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說得真有道理。”張晟站在自己肉身的心髒裏暗暗說道。
萬先生見勾魂沒有上當,又想到一個鬼計,“你不肯從張晟肉身裏出來也行,我叫七鬼好好嘗嘗那的味道。”
這一瞬,勾魂的眼睛瞪得碩大,那眼中射出了萬道綠光。
“草你媽!”這話是張晟說的,他都看不下去了,“送你一劍讓你去見我的老朋友閻王爺吧!”
說罷,張晟控制了自己肉身的主導權,從地面上拔地而起,力拔山兮。
當來到半空中時,張晟和勾魂的靈魂交織在了一起,二人目标一緻:送萬先生一劍,讓他下地獄裏慢慢裝逼吧!
當此時,三色光芒融爲了一道彩色光芒。
張晟的前世和今生重疊在了一起,正氣與邪氣混搭在了一起。張晟即是勾魂,勾魂即逝張晟,純陽與純陰的能量迅速交融。
“草你麻痹”
随着這一聲,昊天劍在半空中不斷變大。随着墜落的趨勢,張晟和勾魂同時将昊天劍一個反握,狠狠便往萬先生頭上來了一劍。
铛的一聲,昊天劍将地面紮出了一條大裂縫。
這裂痕迅速蔓延開去,讓整片大地都裂開了。
将萬先生封在劍下之後,張晟和勾魂同時松開劍柄,穩穩落回到地面上。
原以爲這一劍可以封殺萬先生,怎知萬先生消失無蹤了。
站在巨大的昊天劍前,張晟的靈魂和勾魂的靈魂分開了。
張晟開口說話,問道:“他死了嗎?”
勾魂等張晟說完後,說道:“我感覺到,我們剛剛用了那軟件百分之四的能量。這次,他就算不死,也都一定大殘了。”
“什麽?”張晟奇道,“剛剛那一劍威力那麽彪悍,怎麽可能采用了百分之四?”
勾魂冷冷一笑,扭過頭看向那七隻鬼。
一邊看着,勾魂一邊冷笑道:“剛剛我也不知道軟件的能量有這麽強大,也是因爲用了你的,我才知道的。”
張晟并不想糾結這個無聊的話題,便轉了話題說道:“那現在萬先生在哪?”張晟挺關心這個事情的,畢竟省得以後留個手尾無法處理。
沒聽勾魂回答自己,反見勾魂望向那七個正在對炎月兒毛手毛腳的鬼雲君,高聲喝道:“你們的老闆萬先生都死了,你們也要落得一樣的下場?”
老二說道:“你說錯了,第一,他隻是我們七兄弟的一個合作商第二,他死沒死不關我們事第三”
不等老二說完,老三就說:“第三,你不是我們的對手。”
老大也說道:“就是,我們七兄弟可都不是好惹的。既然萬先生都死了,我們和他非親非故,也都不想再去糾結這件事。大家和氣生财,現在你走,我們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
老五也說道:“對啊!我們七兄弟也都不是好惹的。你現在自己考慮清楚,要走還是要留下來讓我們七兄弟虐虐。不過不論怎樣,我們七兄弟都不會放過這小娘們的。”
比起這七個不倫不類的人妖,炎月兒确實是顯得有點小了。
就在這七人依舊口出狂言時,勾魂在心裏試探性問道:“張晟,換作是你,你會拼對嗎?”
“嗯!”張晟在心裏重重應聲道,“如果是我,立刻給他們好看了。反正,他們又不是人”張晟最後這句話的聲音帶着些許傲慢。
“那就好了!”
勾魂話音一落,便握着那昊天劍迅速往那七隻鬼雲君沖了過去。那七隻鬼雲君都是膽小鬼,見張晟沖過來,見剛剛那一劍封殺了萬先生,此時都跑了。
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們都犯不着意氣用事把自己好端端一條命給搭上去。
念及于此,七隻鬼雲君紛紛抛下了如花似玉的炎月兒,紛紛逃之夭夭了。
見勾魂和炎月兒在一起,張晟也自然就将肉去暫時借給勾魂。隻聽勾魂對炎月兒說道:“想不到我們今生還有機會再見。”
炎月兒重重點頭回應。
她和勾魂保持一定距離,遠遠看着勾魂,說道:“我也想不到!”
勾魂想要靠近過去,卻聽炎月兒喊道:“不要走過來了。”
這讓勾魂有些費解,難道炎月兒是在氣自己剛剛沒有第一時間松開昊天劍來救她?可剛剛自己要松開昊天劍時炎月兒不是熱淚盈眶地搖着頭嗎?
“你怎麽了?月兒。”
“我配不上你。”
聽到炎月兒這個回答,勾魂才明白是什麽情況。但是與此同時,勾魂也苦笑了:“月兒,我們兩人之間,還需要這樣嗎?”
“不,”炎月兒垂下頭,抿合上雙眼,“勾魂大哥,我真是一個賤人。”
這句話頓時好像一把鋒利的小刀子般,紮進了勾魂的心窩裏,連張晟也覺得痛!
隻見勾魂适才的笑容淡下去了,臉色又恢複到原來那麽平靜,波瀾不驚,“月兒,别這麽說你自己,可以嗎?”
張晟都想不到,冷酷地勾魂居然也會有這麽柔情軟弱的時候。
“不是你想的這麽簡單,”炎月兒重重搖着頭說,“勾魂大哥,你們走吧!”
不知爲何,炎月兒的話音竟然帶着一些哀求的口吻。
“好,我走。”
勾魂也不是真的軟弱,聽到炎月兒既然這麽要求自己,此時不走更待何時?不過這一走,他不是要和張晟一起用這個身體活在這個世界上,而且要離開張晟。
“等一下。”就在勾魂轉過身時,炎月兒又說,“以後你要好好保重。”
勾魂微微笑一笑,沒有回頭,隻是說道:“嗯!我會的!我絕對會好好保重自己!從此而後,你也要好好照顧你自己,好好對待你自己,好好找一個男人,好好愛惜自己的容貌和身體,好好珍惜那些會對你好”
張晟都覺得無言以對了,想不到一直以來都寡言少語的勾魂居然會有這麽多話可以說。不過之所以會覺得無語,在不知勾魂是要與世長辭的情況下,是讓人覺得有些反常。
勾魂說完後,隻聽見炎月兒那句:“嗯,我會的。”炎月兒的聲音很輕,輕的讓人覺得有些細,有些冷
勾魂也不去逼問爲什麽,因爲他知道,反正炎月兒如果想說的話,終究會說。不想說,那就是這般。縱然自己再煞費苦心去旁敲側擊、去追問,炎月兒也都不會說。
一直以來,在勾魂的意識腦海之中,炎月兒都是這麽一個女人。
轉過身,勾魂這才準備去帶走從适才到現在就一直昏倒在地上的李艾。好歹,在離開之前,也算爲自己的緊身張晟做一件好事了。
走了好幾步後,勾魂聽到身後叩的一聲,好像是一個東西落地的聲音。由于耳朵靈敏,更由于炎月兒還在後頭,勾魂立即回過頭去。
隻見是炎月兒癱軟在了地上!
就在視線敢落在炎月兒身上時,勾魂的眉頭狠狠皺了一皺。而後,就在那轉瞬間,勾魂已然來到了炎月兒身旁,屈膝蹲下,将炎月兒扶進了懷裏。
“月兒,你”勾魂急道。
炎月兒微微笑道:“勾魂大哥,其實能死在你的懷裏,我已經覺得很幸福楽”随後炎月兒便對張晟訴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原來被抓到那萬先生身邊後,萬先生料到自己這次兇多吉少,所以先給炎月兒服下了毒藥。
“月兒,”聽完真相的來龍去脈後,勾魂還是很心痛,“不老金丹也不管用嗎?”
張晟看着這兩人可能天各一方的人,真想做點什麽:到太上老君店裏給他們買點兒仙丹?可惜估計真的沒用。
“勾魂哥哥,”炎月兒漸漸合上了雙眼,“此生不得再與你相愛,來世我定要與你長相厮守。“
勾魂舉起右手捂住了炎月兒的小嘴,阻止炎月兒繼續說下去,自己隻說到道:“勾魂妹妹,别說這種啥話了。”
說着,勾魂便嘗試自己用法力,希望幫炎月兒逼出體内劇毒。
炎月兒也急忙阻止了勾魂,說道:“不要!你要好好的,這毒”
話音未落,炎月兒的手已經無力地垂下去了。
這一夜,勾魂便是躺在炎月兒身後,從背後抱着炎月兒的身體睡了一夜。
隔日晌午,張晟都不知道自己怎麽回到别墅裏來的。
剛從夢中醒來,想要起身之時,張晟就覺得脖子酸痛無比。
這感覺真是無與倫比,麻麻的,好像都掰不過去了。
扭動脖子時,張晟感覺不到自己前世勾魂的存在,看來勾魂已經随死去的炎月兒一起走了。在爲二人惋惜之時,張晟心想:“其實這樣已經是最美好的結局了,起碼都知道自己深愛的人,起碼都不會辜負彼此,起碼兩個人到頭來能在一起,能一起走。回頭找個時間找閻王爺說下,讓閻王爺那邊走下關系,讓他們有情人做一對鬼鴛鴦。不要在黃泉路上,形同陌路了。”
由于太過無聊,張晟決定先回學校一趟:讀書、裝逼
每天起床接觸的第一件事物,對張晟來說,自然是手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