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臨走之時,剛出淩霄殿,張晟就看見一個貌美如花、很有風韻、笑容迷人的女子緩步走了過來。
隻聽那些神将齊聲叫道:“百花仙子。”
這百花仙子來到六名神将面前之後,把手優雅一揮,這六人便唯命是從地往後退去。
“張公子。”百花仙子來到張晟面前優雅地行了一禮,聲音柔得好像流水一般,“謝謝你上次救了家妹。”
而張晟隻想到:“要是我能在這裏把她xx了,讓她那櫻桃小嘴和純天然的幫我那就”
便在張晟情不自禁地投入幻想中時,一道白光從張晟面前閃過,張晟這才抽回神。
隻聽一個年邁滄桑的聲音說道:“流口水了。”
張晟回首望去,見這原來是一個白發白須,身着墨綠色道袍的老者。在
那道袍之上,隻有前後映着兩個金色的八卦。
“你是?太上老君?”張晟憑着直覺猜到,畢竟以前在那夢境中也和太上老君會過面,感覺身形有點像。
太上老君微微一笑,道:“正是。”而後又道:“快把你嘴角邊那口水擦擦罷!”
張晟這才看到,那百花仙子已經走遠,而自己剛剛更是yy得留下了口水。
尴尬之際,隻聽太上老君低聲笑道:“哈哈,别難爲情了。莫說是你這種血氣方剛的小夥兒,便連我這種已如垂暮之年的老朽看到百花仙子那迷人的身段,都不覺會”
說到最後,太上老君沒有把剩下的内容給說完,就留給張晟慢慢設想了。
而張晟自然知道太上老君也沒比自己純潔到哪兒去,便揮着枷鎖,哈哈大笑起來。太上老君心中會意,這頗爲尴尬之際,便也同張晟仰天長笑。
而當太白金星等衆男仙聽聞笑聲後,便也圍聚過來查問。
當得知原來都對百花仙子想入非非過,衆人便也都跟着心照不宣大笑出聲。
長笑之際,張晟怎麽也想不到,竟在有生之年能夠同這麽多神仙站在玉皇大帝的淩霄殿前,一邊yy女神仙,一邊如此放浪形骸之外的豪放狂笑。
更何況,他們竟都不介意自己此時還是手戴冰冷枷鎖之人。
礙于衆上仙在這裏,天兵神将耽擱了好一會,才來帶張晟去太白金星府上。
“金星,這”
要帶走張晟時,那将領還有些猶豫。
隻聽太白金星笑道:“罷了,好好将張公子帶到我府上,知道嗎?”
“是!”
帶頭那将領行禮應完後,便對張晟把手一揚,畢恭畢敬道:“張公子,有請。”
張晟長這麽大以來貌似還是第一次受到如此尊敬,要是不以此好好擺弄一把,怎麽行?
想着,張晟故意擺了下架子,說道:“這枷鎖累得我動不了。”
“這”那将領有些詫異。
明明枷鎖戴在手上,還真不知道張晟的腳怎麽就動不了。
衆仙見張晟擺了這個姿态,不禁又是放聲大笑。
太上老君作爲這裏老資格的神仙,便道:“罷了,将張公子的枷鎖松開。”
就在太上老君話音剛落之際,便見這帶頭将領二話不說,便從懷中掏出鑰匙,将張晟手上那用古銀制成的枷鎖給打開了。
咔擦一聲,枷鎖開了。
但張晟沒有感覺到自由,畢竟這裏還那麽多雙眼睛看着自己。而自己的身份,又是一個偷渡來到天庭的囚犯。
見張晟如此糾結,太上老君便揮首向那帶頭将領示意道:“呐,帶張公子去我府上。”
“是!”
應完後,那帶頭将領便又把手一揮,虔誠對張晟說道:“張公子,請移貴步。”
“咳咳。”
張晟假意輕輕咳嗽兩聲,而後才笑道:“好了!走吧!”
轉眼之間,那六個押解張晟的神将變成張晟的保镖似的。他們不再死死盯着張晟,而是不斷環顧四周,一手按着劍柄,反正有人來劫囚。
張晟見他們這模樣,不禁笑道:“這才像樣嘛!”
那帶頭将領好歹也是一個有官階的神将,聽張晟這麽說,便詫異道:“張公子,你說什麽?”這神将真的難以置信,平時換做哪個神仙敢這樣對自己說話?
雖說隻是一個武将,但好歹也是把關南天門的。
在這麽多兄弟面前,張晟知道要是讓他丢臉吃虧的必定是自己,忙解釋道:“哦,沒有啦!我的意思是,有勞諸位兄弟了。”
這武将這才好聲好氣回道:“張兄弟你客氣了!”
全都是一句話的事。
越過了好幾座彌漫煙霧的石橋後,張晟才看到一座“金星宮”顯現在自己面前。
帶頭武将踏步上去重重拍着門環,而後便見一個姑娘來開門。
這位姑娘一身古代丫鬟的裝扮,卻長着一張女神的臉。杏眼明仁,圓臉桃腮,還有那吹彈可破的肌膚,與那出水芙蓉般嬌嫩的面容楚楚,讓人一看便覺得這是一個好姑娘。
至于好不好,終究還是要張晟自己試過了才知道。
“大哥,你有事嗎?”這丫鬟睜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純淨無邪地看着這個帶頭武将。
隻見這武将劍眉一扣,怒道:“誰人是你大哥。”
被武将一吼,丫鬟頓時羞面見人地低下頭去。
這種時候,難得可以幫人解圍來個英雄救美,縱然電影裏設定的情節都未必有這個機會來得正是時候,張晟又怎麽能緘默不語讓機遇流走?
見那武将吼了丫鬟,張晟利用玉皇大帝招工軟件給自己的法力,咻的一下來到了武将身旁。這身法之快,吓得那五個守南天門多年的神兵都大吃一驚。
他們适才還都以爲,張晟就是一個偷渡來天庭的凡人,想不到竟然有如初本事。
見張晟突然出現,那丫鬟起先也是暗暗一驚。而後當看到張晟英俊的面容時,看得呆住了。
不知怎麽,張晟自己都不明白。
自己那雙眼睛,變得有内涵有魅力了,不再如同以前那般僅有青澀。每當看到這種美女,張晟都會發覺:眼神變得深邃而又迷惑,糾結之中帶着幾分善意,讓人覺得高雅而又平易接近。
張晟一邊凝望着這女神丫鬟,一邊将左手輕輕搭在了武将肩膀上,道:“讓我來說句公道話吧!大天神,對一個這麽漂亮的女孩子,你應該憐香惜玉。”
聽張晟也站出來說話,又以“大天神”稱呼自己,這武将才換了溫和的語氣說道:“好吧!既然張小兄弟你這麽說,我也不再計較那事,但貴賤終歸有别。”
見張晟看丫鬟的目光是那般魅惑而又幽深,這武将好心提醒道:“可别怪我沒跟你說,仙凡戀乃是死罪。再加上張兄弟你的身份,何苦因爲一個丫鬟而觸犯天規?”
天規?張晟聽到這兩字真的差點沒笑出聲。自己一個人,要遵循什麽天規?那簡直就是開玩笑。說不定轉眼就要回去了,鬼留下來在這裏遵循他的天規?當然是有得玩要先玩,人之常情。
想着,張晟笑道:“多謝大天神提醒。”
“嗯!”應完張晟吼,這帶頭的武将才将視線移到了丫鬟身上,“金星命你們府上衆人,全體上下,好好款待這位張公子。要是他少了半根頭發,太白金星回來了可别說我沒告訴你。”
說罷,也不等這丫鬟回答自己,帶頭的武将便帶那五人走了。
張晟也在這丫鬟的邀請下,緩緩步入了金星宮。
這天庭上的東西就是和人間的不一樣,真是廊腰缦回,雕梁畫棟,太白金星的府上一片金碧輝煌的景象。這讓張晟忽然想到:“沒準太白金星在這天庭就是一個貪官呢?”
想着,張晟又覺得不對頭,“貪官的話,那他魚肉什麽百姓了?這天庭上貌似就沒有半個百姓吧?”
一邊欣賞着風景,一邊在延緩牽一下,張晟來到了一個所謂的西廂院。
這院子情境悠然,讓人剛進來便覺得精神充沛、神清氣爽,倍感舒爽。
這是一種莫名其妙的愉悅感,讓張晟覺得打字打心底裏的舒心。
整個院要一百來平方,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不過院裏沒有什麽雜物,便顯得這大院在清淨之餘,給人一派海闊天空之感。在院中海中還有兩棵不知名的蒼天大樹。
這兩棵樹,頓時讓張晟聯想到以前當小學生的時候,學校貌似也有兩棵這樣的古樹,曾經還有人傳訛:“這兩棵樹起碼有一百年的曆史,而且裏面應該住着兩個妖精”
念及于此,張晟停下了腳步,看着這兩棵郁郁蔥蔥的大樹。
就在這時,隻聽那丫鬟柔聲叫道:“張公子。”
“嗯,有事嗎?”張晟這才從那回憶之中抽回神。
隻聽那丫鬟低聲說道:“張公子,您能告訴我您的身份嗎?小女子好幫您安排一下房間。”
這小女子說話時那嬌滴滴的純情模樣,真是叫人看了垂涎三尺。
而張晟看來,便是這話有問題。或者說,這話隻是一個直接原因。這丫鬟那言下之意,恐怕讓張晟感到不大喜歡,便是因爲那“身份”二字。
不過仔細想想,不論古代還是現代,不管是天上還是人間,貌似許多人都愛講這個調調。
“哈”的釋懷一笑,便隻聽張晟苦笑道:“我沒什麽身份,若是要,那我是男的。另外,那就是你們所說的囚犯吧?”
這丫鬟先是小臉一紅,而後便是大吃一驚,“啊,囚犯?怎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