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你的意識,我必須借助烽火家族的能力才能保身,那我爲什麽不娶嫣然呢?豈不是更保險。”
狡詐!肖鑰再接再厲的動心機。
而皇帝最後還是搬出了牧親王,令肖鑰分心。還好,肖鑰非常冷靜,将國内的形勢頭頭是道的分析出來,隻要能穩定烽火家族,他的皇位才穩固。但手段不一定非得是困在皇宮裏當妃子,生孩子,畢竟皇帝不敢讓烽火家族的孩子出生。
與其天天算計得失,不如放對方飛,烽火老爺子一定會感激皇帝的。
這回,皇帝沒有笑,跟景王幾乎一模一樣的容貌令肖鑰倍感壓力,但是她沒有退縮,依舊目光如炬的與他對視良久。
“我可以答應你,但我更想聽聽你能爲我做什麽,”皇帝還是不松口。
人家實力高強,暗示肯定行不通,與其如此那就賄賂吧,肖鑰俏皮的一笑,從懷裏拿出一樣東西:“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出來後,肖鑰才知道人生無常,就算做足了充分的預算又如何?人算不如天算,人家皇帝根本就沒有娶嫣然的意識,隻是想看看猶如跳梁小醜一樣的肖鑰能玩出什麽花樣,他好撿樂兒而已。
他愛的,是人老珠黃的皇後。
不管她變成什麽樣子,他依然記得桃花盛放的那個季節,她宛然的站在小橋上,等着一去不反的心上人。
當年隐皇子去了海外,得到了大機緣才升爲法則的,而他在幻境中面對的便是愛侶一臉淚水的樣子,于是甯願放緩修煉速度,也要回到林國奔波,隻爲能光明正大的站在高台之上,給她一切。
愛,這個字很重,每個人的表達方式都不同。
肖鑰想起那道邪魅如神袛的人,不由的笑了出來,皇帝說的沒錯,他才是林國真正的一把手。
想清楚一切後,肖鑰感覺自己一身輕,隐隐約約的,瓶頸似乎有些松動了,連忙回到烽火嫣然的地方修煉。
次日一早,烽火嫣然才起來,腦袋有些發暈,但是侍女在說什麽呀?
皇帝賜婚……烽火嫣然跟夏言!這怎麽可能?雖然嫣然一直活在老爺子的保護傘下,但并不代表她不懂政治,于是推開侍女要出去。
侍女隻好把聖旨拿過來給她看,在烽火嫣然狂喜的哭泣之時,肖鑰已經飛到海外了。
一别兩個多月,肖鑰依舊很美,但是級别……真是羨煞旁人。
肖鑰回到了大鵬谷,被光峰高人帶到密室裏修煉,三天後才出來,一身的暗屬性得到了很明顯的提升,而光峰則坐在裏面不知是郁悶還是興奮。
好徒弟啊,怎麽修煉的如此快?
要是被他知道其實肖鑰修煉的時日才幾個月,會不會瘋掉?
過年了,但是大鵬谷卻沒有過年的喜氣,隻有新來的弟子們才會偶爾想一下罷了,大家都知道大鵬谷欣欣向榮,不比往日那麽危機四伏,挺胸擡頭的更加有面子了。
今日谷中來了一位尊貴的客人,她是花海門的高手明末!她的目的很簡單,肖鑰的水屬性一直很一般,想帶回花海門修煉些時日。
深淵之行近在眼前,能提升實力自然是好的,而且黃琦高人的水能力最強大,無疑是上佳人選。
大家雖然不舍,可是依然放行肖鑰。
做夢一樣,肖鑰要走之時,被秦續拉到暗處聊天,原來是華雲之事。
明末等到中午,肖鑰才姗姗來遲:“見過師姐。”
“彙情郎去了麽?”明末楚楚動人,笑的有些暖!味。
“是哥哥,”肖鑰頭疼,因爲秦續之後還有别人,聊的大多都是華雲,呃,他人氣真高,但是肖鑰有心分道揚镳,他們也沒辦法:“師姐,我們還是上路吧?”
明末點了點頭,喚出一頭大鳥,巨型的羽毛五彩缤紛的非常漂亮,奈何肖鑰頭上的小家夥們不甘心了,比美似得飛出來,瞬間變大!
明末是帶隊去參加比賽的,自然知道這些蝴蝶是怎麽回事,暗想肖鑰真是好福氣,羨煞旁人:“妹妹,你的這些靈獸不同凡響,可要好生對待啊。”
肖鑰無奈,騎虎難下的上了自己的蝴蝶,希望一會兒飛行的時候,不要被飛鳥拉到十萬八千裏:“師姐的話鑰兒銘記在心。”
“都是同門師姐妹,别那麽客氣。我知道一時半會兒你不适應,到了花海門自會明白的,”明末微微一笑,也沒見怎麽動,已經來到飛鳥之上了。
震天的鳴叫過後,一鳥一蝶,飛快的離去。
暗室之中,華雲睜開了雙眼,望着石壁……肖鑰離開的方向。
陌百歎息,滔滔不絕的勸說着,他從不知道華雲有如此倔的脾氣,誰說都沒用,奈何肖鑰還是個白眼狼,根本不來管華雲。但是華雲依舊冷漠,居然站起身了,那身白衣冰清好看,如出淤泥而不染一般。
陌百吃驚:“你這是……”
“深淵之行在即,本尊必須早做打算,”華雲話落,不見了。
啊?陌百坐在原地,本打算跟華雲再次談上三天三夜的他有些迷糊,難道是華雲自己想通了?
該輕松的陌百,眉頭深皺,有種莫名其妙的不好感。
明末不愧是法則級别的高手,帶着肖鑰一路飛行的同時,還教導了不少水方面的知識,令人茅塞頓開,實力也是突飛猛進。
來到花海門後,肖鑰得到了最隆重的對待,但三拜九叩之禮不可廢,肖鑰還是走了一回最繁瑣的入門儀式。
黃琦的弟子,自然是身份地位最高的那群人,肖鑰得到了一根紅色的羽毛,輕飄飄的,卻代表管轄一個區的資格。
好家夥,大禮包啊!肖鑰來到自己的住處,在半山腰處風景獨美,小橋流水應有盡有,甚至比以前肖靈兒的閨閣都漂亮,倒不是奢侈,而是自然美,不是身臨其境,根本無法體會那種樸實卻香氣彌漫的感覺。
大殿之内,黃琦一直笑臉盈盈,坐在高位上喝着茶,明末将路上肖鑰的事情說了一遍,師徒倆還沒深說,另一位弟子歡歡喜喜的沖進來,頗爲驚慌失措。
明末闆着臉斥責:“沒規矩,還不快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