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要出去拉人回來相親,肖鑰馬上一揮手,在門口加了一個禁制,嫣然再次感覺到了兩人的差距,太難過了。
“我真有男人,而且我們是真心相愛的,你别再爲難我了,”肖鑰從後面抱住嫣然的腰身:“謝謝你,我的好姐妹。”
“這句話我愛聽,不過鑰兒……你是如何先天的呢?”
肖鑰隻好将華雲的事說了一點,因爲大鵬谷想赢得比賽,而其他勢力又太厲害,于是華雲渡氣給肖鑰。
嫣然大吃一驚:“你師尊太厲害了,不過如此一來……不就拔苗助長了麽?”
肖鑰聳聳肩,無語,暗想師尊對不起,此時此刻除了這個我真想不出爲什麽就先天了。是啊,打着打着,一個爆發忽然升級了!幸好是古代,要是擱在現代指不定被哪個瘋狂的科學家拉出去解刨了呢。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當嫣然睡着後,一隻隐身的蝴蝶落在肖鑰的手指上,将知道的事情一一彙報着。
時光流逝,轉眼間,王靖成功大敗皇城軍,而烽火家族非常順利的來個大突襲,将皇宮裏裏外外殺個遍,橫屍遍野,血流成河,将皇室最重要的人全部抓獲,關進水牢中。又過了半月左右,百般無奈走投無路的義軍,接受封爵條例投靠新的朝廷,由隐皇子即位。
太快了,也在理所當中,肖鑰默然的聽完彙報,嫣然才态度糾結的進來:“那個……鑰兒……新的朝廷已經在重整啦,你們肖家被官兵圍着,暫時很安全,以後也很安全,你别再難過,畢竟……耀帝是你們保上去的,而且……”
“你不用擔心我,那些都已經過去了,”肖鑰拉着嫣然的手。
嫣然依舊不放心,那麽猖狂的肖家,那麽龐大的肖家,那麽唯我獨尊的肖家沒落了,肖鑰怎麽可能不傷心。烽火嫣然幹脆将她抱入懷中安撫,小手輕輕的順着她的背,在心裏不停的歎息。
幸好隐王子大度,真沒難爲肖家,但是……卻讓他們搬走,永遠都不許回皇城。
對于那樣一個曆史悠久的家族來着,這裏便是榮耀,便是頭顱,如今什麽都沒有,真的什麽都沒有了。
肖鑰反而擔心嫣然:“如今隐王子登基爲皇,會不會迎娶你爲後?”
“啊?”嫣然愣了愣,臉色瞬息萬變:“不會吧……我爺爺……”
歎息,肖鑰反過來安撫她了,這便是大家族的悲哀,當你爲了得到什麽而努力的時候,也要付出非常龐大的代價。嫣然身爲烽火家族最看重的嫡系嫡女,自然要嫁給帝王,不然,那便是烽火家族有異心。
一旦帝王開始猜忌你,多麽衷心都沒用。相信烽火嫣然的爺爺深知這點,根本不會拒絕這最穩妥的紐帶。
烽火嫣然跟肖鑰出現在地表,很多天了,肖鑰有些不适應的半眯着眼睛,渾身不自在。外面全是人,各個精神抖擻,穿着正經的軍裝,騎着高頭大馬,排成整齊的隊伍,曾幾何時,他們猶如土匪一樣邋遢。
兩輛精美絕倫的馬車停在路邊,烽火嫣然帶着肖鑰坐進去。
肖鑰異常聰明,又有蝴蝶通風報信,自然臉色不太好:“他們打算把我推到風口浪尖上?”
烽火嫣然都知道,也清楚,于是拉住肖鑰的手,輕輕重重的捏幾下:“你放心,隻是走場而已,就算他們讓你做什麽也請務必忍耐,那些事一旦過去,肖家就平安了。就算……他們讓你親手殺了後妃,也絕對不能姑息。”
爲了搞臭肖家的名聲麽?
兩人上了馬車,晃晃悠悠走了半個月才到皇城,以前沸騰熱鬧的景象仿佛昨日黃昏,街道上到處都是巡邏的士兵跟飛掠而過的高手,平民百姓都彷徨的待在家裏,沒急事都不敢出門,改朝換代說起來容易,實際上血腥無比。
這些日子,被抄家的抄家,被滅九族的人頭一個個挂在菜市場門口,血水已黑,但那凄慘無比的慘叫聲依然徘徊在耳邊,不曾離去。
隐皇子愛民如子,卻也是個殺伐決斷絕不姑息之人,否則,烽火家族也不會千挑萬選中意他。
被迎進宮門後,肖鑰被安排進後宮,當天夜裏,有個位高權重的女子前來見她,那架勢太高傲了,仿佛肖鑰是蝼蟻一樣。
隻見她全身雖然素雅,但首飾卻不同凡響,就連海外也沒有這麽大的粉珍珠。
“聽聞肖小姐聰明無比,貌美如花,氣質,更是彷如天邊雲一般淡漠,冷清,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見過夫人,”肖鑰站在清水花樽邊,态度雖然良好,卻沒有行禮。
“大膽,見了夫人還不下跪?你可知,這是未來的貴妃娘娘!”丫頭蠻橫,瞪着眼珠子像要吃人一樣。
肖鑰勾起嘴角:“我已是先天修煉者,塵世與我無關,大鵬谷奪得新人大賽後地位明顯遙遙直上……小小的林國,何必得罪我這新貴呢?”
娜莎傲氣的姿态平複了不少,内心裏更是郁悶,畢竟她今天來就是想壓一壓肖鑰的氣勢,因爲肖家的生死擺在這裏,投鼠忌器的肖氏滴女隻能聽話,卑微的任由娜莎擺布才對,豈料,此女不僅沒被俘,還咄咄逼人的搬出龐然大物般的大鵬谷。
丫頭冷哼一聲:“你不是林國人麽?以下犯上該當何罪?”
肖鑰的目光終于從花樽上移開,落在未來的貴妃娘娘頭上:“當初,本姑娘連皇後之位都沒放在眼裏,至于以下犯上?在林國的立法中,奴級之人辱罵貴族是死罪。”
“你!你太嚣張了,當着未來的貴妃娘娘面提前朝之事,難道你還耿耿于懷嗎?還是怨毒了我們!”丫頭計上心頭,牙尖嘴利的要爲主人增臉。
“這位娘娘,你今天若是來羞辱我的話,目的已經達到了,請離開,”肖鑰拿出剪子修理花朵,語氣悠悠:“再過兩日便是登基大典,若是我臉上有傷的話,責任在誰?”
丫頭怒火中燒,腮幫子都紅了:“大膽,我家主子最受寵愛,你居然如此不識好歹,來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