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小跑來到前方,拱手道:“肖小姐,您這是……”
“參加比賽。”肖鑰正經八百的道。
附近的都聽見了,觀衆席上的強者也聽到了,自動把“參加比賽”想成了“參觀比賽”
裁判額頭見汗:“這不妥,你千金貴體,萬一有個閃失怎麽辦?誰能向耀帝交代,哪怕你是神女,也沒有神靈保護啊?”
話說得委婉,也表示了人家不是神論者。還暗暗的點醒肖鑰,可别得意忘形,真對号入座。神女?在強者眼裏全是笑話而已。
肖鑰郁悶了,面無表情,甚至亮出了比賽牌子。這下一目了然了吧?不用解釋了吧?再問,你就是傻比了。
裁判心裏呃了幾聲,連忙擺上一張笑臉:“既然是參賽者,那你跟他們各就各位吧。”
話說回來,在肖鑰他們上台之前,就已經有煉丹師在煉丹了,全是些一級的,年齡都不大,各個才華橫溢,展現獨特的煉丹技巧。三國荟萃,自然不是兒戲。肖煙兒也應該出去溜溜,但是她可沒這個臉,年紀十三了,不敢跟十歲以下的人相提并論。
觀衆席發出驚歎聲,将美好的祝福用掌聲的形式送給這些少男少女。
比賽要開始了,小孩們從中央地區下來,讓出比賽台,而一排排的侍女紛紛上來收拾,并擺放上新的藥草等。
肖鑰站在最醒目的位置,就在這時……觀衆們集體起立,彎腰向她行禮。
我去,肖鑰連忙福了福身,還禮。
其實林國從古至今出過不少傑出的女豪,但是猶如肖鑰這般年紀輕輕,便深受愛戴的,還是頭一遭。
說來,也不過是玩了把神技而已,沒什麽可自滿的。
裁判大聲的開始說比賽内容了:“爲了公平公正,所有人的比賽順序都是一樣的,哪怕你再強再厲害,隻要有一個環節失敗了,那就下台。”
此話一出,觀衆席沸沸揚揚的大喊:“那怎麽能行呢?太兒戲了吧?”
“是啊,對強者不公平,萬一有一級煉丹師搞出五級的丹藥怎麽辦?”
“若是三級的煉制一級丹藥失手了如何算?”
“就是就是,難道一級還能比五級更厲害?”
不愧是裁判大人,雙手擡起往下威壓,便将吵鬧聲遏制住了,并且聲音渾圓的道:“高手煉制低級丹藥失敗,說明他功夫不到家,低級練高級的成功了,說明人家天賦強悍,此次盛會重在參與,重在品質,所以這次比賽考研的便是選手們的綜合實力!”
說得好,裁判雄厚的聲音充滿了力量,都傳到比賽區外了,很多路過的人駐足觀望,一臉火熱。
第一場比賽很簡單,一級恢複丹!标準是合格就行。
于是乎,大家表情怪異的開始操作,一級而已,像吃飯一樣,而且用的爐子都是自家帶來的,肯定不會失手。
但是……肖鑰這個半路殺出來玩票的人,爲什麽面前空空如也呢?
呃,該不會最近風頭出的太多,連煉丹也敢弄假吧?
一時之間,所有嘲諷的、鄙視的、惡毒的,不肖的目光都看了過來,連肖煙兒都走到一級人員區域,當起了觀衆。
就在這時,有個八歲的小姑娘拉住了肖煙兒的袖子:“姐姐,姐姐!聽說你跟她是一家人,能給我們講講她的實力嗎?你瞧,風國區第二排的那個人是我哥哥,我好擔心他會輸哦,拜托,拜托啦。”
齊國的小男孩也圍了過來:“她很了不起嗎?”
好可愛的小女孩,好帥氣的小男孩,肖煙兒笑得溫馨,目光冰冷的看向高台之上:“她啊,叫肖鑰,搶了姐姐的男人,勾引妹妹的未婚夫,偷雞摸狗,朝三暮四不說,還将野男人往家裏帶,壞透了。”
什麽?這可吓壞了一群家族内長大的花朵綠葉,各個瞪着吃驚的眼睛,不敢相信。
反觀台上,被人嘲笑的肖鑰面無表情,手裏拿着糖塊大小的迷你爐子,依舊閉着眼睛,默念咒語。終于皇天不負苦心人,臉盆那麽大的丹爐出現了。
呃,聽牧泰的意思,這東西是按照主人實力呈現體積的,當日收這東西時,牧泰說它隐身包住了整個洞穴。
那得多大?幾層樓高有沒有?
囧,到自己手裏就能召喚出這麽大一點點!
我的媽呀,爲什麽有種被爐子嘲笑的感覺?身邊的人都在熱火朝天的煉丹,各個神情專注,偶爾才會望過來幾眼,肖鑰不敢再耽擱了,馬上開始操作。
将排列在前方的藥草中……拿出一樣放入爐子裏,這一幕驚到一些人,也笑傻了一群人,根本不會煉丹嘛,連外行都知道必須得三種才能結丹,拿一樣?混弄鬼呢她?哈哈哈,太好笑了,果然是想出風頭想瘋了。
時間流逝,肖鑰的雙手一直壓在爐子上。
其她的人跟肖鑰不同,都個展所長,紛紛揚手用火靈力包裹住爐子煉丹,還用木屬性靈力滲透爐中保持藥性,又過了一會兒,已經有人成功煉制出來了。三國煉丹大師組成的裁判團走上高台,對這些丹藥進行品評。
前五個都合格了,但是到風國煉丹師面前時意外來了,這個五級的家夥一臉郁悶,遲遲不肯打開蓋子,他的丹已經成型了。
風國的大師目光陰森,暗想這孩子……該不會大意之下嗯哼了吧?
還真嗯哼了,他的臉憋成豬肝色,連額頭上的青筋都能看見,不過他還算品行高尚,面對師傅嚴肅的目光直接低下了頭,承認自己失敗了。
掌聲送給他,不得不說林國人很有素質。
幸好這樣的意外很少,都檢查完後隻有兩個人淘汰了。
該肖鑰了,面對這位未來的皇後,大家都很腹诽,她行不行啊到底?額頭都見汗了,靜靜站在那裏仿佛高人一等似的。
肖鑰打開了蓋子,香氣撲面而來,居然有丹,她是怎麽作弊的?
畢竟大家都沒看見火焰,才不信她具備火靈力呢,上前一看,三人對視連連,都點了頭。
居然合格了?肖煙兒大失所望,繼續小聲埋汰肖鑰,餘毒小孩的天真。
第二輪比賽來了,止血類丹藥,是狩獵者、修煉者等冒險家必備良藥。遇到危險受傷之時,根本沒時間止血,于是丹藥的重要性可見一斑。隻要不是緻命傷,都能有效的止血防止感染。
這回擺在眼前的草藥多了,大概十多種,各個新鮮,恐怕是大清早剛從藥院子裏采來的。
開始!
肖鑰連忙拿起三樣,放入黑不溜丢的爐子裏,扣上蓋子,雙手按在兩側,全神貫注的盯着。
跟其他人的爐子不同,肖鑰的這個可是滴血“認親”過的,非常乖巧,能直接看到裏面的情況,隻要不分神,肖鑰都能百分百完成任務。
這回,她第一個搞定,卻低調的沒有動彈,直到有五個人舉起了手,她才打開蓋子。
其實裁判有一直在關注肖鑰,他郁悶的搖了搖頭,根本沒發現肖鑰是如何作弊的,相信其他裁判也一樣。
四十二個人比賽,過了這局後隻剩下三十七人。
第三局,是三級丹藥,煉制接骨丹。
顧名思義,便是能接上斷掉的骨頭,聽起來好厲害,毛骨悚然,但是此類丹藥隻能搞定手指等小骨頭,真正的大骨頭比如腿古骨折,肋骨斷裂等,那這個丹藥就雞肋了,根本無效。
肖鑰看着眼前的草藥、石塊、魔獸血犯難了,因爲她隻用四樣就能搞定,可别人……已經依次放進去很多東西了,她沒興趣裝大象到這種程度,幹脆不管不顧,我行我素,直接把魔獸血跟骨頭再加兩種藥草直接放進去,然後蓋蓋子。
呃,她又來!
這回裁判們學聰明了,很任性也很卑鄙的站在肖鑰附近。
果然很假,都沒感覺到熱度,而且她隻是靜靜的站着,目光一直落在爐子上,沒做别的。
而爐子……好黑,仿佛火堆裏燒爛掉的鐵塊,如此的破舊,仿佛下秒會碎掉。幾人的臉色非常不好,鄙視的研究爐子。
而就在這時,一道詭異的波動在他們腦海中炸開,害他們頓時吓得屁滾尿流。
可一慌神,又感覺根本什麽都沒發生,難道是我太累了?這樣的想法在三人腦海中盤旋,可當他們對視之時,才愕然的後怕起來,因爲,那是真實的。可……怎麽回事呢?誰會在三國比賽上難爲幾個七八級的煉丹師?
先天強者?沒那麽閑。
不會是……爐子本身吧?
好笑的退後幾步,三人都覺得自己弄錯了。
是爐子幹的,肖鑰都感覺到了,因爲她雖然沒受到攻擊,但那股子仿佛被瞧不起的滔天恨意卻非常明顯,還反映給肖鑰了,不是語言,而是情緒。
爐子是活的!居然是******活哒,我的天呀!
肖鑰瑟瑟發抖着,她怕了?不不不,别誤會,她瘋狂的都想抱住爐子親幾口了,太爽、太變!态!太想好好的玩耍了。
咦?爐子爲什麽傳來一道怕怕的思緒?
别說爐子,誰看見了肖鑰綠油油的目光,渴望到流口水的樣子都會害怕的,幸好肖鑰收斂的快,不然周邊這些首當其沖的人,要倒胃口了。
叮的一聲響,有人成功了,正自信滿滿之際,轟然一聲爆響,他整個人成了烏黑雞窩,滿腦袋冒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