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點頭,肖鑰一聲不支的離去,跟于珊兒擦肩而過。書房裏斷斷續續傳來于珊兒跟肖容柯的談話,在提肖鑰不檢點之事,以及解決之道。
擡頭望天,肖鑰真的怕了嗎?
是心死大過于悲傷,真的。肖容柯隻知道肖鑰給他丢臉了,卻不知肖鑰都經曆了什麽,很多次,差點就死了。但肖容柯目送肖鑰出去的眼神中,明明又夾雜着心酸跟失望……
不抱希望談何失望?
難道是隐藏的太深,我才體會不到父女情?
或許吧。
肖鑰累了,回到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後連忙盤腿坐下,查看傷勢。
挺好,連匕首刺過的地方也光滑一片,疤都沒留下。忽然之間,肖鑰想起了阿泰的臉,算了,還是修煉吧。
将木系晶石掏出來閉上眼睛,盡可能多的吸收靈氣。肖鑰心神沉入意識海時,小蟲居然很活躍,在内丹之上彈跳着,圓圓的眼珠子滴溜溜轉着,就在肖鑰氣得要暴打它一頓之時,它居然……開口講人話了。
差點吓死有沒有?囧。
不過一聽之下,才知道蟲子依然是那個不聰明的小家夥,隻是複制聽見的内容而已,肖鑰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倒在血泊裏之時,耀王跟強者的對話一字不拉的重複着,蟲子的變、态能力,令人心花怒放的同時卻頭疼起來。
怎麽一個個都想納我爲妾呢?肖鑰從空間戒指中掏出鏡子照了照,挺清純的啊,又不像狐狸精。
忽然!蟲子身上似乎閃過一道黃光!
真的假的?我眼瞎啦?肖鑰眨巴眨巴眼皮子,定定的盯着,黃光再一次浮現,吓得她果斷的蹦起沖過去查看之時,蟲子很機靈的立刻一口吞下内丹,面對肚大如球的蟲子,肖鑰青筋暴起,真想拿把菜刀開膛破肚算了。
手掌在蟲子軟軟的身子遊走,肖鑰覺得蟲子确實……進化了!
以前有冰的感覺,如今熱熱的,體表還會揉動,當來到頭部時肖鑰猶如摸寵物狗般撓了撓,輕輕的一帶而過,結果!蟲子居然扭起來了,很癢嗎?囧。
一道黃光又閃了過去,正好波及肖鑰的手,靈魂狀态的肖鑰全身一震,光芒怎麽跑我體内來啦!大驚的肖鑰欲哭無淚之時,感覺體内暖洋洋的,而木系能量暴漲了不少,隐隐約約要三級了。
幹!
真他娘的見鬼了。
于是肖鑰不走了,就坐在蟲子旁邊抓着人家尾巴,也不怕蟲子拉稀。
随着時間的流逝,木屬性水漲船高到三級中期時才停下,而肖鑰的神魂有些暗淡,乃至于透明,不能再繼續了。
蟲子可憐兮兮的盯着肖鑰,無聲的在說那些都是我哒!我哒,你個卑鄙無恥下流的。
頭一次占據上風的肖鑰開懷大笑,豎起一根中指鄙視後,靈魂歸位。
身體被豆大的汗水打濕了,肖鑰難受的很兒,幹脆下地穿鞋,咦?外面居然有人,該死的小蟲怎麽不提醒我?
有些後怕的肖鑰靜靜的觀察着,發現人家隻是守夜的才放心:“你進來,本小姐要沐浴。”
“是,”她輕輕的回答,扭頭走了。
速度挺快,一桶桶熱水打回來了,肖鑰不喜歡有人侍候沐浴,打發她出去後驗了下水,還行,沒被動手腳。
但是下去沒泡多久麻煩來了,三個男人來到院子裏,侍女打開門,他們一個個走進來後都愣住了。
霧氣缭繞,嫡小姐肖鑰的雪白身體若隐若現……
這都是他們的想象,其實連脖子都沒看見,肖鑰早就沉下去了。原本看似老實的侍女陰毒的哈哈大笑,嚣張的道:“賈姑爺身體不行,小姐想有個孩子要你們幫忙耕耘,快去吧。
他們事先都拿過好處的,一聽這話才放心,一個個急色不堪,就差流口水了。侍女很滿意的關上門,守在外面。而三個男人已經如狼似虎的撲過來了,肖鑰的腦海中非常平靜,眼神也是如此,連血液都是冷的。
她一擡手,原本挂在身上的水珠子,居然紛紛彈起定在空中,迅速結冰!
刷刷刷!這些錐子一樣細小又鋒利的冰晶,在風系的加速下,以肉眼難見的詭異速度襲來,噗噗噗,轉瞬間便刺入他們的心髒,連叫聲都沒發出,成了無魂屍體。
守在外面的人等着聽污穢之聲,甚至豎起耳朵,于珊兒管的嚴,一個二十多歲的丫頭都不知男女、歡、愛是什麽滋味,她早就想一品禁果了,可是左等右等,不斷收緊雙腿自己丫丫半天的侍女才發現有點不對。
她急沖沖推開了門,入眼的,卻是肖鑰穿上最後一件衣服,飽含殺氣的眼簾陰森的看過來。
冷汗,瞬間打濕了衣衫,她吓得連移動腳跟都做不到,驚恐的呼吸困難。就算親眼目睹肖鑰揚起了手,也沒能躲開緻命一擊。
其實肖鑰的殺氣倒不是因爲婢女,而是惱火自己。
冰!變态冰系,我怎麽可能會?暈,太邪乎了,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一回想,腦海裏依舊是空白一片,肖鑰伸手入水撥弄着,怎麽都弄不出冰來,呃,鬧鬼了。
如此一來,我還能升四級嗎?
要不要弄塊冰系晶石感受一下?心裏鬧騰,肖鑰幹脆倒出毀屍滅迹用的毒粉,将四具屍體化成水。
咦?怎麽又有人來了?我的窩成菜市場了。
肖鑰全身青光一閃,消失的無影無終。來者是于珊兒的婢女,她轉悠一圈沒發現任何蛛絲馬迹,連今晚的硬戲演員都不見了,心裏發憷,她連忙回去找夫人坦白。于珊兒聽着煩心冷笑連連,想到了妙計。
從今天跟肖容柯談完話起,于珊兒就抑郁了。爲什麽?因爲她發現肖容柯一直對這個女兒非常關心,根本不次于其她姑娘,這點令于珊兒很吃驚的同時更加心驚,暗想欲除之而後快難上加難了。
但是上天憐愛,居然給她一個空穴随意發揮。
于珊兒冷血的招手,婢女附耳過來聽得目光連閃,暗道夫人高招!
一處靜悄悄的小巷子裏。
肖鑰敲完門後輕聲的道:“送石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