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籌光?”張晟在腦海裏回憶着這個名字,“爺爺我沒聽過。不過也很正常,一看就知道都不是些什麽好胚子,就會人多勢衆,廢物、垃圾。有種把我放下來,一對一單挑。”
“呵呵。”周籌光微微邪笑着,“死到臨頭,還嘴硬?”
被倒挂的張晟深深吸了一口涼氣,放聲哈哈狂笑,道:“死有什麽好怕?你們這種人才要怕吧?做那麽多傷天害理的事情,死後有顔面去地下見爸媽麽?”
張晟話音剛落之際,周籌光忽然将右手伸到旁邊,隻見一個手下遞了一把短刀給他。接過短刀後,周籌光迅速往張晟這邊走了過來,邊走邊說:“既然要讓你死,那就讓你死一個明白。這幾個月,你在我們裏可威了。你可知道,你這條命,值十個億。”
“什麽?”張晟在心裏暗暗吃了一驚,“想不到我在現實裏,居然值十個億!”
心裏是這麽想,但是爲了拖一點時間逃走,張晟還是故意轉移話題說:“十個億?殺了我就有十個億?”
“沒錯。”周籌光緩緩從刀鞘裏拔出了刀子,“據說槍都奈何不了你。今天,我就要用這把刀子,一點點你的項上人頭給割下來!”
就在這時,張晟回想起前夜通天蔓說有時候叫它,它就會出現的事。于是張晟高呼:“通天蔓、通天蔓、通天蔓”
隻不過這倉庫好像很大,而且很是封閉,八成應該更是在郊區外。
“你不用再叫人了,沒用,叫誰也都沒用,”周籌光用手中刀子的刀背在張晟臉龐上緩緩滑過,涼飕飕的,“這張臉,如果花了,恐怕也不值錢。”
說着,那刀尖緩緩移動到張晟的喉結上,隻見蹲着的周籌光笑着說道:“我就是喜歡看着鮮血從别人喉嚨裏飛出來的那一瞬間,讓要死的人看着自己的血噴湧出來,多凄美?”
刀尖抵在張晟喉嚨上,張晟不敢亂動,隻能在心裏祈禱了:“各位神仙哥們,你們靈靈性性,快點救我啊!要是我死了,以後就不能幫你們做任務了。”
想着,張晟閉上雙眼。
與此同時,張晟衣袋裏的手機在指示燈的地方放出一條紫外線。那并非一條尋仇的不可見光,射在綁在張晟的麻繩上,很快便讓麻繩燃燒起來。
就當刀尖一點點陷入張晟的皮膚裏時,咔嚓一聲,麻繩崩斷了。
而恰好與此同時,周籌光的右手被一條如綠蛇般的藤蔓給纏住了,不斷勒緊着。落地後的張晟并非頭先落地,而是雙手先撐地。
緊随着那一彈,張晟躍起後奪過那把刀,放在了周籌光的脖子上,示意那些西裝男子别亂動。
周籌光的雙手很快便被通天蔓給反着纏繞住了,動彈不得。
“走!”張晟說着用右肘狠狠撞倒了周籌光,“起來!”
趴在地上的周籌光目光陰冷,他盯着張晟,威脅說:“這裏都是我的地盤,你出不去的。”唔的一聲,他的話剛說完,張晟也不廢話,就一腳踹他臉上。
挾持着他,張晟得到了一輛車,命令他來開車。
許多工人看見張晟挾持着他們的老闆周籌光,都大吃一驚,許多工人紛紛仍來了扳手什麽的。看來這個周籌光表面晶瑩的,是報廢二手車回收。
張晟一刀狠狠紮周籌光肩膀上,一邊讓那些工人看,讓那些工人知道不要亂來。另一面隻聽張晟憤怒地說道:“報廢的車你還撿回來利用?你要害死多少人?”
周籌光冷冷的笑着,默默開着車。
來到市區後,張晟又一肘将周籌光打暈,自己開車将這個警方通緝許久都束手無策的變态扔在警局門口。
回到别墅後,張晟便不知睡了多久後,接到一個陌生的電話方才醒過來。
“喂,誰啊?”疲憊不堪的張晟含糊其辭問道。
隻聽電話裏頭那人說:“要你命,十個億。”
叮鈴鈴
從剛剛接到電話那個夢醒來後,張晟看手機在震動,果然有一個陌生電話打來給自己,莫非剛剛那個電話時預兆麽?張晟不知道,但不論如何,都接聽了,“喂,哪位?”
“張晟是嗎?”
“是!”
“我是謝沖,我記得我的挑戰嗎?”
“哦,原來是你啊!記得。”
“那好,我們現在在新源台球俱樂部,就等你了。”
“好的,我現在過去。”
說完挂了電話,張晟便真的匆匆打了一個計程車,趕到那所謂的台球俱樂部。一路上,張晟都在想:“我沒打過台球,真的可以嗎?不過台球的規則應該是球進洞就算赢吧?我有鍾離扇,一定可以的。”
胡思亂想之際,車就已經來到了那個所謂的台球俱樂部,隻見裏面堆積了許多俊男美女。
這種地方,張晟還是第一次來。
環顧着衆人,張晟緩緩向謝沖走了過去,因爲在這場内,就隻有謝沖一個人是張晟認識的。
“我來了,現在怎樣?”張晟輕蔑地看着謝沖問道。
謝沖也高傲地回敬道:“規矩知道了?”
張晟微微把頭一搖,道:“不知道。”
這句話險些沒讓人暈倒,想不到張晟居然是一個白丁。
張晟又補說道:“不過沒關系,我學東西一般都很快,除非是二般的情況下,才會失誤。”
“那好吧!”謝沖尴尬地抹着鼻子說,“規矩是這樣的。開球你先開,我們不打斯諾克,打十五球的就好。看到了吧?這些球裏面有雙色和單色,開球時如果你打雙色,以後就隻能打雙色。我和你,三盤兩勝。過程中不能碰到對手的球和黑八,要不然就要交杆。如果進黑八的人就算輸,黑八隻能最後進。”
“好啊!”張晟微微點頭,“那你先開球吧!”
并不是張晟要裝所謂的逼,而是他不能如何持杆,直接說出來太尴尬
“好!”謝沖也不謙讓,畢竟張晟這個人上次已經讓他吃了一次虧。
謝沖開球握杆和擊球的姿勢,張晟一一看在眼裏,牢牢記在心裏。
嘭的一聲,謝沖開球就進了兩個雙色球和兩個單色球,不過其中一個單色球是黑八。張晟看着撫掌一笑,道:“你進黑八了,你輸了。”
“什麽?”謝沖一輛茫然,“開球進黑八頂多讓對手自定白球的位置,不用放在原點上。你把白球放在你要打的球的位置上,任何一種顔色。包括我開球進單色和黑八時,你都可以打單色。”
張晟也不和謝沖争執,隻是應了一聲:“哦!”
此時謝沖才相信,張晟果真是對台球一竅不通。
衆人看着張晟,也是一臉想看笑話的模樣,都是叉着手笑着低聲耳語或者不言不語。
經過昨天那場惡鬥後累得不成人形的張晟拿着杆,看着球的眼睛覺得有點花。他把白球擺在離洞口最近的一顆雙色球打理,佟的一聲,雙色球進了,白球也進了。
謝沖笑着走過來拿起白球後,又說:“忘了告訴你了,一般進白球,對手可以自定白球的位置。而且在這種還沒有分顔色就進白球的情況,我還是可以自己選顔色。”
說着,謝沖拿着白球,準備打雙色球,畢竟雙色球已經進了三顆,白球才進了一顆。
看着謝沖那面目可憎的嘴臉,張晟走到後頭,悄悄拿出了鍾離扇,假裝爲自己輕輕扇風。這個動作讓有些人恥笑,卻沒人知道這把扇子的厲害之處。
當謝沖所打的雙色球入袋之後,眼見白球要撞到桌角輕輕反彈回來。謝沖回過頭來對張晟露出一絲高傲的笑容,滿臉的輕蔑與不屑,模樣是那般令人發指。
張晟将手中的鍾離扇輕輕對着白球一扇,心裏設定爲風速爲二級,而後又控制白球微微偏移,進入袋裏。
就當謝沖回過頭想再打一杆時,才發覺白球不見了,立即發出一聲詫異:“額,我的白球呢?”
“哈哈哈”
衆人頓時哄堂大笑,謝沖打台球打得白球進袋裏了都不知道。
張晟随手将鍾離扇放在隔壁一張台球桌上,不慌不忙地拿着杆走去掏出白球。放在雙色球後面,張晟打進了一顆雙色球,得到了雙色球的掌控權。台上還有兩顆雙色球,再打進去,并且進黑八這一局張晟就赢了。
謝沖緊張着,雙手緊緊捏成小拳頭,心裏怪緊張:“打了這麽多年台球,要是輸給這個剛剛上手的小子,我以後都不用來這裏打球了。”
其實謝沖的緊張完全是多餘的,那顆白球與兩顆雙色球中間還隔着謝沖的單球,張晟又是新手,不會跳球,計算不好角度,更不會控球。而且那鍾離扇在張晟自己打球的時候,壓根用不上也不能用,否則容易被人察覺。
見這般情況,張晟索性将杆子一掃,讓白球也進洞,做了一個順水人情給謝沖,讓所有人也覺得顯得自己很有風度。
張晟的舉動讓衆人歎服,唯有謝沖氣得滿臉通紅,張晟顯然看不起自己。
坦白說,張晟就是看不起他。
有了鍾離扇和玉皇大帝招工軟件,還用得着怕這麽一個凡夫俗子?
交杆後,謝沖連了許多此杆,貌似準備來個一杆清台。
隻見謝沖打剩最後那顆黑八時,就在黑八要進洞時,張晟想讓自己有一杆的機會,便用那鍾離扇将白球一起扇進了洞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