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虹嬌看不下去了,微微一笑,走上前拉住了肖鑰的手:“好久不見你還好麽?我跟賈韻都很想你。”
被他痛心疾首的這麽一叫,肖鑰頓時愣了一下,被段虹嬌抓住機會。肖鑰擡頭看去,比她高一個頭的段虹嬌笑意直達眼簾,是真心實意的歡迎。
“我很好,你呢?跟他過得快樂嗎?”肖鑰随口一說,感覺有點唐突了。
段虹嬌歪着頭:“你不在我們怎麽可能好呢?”
啊?肖鑰有些迷茫,她到底怎麽了?難道腦子進水了難道……她要跟我共伺一夫?天呀,有可能,古代的女子講究三從四德,可咱們已經是逆天修煉者了,不要這樣吧?好惡心。
賈韻默默不語,眼看着段虹嬌跟肖鑰套近乎,還把她拉到近前,如此一來,賈韻可以近距離的看着肖鑰,以解相思之苦了。
範美美雖然生氣,不過見段虹嬌如此識大體,也就先将怒氣放一放了,希望兩人能順利将肖鑰收到懷裏,免得王靖惦記,哼。
肖鑰有心問話,于是半推半就的被段虹嬌拉進帳篷,而且不僅如此,段虹嬌還親自打來熱水爲肖鑰洗臉,這不就是……妾室該幹的事兒麽?
肖鑰反正不會跟他們瞎扯,于是看向賈韻,他,明顯的全身一顫,非常期待肖鑰的問話。
抿了下唇,肖鑰才說話:“你還好麽?你師尊帶你來投奔王靖嗎?”
點了點頭,賈韻笑得很灑脫:“皇城不留爺,自有留爺處,鑰兒我……”
段虹嬌立馬将水果放在兩人中間:“鑰兒這麽問肯定是擔心大軍破城後自己的家人會如何了,賈韻,快告訴她你的打算,别讓肖鑰擔心。”
賈韻一拍腦門,感激的看了眼段虹嬌:“鑰兒放心,肖家不會有事的,畢竟我們是……”
段虹嬌隻好再次搶話:“認識這麽久了,互相照應也是應該的。”
賈韻閉嘴了,靜靜的多吸幾口氣,想起要來時段虹嬌囑咐的話。是你愛她,不是她愛你,所以無論有多着急都要忍着,若想讓她心裏有你,隻能不斷的對她好,爲她付出,早晚有一天鑰兒會看到你的。
肖鑰很在意前方近況,因爲王靖沒說:“皇城軍隊裝備良好,想赢他們很難,而且大軍回縮進内河,易守難攻你們有什麽妙計嗎?”
如此直接?範美美諷刺的勾起嘴角:“你這奸細做得也太不地道了,就不怕我将你綁了?”
肖鑰冷笑:“我人在這裏還能跑了?你怕什麽?”
“你……伶牙俐齒,”範美美适當的退讓了,她是幹大事的人,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犯倔,倒是那臭丫頭爲什麽還沒送新的迷藥過來?急死姑奶奶了。
賈韻眼中閃過一道猶豫之色:“計劃了很多天,也沒想出完全之策,鑰兒你說的沒錯,我們裝備不行,人也沒對方多,所以……用了聲東擊西。”
眼珠子一轉肖鑰還是沒想到:“如何操作?”
“很簡單,王靖帶人攻去,對方一定會派人夾擊我們的糧倉,你想啊,我們窮,若是他們不打的話,都能硬把我們拖死,畢竟大軍幾十萬天天吃多少糧食你算一下。”
肖鑰明白了,這是硬做一個局給對方跳啊,忽然心裏有點亂:“你們……要抓誰?”
賈韻笑了:“敵方最後一個将軍!”
“付将軍?”肖鑰壓抑,背後生風。
賈韻跟段虹嬌範美美同時驚訝,瞪着眼睛注視肖鑰一小會兒後,馬上跑了出去。肖鑰全身無力的坐在椅子上,暗暗自責,居然說露嘴了。天,我該如何做?誰能告訴我?牧泰……不,我要做女強人,而不是躲在他後面。
肖鑰冷靜後,不停的思考,忽然心口呼吸困難,想到可怕的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吓得站起身就往外跑。
先天高手不少,但是誰會留意她呢?範美美倒是叫了不少人看着,奈何肖鑰放神識掃一遍就将她們定位,然後七隻蝴蝶一條蟲,就把她們幹翻了。
出了軍營,肖鑰沒管那麽多,命令蟲子找出擁有大量修煉者的地方,果然,中東邊就有,雖然很遠但是肖鑰心裏發涼,肯定是那些隐藏者了。
沒時間耽誤,肖鑰喚醒修煉中的風獸,讓它趕緊飛,到達目的地後,肖鑰全身各處都被鎖定了,估計有十多個先天高手。
三人臨空而立,爲首之人大喝一聲:“來者留步。”
“我要見烽火家族的人,”肖鑰直接道出來意。
男子滿臉狐疑後,不悅的一揮衣袖:“胡鬧,我們兄弟在這裏升級,閑人勿擾,你趕緊走不然别怪我不客氣。”
哈哈一笑,肖鑰氣勢滔滔:“别演戲了,我知道這裏聚集了五百修煉者,我隻想見烽火家族的人或者是……隐王子。”
什麽?
隐皇子是最大的秘密!
他們這個時候不再裝大象了,各個臉色陰森,聚集天地靈氣,似乎打算将肖鑰留在這裏。就在大戰一觸即發之際,有人上來了。
她是個貴婦,長的一般氣質卻非常好,有些傲慢,兩隻手都缺了一指:“你是誰?”
“吾乃肖鑰,肖容柯嫡女,烽火嫣然的知己。”
“跟我來,”貴婦一笑,臉上的神色有點猙獰。她到不怕此女掀翻多少浪來,進了大本營,她就算插了翅膀也飛不出去。
囧,其實肖鑰現在就有翅膀,可惜你們跟她級别差不多,所以看不見罷了。
來到地下洞穴,越走越深,難道他們就不怕被埋死麽?肖鑰就能瞬間扔出幾十個靈力丸,分分鍾炸死所有人。
從這裏開始有亮光了,很多人席地而坐,靜悄悄的,沒有發出任何響聲。不知道的,還不得以爲他們是兵馬俑呀!
肖鑰有些汗顔,因爲這些人中最低的居然有六級,真難爲烽火家族,将他們都搜刮來,還組成了一股神奇的力量,在關鍵時刻達到奇效。不用想,肯定是打着王靖跟皇城軍兩敗俱傷的時候,來個時間差。
“好聰明的姑娘,你是肖容柯的女兒?”
沙啞蒼老的聲音響起,這韻律有種看透世态炎涼的感覺,肖鑰行個禮後,看向高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