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老闆看到一個高大帥氣的男人走了進來,連忙迎了上去,熱情地說:“歡迎光臨!這位先生想買點什麽花?送愛人,還是朋友啊?”
“哎——!這位大姐,原來你是這個花店的老闆啊!”雷嘯滿臉的笑容,指着花老闆,一副認識人家的樣子套着近乎。
“你是——!”花老闆納悶地蹙眉打量着雷嘯,左看右看,也認不出眼前這個帥氣的男人是誰。
“你不記得我了?剛才我們還遇到的呢?你剛才是不是去了馬路對面那棟大廈?”雷嘯滿眼惋惜地看着花老闆,慢慢提醒着她。
“嗯!我剛才是去了對面大廈送花了!”花老闆連忙點着頭,沒想到自己還被人關注着,臉微微紅着偷偷瞄了一眼雷嘯,低下頭去。
雷嘯看到滿臉羞紅的花老闆,不覺嘴角抽搐,但爲了完成任務,隻好出賣自己的色相了。
“啊——!真熱啊!”雷嘯擦了一下并沒有汗水的額頭,又解下一顆紐扣,結實的胸膛就若隐若現的,呈現在花大姐眼前。
花老闆看着那若隐若現的結實胸肌,暗暗咽着口水,久曠的心悸動不已。
雷嘯見美男計奏效了,滿臉溫柔地微笑問:“呵呵!大姐,不滿你說,我是‘楚楚動人’的員工。就是很好奇,到底是哪個男人送花給我們楚總的!”
“哦——!那個啊!你們這些員工還真是八卦哪!”花老闆滿是鄙夷地看着雷嘯。但是,這個世界有哪個人不喜歡八卦呢?而花老闆最喜歡的事,就是沒事和人八卦八卦!
花老闆仰頭看着雷嘯,說得唾沫橫飛,把她知道的一股腦全說出來了“我告訴你啊!那個男人很高大,很帥氣,比那電影明星還帥……”
雷嘯聽她唠叨了半天,被噴一臉一身的口水,隻得到微乎其微的線索:第一,是個男人;第二,這個男人很帥;第三,這個男人帥得隻應天上有……
“啊——!謝謝大姐了!謝謝了!”雷嘯假裝擦汗,其實擦着滿臉的口水,讪笑着打斷了花老闆的侃侃而談。
“那個男人啊!可真是帥得沒天理……”可是,花老闆根本不打算停下來。
“那個……大姐!請給我一束和那個男人一模一樣的花!”雷嘯苦笑着再次打斷了她。
沒想到一提到有生意上門了,花老闆立刻住了嘴,滿臉笑容地轉身去拿花了:“好!你等着啊!”
雷嘯暗暗松口氣,擦着滿臉的冷汗和口水,疲累地靠在收銀台上等着。他沒想到和一個八卦又聒噪的女人打交道,比和十個壯漢打架還累。
不一會兒,花老闆抱着一大束火百合跑了出來。
“謝謝了!”雷嘯急忙從口袋裏掏出一疊鈔票,往收銀台上一放,抱起那束火百合匆匆走了出去。
“哎——!哎——!”花老闆拿着那疊錢,伸着手想要叫住雷嘯,可是越叫他就走得越快。
花老闆無奈地收回手,看着手裏的錢,小聲嘀咕着:“還沒找錢呢!這年頭,有錢就是任性,可以随便花!呵呵……多遇幾個這樣的人,我就賺大發了!”
雷嘯抱着那束火百合,心裏如火烤油煎一般。打聽了半天,也沒查出那個男人是誰,也不知道該怎麽向焱少報告。
雷嘯低頭看着手裏的那束火百合,越看越氣,都是因爲這束花引起的。“一束花引發的血案”,而他成了這個血案的受害者。
雷嘯緩緩向“楚楚動人”走去,突然腦中靈光一現,想到此刻可以救他于水火的,隻有那個焱少心尖上的人了。
他看着手裏的火百合,呵呵笑了起來:“呵呵!因誰而起,由誰結束吧!看你的了!”
雷嘯走進“楚楚動人”,随便攔住一個人問:“請問,楚總辦公室在哪裏?”
他攔住的人是一個熱心人,不但告訴他在哪裏,還教他該怎麽做:“喏——那裏!不過要見楚總,先要和她秘書小蔡預約的!小蔡,有人找!”
“謝謝!”雷嘯道完謝,向秘書小蔡走去。
小蔡雷嘯向她走來,立刻畢恭畢敬地站起來,把規矩說了起來:“是你找楚總嗎?請問是公事還是私事?如果是公事……”
雷嘯現在一聽到女人說話多點,心裏就發怵,急忙打斷了小蔡的話:“不用那麽麻煩,我隻是替人來送花的!”
“啊?送花?哦!給楚總嗎?”小蔡一愣,心想:楚總是撞上桃花運了,處處桃花開啊!
“能麻煩你告訴楚總,這花是焱少送的嗎?一定要轉告啊!”西門焱把那束火百合塞到小蔡手裏,鄭重叮囑着。
“哦!好!”小蔡點點頭答着。
西門焱因爲楚驕陽剛才的一個電話,攪得心情煩悶無比。而雷嘯那裏有沒有消息傳回來,他正坐立不安呢。剛好采購部的人來報告,說訂的蘭博基尼剛空運到了。
西門焱拿起鑰匙,開着剛到那輛銀灰色的蘭博基尼,向“楚楚動人”駛去。
拉風的蘭博基尼停在“楚楚動人”的大廈門口,立刻引起人們的圍觀,更讓人驚豔的是從車裏跨出來的男人。
帥氣逼人,但陰沉的俊臉和泛着冷意的眼眸,讓人們望而生畏,繞得遠遠的走過。
西門焱冷着臉,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走進“楚楚動人”,徑自向楚驕陽的辦公室走去。
楚驕陽正在低頭看着小王送過來的報表,突然,門“嘭”的一聲打開了。
“誰啊!進屋不知道敲門嗎?……”她蹙着眉,正準備訓斥那個沒規矩的。
擡頭間,撞入西門焱滿是怒意的眼裏,楚驕陽的臉色也更加陰沉了下來,滿是不悅地問:“你怎麽來了?”
“本少怎麽就不能來了?難道本少耽誤了你在這裏會情人嗎?”西門焱心中酸得不行,說的話更加是不好聽。
“西門焱你抽什麽瘋?”楚驕陽冷冷瞪着他說。
“花呢?哪個不怕死的混蛋送的?”西門焱四下打量着楚驕陽的辦公室,找着那束坐立不安百爪撓心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