“嗯,不過要經過半年左右的時間,用玄氣淬煉身軀,将這些年積聚的雜質祛除,才能正式修煉玄法呢。”
鍾天哭笑不得的揉了揉唐雅的秀發,溺愛的道:“雅兒,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你我來日方長,很多事不急的。”
唐雅美眸神情的凝望着鍾天,動情的緊摟着他,喃喃的道:“雅兒恨不得立刻變成你的女人呢...”
“臭丫頭,跟我來,給你個驚喜哦!”說着,鍾天攬着唐雅的香肩向峰頂走去。
來到唐雅的住所,鍾天揮手取出泥龍果、天星草和離火丹鼎,在佳人詫異的眼神中将它們淬煉成藥液,笑道:“雅兒,這是泥龍果和天星草藥液,以後淬煉身軀時用來泡澡,能大幅提升淬煉效果呢!”
唐雅柔滑的小手握着玉瓶,眼眶瞬間濕潤了,霧氣遮掩着美眸,泥龍果也好,天星草也罷,都是高階藥草,周圍定然有四五階的妖獸看護,心上人不過才鬥衛境,想要獲得它們,要經曆怎樣的生死危機?
在天一門内,李鐵和權哥還沒有達到無視門規,明目張膽的對唐雅等人動手,而魔煞門雇傭的暗殺者都是亡命之徒,甯彩依随時都可能有生死危機,鍾天權衡之下,還是決定先解甯教習的危機。
“雅兒,早點休息,我還要出次門,争取月末大比之前回來,如果到時沒回來的話,就讓李骥和天樞三部實力最強的三位師兄弟出戰!”鍾天不想讓唐雅爲他擔心,将甯彩依的事掩飾下來,輕描淡寫的囑咐道。
唐雅乖巧的點點頭,挽着鍾天的手臂将他送到藥圃峰下,依依不舍的吻别,目送心上人離開。
鍾天回到住所,第一時間将馬三等人找了過來,拿出一部分修煉資源和兵器分給衆人,囑咐道:“我出門不在這段時間,各位勤加修煉備戰月末的大比,此外,每天分出一半人手,日夜守護藥圃峰,提防屑小對雅兒不利!”
“統領放心,我們必定拼死保護主母!”馬三等人齊刷刷的抱拳恭聲道。
囑咐完衆人,鍾天第一時間來到了教習聚居的地方,想找功法教習西門無我和陣法教習楊碩前去助陣,可無奈的被守門弟子告知,諸多導師要麽閉關修煉,要門出門曆練。
鍾天無奈之下前往曆練堂求助,可同樣被告知曆練堂首座同樣不再,救人如救火,無奈之下,他隻得收拾一番,匆匆離開宗門。
“煞筆,想找教習們揭發我,哪有那麽容易?”權哥從建築的陰影中走了出來,陰測測的笑道。
自以爲得計的權哥或許沒想到,他這點小手段,陰差陽錯下差點讓宗門極爲重視的煉藥教習隕落,等待他的将是森嚴的門規...
随着暮色降臨,雲夢澤内飄蕩的魂體再次歡叫着出現在迷霧之中,甯彩依将身前的一株三階藥草挖走,就在五名鬥衛境護衛的保護下,快速的向迷霧外撤退。
甯彩依對這次采藥之行非常不滿意,原本可以輕易尋找到的一些藥草,在雲夢澤外圍竟然很難找到,無奈之下隻得向深處挺近。
沒想到迷霧深處藥草雖然多了些,卻遇到了十多次不明身份強者的偷襲,猝不及防之下,有三名護衛都受了重傷,要不是她擁有檔次不低的療傷藥,恐怕此時已經喪失了戰鬥力,隻得提前回返山門。
“少門主,那小娘們已經超迷霧外來了,可以動手了麽?”一名獨眼鬥士境黑铠武者畢恭畢敬的對一名面色陰鸷的青年人禀報道。
“埋伏圈布置的如何?”
“禀少門主,附近十多公裏内已經清場完畢,在她們可能駐紮的地點外都有潛伏的兄弟,隻要發現她們的蹤影,一百名鬥兵境弟子、二十名鬥衛境弟子,包括我在内,共有兩名鬥士境精英弟子會第一時間趕到,趁着夜色偷襲,必定萬無一失!”
魔煞門少門主滿意的點點頭,這麽大的陣仗,别說隻有六個鬥衛境采藥小隊,就算是實力再強兩倍以上的隊伍,有心算無心之下,也得飲恨雲夢澤!
如鈎的彎月升上天空,甯彩依一行人撤到雲夢澤外數裏遠的小山丘,随行的護衛燃氣熊熊的篝火,又取出兩套陣盤和陣旗,謹慎的在山丘周圍布下。
甯彩依濯去俏臉和玉手上的灰塵,輕柔的爲受傷的護衛換藥,經過她精心的調理,傷口已經基本愈合,再有兩三天的時間就會徹底愈合。
夜色漸深,五名護衛呈梅花瓣的形狀盤坐在營地周圍,将甯彩依護在中央,勞累一整天的佳人很快陷入了夢鄉。
烏雲随着夜風,将天上的彎月掩蓋,蒼穹下一片漆黑,上百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從四面八方向甯彩依的駐地圍攏過來,在營地外幾十米的地方潛伏着。
鬥士境黑铠弟子觀察片刻,漠然道:“動手!”
一時間璀璨的鬥紋、鬥紋圖騰如冰雹一般鋪天蓋地的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