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面前的藥,不會都是要給我吃的吧?
剛要拒絕,才張開嘴巴肖鑰就傻眼了,因爲東西被師尊快速的倒入她嘴裏,而更奇葩的是東西遇水即溶,消失的無影無終。
有好一會兒,肖鑰都微張着唇,無言以對。
小腹處開始發熱,暖呼呼的,當這股力量蔓延到意識海裏的時候,肖鑰才興奮起來。
乖乖,居然是緩和性丹藥,能将各種力量平和掉,如此一來對肖鑰來說簡直如虎添翼。
孤傲在肖鑰吸收消化的關頭,又喋喋不休起來,說的,隻是藥性方面的知識,若想融會貫通,還得靠日後的親手操作。
好家夥,短短一天時間收獲巨大,肖鑰都要愛死美人師尊了,而且還是位超級養眼的大美人。
“再看把你眼珠子挖下來。”
呃,美人有毒,肖鑰撅起嘴巴……
就這樣,在肖鑰惡補各種知識的同時,三國大比拼終于拉開了序幕!
水最柔和,也最多變,第一天的比賽便是一堆水系天才的舞台。
林國頭一次辦,說起來确實挺丢人的,但是輸人不輸陣,場地建在皇宮以南數千米的地方,奇大無比,華麗的觀台圍在四周,将中間的比武場緊緊包圍,四通發達的通道可以同時進入很多人,絕對不會造成擁擠的現象。東方最高的位置依次是皇族、王族、貴族官員、有爵位的一些人。
其餘四周前排都是有錢人,因爲位置貴嘛,老百姓在後面,設計的圖紙是肖鑰畫的,非常精緻,就算是最後一排,隻要眼不瞎,就能看得清。比賽場上還設計了擴音器,解說員,裁判,場外候着醫護人員。
肖鑰太聰明了,提供的點子讓皇族受用不盡!肖鑰想出風頭都要瘋了麽?不,她是爲了自己考慮,因爲……在暗處還出現了賭局等,肖鑰這還不算,又租借了幾個作坊,專門負責打造赢家兵器!
水系的比賽開始了,各種運用層出不窮,看得肖鑰都不舍得眨眼睛。
一場場比下來,肖鑰發家了!地下賭局一本萬利,财源滾滾。再者便是黃金聖器,跟赢者一模一樣的武器都售到脫銷了。再者,很多外地的無法趕來看現場,遺憾連連之際,街頭巷尾又出了漫畫版……
第一天的比賽,毫無疑惑……林國第三,死四個傷兩個,輸八人,算是徹徹底底丢老臉了。沒辦法,新皇帝剛剛登基,年輕氣盛,若是此時不打壓等待何時呢?于是其它兩國都暗下過命令,能殺就殺,不能殺打殘,震懾四方。
錢是什麽?
對肖鑰來說絕對絕對不能沒有,可如今呢?隻是數字而已了。
第二天,又來了場金燦燦的土系對決。夢兒其實也報名了,但是級别太低,沒被采納,但是白棱輕離不開她,将之帶在身邊。夢兒回府找人撲了個空,結果卻在這裏看見了。兩人雙目相對,皆是心情澎湃。
夢兒站在肖鑰身邊,兩人交頭接耳之際,比賽開始了。
傍晚左右,比賽又完犢子了。單系比賽人數都是十四,這回林國沒死人,但殘廢八個,而且是甯死不屈的,看來昨天的比賽徹底激發了年輕人的鬥志,好有節氣,不愧是我林國的好男兒。明明輸的仰面朝天,但是觀衆席上依然爆出最熱烈的掌聲。
回到皇宮,王霖居然也在,肖建發至肺腑的在跟他說小話,原來是爲了那些傷殘人士請求,希望能得到某些恢複性強的丹藥。當年賈韻殘廢時就是用了肖鑰的藥引子,可那東西可遇不可求,能不能恢複看天命了。
不過肖建此舉,重在收買人心,肯定不是真的想求藥。
果然如此,王霖拒絕了,那些天才也沒心灰意冷,看肖建的目光中多了幾道感激之情,甚至有些人已經眼帶崇拜之色了。
耀帝派人來接肖鑰,結果驕子剛到後宮,遠遠的,肖鑰便看見了肖靈兒趾高氣昂的嘴臉。
假山樹後,肖靈兒居高臨下,訓斥幾位美人。
這些人,都在她落難之時跑去冷宮狠狠得羞辱過的,此恨此仇不共戴天。
又是幾巴掌過後,肖靈兒才解氣,不過……肖鑰已經站在附近了。
“好大的威風,不知道的人,還不得以爲你是皇後啊,”肖鑰燦爛一笑,傾國傾城。
誰?如此嚣張?肖靈兒陰狠狠的轉頭看去,發現肖鑰後整個人都不好了:“賤人,就知道搶别人的男人,煙兒如此,我亦如此,肖鑰,你會不得好死的,我等着。”
“謝謝。”
肖鑰莫名其妙說完這句話,轉身走了,留下肖靈兒摸不到頭腦的站在原地。
耀帝等不到人,派大太監去催促,結果卻得知肖鑰受了好大的委屈,回皇後殿歇下了。
肖靈兒,本帝已經廢了你,爲什麽還如此不知檢點,仗着妃位欺淩衆美人,連未來皇後也不放過……
肖靈兒心裏不安的在寝宮裏走來走去,丫頭跑了進來:“娘娘,聖旨到。”
“什麽?該死的肖鑰,居然敢告狀!”肖靈兒什麽都沒做,因爲她不怕:“玲玲,你陪本宮去看皇上。”
“是。”
還沒等主仆二人出門,大太監已經站在殿外了:“啓禀娘娘,皇上有旨您跪接吧。”
額頭見汗,肖靈兒的不好預感更勝:“本宮要面聖,聖旨以後再宣讀。”
“哎呦娘娘,您這樣雜家可就難辦了,來人啊,竟然娘娘敢違抗聖旨,你們就幫她一把吧。”
什麽?肖靈兒怎麽說也是四級修煉者,硬是被這些太監按在地上,他們居然都是五級的。心裏驚秫,面色蒼白的肖靈兒喊開了,因爲一名老太監端着杯子,裏面是什麽?毒藥麽?不,肖靈兒可不想做鬼。
“皇上!本宮要見皇上……你們……走開,我爹乃是領議政,位居侯爺,我哥是……尚書你們膽敢……”邊喊邊哭,肖靈兒從來沒這麽怕過。
嘴巴被捏開,杯子都碰到唇了,就在肖靈兒哭得撕心裂肺之際,一道猶如清泉般的聲音傳來:“慢。”
大太監一回頭,笑了:“呦,您怎麽來了?”
肖鑰一揮手,這幫狗仗人勢的東西便松開了肖靈兒,大太監額頭也出汗了,弄不懂這兩位怎麽回事,一會恨不得弄死對方,一會兒又和好如初了麽?不愧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哎呦,不會事後找雜家算賬吧?
一個呼吸的時間,大太監想到了很多,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了。
肖鑰目光一直落在面如死灰的肖靈兒身上,好可憐,連爬都爬不起來了,猶如臭蟲一般:“你們退下,皇上那邊,自有本姑娘解釋。”
“是是是,”大太監趕緊帶人離去。
肖鑰命令身後的太監将肖靈兒擡進去,還打暈了宮女,門一關,裏頭發生什麽,跟我肖鑰無關。
其實太監還是有點男!根的,反正耀帝也沒怎麽臨!幸過她,這短短的一小節,希望肖靈兒你好好笑納。
肖鑰陰毒?
不,前世受過的罪,你們要千倍萬倍的品嘗才能死去。至于大太監帶來的那杯藥,肖鑰聞到了,暗想耀帝也不是什麽好鳥,居然狠心給她散功靈液,這小小的一杯下肚肖靈兒就廢了。不妥,她如此壞,得活千歲才行。
肖鑰走了,臉色陰森森的,那嘴角勾起的弧度,頗爲冷血。
說來也巧,半路遇到胡妃經過,這個女人服用了補血聖物,夜丹,一夜之間恢複如初,遠遠一瞧風韻更勝重前,隐隐約約的容光煥發,膚白勝雪,妖豔的猶如狐狸精似的。她高高在上的坐在驕子裏,前前後後擁護一堆人。
侍女得意猖狂:“好狗不擋道,讓開。”
哎嘿,肖鑰獨自一人,行走在黑夜中,看起來格外單薄,确實好欺負。沒名沒分的,面對妃子自然顯得卑賤一些。但肖鑰是誰?尾巴都能翹到天上的穿越女,立馬大驚失色的跳腳,哇哇大叫有老鼠!
老鼠?我的媽呀!所有人都麻爪了。
肖鑰這一喊其實不要緊,但關鍵是一堆人隊形亂套了,大家紛紛你撞我、我撞你,到處找髒東西的同時,轎夫一個閃腰……胡妃掉下來了。
哎呦,肖鑰在心裏替她疼,走路不長眼睛,哼。
當肖鑰回到皇後宮裏時,牧泰已經等在後殿了。大宮女小碎步前來彙報,肖鑰聽了一耳朵,多看他兩眼。這貨演戲上瘾了,會不會真的以爲自己是女人了?說話、走路,連作風都很風!騷!
牧泰是百事通,當肖鑰剛關上門時,他就邪魅的笑了:“靈魂控制而已。”
翻個白眼,肖鑰心情不錯,不跟他計較:“你怎麽沒去看比賽?話說,林國千百年來都這樣輸着,真的不要緊麽?”
“無所謂,再怎麽輸都是第三。”牧泰單指擡起肖鑰的下巴:“林國而已,你的眼光要放長遠。”
肖鑰郁悶了,揚手打開狼爪子:“那你倒是說說,我該看什麽地方?”
比如……海外,比如星際,比如大領域,比如神域,多了去啦。但肖鑰就像個剛從殼裏出來的幼苗,還是慢慢來吧,于是牧泰将她扯入懷中,狠狠抱住:“你該看的……是我。”
呃,不要!不要舌頭!不要碰!嗚嗚!
空氣越來越少,肖鑰要休克了。
牧泰不悅的擰眉:“你是豆腐腦嗎?用鼻子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