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鑰演戲挺厲害的,醒了後揉揉眼睛,才後知後覺的洗了起來。反觀肖娘,猶如洩了氣的皮球般推門而入,臉色黑黑的對肖鑰搖了搖頭。肖鑰歎口氣,問了幾句,讓壞侍女以爲她們倆的小九九失敗了,很沮喪。
時光流逝,一眨眼晚上了,月光皎潔,給大地蓋上了一層銀色的被子,朦胧而美麗,令多少才子佳人詩興大發,飲酒作樂。
尚書府中彌漫着一層陰森的氣息,幾道人影匆忙掠過,似乎腳不沾地一般輕盈無比!
他們是一隊護衛!
鷹一樣銳利的視線正掃視着所過之地,沒有放過任何可疑之處!
忽然!嗯的一聲傳來嬌!吟!
刹那間他們集體停住了腳步,掉頭來到一處假山上俯視下面發生的春色。
又是嫡小姐?
她到底有多饑渴?
隻見小姐露着一切,白花花的,瀑布般的秀發散在身後,兩團在空中上下起伏,下面還吞吐着侍衛的。簡直……不敢直視,畫面太勁暴,也太野性!将小姐的美展露無疑,誰能想到如此傾國傾城的大美女如此下作?
侍衛更加情動,雙手順着白皙無暇的皮膚來到上面,捏着兩團!
因爲體态位置的關系,聲音不小,一排侍衛們傻愣之後,憤怒之色浮上臉頰,恨不得扒了野男人的皮。
領頭之人便是當時指認肖鑰的那位五級強者,他緊緊握住拳頭,額頭青筋暴起。因爲他記得,肖鑰被指認的時候一臉正氣凜然,還振振有詞的指責他爲什麽沒有抓人?也對,抓賊要按住手腕子,抓!奸!要抓雙。
啊啊!遠處傳來幾聲尖叫,有三名侍女倒壺的時候撞見了嫡小姐的不堪!
亦如那天發生的一樣,嫡小姐驚恐不安,連忙從惡徒身上翻下去,撿起地上的衣裙跟鞋襪,都顧不上穿便撒腿就跑。
又是白花花的,侍衛都是男人,誰不喜歡美女?
但眼下更重要的是緝拿野男人,其它的,以後再說。就在大家都這樣想的同時,頭頂飄過一個人,他速度極快,風一般脫下衣服裹住嫡小姐,将之壓在地上後才開口:“得罪了,謝謝嫡小姐當日的教誨,屬下銘記于心。”
“那你就應該明斷是非,而不是被眼睛所蒙騙。”
什麽?這聲音不是嫡小姐的!衆所周知,就算是笨蛋升到五級肯定會明目耳靈,思維敏捷度也會相對性提高的!當然了,天生蠢那就沒招了。而侍衛長很明顯是個聰明的人,隻是認死理罷了。
女子的身子軟如蛇,一扭一轉,居然逃脫了。她詭異的飄到一塊裝飾巨石之上,妩媚的擡起手,當着衆人震驚的面扯下面具。這個人,不算漂亮,但是一雙靈動的大眼睛特别有神,仿佛能将人吞下去似的。
“是你,居然是你!魅影!你怎麽可以裝成嫡小姐的模樣敗壞她的聲譽?”侍衛長火了,也不管是不是自己人,唰的一聲抽出靈寶風展!
“哎呦呦,你呀你依然這麽死腦筋,沒有主人的命令我會便宜你們的眼睛麽?”
話說回來,被壓住的侍衛呢?此人笑得邪惡,從臉上扯下一張假皮,居然也是老熟人。怒氣沖沖的侍衛長全身發涼,驚的差點掉了武器。天,難道那天是我們大家中計了?風流快活的人根本不是嫡小姐,是誰要陷害她?
“啪啪啪,”傳來幾個巴掌聲,将衆人的視線都吸了過去,包括吓傻的三名侍女。
“此事主人會處理,你們犯的錯太重根本無法饒恕,但主人念在是初犯,各自張嘴五十吧,”站在高處道骨仙風的男子蒙着面,整個人掩蓋在黑衣内,散發的氣息很冷很強大,包含怒氣的聲音将整個尚書府都覆蓋了。
正坐立不安的于珊兒自然聽到了,吓得茶水燙了手都不自知。
暗想壞了,我派出去的人怎麽還沒回來?也許,永遠都回不來了。于珊兒頹廢的跌坐在椅子上,到底是哪一環節出錯了?明明精打細算的呀?一時之間,這個兢兢業業算計别人的女人似乎老了十歲,白了好多頭發。
扶額,揮手遣散屋裏的其她侍女,于珊兒整個人都憔悴了。
有人擋住了燈火光芒,于珊兒心灰意冷的不想責備,再次揮了揮手打發人走。但是那個家夥非但沒離去,還過來了。
當于珊兒擡頭看清時,後怕的流出心酸的淚水,直接跪下。
肖容柯歎息着,将她扶起摟入懷中:“你這又是何苦?”
“老爺,我……”
擡手掩住于珊兒的嘴,肖容柯目光柔和:“我還記得當初你入府時的樣子,那樣的明豔動人,善良溫婉,一晃幾十年過去了,你才爲我舔了兩個孩子。”
這!于珊兒慚愧極了,嬌聲道:“老爺!”
“就你我二人在,還喚老爺?”
“容柯……我……”
“好久沒聽見你這樣叫我了,是因爲新人一個個進門嗎?”肖容柯都知道,也清楚這些人一個個怎麽沒的,但他不在意,因爲都是娘安排的,他都不喜歡:“珊兒,我愛你。”
什麽?于珊兒震驚的擡起頭!珍珠般的水滴溢出眼角。
“我們好好過日子吧,”肖容柯深情的看着落淚不止的于珊兒,擡手抹去那晶瑩的同時也異常刺心的液體。将人打橫抱起,肖容柯跟于珊兒一起滅了火燈,上了榻……
後半夜,于珊兒睡下了,肖容柯披着衣服來到外面望月。
道骨仙風的面具男詭異的出現在他身邊不遠處,沉默良久才開口:“不忍了?”
“幾十年感情了,”肖容柯冷漠着臉。
他是好人嗎?或許在某些人眼裏算是吧,可肖容柯能做到這個位置,怎麽能算好人呢?
天萌萌亮,于珊兒爲肖容柯穿上衣服,然後目送他離去。
靜靜的,于珊兒站在原地,感覺很冷的抱緊雙臂,沒了男人的溫度,原來,早上這樣冷。
“夫人,進屋吧,”丫鬟抱着披風。
于珊兒沒有開口,她後怕的瑟瑟發抖,連血液都要凍結了。
肖容柯爲什麽忽然如此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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