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收你的魔氣,小心我封印你。”
若說蟲蟲最忌憚的人是誰?無疑是牧親王牧泰,他到底有多強沒人知道,包括蟲蟲,扪心自問蟲蟲在他身上感覺到了一種危險的氣息,是最深層的。
肖鑰醒了,蟲蟲将她吐出來,跟獸吐出紅洋那種惡心的狀态不一樣,肖鑰可是幹幹淨淨的,隻是臉色非常不好,一瞧就知道内傷很重。
在她昏迷期間,蟲蟲已經用真氣爲她療傷了。
肖鑰被一個金色的透明球包裹着落在地上,眨眨眼,望着巨大無比的獸愣了一下才驚覺是蟲蟲:“寶貝,你終于醒了!可想死我了!”
撒嬌般的唔鳴一聲,蟲蟲迅速變小變萌,搖着尾巴撲入肖鑰懷中。
“你可害我擔心壞了,”肖鑰雙手将它的頭托起,不停的親來親去,回回帶響,羨煞旁人。
蟲蟲也很委屈,都怪華雲:“我在修煉啊,以後别把我扔出去了,好可怕!”
“我錯啦,再也不會了,”肖鑰以爲自己要死了,才孤注一擲,那個時候她是想着它的:“我們再也不分開了好不好?”
蟲蟲纏住肖鑰,唔鳴着,一人一獸仿佛過着兩人世界一樣,牧泰看在眼裏有點小嫉妒。
北宮的人最有發言權,上前問肖鑰:“它跟你什麽關系?”
“它是我的補助獸,”肖鑰眼睛大大的,毫無雜質。
“是鋪助獸,”北宮人糾正。
“不一樣嗎?”肖鑰歪頭。
觀衆笑了,爲了證明此話非虛,肖鑰跟蟲蟲滴血驗親了。血液融合在一起,紅門之人覺得非常刺眼,又無可奈何,隻有死了獸的紅洋非常不甘心,身體一直在顫抖,沉靜在痛苦的回憶當中。
不,不能讓殺死它的人得意,不能,我絕對不允許。
就在大家喜出望外的要宣布第一名歸屬之時,紅洋,拽下烈火玲的項鏈,忽然沖向肖鑰。
太近了,隻能逃走了,法丸可不是開玩笑的。
根本來不及躲開的肖鑰驚呼了,蟲蟲要包裹住她的同時,牧泰已出現,單手一揮,就将衆多法則級别高手汗顔的東西抓過來,遞到肖鑰眼前。
肖鑰高興的一笑,将東西收下了。
我草,這是什麽情況,誰能解釋一下?畢竟紅洋搶東西的時候很多人都看見了,隻是根本來不及提醒,如今落到肖鑰手裏怎麽算?
烈火玲立馬開口:“此事是我們紅門不對,算我們對不起你,此物送給肖鑰壓驚了。”
本來是打算收下的,畢竟法丸不是俗物,可遇不可求,就算求也求不到。但是肖鑰卻不以爲然,微微一笑格外動人:“那怎麽行呢?”
心裏咯噔一聲,烈火玲用眼神警告她别得寸進尺:“哦?肖姑娘什麽意思?”
“你們紅門一個個都紅着眼睛要殺我,誰知道這東西有沒有壞處,還是你們自己拿着吧,我嫌惡心,”話落,肖鑰甩手而出,正好落向紅洋。
紅洋冷靜了一點,但是殺肖鑰的決心不變,好啊,機會居然瞬息萬變,又可以殺她了!
紅洋接住後,再次催動向肖鑰扔來。
大家已經有了防備,隻是沒想到她如此喪心病狂。牧泰再次揮手,将紅洋周身禁锢在小空間内,法丸飛不出來,在裏頭爆炸了。
“不!”烈火玲紅着眼睛,目睹她的愛徒香消玉損。
“肖鑰,你怎麽可以如此狠心?”烈火玲暴怒了,擡手欲打。
北宮的人橫在肖鑰眼前,雙手攤開:“烈火玲,别忘記你是代表紅門的。”
瞬間猶如被冷水臨身一樣,沒錯,我代表紅門,我的徒弟……徒弟……
冰淩宮乃是泰山北鬥,他最有說話權:“此子不服管制,輸了比賽被沖動悶了心智,居然私自動手,以法以戒都應殺。”
殺字一出,烈火玲痛苦的閉上眼睛。
而北宮的人并不想放過她:“烈火玲,你屢屢挑釁,不管紅洋是何故發瘋你都必須給個說法。”
烈火玲看向目光冰冷的華雲,頭一次這麽的無力,這麽的心灰意冷,甚至身體瑟瑟發抖,無法站立:“好,我給你們交代。”
華雲一挑眉,有種不好的預感,因爲烈火玲悲烈的一直看着他,仿佛在……
觀衆驚呼,誰也沒想到烈火玲居然斷臂了,接着,烈火玲帶着紅門之人提前走了。
手臂就在地上,觸目驚心!華雲淡淡的看着還在抖動的手指到停止的那一刻,心裏莫名其妙的一顫,仿佛有着什麽東西徹底消失了。
肖鑰傳音:“師尊,你的心裏有她。”
微微一動,華雲沒有理睬。
接下來就是宣布比賽結果,肖鑰毫不意外得到了第一名,三個月後跟随師尊去深淵探險。
按照往年的進度,明天開始會鬧上三日,算閉幕式。
肖鑰再次消失跟牧泰滾來滾去了,蟲蟲無奈的被鎮壓在一處光球中,心裏暗想,你們倆有什麽秘密非得避開我呀?氣死。
華雲回到房間後,用冰塊将烈火玲的胳膊凍住,望着斷臂久久無語。陌百停在他門口,想說什麽終究是沒能如願。
咦?
這個人鬼鬼祟祟的,爲什麽天天往大鵬谷跑?
起初是因爲肖鑰,如今卻是……怎麽回事呢?陌百不懂,将之攔住後劈頭蓋臉的問話:“你到底有什麽企圖?”
不能說、不能罵,還不能趕的人北冥傲天是也。
馬上哎呦一聲,笑容滿面的:“我就過來看看徒弟,她不是第一了嘛。”
冷漠酷帥如陌百,居然被他的笑容驚退一步:“少套近乎?你是爲了肖鑰之前用過的晶石吧?”
冤枉啊,北溟傲天居然委屈了一下:“你别亂想,咱們認識那麽多年了你還不了解我嗎?”
呃,陌百後退:“你……你要幹什麽?”
北冥傲天靠前一步要說話,陌百已經退後好幾步了,正好抵在華雲門上,不知道的,還以爲北冥要強X呢!
“兄弟,你太激動了?我就是想……”
陌百搖頭:“你想都不要想。”
囧,北冥傲天那個郁悶啊,我不就是嘴饞想吃點東西嘛,至于這樣猶如小媳婦似的嗎?哎呦,蛋疼,咦,包貝貝走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