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聽得張晟的心都冷了,以前付出的用心都算什麽了?不過張晟也不想再去計較了。
難道打從兩個人第一天認識,便是上天早已設定好的玩笑了嗎?
爲了保留最後的面子,張晟裝作灑脫的,從地聖女身邊擦肩而過,隻留下一句話:“希望他以後會像我一樣對你,祝你們幸福。”
張晟離開了,孤單地遊走在熙來攘往的街上。
這一刻,張晟很恨自己:想着昨天才在對閻羅王憐憫,今天那事就戲劇性地落在自己身上,多麽痛得令人感覺揪心?爲什麽女人都是翻臉比翻書還快?又爲什麽自己因爲軟件而坐擁那麽多錢了,卻覺得自己一無所有?
更令張晟不懂的是,他這輩子所愛的兩個女人都是這樣。
地聖女更說了比妮娜更加令他痛心的話語:“是啊!我是偷人了,那又怎樣?我吃你的、住你的、穿你的、還是你養我了?你什麽都沒有給過我,你憑什麽來管我?”
“是啊,我憑什麽管你?我憑什麽呢?”張晟鼻子酸酸的,邊走邊這般喃喃自語。此時玉皇大帝招工軟件還在張晟褲袋裏不斷釋放着紅光,悄然流進張晟體内,這令得張晟的情緒更加暴躁、消極。
思緒混亂的張晟走在人群裏感覺天旋地轉,他恨不得一切都回歸混沌,對這個世界不用再理。
“叭”
随着這一聲,旁邊一個老者抓住了張晟的衣袖,“小夥子,紅燈呢!”
張晟的心雖然在那一瞬被狠狠喚醒,但很快又消極下去。他茫然地望着身邊這個和藹的老爺爺,暗暗憋着那不争氣得好像随時都會傾瀉而出的淚水,說:“我知道了,謝謝,爺爺。”
等到紅燈變成綠燈之後,張晟又這樣漫無目的地穿梭在人潮裏。
此刻整個世界,對于張晟來說,都不重要了。張晟甚至想着:“如果剛剛那老爺爺不抓住我,讓我死了,其實也挺好。”
見前面又是一條車水馬龍的大路,張晟緩步走了過去,這次他是有心想死。
張晟素來都不是脆弱的人,包括妮娜的離去都沒能讓他想過放棄自己。
可這一次不同,因爲地聖女對他而言,太重要了:地聖女爲了救自己可以不顧一切。
怎麽今日變成了這樣?張晟都不太懂,也真的不想再懂。
“反正這條命是你給我的,現在還給你了。”
說着,張晟來到大馬路中間,擡起頭,張開雙手,合上了雙眼。
便與此同時,褲袋裏的手機亮起了屏幕,玉皇大帝招工軟件又自己打開了。
此時一輛車迎面向着張晟快速駛來,那輛車的車主本來還在和老婆打電話。一看到馬路中央突然出現一個人,車主手上的手機掉了。
就在車主還沒來得及刹車時,車頭都撞到了張晟的褲腿。
就在車主吓得目瞪口呆臉色發青時,張晟的口袋裏伸出了一隻手。那隻手,是從手機屏幕裏穿透出來的。而此時張晟的手機,還停留在玉帝招工軟件的界面上。
那隻手伸出食指對着極速從來的汽車一點,車主感覺自己的車怎麽往後退了。
“砰砰砰”
刹那間,這輛汽車與後面相繼而來的許多汽車撞在了一起,發生了連環車禍。張晟安然無恙之後,那隻手又悄悄縮進張晟褲袋的手機裏,而玉皇大帝招工軟件也自己關了。
興許,是張晟的某個“雇主”看張晟服務得好,在悄悄救他吧!
而在張晟感覺來,自己已經被那輛車撞死了。心跳、呼吸什麽的,都靜止了,思緒一片空白。身上與心上都不痛不癢,隻是覺得眼前一片黑暗。
不知道暈厥了多久後,張晟從噩夢中醒來。
“我死了?”張晟在腦海中問自己。
環顧了一下四周,才發覺自己躺在一個客廳裏。張晟自然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來到這兒的,隻是覺得心又開始覺得難受了,頭暈得讓自己覺得格外惡心。
“這是哪裏?”張晟問說。
屋裏除了張晟自己的聲音在回蕩,并沒有其他聲音。
緩緩移着步伐,張晟往旁邊一個有亮光的小門走去。
嘩啦啦
裏面有水流的聲音,張晟将手放在那木門上,猛地一按。這時候在張晟看不見的右手掌心裏,許多到白光留在門上,吱的一聲,明明反鎖的門被張晟給推開了。
在這一刻,張晟覺得自己的腦袋不暈了,視線還特别清晰。
因爲映入他眼前的,是一個正在沐浴的美麗女子。
那長發披肩的女子正仰着頭,閉着雙眼,手持蓮蓬洗澡。光滑雪白的身子在張晟面前一覽無餘。見那女子的另一隻手,此時正在撫摸着她自己胸前堅硬凸起的那兩點。
可奇怪的是,張晟推開門,她好像并沒發現。
見那女子的小手緩緩沿着小腹滑到胯下時,張晟卻将視線移到了女子臉上。
他想看一看,這個女子是誰?可在張晟所站的方位并看不清女子的臉孔,隻看到不斷滑過的水珠,與貼在女子臉頰上那濕哒哒的長發。
就在那女子的手剛伸到胯下時,張晟以爲這裏是陰曹地府,便問:“你是誰?”
“你醒啦?”女子這才駭然一驚,轉過身來,将罪惡的右手以及握着蓮蓬的左手藏在身後,睜開雙眼,“你、我”
見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張晟詫異地叫道:“雨兒。”
雨兒羞怯地低下頭,滿臉紅潤,緘默不語。而她雙手放在身後,又無意識地将一絲不挂的身子正對着張晟。這成熟得讓男人見了都欲罷不能的身材,實在讓張晟看得有些急火。
不知怎麽的,張晟那龐然大物膨脹了起來。
“我去客廳等你。”
張晟并非什麽正人君子,但也不是那種會趁人之危的人。
說完這一句後,張晟果真帶上了門,轉身回到了客廳。
坐在客廳沙發上,情不自禁想着雨兒那撩火的身材,還有雨兒剛剛那的動作,此時張晟真有股想要沖進去那啥雨兒的沖動。
還好張晟比較理性,努力克制着自己:用左手用力按着右手握着拳頭,按得骨頭咯咯作響。
這時,浴室的門開了,雨兒擦幹淨身子就直接出來了,沒穿衣服。
“雨兒。”張晟忘了本來想說的話,看到此時的雨兒,他紅着臉怔住了。
雨兒低着頭,羞得不敢說話。
就在這時,還好一個驚雷劃破了彼此的尴尬。
啪啦!
雷聲之響,好似要将天空炸開一個骷髅。
聽到這雷聲,雨兒啊的叫了一聲,往張晟這邊跑了過來,靠在了張晟身旁。張晟克制着不由自主的胡思亂想,讓雨兒抓住自己的手臂,“雨兒,别怕,一個雷而已。”
就在張晟話音剛落時,嘩啦一聲,外面下起了滂沱大雨。
雨中的冷風吹進屋裏,拂起了窗簾,雨兒打了一個哆嗦。張晟看見了,便說:“我去關一下窗子。”就這樣,張晟借着關窗子的名義躲開了。
來到窗前,張晟才發覺已是晚上。
“這麽大的風雨,難道真是天意?”就在張晟又陷入胡思亂想時,已經把窗子關上了。回頭看着雨兒羞滴滴地坐在沙發上,低着頭,張晟猶豫了一會還是走了過去。
做男人嘛,總有些事還是要面對的,更何況是天意呢!
懷着這個想法,張晟回到雨兒身邊。
“雨兒,你怎麽不穿衣服啊?”雖然這話說出來很是尴尬,但張晟還是覺得有必要問一下。免得待會兒表錯情,屋外又這樣狂風暴雨,被趕出去就要變成落水狗了。
雨兒避開了臉,反問張晟:“剛剛,剛剛你都看到了,對嗎?”
張晟自然知道雨兒在問自己看到了什麽,不就是她在自什麽什麽嗎?對于男生而言,那都沒啥。于是張晟果斷承認了,“嗯,我不是故意的。”
雨兒抿了抿嘴唇,白裏透紅的小臉更紅了。
她目光閃爍着,不斷用右手扣着左手的食指,很是不安,“我、我沒怪你。隻是,我很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該怎麽說了,張晟哥哥。”
聽到雨兒這樣叫自己時,張晟都呆住了,長這麽大還沒有女孩這麽親昵的呼喚過自己。
就在張晟心跳加速之時,雨兒又忽然翻過身坐在張晟腿上。
“我喜歡你,想你抱一抱我。”雨兒鼓起了很大的勇氣做出這個動作、說出這一句話。
這夜,屋外狂風暴雨,打得馬路兩旁的蒼天大樹掉了許多葉子。屋内也是風起雲湧,二人半刻都不能停息。直至隔天晌午,驟雨初停。
張晟穿好衣服後才看到沙發和地上有許多血迹,那本屬于雨兒的,現在是永遠屬于張晟的了。在感到抱歉之時,張晟安慰自己:“我也是第一次,并沒讓雨兒吃虧。”
想着,看着躺在沙發床上美得軟軟的雨兒,張晟輕輕往那柔唇上用自己的嘴唇點吻了一下。
“張晟哥哥。”
就在張晟又下樓時,聽到雨兒還夢呓了這一句。
來到樓下後,張晟才知道原來自己在雨兒的蛋糕店裏。昨日下午張晟傷心過度,暈在馬路上。是雨兒路過時,看到了才将他救回自己家裏的。
獨自走在回學校的路上,張晟有意無意地翻弄着手機,心中正上演着萬千愁緒:我該不該娶雨兒呢?可是我愛的人真的是她嗎?
胡思亂想時,張晟又想起了對他負心的地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