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大哥,麻煩你快點!救人命的!”楚驕陽坐在出租車上,發瘋死的不斷催出着司機,往“四季大酒店”趕去。
一路的風馳電掣,終于到了“四季大酒店”。楚驕陽心急如焚地沖了進去,乘上電梯,直上十樓。
“砰砰砰”楚驕陽用力捶打着1015室的房門,大聲吼叫:“開門!快給我開——門——!”
房門猛的開了,楚驕陽捶門的手,高高舉着,愣在那裏。看着眼前穿着黑色背心,矮矮胖胖,滿身肥肉的一個黑胖子。心中一陣緊張,隐隐覺得這次不但救不出楚天樂,還得把自己搭進去。
她心裏琢磨着,自己是不是太沖動了,是不是該留下點線索。萬一自己也回不去了,君常笑也可以來這找她啊!
想到這裏,楚驕陽緩緩後退了一步,擠出一絲笑容,讪讪地說:“對不起!敲錯門了!”
不等她拔腿想跑,那個黑胖子,一把抓住楚驕陽的胳膊,用那破鑼嗓子說:“沒敲錯!就是這裏!”
楚驕陽一聽這個聲音有些熟悉,盯着那個黑胖子細細瞧着,聲音帶着一絲疑惑問:“這位大哥,我們是不是認識!”
“認——識——!你這賤人化成灰我都認識!害我吃了狗糧,一連吐了幾天!全都是因爲你!你——給——我——進——來——!”黑胖子咬牙切齒地說着,抓着楚驕陽的手也使上了勁兒,像抓小雞一樣,把她拎在手裏,往門裏拖。
“哎呀!疼——!你放開!我自己走!”楚驕陽用力地掙脫着,氣惱地大吼。心中瞬間明白,眼前的這個黑胖子,就是上次想調戲自己未遂,被西門焱逼着吃狗糧的兩個男人之一。
楚驕陽奮力和黑胖子厮打着,走進屋裏。
這時,丁萍萍緩緩走到楚驕陽面前,瞟了一眼黑胖子被楚驕陽撓出條條血痕的手臂,目光落在楚驕陽氣呼呼嫣紅的俏臉上,嗤笑着說:“呵——!就知道你就是一個潑婦!平時裝得斯斯文文的騙男人!現在露出本性了吧!”
想到司徒明輝知道楚驕陽家出事了,因爲擔心她,天天去楚驕陽家等她,心中恨恨不已。
“小樂呢?你把他弄哪裏去了?”楚驕陽紅着眼,惡狠狠地瞪了丁萍萍一眼,目光焦急的四下掃去。
隻看見屋裏還坐着上次另一個吃狗糧的,瘦得跟竹竿一樣的高瘦子。
那晚光線太暗沒太看清,楚驕陽現在看去,隻見那個高瘦子頭發枯黃,眼眶深深凹進去。一看,就是毒瘾泛濫,縱欲過度的主。那細小的眼裏閃着色迷眯的光,正盯着自己。
楚驕陽陡然起來一身雞皮疙瘩,擡頭怒目圓瞪地看丁萍萍,厲聲問:“小樂呢!他在哪裏?!”
“他呀!在一個安全的地方!隻要你乖乖聽話,我會叫笑笑接走楚天樂的!”丁萍萍因爲自己的陰謀得逞,而洋洋得意地笑着說。
“把手機交出來吧!”丁萍萍把手伸到楚驕陽面前,趾高氣揚地說着。
“你要幹嘛?”楚驕陽警惕地護着自己的小挎包,慢慢向後退着。
丁萍萍輕蔑地瞥了她一眼,陰狠地沖楚驕陽身後的黑胖子說:“還不動手?”
黑胖子接到指示,一手擒住楚驕陽的雙手别在身後,一手兇狠地拽下楚驕陽的包,從包裏取出手機,遞到丁萍萍面前。
“呀——!你要幹什麽?放開我!”楚驕陽看着罪魁禍首的丁萍萍,大聲嚷嚷着。
“切——!叫啊!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了!”
隻見,丁萍萍“嘭”一聲,把楚驕陽的手機摔在地上,用她那又尖又細的鞋跟狠狠跺着。
“咔咔咔!……”丁萍萍一下又一下用力的踩着,嘴裏惡狠狠說着:“讓你勾引男人!管他什麽人,也别想找——到——你——!”
楚驕陽憤然地瞪着一地的手機碎片,大聲地罵着:“你個神經病!幹嘛摔我手機!你特麽變态……”
丁萍萍目光惡狠狠射向楚驕陽,秀美的臉瞬間變得猙獰,聲音透着一絲陰冷說:“你再罵一聲試試!我就要了那小東西的命!”
楚驕陽無奈地噤聲,咬着唇憤恨不已地瞪着丁萍萍。
丁萍萍一轉身,走到那高瘦子面前,嬌媚無限的撒嬌:“高哥!就麻煩你好好照顧她了!”丁萍萍特意咬重了“照顧”二字。
“我的小心肝!放心吧!”說着,那個高瘦子的色手伸到丁萍萍的身後,在她屁股上狠狠抓了一把。丁萍萍還故作享受的咬唇“啊”了一聲。
聽到丁萍萍吟賤的樣子,楚驕陽鄙視地狠狠盯着她。
心中暗暗罵着:沒臉沒皮的天下第一賤!中國那麽多兵器你不學,偏學劍;上劍不學學下劍;下劍招式那麽多,你學醉劍;鐵鐵你不學,去學銀劍!終于,你練成了武林絕學:醉銀劍!最後達到人劍合一的境界---劍人。
丁萍萍又囑咐了那個高瘦子幾句,妖妖娆娆走到楚驕陽面前,滿臉笑容地說:“雖說,你那裏已經不是個處兒!但還有一處未開發嘛!今天,就好好享受你難忘的第一次吧!啊哈哈哈!……”
說完,丁萍萍揚着歡快又透着絲絲陰森的笑聲,風騷地扭着屁股走了出去。
房間裏一陣壓抑的靜谧,連呼吸都透着一絲緊迫。
在這份詭異的安靜中,楚驕陽感覺到危險的臨近。
她緩緩擡頭,目光掃過高瘦子和黑胖子,見他們正虎視眈眈的盯着自己。那泛着****的眼神,好像正一件件扒着自己的衣服,随時準備化身禽獸撲上來。
楚驕陽知道自己這次怕是兇多吉少了,但不到最後一刻,誰也說不一定,鹿死誰手。她就是這種絕強,死不認輸的性子。
楚驕陽雙手護在胸口,擋住那高瘦子,色色的目光。暗暗一邊安慰着自己,一邊咒罵着西門焱:管他呢!硬的,軟的,先各來一遍,大不了玉石俱焚。魂淡西門焱,平時像個冤鬼一樣纏着。真正需要的時候,連個鬼影都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