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鸠怒紅着一張面目全非的臉!無論他怎麽突破,都無法達到目的,甚至連肖鑰的腳都碰不到,往往剛破開冰面,冰淩就從四面八方沖過來,令人防不勝防!
怎麽辦藥效就要到了,紅鸠猙獰的表情更加慘不忍睹,狠了狠心,毅然決然的往上沖來,用身體的力量破開冰面,直線往肖鑰這裏奔!
肖鑰擰眉了,立馬往旁邊躲去,然後甩出大量的絲線輸入真氣,揮舞成蛇陣,而她本人則快速往下飛去,一把暗器準備就緒,當紅鸠現身時,等待他的是鋒利無比的真氣絲線,以及九級毒藥。
比賽規則,可以用毒,但必須在先天以下。
紅鸠慘叫一聲,猶如洩了氣的皮球,從天而降,他要輸了嗎?
紅鸠好不甘心啊,在鮮血淋淋的落地之時,果斷的從懷中再次拿出丹藥,此次是紅色的,紅門看台全都緊張兮兮的站起身,難道這東西是禁藥?
肖鑰歪着頭,語氣冰冷冷的:“比賽而已,又不是赢天赢地,何苦搭上一條性命。”
沒錯,紅鸠已經千瘡百孔了,修爲大不如前,若是現在認輸下台,還有可能在一年半載後恢複,若是再勉強服用有副作用很大的增幅藥……恐怕會死在場上。他還年輕,有大好的空間可以發展,何必呢?
紅鸠嗜血一笑:“赢了你,我便得到一切。”
他真是個瘋子,有什麽樣的師傅就有什麽樣的弟子。肖鑰悠悠然的目光落在烈火玲身上,你瞧啊,爲了你,你的徒弟就要死了開心麽?
收到這樣赤果果的目光烈火玲眯着簾子,咔嚓又把扇子捏壞了。
再次被力量充盈的紅鸠瞬間先天,目露兇光,哈哈哈的仰天大笑:“肖鑰,你死定了!”
肖鑰依舊跟烈火玲隔空對視,誰也不讓誰,尤其是烈火玲冷漠卻諷刺的笑容,那麽的礙眼,肖鑰也笑了,很明媚的笑容格外惹人讨厭。
但是烈火玲的眼角在跳動,仿佛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
就在紅鸠沖天而起,要收割肖鑰年輕貌美的生命之時,肖鑰釋放了火靈力!
以前,她沒打算殺人,現在不同了。意識海中的火系團最大最亮,占據最中心的空間,此刻火焰猶如跳舞一樣激烈的晃動,将堪比岩漿一樣的熱炎釋放而出。
一時之間,場面成了人間地獄,紅鸠首當其沖,他釋放的光罩立馬以肉眼能見的速度消融着,這是什麽火?太驚人了。跟之前的火球根本不一樣,仿佛高了好個層次,她是怎麽做到的?觀衆席中玩火的行家坐不住了。
爲什麽?因爲肖鑰全力釋放的火有些赤的發紫,溫度奇高無比!
紅鸠汗流浃背的拉進距離,壓力越來越大,仿佛身體都在融化,他愕然的發現自己現狀根本無法抵禦太長時間,若是放棄防禦,一刹那便會化成灰的!已經沒有退路了。紅鸠噴出一口氣,加大力度,隻要能殺死肖鑰,自己的危機才會解除。
帶着活下去的信念,紅鸠大吼一聲爆發所有潛力往前沖去!
肖鑰吃驚了,真的,可以用目瞪口呆來形容。紅鸠從火中脫穎而出,直奔而來,帶着無與倫比的殺氣,嘴邊帶笑。
這個時候,大鵬谷看台不鎮定了,很多師兄在高喊快閃開,奈何肖鑰就像被鎮住了一樣,根本不動。
劍尖臨身,就在千鈞一發之際,嗡的一聲某樣東西從肖鑰體内飛出,直挺挺的頂斷寶劍,撞碎紅鸠的胸膛。隻見他上一秒還在慶幸的開心,下一秒就遺憾的死去了,連眼睛都睜着,還能看見嘴角的笑意。
可悲,烈火玲的犧牲品,肖鑰看向紅門高台,因爲烈火玲飛了過來,将愛徒的屍體抱住離去,沒有回頭。
角落裏,王霖忽然道:“師尊,那好像是師姐的煉丹爐?”
孤傲“嗯”了一聲,沒有下文。
肖鑰直接從空中飛走,到大鵬谷駐地跟華雲請罪,師兄們紛紛圍過來噓寒問暖,擔心不已。
“師尊,教我煉丹的師尊來了,我想去看看他,”肖鑰落寞。
華雲沒說話呢,陌百先不高興了:“你赢了比賽,已經拿到了前十的名額,如此關鍵時刻怎麽能外出?你将大鵬谷的處境抛之腦後了嗎?”
“大師兄,你覺得開罪一個跟颠巒峰主一樣厲害的高手好玩嗎?”肖鑰有沒有誇大其詞自己也不清楚,反正就是不爽了。
陌百沒有華雲厲害,目光看向他。華雲遠遠的看見過那人,知道人家深不可測:“你可以去,晚上必須回來,我有話跟你說。”
“我還以爲你會不放人,”肖鑰此話一出,師兄們冷汗都下來了。
陌百臉黑:“要尊敬師尊。”
反而華雲淡定着:“你相信的人,我也相信,烈火玲要是亂來,殺之。”
點點頭,肖鑰雖然很想率性而爲,可惜大鵬谷就剩下自己跟銀雪懷兩人了,人生在世,必須有擔當。不過肖鑰還是瞧了瞧華雲,那坦蕩的樣子,确實真心實意,肖鑰徹底放心的一笑,松解不少的離去。
陌百冷哼一聲:“師兄,你也太寵着她了,想幹什麽就幹什麽,師兄!”
華雲淡漠高冷,又靜坐,陌百隻有揮袖放棄,而實際上華雲在發愣。
來到孤傲身邊,肖鑰很累的一句話都沒說,靠在他身上。
瞧她可憐兮兮的小模樣,孤傲擁着肖鑰坐下,王霖又掏出丹藥遞給肖鑰!
翻個白眼,肖鑰表示很無奈:“我說師弟,這是藥,又不是糖球!”
王霖輕笑,從懷中掏出一個紙包,打開一看可不是糖果嘛!還什麽顔色都有,長短圈扁都有。肖鑰一見,喜出望外的拿過來就吃了一顆,真心甜,甜到骨子裏!王霖知道肖鑰消耗了不少靈力,若是不補充會很難受。
于是讓傭人拿來小碗,倒入水放了藥,晃了幾晃再滴上果汁遞給肖鑰喝。
肖鑰非常會享受,釋放冰靈力冰鎮一下,可惜沒吸管,于是撅着嘴巴不高興了。
孤傲捏了捏她的小鼻子:“需要爲師幫忙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