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而後兩個美女分别站在張晟左右,與張晟共同對峙着這群丢了人性的普通人。
左邊所站的是握着通天蔓的地聖女,她便是剛剛那道綠光了
右邊所站的是握着張晟手機的白曼子,她便是剛剛從空而降、籠罩住張晟的白光。
“你怎麽來了?”張晟先回過頭望着地聖女說道。
隻見地聖女一面戒備着那些還在蠢蠢欲動的死士,一邊說道:“你是我老公,我能不來嗎?她是誰?”說着,地聖女注意到了在右邊守護張晟的白曼子。隻因地聖女感受到了,白曼子有一股強大的仙氣,所以她才吃醋。
聽地聖女問到白曼子,張晟便回答她了:“她啊,天庭上的司祿星君,隻是一個”
不等張晟把話說完,白曼子就将手機遞過來還給張晟,順口說道:“親愛的,想不到你還有一個這麽漂亮的老婆呢?真好”白曼子話裏有話,誰都聽得出來。隻因爲她嫉妒既有美貌又讓人覺得含有優雅氣質的地聖女,心裏有些不甘心輸給一個這麽好的女子。
小女生的攀比之心,路人皆知了。
張晟也不會不知道,但是對她又不留戀,便是接過手機後就不安好氣道:“誰是你家親愛的?你的親愛的不管是甲乙丙丁都不會是我,别亂說!對了,你又是怎麽回來的?”
“我能不回來嗎?”白曼子對張晟的話仿佛不在意也不生氣,“好吧!其實我壓根沒有走。看你的手機落入賊人之手,剛剛天靈蓋遭到威脅又險些送命,我才冒險現身來幫你的。要是被四大天王的照妖鏡給看見了我在人間這件事,還有那天和你做的那件事,估計我要被剔除仙骨呢!”
這話說得張晟似乎要對她感恩戴德了似的,然并卵,張晟才不感謝她:隻因自己叫她走她不走就算了,還反過來說得自己好像欠她一個多大的人情似的。長這麽大,估計誰人也沒有見過幾個這樣善解人意又故意颠倒黑白的女子吧?
張晟遇見白曼子,隻覺得估計是上輩子做了孽!
勾魂要打噴嚏了
白曼子這邊話剛說完,見有些人往自己這邊襲來,便舉起了右手。當伸起舉起那手時,司祿星君不愧便是司祿星君,轉眼之際,整一大片的人都倒得很誇張。
“别傷害他們”張晟大叫出聲。
此時地聖女由于不甘示弱,也出手讓好幾個給倒了。
就在這個時候,白曼子掏出了她自己的手機,打開了玉皇大帝招工軟件。打開了軟件之後,隻見白曼子在上面拍了一個藥水,而後她自己便攜帶着藥水上天了。
不一會後,隻見電閃雷鳴。而後,隻是“嘩”的一聲,天空便是落下了傾盆大雨。
而與此同時,白曼子又從天空來到了張晟身邊。她輕輕牽起了張晟一手,對張晟說道:“我們走,免得他們一會醒了知道是我們下凡救他們的。”說罷,白曼子就搶着拉着張晟離開了。
地聖女大又打不過白曼子,況且白曼子是在做好事,識大體的地聖女隻好撒腿跟着他們離開這個是非地了。
三人跑到郊區的空地上才放緩腳步,前面有一條石橋,名叫煙雨橋。
眼見着離那條古老的煙雨石拱橋還有十幾裏的地方,張晟率性地放慢了腳步,二人也跟着放慢了腳步,但目光同時死死盯着張晟。
隻聽張晟對二人道:“兩位大神,我知道你們又要拿我開刷。然後我隻想說,我是無辜的,其實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
就當張晟想要這樣糊弄過關之時,隻聽二女同時拉長了聲音提高了聲調叫道:“張晟”
張晟迅速往那煙雨橋跑去,跑了幾米遠後便回過頭來看着二人,邊後退着邊笑道:“k,你們不就是要個交代嗎?大不了給你們編造一個了。其實我有人格分裂症。一直對地聖女專情的那個是弟弟,和白曼子你的,那個是哥哥,現在,都滿意了嗎?”
“滿意”想不到二女竟異口同聲應道,“但我隻想知道你現在是哪個?”
兩個女人說出的話望去是同步,聲音都是疊合在一起,真是叫人覺得匪夷所思。
而與此同時,張晟忽然覺得心裏有一股甚是強大的壓力。
就在二人方才問出那句話的時候,張晟便已然覺得有個東西從後面,往自己心髒的部位穿了過去。此時,張晟沒心情陪二人打鬧了,隻覺得自己心痛無比。
這種痛,可不是一般的,讓張晟感覺有些蝕骨之痛。
張晟臉色微微發白,停下了腳步。
見張晟突然捂着心口停了下來,地聖女和白曼子趕忙上前查看張晟的傷勢。
二人一人站在一邊,扶住了張晟。
“張晟”二位女子異口同聲道。
唔的一聲,張晟活生生将一口要吐出來的鮮血給咽下去,深怕讓地聖女和白曼子看到。
張晟自己努力撐着,撐得臉色發白,還不斷擺手強笑道:“沒事,我沒事。”
就在張晟說話之際,地聖女和白曼子都借着月光看見,張晟的牙齒都被鮮血給染紅了。
地聖女急道:“你的牙、你”
白曼子補說道:“你、你吐血了”
感覺心髒發燙發熱的張晟此際覺得有如萬箭穿心,痛苦難熬,連呼吸都變得困惱,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你怎麽樣了?”在白曼子的追問下,張晟緩緩屈膝在地上盤腿而坐。
當張晟坐在地上之後,白曼子和地聖女一人蹲在張晟一邊。她們默默替張晟輸入自己的法力,都在問:“張晟,這樣有沒有好一點?”
“别中計!”張晟聲音幹澀道,“我知道他的用意,他要的就是這樣,等我們三人都枯竭之際,再一舉将我們給殺了。”
地聖女望了白曼子一眼,二人深深對望彼此一眼後同時将法力收了回去。
看來二人是都同意了張晟的話。
默默地,三人圍坐着。兩個女人一人用一個肩膀撐住張晟。
此時張晟一個人安安靜靜地,不斷思索爲何适才會突然覺得心髒疼痛欲裂,都不明白究竟是怎麽一回事。看着粗糙的大地地表,張晟在心中默問:“我到底着了什麽道了?”
而此時張晟所思考的,便也是地聖女與白曼子所好奇的:爲何張晟突然這樣子?
然而,并不是張晟着了宇文護的道了。
就在張晟、地聖女和白曼子冥思苦索之時,忽然隻見宇文護憑空出現了。
“你還敢出來!”白曼子狠狠看着宇文護,怒不可遏道。
宇文護落落大方地走了過來,身法迷離着,時而現身時而隐身,唯有他的聲音格外的清晰:“張晟,你此時是不是在心裏給我強加罪名了?呵呵呵,真是善惡到頭終有報。這次是天要收你。”
“你”張晟乏力地挺着雙眼,“卑鄙小人!”
由于有地聖女和白曼子在張晟身邊,宇文護來到三人身前八米遠處便停下,道:“剛剛是你自己用力過猛,強行用你一己之力抵禦我那宇宙均衡拉力,怪我咯?”
張晟到現在才明白:原來是剛剛自己用力頑抗被宇文護牽制住手腳那一下,用力過猛反倒留下的重創。
而更知道:原來宇文護所用來對付自己的,果真是憑借着科學的力量。更加令人覺得不可思議的便是,宇文護居然能依靠科學,打敗不可思議的神奇能力,更解析出神仙的真實存在。真是瘋得很是天才!
但張晟還是有一點感覺不懂。他看着宇文護,問道:“你用科學是怎麽獲得那麽強大的能量的?又是怎麽控制住了那麽多人的?你憑什麽覺得我會死?”
“哈哈哈”宇文護的笑聲狂放不羁,“你不會死?那才是荒謬!你不但會死,而且會死得比任何人都慘!你們這些以爲擁有不死之身的人,根據上古時期醫理所述,照門還不都是在眉中間的印堂之處?若不是,隻要魂魄受到重創,便一次斃命,必死無疑。”
聽宇文護說到最後,張晟不以爲然,地聖女和白曼子倒是紛紛大吃一驚,暗想:“他怎麽知道?”
隻聽宇文護又獨白道:“至于我如何是能用科學那麽龐大的能量?哈哈哈!世上之事,比神仙奇怪的大有所在,是你們這些愚昧的人向來孤陋寡聞。神仙又如何?我以宇宙的各類物理能量植入身子,再用那醫理來對付你們,而後用一下催眠之法加以陰陽時辰之精粹,可以斷天日,違命理。”
聽他說了一大堆,張晟才不知道他在說什麽鬼。
“你放屁!”白曼子替張晟說出了張晟想說的話。
宇文護笑得狂傲不羁,壓根也不在意白曼子的話,隻說道:“對于幾個将死的人,或者神,我宇文護,不介意他們怎麽說。你們盡情說罷,隻要等會兒天時一到,我要你們全部通通死在我的手裏。誰也逃不了。”
張晟深知自己不能在這樣坐以待斃,便要運氣站起身來。
地聖女與白曼子嘗試着反對了一下,但最終仍然拗不過張晟,還是攙扶起了張晟。
“這件事與她們無關,是男人的話,我們單挑!”
張晟知道自己此時說出這句話很是幼稚,宇文護決然不答應自己。但就算是被宇文護看成自己在裝逼,哪怕還有萬分之一的概率,張晟都希望不要禍及自己最心愛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