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說我,說說你自己,那樣做對嗎?”
“反正我都知道他們不會把你怎樣,如果我跟你去了淩霄殿,一仙一凡,一男一女,到時候你會更麻煩知道嗎?”
“雖然你說得很有道理,但是我依然很生氣,我要去逛逛了。”
“帶上我。”
白曼子說完,衣服都沒穿就跑下床,黏了過來,拉住張晟左手腕。而就在這時,張晟左手腕的綠光一亮,張晟口袋裏的手機也随之跟着放出光芒,玉皇大帝招工軟件打開了,裏面的字都放出了綠光。
“怎麽會這樣?”白曼子緩緩将自己的手從張晟手上拿開了。
舉起自己雙手,白曼子看到自己手上滿是皺紋。
“你左手腕上是什麽東西?”白曼子又驚又怒。
由于昨晚太過瘋狂,白曼子壓根就沒有注意到。
張晟這才舉起了左手手腕,将太白金星送與自己的玉佩給白曼子看。
還沒來得及跟白曼子解釋清楚緣由,便見白曼子迅速往地上一跪,道:“拜見玉帝,小仙該死!”
張晟真忍不住笑出聲了,“噗嗤,你想哪兒去了?這是太白金星借我玩的。”
“哦哦!”白曼子應着想要起身。
就在這時,張晟壞壞一笑,道:“突然覺得這個姿勢也不錯。”
說着,就在白曼子流露出戲谑的神情時,嘴裏已經被塞得鼓鼓的。
“唔”白曼子說不出話來了。
便又過了許久之後,白曼子爲張晟幹淨後,才道:“你真讨厭。”
說罷,白曼子才迅速穿上了衣裳。
張晟看着白曼子,微微一笑,道:“我說你是不是該帶我去見嫦娥仙子了?”
“怎麽?你怕我應付不了你啊?”白曼子故意挑釁道,“還是不行啦?”
“是對你沒啥特别興趣了,說起來你還真是失敗。”張晟故意這麽說,其實每當看到白曼子那嬌小粉紅,張晟還是很有興趣的。
說着,張晟便轉身往府外走去。
司祿星君白曼子也是醉了,對他無奈,畢竟又答應過他,隻好真的去介紹白曼子給她認識。
于是二人來到了月宮中。
這月宮雖說也是天庭的一部分,卻不在天庭内,要走一條很長很長的階梯才能到那懸浮在半空中的月宮。
二人敢踏入月宮,便感覺到裏面充滿了一股冰冷的氣息,好像開了冷氣似的。
這裏一個人影都沒有,地上冰冷的瓷磚及雪白的天花闆都亮得能夠照見人影。
“曼子,你有沒有覺得這裏怪怪的?“張晟面色正經地問道。
白曼子大大咧咧走着,時而左顧右盼,道:“沒有啊!我覺得還好吧!反正這裏貌似從以前到現在都是這個樣子的。唔,還有啊”
“還有什麽?”張晟問道。
白曼子看了一下周邊,細細打量了好一番後,才說道:“你自己下次不要來這裏,嫦娥仙子家的兔兔不太喜歡陌生男人。”聽白曼子這麽說,張晟也就默不吭聲。
就在這時,二人身前出現了一個絕色美女。
這是昨夜偷窺張晟洗澡的美女。她看着張晟,目光很是神情、專注。
張晟豁達一笑,走過去道:“你長得這麽好看,比照片裏還好看。”上次幫火神幹活兒的時候,張晟在無聊之際就看過了嫦娥照片,隻不過已記不起嫦娥仙子的容顔了。
“什麽?”美女冷然問道。
張晟優雅而又率性地笑了笑,看着眼前這美人,道:“嫦娥仙子,我說你本人比照片好看很多。”
原本站在張晟身後一臉懵逼的白曼子突然感覺好似被誰打了一巴掌,張着嘴,一句話想開口又沉默。
便在這時,隻聽裏頭傳出了一個聲音:“兔兒,是誰來找我了嗎?”
張晟此時才知道自己認錯人了
便在這萬分尴尬之際,隻見一個帶着魅惑神色的女子走了出來。這女子款款動人,絕對是傾國傾城,而那眼中又總是帶着那麽一反優柔的媚意,讓人覺得這是一個很耐不住寂寞的女人。
想必此女才是月裏嫦娥。
嫣然一笑後,嫦娥來到玉兔身邊。
這二人站在一起,嫦娥除了身子比玉兔高一點而已,容貌上絲毫都沒有玉兔讓人來得清心。這二女站在一起便好似一對姐妹,嫦娥猶如姐姐,玉兔好似妹妹。
此時嫦娥見張晟的到來,立即流露出骨子裏那一股媚意,含羞一笑道:“司祿妹妹,你身旁這小帥哥是誰呀?怎麽我從前都沒有見過?”說着,嫦娥便側過臉,對張晟偷偷抛了一個媚眼。
倘若後羿在世,估計定要被她活活氣死,還好死得早看不到了。
見平日裏顯得高貴大方的嫦娥此刻原形畢露,在張晟面前露出一副騷蹄子的模樣,白曼子都有些暗自争風吃醋,真後悔就不該陪張晟來這月宮,這難道不是在送羊入虎口?
而此刻張晟則立場十分決然,縱嫦娥再漂亮,看不到她眉宇間有那好的氣質,張晟便是不會輕易染指的。
否則這個世界有那麽多美女,張晟單單是因爲女人,每天不都要忙死?
反倒,張晟對那小玉兔感興趣。
見這玉兔,眉宇間仿佛有些哀愁,有些冷若冰霜,又有些内涵,這種女人,張晟更加喜歡。并非說因爲她難以攻下,而是因爲女人最寶貴的兩樣“貞操”、“矜持”。
這邊嫦娥見白曼子沒有理會自己,興許是覺得沒面子,便自己走了過來。嫦娥仙子來到了張晟身邊,笑道:“好生俊俏,你叫什麽名字?”
“張晟。”張晟看着玉兔,道。
嫦娥仙子此時隻注意到司祿星君白曼子在吃醋,并未注意到張晟和玉兔二人之間眼神交彙,瞬息萬變。
張晟總覺得自己和玉兔仿佛故知,二人能從對方眼睛中看穿對方的心一般。
而嫦娥仙子看到白曼子吃醋,由于女人那虛榮心促使的攀比心理,嫦娥仙子在司祿星君面前對張晟作出了一個任誰也不敢設想的動作。
便在張晟身旁繞過一圈之後,嫦娥仙子便停步在張晟身後,從背後輕輕摟住了張晟。
“你的肩膀好寬。”說罷,便見嫦娥仙子又将臉頰貼在張晟背上。
此時嫦娥仙子并未看到,她身邊伴她多年的玉兔比她身後的司祿星君還要動容。司祿星君僅是秀眉微蹙,暗暗大吃一驚。
玉兔卻是将視線移到冰冷地上,将雙手暗暗捏成拳頭。
至于張晟嘛,突如其來被女人抱也不是第一次了,有些習以爲常。反正你們女生不都愛來這一套?先是給男生點甜頭,而後便來個欲擒故縱,這套路張晟都走膩了。
這一次,張晟便是要反客爲主,先發制人。
“嫦娥仙子,”隻聽張晟一本正經道,“請自重。”
聽張晟這麽說,白曼子笑顔逐開,玉兔也是微微一笑。隻有嫦娥仙子尴尬無比,惱羞成怒,松開了對張晟的懷抱。
便在嫦娥仙子松開了自己後,張晟又随即對司祿星君說道:“曼子,我們走吧!原來月宮長這個樣子,我知道了。不過就是一座冷宮,感覺比冷獄還要冷呢!”
張晟最後這句話同時說進了嫦娥仙子和玉兔心裏頭。她們二人在這裏住了這麽久便知道,這兒确實就是一座牢獄。而将她們囚禁在這裏的并非别人,便是世俗。
真别以爲高高在上就會快樂,其實有的隻是自己及幾個局中人才了解的冰冷孤獨。
聽張晟說要離開,白曼子自然是不亦樂乎了。見嫦娥仙子對張晟發騷,白曼子深怕這麽好的張晟被别的女人搶走,早就要帶張晟離開了,“嗯啊!那嫦娥仙子,玉兔姐姐,我們二人先告辭了!”
表面上的客套話白曼子還是說了兩句,省得背後讓人說自己沒有禮貌。
說罷,白曼子便與張晟離開了這月宮。
離開之後,白曼子又聽張晟說道:“我要回去了。這天宮不過這樣,淩霄殿也玩過了,仰月台也去過了,還觀察了你們的府邸,其實也沒啥,我還是覺得人間好。”
心中不舍之際,白曼子嘟囔道:“就跟你說了啊!還是你們人間好呢!”
張晟見白曼子一臉不依不舍的模樣,便道:“小傻瓜,放心吧!我以後要給太白金星打工,還會來天庭看你的。你有空想我也可以下凡看我啊!”
“嗯”縱然如此應聲,但白曼子心中還是覺得不舍。畢竟,白曼子衷心渴望的,是與張晟能夠朝朝暮暮,長相厮守。
不管怎麽說,既然張晟要走,白曼子還是将張晟送到了南天門。
“你以後一個人,要好好的。”
瑤池邊上,白曼子情深款款地凝視着張晟,聲音微顫道。她這幅樣子,就像丈夫要出征打仗,她正要和丈夫道别的模樣。
張晟爲了要配合她,便重重把頭一點,應道:“嗯!我知道了。”
“嗯嗯!”白曼子說着又舉起了雙手,幫張晟頓了頓衣襟,“你啊,多穿一點,知道嗎?在下面不要亂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了,要時常想我。有空的話,記得多發幾條信息給我。我也會很想你很想你的。”
這時,就連站在二人旁邊守南天門的将士都看不下去了。
帶頭那将領假意重重咳嗽了兩聲:“咳咳”
白曼子全然不顧,又道:“要不然你還是晚點兒再走吧?再逗留兩天,陪陪我,好不好?”
張晟微微搖頭,微微笑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