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面具可不就是見不得人麽!”肖鑰頂嘴。
将整個林國當圈養場的勢力七大門派都忌憚,沒想到一個還沒入先天的小丫頭如此妄爲?當真是爲她捏了一把汗。
關鍵是人家也沒惱,還輕輕的笑,真是見鬼了。
牧泰伸出了手,衆目睽睽之下,肖鑰不可能不給他面子,但肖鑰……飛去比賽台了。
就在大家以爲尊貴猶如帝王的人會對肖鑰做什麽的時候,他反而放棄了,看向秦續。
秦續是風國的皇族旁支,馬上規規矩矩走過去,行了個地地道道的禮,自報家門。
“這段時間辛苦你了,”牧泰說完,他身邊裂開一個口子,有個黑衣人走了出來,懷中抱着一個小家夥。
秦續都忘記說謝謝了,驚訝的将小動物接住,望着它懵懂卻可憐兮兮的小眼神,頓時心湖震動,忘記了周圍一切。
好可愛的小東西,以後,我秦續會好好照顧你的。
黑衣人見他忘我了,于是咳咳兩聲解釋道:“此乃雲獸,具有風、電、水三系特性,孤兒,你可以放心飼養。”
秦續默然擡頭,張了張嘴:“謝謝。”
黑衣人直接走開,弄的秦續的激動之情無法表達,隻能對着牧泰方向深深的鞠躬。
而比賽台上,肖鑰已經準備就緒,紅門的紅洋慢悠悠的上台,她今天真美,穿着豔紅色的衣服,蝴蝶繡花鞋,那一頭的珠翠叮叮當當,仿佛要出格的千金小姐。
就在紅洋風情萬種,接受所有觀衆的注目禮時,肖鑰氣死人不償命的開口了:“你要嫁人?”
我呸,特意命人連夜趕制出來的高級防衣,美輪美奂到爆棚,她居然如此沒有眼力健?紅洋那個氣,胸口都在上下起伏,不過她還是魅力四射的輕笑:“肖鑰你這是在嫉妒麽?沒用哦,此衣僅此一件。”
肖鑰臉色依舊:“我不穿紅色。”
氣啊氣,我要注意形象,紅洋冷笑:“是啊,你喜歡白色,趕着奔喪吧。”
肖鑰低頭打量了一眼自己的衣服,微微皺眉,剛才因爲怕時間不夠,肖鑰又不想便宜大色狼,于是不許他禁锢時間,兩人來了回“快餐”所以牧泰很激動,上手扯了她的裙子,如今這件跟牧泰身上那件有些相似,該不會……
肖鑰忍不住回頭看去,果然,牧泰輕輕舔了下嘴角,挑畔意味十足。
好啊,故意的,在天下人面前穿情侶裝,肖鑰翻個白眼死死盯着他,眯了下眼睛。這個動作非常有警告特效,等我比賽完的,有你好受的。
牧泰沒反應,依舊在笑。
紅洋不悅:“你還比不比?不比回家伺候男人去。”
喔喔喔……之聲接連起伏,觀衆席沸騰了,無論是肖鑰還是紅洋都是本次比賽中的大熱門,也是天邊一樣美麗的女孩,隻能看不能亵!渎!
她們倆的互掐比賽,是最振奮人心的,也是呼籲最高的。
肖鑰終于正視紅洋了,卻不是臉而是胸,别有深意的哦了一聲:“怪不得這樣大。”
氣死有沒有?紅洋爲了漂亮,可是露着半球呢,此刻這塊鮮肉更是成爲全場男人的重災區,有種被視!奸的惡心感,立即對裁判不滿了:“比賽時間還沒到嗎?”
北宮的裁判眯着眼睛,不悅了:“開始。”
光罩落下,還沒比紅洋已經輸在口頭上了,接着,振奮人心的比賽終于拉開了序幕。
大鵬谷又來新玩法,大家紛紛扯起了大旗,上面寫着鑰兒加油。
那些肖鑰的粉絲也紛紛效仿,扯布搖擺,大聲喊着肖鑰、肖鑰。
紅門不甘示弱,紛紛扯裙子,也加入助威大隊。
紅洋對肖鑰恨之入骨:“丫頭,還有什麽心願未了?姐可管不了你那麽多,今日,你必死無疑。”
北宮裁判忽然插話:“點到爲止。”
肖鑰勾起嘴角,目光冰冷,希望你别讓我太失望。
一隻蛇一樣的怪物從紅洋身後慢慢出現,震懾四方,觀衆席立馬靜悄悄一片,注視着場上的變化。
獸已經全部出來了,紅的發紫,然後慢慢變成黃色,黏糊糊的外表有點像大型鼻涕蟲。風吹過,它的皮膚居然慢慢變硬,顯現大片大片的鱗狀物體蔓延到全身,頗爲威武。它打個哈欠後,噴出毒水,落在紅洋四周。
肖鑰一直看着它在陽光下慢慢變身,尤其是額頭上的尖角,格外陰森。
“别看了,我來告訴你,”紅洋傲慢,看着紅如血的指甲:“之前比賽出現的是虛影,這才是寶貝的實體!特意留在重頭戲。”
肖鑰沒吊她,對裁判道:“她這樣算不算違規?”
裁判搖頭:“本次大賽不禁鋪助獸,因爲它的功能跟一般增幅器沒什麽區别,禁的是伴生獸。”
正常情況下被帶到比賽場上的伴生獸會非常厲害,幾乎等同于主人,或是更高,所以禁賽。
紅洋得意洋洋:“肖鑰,别丢人現眼了。”
“那你就攻擊吧,”肖鑰回嘴。
像看傻子一樣看向肖鑰,紅洋陰冷的鄙視着:“沒看見我在放毒嗎?”
紅洋閉着眼睛,感受着周圍空氣中的變化,張開雙臂:“好舒服啊!”
這個時候肖鑰才運轉真氣,将體内餘毒全部清除後才願意開口:“沒人告訴你我百毒不侵嗎?”
時間猶如凝固了一樣,靜悄悄一片,隻有牧親王嚣張的輕笑在徘徊。
猶如看待死物一眼的目光落在黃色獸身上,肖鑰毫無感情:“小東西,待會姐姐給你吃解毒糖好不好?”
哈哈哈觀衆笑了,七大勢力都郁悶了,毒獸喝解藥!肖鑰真敢想,隻有大鵬谷這邊知道肖鑰沒開玩笑,她真的會那樣做。
“肖鑰,你去死吧!”紅洋受氣連連,憑什麽我要接受這些?于是打亂原本拖延時間的計劃,腳尖點地,隻見石闆紛紛碎裂,蹦起兩米來高之時,紅洋旋轉身軀,用巨大無比的風系力量将石塊吹走。
呵呵,想拍死我?
肖鑰剛要出手,腦海中嗡嗡直響,原來是風獸自動請纓要出來戰鬥。可是你沒實體啊?虛拟狀态下要是出事那就無法挽回了!
肖鑰心暖之餘,更恨将自己逼到這份田地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