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晟知道其中肯定有陰謀,不過既然她這麽做一定有原因,索性倒不如看看她到底想耍什麽把戲。
“長官,男女授受不親。”張晟說着故意避開臉。
女組長見張晟不爲所動,有些惱羞成怒,她壓根想不到自己的美人計居然失效了,“你,我命令你馬上給我過來。”
“不好意思,我不是你的部下。”
就在張晟說話時,女組長忽然走了過來。
她将溫柔的雙手輕輕搭在張晟寬實硬朗的肩膀上,妩媚地望着張晟的眼睛,不斷搖晃着綽約風姿,口中更時不時吹出幾絲芬芳。就在二人四目交集時,張晟眼中忽然出現了一條線,腦海中立時閃過一個意識:危險。
與此同時,轉眼間,她抓住了張晟的右臂一個轉身。
不知怎麽的,張晟好像早就料到,潛意識令他将左掌壓在了她的背上。她不但沒有就此放棄,反而更加用力,不斷頂起臀部想将張晟摔出去。
“唔”
就在這一瞬,畫面突然好像定格住了,房間裏的二人都不再折騰,不約而同地屏住了呼吸。
女組長緩緩回過頭來,臉紅得好像要滴出血。
張晟的眼睛一轉不轉,低聲說了一句:“不關我事,是你頂上來的。”
此時二人身上最敏感的地方完美的銜接在了一起,張晟那兒更是隔着那件薄如蟬翼的睡衣,紮進了女組長的臀溝裏。
“呀!”女組長瞬時一個轉身,松開了張晟的右臂,“你混蛋!”
話音未落,張晟就看見女組長好像要踢出右腳。
張晟急忙舉起了自己的右手,本來他想要格擋,怎知就在那小腳來到自己面前時,右手卻一把抓住了。
潛意識讓張晟将右手輕輕向上一拉一提。如此一拉一提,女組長自然由于失去平衡而摔倒,可這一摔實在夠重。
原本張晟如此簡單的一招也是可以輕而易舉被破解,但是由于那迅速太快,女組長還反應不過來,才被張晟摔得屁股差點開花。
還好那地上的瓷磚已經鋪上了毛茸茸的地毯,否則這一摔恐怕要摔出人命。張晟自己還沒反應過來,思想比動作慢了好幾拍。
“啊、啊、唉”
過了須臾後,張晟定神才看到女組長躺在地上按着腰叫苦不疊,“你沒事吧?我不是有心的。對不起。”
“混蛋!”女組長惡狠狠地望着張晟,“放開我的腳。”
張晟此時才意識到自己還抓着她的腳,順着這白皙平滑的大腿往上望去,此刻女組長那胯下毛茸茸的東西由于剛才的争鬥,已經露了出來。
就在張晟看得滿臉漲紅時,又聽她低吼着:“再不放開我的腳我叫人了。”
張晟這才急忙松開,連聲抱歉:“對不起、對不起”
“你滾,我不想再看見你。”
女人心真是海底針。這個女人翻臉比翻書還要快,将來誰要是娶了她,肯定被她折磨得輕則神經衰弱,重則自殺身亡。
張晟聽她這麽說,自己心裏則是一百個無所謂,走就走呗。于是張晟出了房間,帶上門,來到了大廳上。
剛來到大廳,衆人見他安然無恙,都紛紛凝視着他。
“怎麽了?你們看什麽?”
張晟的話剛說完,衆警察又假裝沒看過他一樣,繼續忙着手頭上的工作。内心充滿好奇的張晟來到剛剛給自己做筆錄的那個警察面前,“話說你們剛剛爲什麽都那樣看着我?”
“你眼睛沒事吧?”那個警察一邊裝着整理文件一邊反問。
“是啊,我眼睛沒事啊,那又怎樣?”
“那你可攤上大事了。”
“什麽?”
“組長有條規矩,凡是能打敗她的男人,她就以身相許。”這個警察說話時不緊不慢,“被她看中卻打不過她的男人,許多現在都還躺醫院裏。”
張晟有些大吃一驚,低聲詫異:“你不是開玩笑吧?”
話雖如此,但張晟内心是又驚又喜。
就在這時,一個婀娜多姿的身影從大廳門口緩步走進來,吸引了衆人的目光。那女子體态風騷,粉面含春,是個十足十的美人。
張晟背對着那個女子,察覺衆人的視線後才回頭望去。
這時候那女子已經緩步朝他走來,丹唇微啓:“張晟。”
這女子原是地聖女。
地聖女叫着将雙手從後面纏繞在張晟脖子上,朱唇和張晟的臉頰貼得甚緊,張晟甚至感覺到了地聖女的鼻息和口中傳出的幽蘭。
“你來這裏幹嘛?”張晟冷冷地問說,畢竟這麽多人看着自己,再怎樣也要控制住自己的。
地聖女嗲嗲回說:“沒有啦,人家想你了啊!”
“好吧!那我們回去吧!”
張晟害怕被人知道地聖女的身份,那可會把她抓去做研究。
“嗯,你可以走了,但是你的朋友還不能走。是他來報案的,我們還要再給他錄個口供确認一下。”一個警察走過來這麽說。
張晟回望遠遠的田峰,他正一臉困頓地望着自己。張晟小跑過去,先和他打聲招呼:“田峰,我還有事,必須先走。”
“知道了知道了,你小子真是豔福不淺啊!”
張晟苦苦笑了笑,然後就帶着地聖女離開了。
“爲什麽你知道我在這裏?”
張晟和地聖女二人齊步走在萬裏無雲的夜空下,空中沒有半粒星點。
“我問土地爺爺的嘛!”
“哦”
就在二人邊走邊說之時,空中忽然亮起了耀眼的閃電。
張晟他們并沒在意,繼續往前走着。
緊接着,夜空的閃電又是亮了亮,一連亮了好幾次。
轟隆
夜空落下了滂沱大雨,四周電閃雷鳴,狂風席卷。
“張晟,你感覺到了沒有?”地聖女秀眉緊蹙,不安地凝望着張晟。
張晟苦苦一笑,望着前方,說:“沒有,不過我看到了。”
順着張晟的目光,地聖女回頭望去,隻見在閃電的照耀下,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子站在他們身前幾十米遠外,手中拿着一根好像收縮棍的東西。
“你是誰?”張晟高聲喊道。
風中,冷冷傳來了那人的聲音:“一個來要你命的人。”
張晟靈機一動,高聲喊問:“在我臨死前有個願望。”
“說。”那人的聲音并不響亮,傳到張晟和地聖女耳中卻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