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帝成年當天,先皇非常高興,酒過三巡後欽點領議政次女,嫁入王府爲妃。
但此女無鹽,隻知道修煉,毫無心思在耀王身上,壓根沒人妻概念。就在一次外出修煉中,被歹人強了,同伴救回後沒守口如瓶,被耀王知曉後沒多久,王妃就走火入魔暴斃在地下暗室中。
領議政府的人來看過,确定是自己女兒的過失,心痛的當場暈倒。
之後很多年,耀王都沒再娶,先皇也沒逼他。
直到搭上肖容柯争權後,才對肖鑰動心,可惜,娶進門的是肖靈兒。
這些事外人不得而知,全是秘密,肖家人更是守口如瓶,沒有透露半分。
肖鑰并不清楚耀帝有過其她妻子,不過,這些人想給她難看那就大錯特錯了。
在别人地盤大放憋詞有沒有?
肖鑰是誰?
立即揚起嘴角,甜美的一笑傾國傾城。肖鑰目光清澈的看着風國皇室中人:“這隻是表演性比賽,赢了幾場何必沾沾自喜?來者是客,且林國乃映映大國浩瀚無疆,這點大度還是有的。王爺,你小題大做了。”
“你!”風國人一愣。
肖鑰居然還不放過他:“放心,獎品豐厚,爲了表示林國的誠意,會讓各位滿載而歸的。”
我去!風國人要中風了。
齊國人眼中閃過一道厲芒,他在皇室中算伶牙俐齒之流,不過肖鑰這番話,确實可圈可點。本想跟風國同氣連枝的,但是看風國跟林國較勁也不錯,嘿嘿。
光系天才上台了,風國獨有!皇室王爺馬上跳腳似的跟肖鑰杠上了:“小姑娘請看,這可是萬年不遇的好機會啊。”
不就是個光系麽?老娘還見過火箭呢:“哎呦,這樣的人才太難見了。”
風國人倍感有面子,暗想土包子,沒見識。
但是肖鑰接下來的話徹底讓風國人無語了:“趕緊送去海外學習吧,别耽誤了好苗子。”
齊國人沒忍住,噴了。
這話太陰險,也是大實話,如此天才天賦了得,别說風國教不了,沒有各方面的典籍書籍,齊國也是如此,林國就更不用說了。
大晚上玩陽光!這可是肖鑰安排的,嘿嘿嘿。
沒太陽光可以吸收,他體内的能量有限,耍猴似的玩了兩個花樣就完事了,孤零零站在台上傻氣一笑,麻溜溜的跑了。
林國人上台了,她是什麽屬性呢?
此人美貌,堪稱絕倫,靜靜的站着便令人呼吸一頓,不停的贊美。
有些人的目光不自覺望向高台,因爲那裏有肖鑰等美女,都是平日裏難得一見的。話說回來,肖鑰笑了,夢兒跑了。
爲什麽?
因爲肖鑰又開始賣畫了,全是美人圖!對着撸吧,少年少女們。
觀衆席上發出陣陣驚呼,因爲天際發生了神奇的變化,一些清晰可見的星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無限的黑暗,籠罩着所有人。
靜悄悄的時刻……肖鑰拍了兩下手,啪啪,将所有人的視線都吸引過來。
一個個的孔明燈被點燃,放飛,當這些從未見過的東西緩緩升起之際,一些眼尖或修爲高的人居然念出了燈上字,全是祝福之語。
消災、祝福、祈禱、希望風調雨順、希望大衆沒有病痛、安居樂業、沒有天災人禍等……
一時之間,人們沸騰了、歡喜着,甚至哭泣等情緒各異,吵雜了幾個呼吸後,又都恢複安靜,因爲肖鑰雙手合十,閉上了眼睛,仿佛在默默祈禱着。
大家也如此做,而孔明燈已經飛上天際,猶如将美好的祝福送到天神懷抱中一樣,神奇而莊嚴。
肖鑰想出風頭?
不,隻是林國輸的窩囊,耀帝急得團團轉,陰森森的坐在高位讓大家想辦法。畢竟他剛登基,林國百業待興之際,不能弱了名頭,否則一切都會不順,百姓也擡不起頭。
肖鑰得知後,寫了紙條讓人遞給耀帝。
當時耀帝看了一眼便震驚了,紙條上的字很娟秀:遠來是客、大國氣度、裝神弄鬼、天下歸心。
我草,太尿性了。
但是耀帝喜歡,恨不得飛奔過去将肖鑰XXOO,再OOXX,生一窩孩子繞膝歡笑。
這個皇後,本帝娶定了,耀帝對肖鑰的愛,用滔滔江水連綿不斷都無法形容萬分之一,他好想抓着她的手傾訴心聲,奈何政事堆積如山,難啊。
耀帝大手一揮,于是乎,大太監跟一隊人,端着隆重的賞賜去皇後宮了。
話說回來,大放異彩的肖鑰已經回到宮裏,她翻了好幾個白眼,心情那個郁悶。明明設計好了,神光會降臨在奇香公主身上,怎麽就照到我頭上了?而且當時肖鑰已經閉眼祈禱了,事後才知道爲時已晚。
倒黴,喝水都會塞牙縫。
不對,操作的人是皇宮内院裏的先天高手,他無緣無故的怎麽會失敗?
難道是耀帝想娶我而沒有太好的名分?一個沒天賦、沒修煉的人何德何能當皇後呢?
我的媽呀,作繭自縛了。
“去看後妃,”肖鑰有恨無處發,肖靈兒正好。
到了一處奇香無比的殿宇,裏面迎面走來一隊宮女,紛紛跪在地上迎接,爲首的便是肖鑰之前的貼身宮女,小小。
不用人扶的肖鑰下了驕子,往殿裏走去:“後妃最近好嗎?”
小小趕緊回答:“回禀小姐,她之前瘋了兩天,見過肖尚書後才好的。”
肖尚書是肖鑰特意讓人偷偷通報的,其目的,便是懲罰他自作主張在杯子裏放藥之事。那天,若不是牧泰在,也許肖鑰已經被耀帝睡了,當上皇後。雖然被牧泰睡了,但是扪心自問,若必須跟男人睡,肖鑰甯願跟牧泰發生親密關系。
“哦,肖建什麽反應?”
小小陰森森的一笑:“肖尚書非常氣憤,差點提劍要去問耀帝,幸好肖靈兒那賤人非常愛耀帝,将禍水潑到一位美人身上。”
“那他信了?”肖鑰覺得不可能,肖建何其聰明。
“信了,肖表子将前因後果說得有鼻子有眼的,而且還形容了太監的模樣,證據确鑿之下,他豈會不信?”
一個人爲了愛,居然如此盲目,肖鑰目光冰冷,侍女推開了後妃寝殿的門,而肖靈兒正被兩個丫頭壓在地上跪着,披頭散發,目光中怨恨之色非常明顯。
肖鑰進來後坐在貴妃椅上,麻利的宮女立即關上門,還搬上來幾種刑具,有鞭子、木闆、針、風頭等。
肖靈兒有些害怕的縮了縮,但目光依舊明亮:“肖鑰,我真後悔沒殺了你。”
“吃準了我不會殺你就敢頂嘴麽?”肖鑰一仰頭,自有人會對付她。
于是,小小親自走上前,左右開弓,打得肖靈兒臉蛋都腫了。
“于珊兒地下有知,看着你如此模樣肯定會心疼不已的,”肖鑰笑得特别開心,得意洋洋。
“你!”肖靈兒眼珠子都紅了:“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于珊兒生前最愛的便是肖靈兒,百般呵護,捧在手裏怕掉了,含在嘴裏怕化了,恨不得把天下最好的東西都奉送到女兒眼前。愛之深,情之切,誰都能看得出來。但并不代表可以作踐别人,以惡爲樂。
她們母女倆加注在肖鑰前世身上的,現世來報仇了。
“别打臉,跟豬似的了無生趣。”
肖鑰的話令小小心頭一緊,連忙命人用針紮,還捂住肖靈兒的嘴巴。
這一折磨,肖靈兒死的心都有了,可她怎麽敢?娘親的血海深仇還沒報的。肖建親口說了是福心做的,至于爲什麽他也不清楚,讓肖靈兒放心養傷,其餘之事他會一手包辦,絕對不放過任何一個卑鄙小人。
“停,”肖鑰名利雙收,還想着去修煉呢哪有工夫陪她:“你們記着,别讓她好過就行了,我有重賞。”
“是,”幾名宮女都跪下來了,面帶喜色。
咦?走到門口的肖鑰微微一頓,爲什麽感覺最後排的那個宮女很奇怪呢?
按理說……肖容柯已經将于珊兒的黨羽連根拔起了,肖建爲了讓肖鑰安心嫁入宮裏,親自将妹子身邊的人換走,在如此情況下,誰還會派人來協助肖靈兒?不管了,肖鑰無聊的順順頭發,才張口。
“就算本姑娘不嫁耀帝,這後位他也會一直給我留着,反觀地上的可憐蟲,連個崽都不能生,若是拿錯了主意幫了她,可别怪我翻臉不認人,不僅僅當事人要死,其家人也會連坐,知道麽?”
如此狠厲決絕的話,誰敢接茬?
肖鑰看效果不錯,才邁步出去,遠遠的留下一句話:“一進宮門深似海,年滿二十歲時,本宮至會安排你們出宮。”
天呀,宮女是要二十五歲才能出宮的,到那時已經是老姑娘了,若沒嫁妝或家門不旺,根本不好嫁,但二十歲不同,還有大把的選擇。再加上肖鑰給的好處,餘生足以過活。
肖靈兒愣愣的望着肖鑰消失,她做夢都想不到曾幾何時的可憐人,如今搖身一變成人皮猛獸了,而自己可憐兮兮的被一群女婢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連做女人的權利都沒有了,太可悲了。肖鑰你給我等着,我一定要抽你的皮,喝你的血。
“你看什麽看?”小小頗爲憤怒,因爲今兒肖鑰不滿了,連豐厚的賞賜都沒給:“你們幾個給我狠狠的打,别動臉,免得壞了嫡小姐的事兒。”
“大宮女,其實……想讓一個人生不如死辦法很多哦,”聽了肖鑰暗暗敲打的話,肖建派來的奸細改邪歸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