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唏噓了好幾分鍾後,張晟才去學校。
還沒踏入校門,張晟就發覺許多同校同學都用異樣的目光看着自己。
“發生什麽事了?”張晟心中懷着疑問,“難道是昨晚我暴露了身份?不可能吧?”
來到班裏後,張晟看到田峰,卻見田峰擋着鼻青臉腫,刻意躲開自己。
早讀時間,放下書包後,張晟回過頭看着田峰,關心地問:“你的臉怎麽了?”
“沒事!”臉腫得說話都發音不清的田峰趴在書桌上,“不關你事。”
“我們是兄弟,你被人打成這樣,還不關我事?”張晟說到最後用吼的。
不過,全班沒人敢所半句話,都看着張晟,陷入了沉寂。包括被張晟修理過的班長王濤。
就在這時,門外走廊上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叩叩叩的聲音,傳得清晰。
回首望去,隻見五個身材高大的男子走了進來,五人都身材皮衣。細看他們腳上的鞋,都是皮靴。這五個人神态迥異,不過都長得格外帥氣,好像從動漫裏跑出來的。
重要的是,張晟從沒在學校看過這五個人,他們爲什麽來自己班裏?而且看五人的目光,分明是沖着自己來的。這就讓張晟納悶了:“難道現在學校裏還有人敢找我麻煩?”
帶頭長發那人來到張晟課桌前,拿起旁邊一個女同學桌上的保溫壺敲着張晟桌子,說:“你就是張晟了?聽說,你在這個學校很拽是吧?連高年級的學長都被你整垮了?”
張晟看了看旁邊同學那些目光,此時如果還坐着仰望這五人,那多沒面子?索性站起來,獨自對峙着這五人,“你們不是我班裏的吧?來這裏幹嘛?”
張晟的話音剛落,班長王濤立即來拆台,幫那五人說話:“他們剛從育翔轉過來的。”張晟立即将目光移到班長王濤身上,那目光,好像要迸出火花。王濤被張晟忘得有些毛骨悚熱,也知道張晟的厲害,便黑着把臉轉過頭去。
隻聽那帶頭的長發男子又用怪怪的口音說:“聽到沒有?你們班長都承認我們了。”
張晟這才轉過頭來望着帶頭這長發男子,冷笑着說:“聽到了。兄弟,聽你在這裏放屁的口音不像本地人啊!育翔,是不是專門教育處翔的地方啊?”
幾個同學禁不住暗暗竊笑,怎知帶頭男子轉過身就将保溫瓶砸中一個男同學的後背心。
全班的人都愣住了,頓時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隻見這男子又回過頭,用手指指着張晟,說:“别随便侮辱人,否則那就是你的下場。别以爲你自己是個什麽東西,看得起你才在這裏跟你廢話”
别人怕他,上打夢魔、下鬥惡霸的張晟可不怕他。就在他喋喋不休時,張晟一把抓住了他那根不斷一晃一晃的食指,用力想要一掰。誰知就在這時,那男子迅速用另一隻手扣住張晟的手腕,用力掰回來。
二人在這巅峰對峙之際,隻聽長發男子說:“呵呵,看來你不像他們說的,隻靠運氣。”
“當然。”
憋得咬緊牙關的張晟說出了這兩個字,看來這長發男子并非那些虛有其表的小混混。
“告訴你,”這長發男子要說,“我也叫張程。這個學校,就隻能有一個張程張晟。”
說話時,張晟與張程同時松手。
張晟抽回了被抓得通紅的手,憤憤不平地盯着張程。
張程同樣将雙手放下,忍着手上的隐隐作痛,重重喘息着說:“你知道我是誰嗎?知道我哥是誰?”
唰的一下,張晟反手就往張程臉上打了一巴掌,厲聲說:“我管你是誰?管你有什麽背景?敢在老子面前裝b,這巴掌就是賞你的。回去告訴你爸,是我打你的。”
張程一怒之下揪住了張晟的衣領,其餘四人也紛紛走過來抓住了張晟。
就在張程舉起手要還張晟一巴掌時,張晟把頭狠狠往他鼻子上一撞,此刻心裏隻有這樣的念頭:“擒賊先擒王,我疼也不能讓你好受,這就是我的武道。”
撞得張程鼻子流血後,張晟又踢倒課桌,同時掙脫開了四人。
唰的一下,抽出書包,張晟往後門跑了。正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
憋着一口氣,張晟跑到操場上立刻拿出手機搬救兵叫神仙。這可比他們叫人強多了吧?
于是張晟打開了玉皇大帝招工軟件,發了一個貼,貼上寫道:
“請一個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大神幫我,馬上!立刻!”
大口大口喘着氣的張晟不斷刷新着,很快就看到了許多回複。
東海龍王:“對于東海的事就沒我老龍不知道的。”
西海龍王:“大哥言之有理。”
豬八戒:“對于女人的事,就沒有俺老豬不知道的。”
看着這些亂七八糟的回複,張晟幹脆把帖子給删了,又火急火燎地發了一個:“找一個計謀多的大神幫我,急急急急!我願意出一萬天元。”
很快的,許多神仙紛紛私聊了張晟,就連嫦娥仙子都打字來詢問。
嫦娥仙子:“你遇到什麽麻煩事了嗎?”
張晟:“嗯!”
嫦娥仙子:“那有什麽我能幫到你的嗎?”
張晟:“”
這可真叫張晟傻眼了,看來神仙都是靠不住的,凡事還是要靠自己。
坐在樹蔭下,回想起剛剛和那家夥掰手腕差點輸了,張晟便到太上老君的店裏浏覽了一下,希望找到一顆大力丸。這是張晟用來打敗那家夥的第一步,剛剛那家夥搞得自己這麽狼狽。
雖然他鼻子都流血了,但是對于張晟來說,畢竟最後還是自己逃了。所以此時要做的,是先挽回面子,讓那什麽張程的家夥在自己面前求饒。
靠着樹幹,張晟想到:“倘若如他所說,這個學校隻能有一個張晟張程,那也一定是我這個張晟。”想着,張晟率性地翻了翻頁面,此時最希望的就是找到一顆大力丸,然後再找那家夥和自己掰一次手腕。
浏覽了好幾分鍾後,張晟都看不到大力丸,不過有種叫“神力散”的藥。
這種藥的藥效能維持五分鍾,沖水服用後力量會倍增,标價三千天元。
粗略地掃描了一下簡介後,張晟聯系了太上老君,打字問:“老君,你有沒有便宜點、藥效長點的神力散嗎?”字面上張晟不直接說太上老君的藥不好,在樹蔭下卻暗暗咒罵道:“這麽爛的藥也敢賣這麽貴!”
太上老君發來了一個微笑的表情,回複道:“沒有。關于此類産品,就隻出售這一種。而且由于長期處于冷門狀态,所以停止生産。如果你要的話,價格會比标價上再貴一點點。”
“靠!還要再貴點?你幹脆直接拿把刀去搶算了!”這邊張晟暗暗咒罵,但手上還是乖乖打字和太上老君讨價還價:“還要再貴點?不是吧?三千天元呢!老君你也知道我”
隻見太上老君神速地回複說:“抱歉,商場無父子。”
“我暈!”張晟在心裏說,“我是你爹!”
罵是這樣罵,但張晟還是要買這個藥,出出那口惡氣!張晟尋思:“那叫張程的家夥随随便便就打人,一來就給自己下馬威,沒準田峰也是被他打成那樣的,如果此時還不有所行動,那自己還算什麽男人?”
最後張晟拍下了兩包,付賬的時候,銀行戶口活生生就少了白花花的七百萬:
您尾号5841的儲蓄卡賬戶5月11日09時01分,您的賬護支出人民币7000000元,賬戶餘額105425450798,如有疑問
太上老君在這節骨眼上坐地漲價,一份居然賣貴了五百天元。
拿到藥後,張晟看着七百萬換的這兩小包東西,心疼之際想到:“看來找個時間要多做點任務了。要不然按照這樣的節奏,我一定會坐吃山空立地吃陷。唉,神仙也都隻認錢,這個世界還是錢才實際。”
想着,張晟幹吃了一包。
這個藥的味道有點苦澀,好像在吃牆灰一樣。
但是,再難以下咽張晟還是皺着眉頭咽了下去,畢竟這可是三百五十萬。
吃下去之後,張晟便提起書包,又迅速走回教室,怕這個藥過了時間失去了藥效。
第一節課是許志摩的課。
叩叩叩
誰都沒想到張晟會回來,見張晟在敲門,所有同學都吃了一驚。包括那坐在前面的五人,也不知道他們家裏真的有什麽背景,那身打扮擺明着壞學生,居然能令許志摩安排他們坐在最前面。王濤都被安排坐在了第二排。
“進”
不等許志摩說完,那留着長毛的張程就捂着鼻子站起來,“你還敢回來?”其餘四人跟着站了起來,五人對張晟露出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
服過神力散的張晟全不把他們放眼裏,單肩背着書包就回到自己座位上,率性灑脫地将書包甩在課桌上,看看那五個人究竟敢對自己幹嘛。隻要那五個人一動手,那等會一定會有很慘的下場。
就在這時,隻聽後座的好友田峰低聲說:“走啊!你快走!”
張晟看着提起凳子往自己走來的五人,對田峰的話充耳不聞。
這段時間,張晟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還用怕這五人?既然那個張程都對自己放話,這個學校隻能有一個張晟張程,張晟就一定要讓他自己夾着尾巴逃走。怎麽來的就怎麽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