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鑰立刻扔下椅子關好内室的門,剛要出去又則了回來穿上鞋,豎起一指陰狠的盯着牧泰:“我警告你老老實實待在這裏,我馬上就回來,若是敢走!”
肖鑰握緊拳頭,手指捏的咯咯作響!牧泰臉黑。
風風火火肖鑰出來了,外面站着很多人,大多都是自己的侍女,隻有一位身穿綠色襦裙的侍女很不一般,這是高階修煉者才有的制度,估計她最少也有三級,派來傳話,大材小用了。
“王公子在哪?”
此女福了福身:“大公子正在接見他,請随我來。”
什麽?大公子就肖鑰的大哥,肖建,家裏辦喪事的時候見過他,是肖靈兒的親哥。
來到大堂,裏面人不多,王靖一身白衣風度翩翩,正在回話。
到底是王家堡的人,而且王靖是唯一繼承人,再者,王家堡堡主是侯爵,不能小視,畢竟是地理位置都很棘手的一股勢力,朝廷對其虎視眈眈多年,奈何一直總有外憂内患,才不好動這股複地裏的癌症。
肖鑰氣息内斂,肖建看見了才知道她來了,立刻揚起一絲笑容:“鑰兒。”
福了福身,肖鑰這點禮貌還是有的:“見過哥哥。”
日思夜想的聲音啊,王靖骨子都酥麻了,連忙忍住激動的心思,立刻回頭看去。
千言萬語,都在這一眼中。
肖鑰眼珠子動了動,心湖泛濫,這家夥忍了多久才來找我?從王靖的目光中,肖鑰體會了一種思念的震撼,他……真的很喜歡我。有了這想法,肖鑰連忙也福了福身,算是遮掩尴尬了。
肖建一挑眉:“都别站着了,坐吧。”
雖然很想跟肖鑰獨處,訴說衷腸,但是王靖忍住了,指尖在掌心中,才能保持平靜跟肖建虛與委蛇。
氣氛,很平和,有說有笑,隻有王靖跟肖鑰偶爾對上視線時,有點奇怪,肖建沒談過戀愛,沒喜歡過什麽人,他見過肖鑰的美麗,也見過公主的華麗,更見過高強又年輕的女修煉者,所以,似乎察覺到了那麽一星半點。
話說回來,肖建跟王靖相處的不錯。
整個尚書府,唯一跟肖容柯最像的人便是肖建了,智商了得運籌帷幄,也是他一手促成肖容柯跟耀王聯手的,甚至步步爲營,幫助耀王很多。這些,肖鑰知道。忽然,肖建提議王靖長聯系的時候,肖鑰很自然的起身了。
所有人都看着她,肖鑰才反應過來道:“王公子一定是想聽琴吧?”
“無禮,”肖建淡淡的斥責後,起身拍了拍王靖的肩膀:“不知道王兄弟跟我妹妹是怎麽認識的?畢竟,我這個妹妹甚少出門。”
果然厲害,王靖也不是白給的:“慕名而來。”
“正好,我也聽聞妹妹的琴聲令九級高手都普級了,向往的很兒啊。”
肖建這話說的,肖鑰必須請他一道去聽曲兒了,但是肖鑰臉皮很厚,才不會按理出牌:“下次吧,畢竟,來者是客。”
态度沒變,肖建馬上答應了,還吩咐肖鑰好生照顧王靖。
明明他跟他是第一次見面,說的好像肖鑰才是外人一樣,倒黴。
一前一後來到假山處,肖鑰見四下沒人,立刻拉住王靖的袖子跑到掩體後面,殊不知被肖容柯跟賈韻看見了。
終于兩個人了,王靖馬上圈住肖鑰腰身,奈何肖鑰比他更急,雙眼噴火一般:“王靖,我有事要你幫忙。”
雙手停在空中,知道自己心急的王靖摸了下肖鑰柔亮的發絲:“一别多日我好想你呀,有什麽事說吧,不管做到做不到我都拼命去做。”
不用拼命,呃,肖鑰笑臉迎人:“此事說難不難,那是對你而言,說簡單卻難如登天,除了你,我想不到别人了。”
“能有此榮幸,我很歡喜,”王靖不想松開這縷發絲,一直抓着。
“是……冰靈力啦,你有入門嗎?”
“又出冰屬性修煉者了?看來,我也不是稀罕貨了,”王靖人品貴重,心态不錯,調侃兩句進入正題:“我有,不過得快馬加鞭從王家堡送來,你那位朋友能等嗎?”
古怪之色一閃而過,雖然王靖爲了家族欺騙了肖鑰,令人失望心酸,但是扪心自問,她還是願意相信他的,于是踮起腳尖,肖鑰輕輕靠過去在王靖耳邊說着。
什麽?她居然修煉了冰屬性?簡直太逆天了,還要馬上動工弄個密室出來,明日自會通知王靖上門口述給她聽。
天啊天啊,這都是什麽信息啊,王靖立刻說出現居住的地址,覺得腦袋要爆掉了。
肖鑰剛說完就被王靖抱住腰身轉了幾圈,因爲太突然吓得肖鑰差點尖叫,幸好心性超然,不然反射性給王靖那麽一下子,夠他受的。
激動過後,已經變得沉穩無比的王靖臉色發紅,喜悅的盯着肖鑰:“我的天呀,你太讓我震驚了,簡直……無法相信。”
“你不相信?”肖鑰剛要證明,又被王靖抓住了手。
“不不不,我相信,你說什麽我都相信,哪怕你說太陽是扁的。”
這家夥,愛情使人盲目,真是一點都不假,肖鑰好說好言的,将這尊大仙送走了。
遠處閣樓之上,賈韻神色一點未變,跟肖容柯談笑風生,剛剛肖鑰與王靖的一舉一動他倆盡收眼底,至于話嗎,隻有悄悄話沒聽見。
“賈姑爺。”
肖容柯其它話還未出口,賈韻笑了:“朋友多挺好的。”
嗯?見多識廣的肖容柯側目了,因爲賈韻說這話時語氣平穩,但目光中,卻多出一絲火熱。這個少年,深深的愛着鑰兒!有了這種想法後肖容柯對這門婚事徹底放心了。
回到自己房裏的肖鑰再次糾結起來,牧泰不見了,不是警告他别走的麽?
不走是傻瓜!
肖鑰的視線猶如掃描器般在房間裏來回觀察,直至外頭徹底黑了,心裏的惱火才散去。
波兒跟幾名侍女從地下室出來,福了福身:“小姐,裏面很幹淨,要做些别的修改嗎?”
“不用了,下去吧。”
幾人魚貫而出,肖鑰卻穿上鞋,往地下室裏走去。
這裏原本便是肖靈兒的住所,應有盡有,明明是庶出的,卻享受最好的一切資源。恐怕,在肖容柯跟于珊兒眼中肖靈兒才是金枝玉葉、掌上明珠吧?
這裏的擺設跟物件很明顯都是精心布置的,中間還有個聚能用的聚靈台。
細細查探後,肖鑰撇撇嘴,居然是五塊白色大晶石鑲嵌在裏頭,真夠奢侈的。
白色晶石空間戒指中有一堆,都是肖鑰冒着生命危險在耀王府地下室扒來的,通過一段時間的研究,肖鑰知道此物非常難得,不僅有鋪助修煉的效果,做成首飾戴在脖子上也能提神。
沒過多久,波兒指引肖娘來了。
肖鑰城府深,爲了避免麻煩,她才特意邀請姑姑來修煉的。人人都說尚書府卧虎藏龍,可别在自己家裏陰溝翻船了。
兩人都坐在聚靈台上,深呼吸一口氣閉上眼睛,整個晚上便在勤奮中度過。
次日一早,肖煙兒不請自來,神色緊張,口舌發幹的走來走去,連肖鑰站在身後都不自知。
肖娘搖搖頭,看了肖鑰一眼什麽都沒說便走了。
這個時候肖煙兒才發現她們倆。
“姐,我有事拜托你,”肖煙兒快步上前,拉住肖鑰的手又道:“你放心不是什麽麻煩事,就是……”
“别吞吞吐吐的,有事你倒是說呀,”肖鑰笑着挑眉,暗想這一手心的汗,肖煙兒到底怎麽啦?難道跟傳說中的那位有關?
“皇宮裏來了位大人物,很多府都收到了請帖,”肖煙兒幹脆拍了拍額頭,冷靜冷靜不然總是心慌:“總之,這位大人物可能會從适齡的貴族子弟中收入室弟子,我想去試試,以後牧親王也會高看我一眼對不對?”
點點頭,肖鑰贊同。
肖煙兒開心了:“但是我沒有信心,姐,你陪着我去行嗎?求求你。”
哦!拿我當配飾呢?也行,反正廢物在身邊,再無能也顯得沒那麽糟糕了。肖鑰心性強大,去就去吧,無所謂點事兒。而且肖煙兒用了求字,令肖鑰動了恻隐之心。
随便吃了點粥,兩人盛裝打扮進宮去了。
肖煙兒依然緊張,肖鑰爲了活躍氣氛,講了幾個小笑話。
可惜到了宮門口,肖煙兒的活力又委頓了,猶如驚弓之鳥,被皇宮磅礴大氣的勢頭壓垮台了。
哎呦,扶不上牆的泥巴。
肖鑰無奈,拉着她下車,被指引宮女帶着往裏走去。
又有馬車到了,居然是将軍府的,跳下來位俊小夥,他似乎認識肖煙兒,快步上前來打招呼。所過之處,招呼聲倒是不斷,都是些虛與委蛇的,肖鑰對付起來得心應手,倒是肖煙兒頭低低的,更加沒底氣了。
“我說妹子,你這樣可不行哦,越是厲害的人物心氣越高,若你對自己都沒有信心,憑什麽讓人家選中你?加油,姐姐看好你。”
深呼吸一口氣,肖煙兒試着挺胸擡頭:“姐,你怎麽表現的像自己家裏似的一點都不陌生,皇宮富麗堂皇的,到處都有侍衛,我好怕。”
呵呵,觀察我倒是有能耐了,肖鑰聳肩。
到了!這裏是皇帝召見有功之臣的功輝殿,已經有不少貴族子弟在裏頭了,肖煙兒的出現引起了連鎖反應,這不!麻煩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