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衡暗暗咽了好幾口唾沫。由于先前也聽說過張晟的事迹,此時早已經吓得汗流浃背,無法言語。
時間悄無聲息地流逝了一分又一秒。
袁衡凝望着吃起了牛扒的張晟,忍不住發了狠話,道:“我跟你說,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你現在如果想要做什麽的話。那我告訴你,就算我敗了,你絕對會死得很慘。”
張晟滿不在意,掏出了手機,放在桌子上把玩着。
這一邊把玩,張晟一邊打開了玉皇大帝招工軟件。
張晟:“諸位仙家,誰有一種可以讓人變成啞巴的藥?”
太上老君:“怎麽了?”
張晟:“我在吃飯然後有個人一直說說說,像隻蒼蠅,叨叨個沒完沒了。”
太上老君:“憨笑你啊!”
張晟:“擦汗好吧,其實事情的原委是”
于是張晟将自己和那袁衡的過節在讨論組裏大概講了一遍,隻見太上老君回複道:“原來如此,這可不好辦。他說得沒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你這是要螞蟻啃大象的節奏嗎?說大話!”
張晟:“流汗要不然也不用在這裏尋求大家的幫助了!我不是有你們幫我嗎?”
太上老君都沉默了。
而後過了不久,張晟才看見太上老君私聊發來信息說道:“小兄弟,照你說的情況,我這裏有種藥丸,溶于水,可以讓他聽你使喚,你要不要?”
張晟立即想到了最初買的控制丸,可不是已經被和諧了?于是張晟打字問道:“老君,你是不是要賣控制丸啊?”
說着,張晟看向了袁衡,笑道:“我去個廁所,你愛等等,不等走,後果自負,我們的事沒完。”說完,張晟就握着手機匆匆離開了,準備去洗手間。
等張晟離開後,這袁衡起身而後坐下,坐下之後又起身,一副躊躇不定、猶豫不決的模樣。
來到廁所後,張晟隻見太上老君打字來說道:“不是那控制丸,這個仙丹比控制丸更加厲害,隻是一個非賣品。他可以迅速溶于水中,并且吃了它的人一輩子聽命與你。”
看到太上老君這麽說,張晟不禁這麽想:“那如果真的有用,可要買回去給地聖女吃一顆。”
想着,張晟打字詢問了一下:“那價格方面?我現在沒錢,窮啊”
太上老君:“不貴,是十萬天元。”
張晟差點在廁所裏驚叫出聲,而後才低聲說道:“開什麽玩笑?一個這樣的仙丹要一個億,太上老君你幹嘛不去搶?”得到軟件這麽久,張晟自己學到的估計也隻有天元跟元之間的轉換,這速度杠杠的
隻見太上老君又打字來說道:“怎麽?真的有困難嗎?”
張晟:“是的,暫時買不起。”
太上老君又打字來說道:“可以理解,我可以先賒給你,幫我做兩件事就行。”
張晟:“什麽事?”
太上老君:“這個以後再告訴你。我先把仙丹給你。”
張晟果斷拒絕,打字說道:“不行!我要知道你要讓我做什麽事!”
太上老君:“尴尬幫我取一條女性的腋毛做藥引第二件事,要處子血。”
張晟:“憤怒你不是人!”
太上老君:“尴尬尴尬尴尬”
張晟:“好吧!也隻有神才會讓人做這種事。我答應你了,仙丹發來!”
太上老君:“狂汗歎氣”
就在這一瞬,太上老君把仙丹給發來了,還附帶了一句:“切莫濫用。”
張晟:“擦汗這就一顆吧?怎麽濫用?”
說着,張晟從那個寫着速溶丹三個字的精美小藥瓶裏将那顆仙丹倒入掌心,藏在手心裏。
等來到大廳時,那袁衡已經走了。
張晟便叫來了服務員,“買單。”
當張晟要買單時,隻見那袁衡又過來了,“不好意思,我剛剛去買包煙了。”說着,袁衡舉起右手,果真看見他那右手上拽着一包煙。
張晟微微把頭一點,說道:“嗯!”
袁衡便撕開包裝邊說道:“讓我來付吧!多少錢?”
不等服務員說多少錢,張晟便轉過身說道:“好吧!你付吧!”
張晟心裏是這麽想的:“反正等會兒你吃了我的速溶丹,還不得乖乖聽話?到時候那萬貫家财還不都是我的?”
暗想之際,張晟回到了适才的位置上,喝了沒喝完的紅酒。
這時袁衡付過賬走了過來,坐在張晟面前吞雲吐霧,滿臉滄海。
張晟瞥了他一眼,隻見他在這短短幾個小時的時間裏,仿佛老了許多。
“你心裏有事?”張晟說道。
袁衡看着張晟,重重搖頭,說道:“要不然這樣,我賠錢給你?算是賠償你的損失。”
張晟冷冷一笑,知道這是他們對對手的一個套路,實則哪有這樣的事?隻要給他們一個星期或一個月時間,估計此時坐在這裏憂愁的人便是自己。正所謂“對敵人仁慈便是對自己殘忍。”
想是這樣想,但張晟還是點了點頭。
在點頭時,張晟用那隻一直握着速溶丹的左手取過還有些紅酒的杯子。
就在用右手爲袁衡斟酒的時候,張晟借着飛流而下的紅酒,讓左手那顆速溶丹落入被子裏。
“喝了這杯,以後各自爲安。”
将左手這杯酒遞給袁衡之後,張晟又用右手舉起了自己的杯子。
碰杯之後,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之下,袁衡喝了張晟放藥的那杯葡萄酒,還以爲張晟真的中了他的計。
這該如何形容張晟的計謀呢?計中計吧!
就在那杯酒一口喝完之後,張晟見袁衡目光無神地看着自己。
“起身。”張晟嘗試着控制他。
便在張晟這個放藥人話音剛落之際,便見袁衡果然起身了。
張晟便也起身了,“走吧!”
二人來到車上,張晟自然不敢讓他開車,縱然他依舊能夠開車。
此時的袁衡就仿佛一個受人命令的高能機器人一般,重點是他能幫張晟賺到許多錢。
“把你身上的錢都掏出來給我!”張晟又一次命令道。
隻見袁衡果真在車上從皮夾裏掏出了許多百元大鈔放入張晟懷裏,而後又脫了鞋子。脫完鞋子取出臭烘烘的錢之後,眼見袁衡居然要脫了内褲,張晟急忙阻止着說道:“内褲裏的錢留給你自己吧!”
事不宜遲,張晟又讓他去公司。
袁衡走在前頭,張晟走在後頭,這讓監控錄像的畫面看起來一點都不奇異。那些保安都覺得,是袁衡帶人回公司了,也都沒有人敢去過問。
“打開保險櫃、簽了相關和我的合作意向書、備份的存檔資料”
讓袁衡做這些的時候,張晟的手指在鍵盤上霹靂啪裏地打出字來,正在拟定一份财産轉讓書面說明。
而後又讓袁衡給簽署了名字,蓋了專屬印章。
這份書面說明,算上固定資産的話,可抵得上幾十個億了。
但是張晟不會滿足于如此,因爲他是張晟,一個本來就不甘平庸的人。
得到了簽名文件以及相關現金、珠寶、股票等等之後,張晟看着大腦被掏空的袁衡想:“是你跟我說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的,非常好,現在就别怪我了。我絕對不能讓你翻身,否則死的人就是我。”
張晟索要做的,隻是将這袁衡家裏的存折那些也一并沒收。
興許有人會覺得這樣做太不仁道,但袁衡對張晟又何時講過道義?無故找張晟麻煩,在暗中瓦解張晟的關系不說,更是想讓張晟一敗塗地。
更對同行界内的人發那種狠話,甚至要逼死一大票人就爲了一己私欲!爲了低價收購人家公司!重則是導緻該公司股價大跌,用多少股民跳樓換來的錢,虧他好意思要!
别問張晟爲什麽生氣,隻是義憤填膺。
命令袁衡開車回家後,張晟推開門,此時房間内一個人影都沒有。
張晟便讓袁衡将家裏所有值錢的東西都拿出來。
想不到這袁衡藏錢财的手法還挺高明。
廁所裏有、客廳裏有、書房裏有、房間裏有
而且都是藏在天花闆上、床裏面、牆壁裏甚至是地闆下
張晟也懶得和他去找了,就坐在沙發上看着電視裏播放的蠟筆小新,邊看邊等着袁衡拿錢來給自己。據說愛看蠟筆小新的人都很聰明,爲人有點邪氣卻很正直
“大象大象”
就在這時候,一個年近四十的女人推門走了進來。
那女人身着一條緊身短裙,裙子才蓋到大腿上,臉上抹了妖異的妝。相貌長得還不錯,一副童顔的模樣,長得有幾分清純,而眼中卻掩蓋不住那深深的媚意。
看來是經常逛夜店的一個女人。
當看到張晟的時候,女子先是大吃一驚,而後便是笑靥如花,“你是誰啊?是不是我老公的朋友?怎麽會在這裏啊?”
說着,女子用腳往後一提,踢得門和尚來。而後便見她扭着走了過來,擺弄着身姿坐在張晟身旁。
“嗯,我是你老公”
話沒說完,張晟就不再說下去,隻因那女子正在對自己動手動腳。
“别亂摸行嗎?”張晟想要推開她,不讓她撫摸自己不知何時變得這麽硬朗的胸肌。反正張晟自問是沒有練過更沒有堅持訓練了。
這時隻見那女子将頭輕輕靠了過來,笑道:“你剛剛不是說你是我老公嗎?”
張晟知道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道理,這女人正在虎狼之年,必定很想要。張晟也想看看,在人家老公面前與她行房,會是何等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