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更奉上,求收藏訂閱~)辭别聖天顧,鍾天二人隐匿氣息,悄然瞬移出去,跟拓跋穎兒等人回合暫且不提。
随着院落内的防護罩去除,重新煥發生機的聖樹,發出萬道金光,整個聖樹帝都都被籠罩其中。
焦急等候的諸多皇子見狀,不由驚愕的瞪大了眼睛,皇朝聖樹竟然徹底的複活,難道先前都是父皇在醫治聖樹?
想起剛才的諸多失态,諸皇子心底不由的慌亂起來,轉身,唰唰的消失在圍牆之中。
聖天顧對着虛空道:“聖樹依舊由您看管,平日裏多多吸納聖樹氣息。”
“謝王上恩典!”蒼老的聲音悄然響起。
回到拓跋穎兒等人身邊,鍾天變戲法似的取出裝着聖水的玉瓶,輕笑道:“穎兒,跟幾位姐妹去沖個澡,咱們午夜時分,就要離開卧龍大陸了!”
拓跋穎兒以爲鍾天又動了某些念頭,一臉嬌羞的取過玉瓶,拉着一衆好姐妹前去沐浴。
開始拓跋穎兒等佳人還沒有感覺,可是當聖水不斷的融入她們的嬌軀,大量散發着惡臭的身體雜質被逼出來,身軀重新煥發着無盡生機,修爲也如同坐火箭般 急速飙升。
就連實力最弱的小甯婧,洗過聖水澡,也飙升到了帥境巅峰,而且沒有留下任何根基不穩的後遺症。
“天哥他是不是把聖樹王朝的國庫搶了?”小甯婧眨着可愛的大眼睛道。
“誰知道呢~”拓撥穎兒的心早就飄到不知什麽地方去了,随意的答道。
古靈精怪的小甯婧很快從她的眼神中發現了什麽。撲過去一陣嬉鬧,浴池中響起了陣陣嬌笑聲。
在外圍護法的鍾天,仰望着蒼穹。心底暗自揣度,“十大秘寶,尚未完全開啓封印,就已經如此威能,當年将它們封印的存在,到底強到了何種程度?”
“想什麽呢這麽出神,不會是舍不得王位?”聖婉玉嬌柔的聲音在旁邊響了起來。
鍾天回過神來。見佳人笑顔如花的坐在身邊,伸出大手将她攬在懷裏,輕笑道:“管理王朝這種事。太繁瑣太累,哪有咱們這般暢遊天地,閱盡天下奇聞趣事來的痛快?王朝那些事,還是留給嶽父去做。”
“你可真是個怪人。皇兄皇弟們爲了那個位子兄弟反目。親情斷裂,你卻棄之如履,”聖婉玉甜甜的笑着。
“玉兒,你現在已然踏足聖境,咱們是不是...”鍾天輕摟着聖婉玉的大手,輕撫着香肩道。
聖婉玉嬌軀微微一顫,俏臉瞬間變得绯紅,但還是輕柔的點了點頭。
鍾天内心一片火熱。将聖婉玉攔腰抱起,緊貼着熾熱的胸膛。向裏屋奔去,沒想到剛走出幾步,一股恐怖的毀滅氣息從天而降,将整座帝都都籠罩在内。
“不好!”鍾天滿腔的**瞬間被冰冷的水澆熄,極爲不妙的念頭湧了上來,顧不得許多,沖進内堂,一腳踹開門闆,引發諸多佳人的一陣驚呼。
鍾天抖手将各自的衣衫送到佳人身前,沉聲道:“快穿好衣服,我們必須立刻離開此地!”
衆女聞言一愣,認識鍾天這麽久,第一次見他如此凝重,壓下心底的羞澀,窸窸窣窣的将衣服穿好。
“婉玉,剩下的看你的了!”鍾天說着,招呼諸多嬌妻化作一道道流光,沒入混沌異度戒中。
聖婉玉摸了摸滾燙的俏臉,幾個起落來到王朝界域傳送陣,激活皇室銘牌,在金色的光芒裏,直接消失的無影無蹤。
幾乎就在同時,雲端顯露出一隻巨大的眼眸,毫無感**彩的眼神,散發着毀天滅地的氣息,噴湧而出,将整座帝都橫掃一遍,最終鎖定在聖樹身上。
緊接着以聖樹爲核心,周遭數千米内的區域被強橫的力量禁锢,每一個人心底都生出來被徹底看透的感覺,即便聖境巅峰的聖天顧也不例外。
“淨水瓶重新現世了嗎?”虛空之中,巨目自言自語道。
下一刻,恐怖的毀滅氣息如同出現一般,突兀的消失。
南域天一門外數百裏處,李骥正與一頭堪比王境巅峰的妖獸鬥得難分勝負,手中充斥着毀滅氣息的劍招一式連着一式,周遭的虛空不斷的碎裂。
“毀滅劍道劍十一!”李骥斷喝一聲,手中長劍陡然劃過玄奧軌迹,唰的沒入虛空之中,下一刻,毫無征兆的從妖獸心髒區域憑空出現,噗的一下将它貫穿。
“這力量還遠遠比不上鍾天...”李骥眼中閃過一絲失望的神色。
就在這時,萬裏晴空忽然變得烏雲密布,一顆碩大的眼睛在雲霧中若隐若現,一道灰色的毀滅氣息光柱從天而降,将李骥包裹進去。
前一刻還停留在王境的修爲,開始急速暴漲,轉瞬就達到了宗境巅峰,而李骥本就發灰的眼眸徹底的變成了混沌色,身體表面出現了一件黑色的戰铠,腰間多出了一枚散發着毀天滅地氣息的寶劍。
“目标在中域現身,很可能已經傳送到其他界域,該你出動了!”不帶任何感**彩的的聲音突兀的回蕩在李骥的耳邊。
李骥眉毛微微一挑,正待發問,就看到身前出現一副光幕,上面出現了一個絕世美女和一個其貌不揚的青年人。
“此子應爲上古大帝餘孽,速去将之清除!”
王朝戰争期間,聖婉玉出場的時候,李骥正在天意山脈深處磨練劍道,并沒有見過她,至于換了容貌和氣息的鍾天,更是不可能認出來。
微微欠身,算是應諾下來,李骥長袖一擺,整個人突兀的消失在虛空之中,再出現的時候,已然到了南域玲珑丹宗第一分部。
掌管傳送陣的是聖橋的堂兄聖陸,自從堂弟死了之後,他失去了撐腰之人,被其他勢力打壓,分了個看守傳送陣的苦差事。
心情大爲不爽的家夥,對每個乘坐傳送陣的人都沒有好臉色。
“傳送拓跋王都?一萬元氣石!”聖陸頭也不擡的道。
“不是八千嗎?”乘坐傳送陣的是爲耄耋老人,忍不住辯解道。
聖陸眼睛一翻,冷聲道:“不好意思,現在是一萬二了,坐不起就快滾!”(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