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冬确實也不用擔心。。しw0。
全恒光星都知道瑞國這裏現在基本可以算是福地了,這些人來之前多少也抱着除了任務之外還能在這裏蹭點别的好處的想法。
而這想法在抵達這裏之後确實成了真,這也讓這些人心裏多少起了别的念頭。
毛冬這些聖女果則是最後一根稻草,基本上直接就把動搖的最厲害的幾個收買了過來。
這些人一共六個,泥清遠立刻就把這六人給提走。
後續的事兒毛冬就不管了,他把那株聖女果留下,和泥方倆人,在一群十多個警衛的保護下,直接奔了綠珠湖。
不過在出發前他突然感覺到了阿碧的召喚,最後還是把水柳和阿碧也帶上了。
這時候距離一大早發現有人群撤出的時間已經又過去了兩個小時,除了那些旅館的老闆自己一家子還有留在原地的,遊客已經全部被疏散。
不過說是疏散,其實偷偷躲在允許距離範圍内看的人很多。毛冬靠近就感覺到了,更别說泥方。
一行人過去,是泥方直接帶着毛冬和水柳飛過去。到湖邊落地,立刻就有人迎了上來。
來人是負責這一片疏散工作的當地維安會小組長,雖然之前沒見過毛冬本人,更是不認識泥方,但還是從倆人的氣勢上一下子認準了他們的身份。
不過泥方他隻知道應該是位大能,具體還吃不準到底是誰。所以隻能先沖毛冬“啪”的一行禮:“大師好!”
毛冬被吓了一跳:“呃,你好。”
那人主動自我介紹:“綠珠湖長安區維安會第五小組組長雀項向您報到!”
毛冬被他唬的簡直一驚一乍了都,連連擺手:“别,那個卻、卻組長……”
泥方終于看不過眼,插話進來:“你是雀家的娃子?我看看,哎還真像雀長生那個老家夥。對了,毛冬啊,你知道他家爲啥要姓雀麽?”
毛冬啥都不知道,傻乎乎搖頭。
泥方老神在在:
“其實恒光星上不少人原本都不是現在這個姓氏,隻不過在動植物都消亡之後,大家才開始改用曾經有過的自然界生物或者物質當姓,比如咱們泥家,還有他們雀家。隻不過當時認這些姓氏的時候呢,誰家能力強,就能認到更有代表性的姓氏,比如風家和水家。雀家其實能力不怎麽強,最初分到的姓氏是肥,肥料的肥。不過雀長生那老東西可狡猾了,硬是用一場賭賽從當初雀家家主那裏把這個姓給赢了過來。”
毛冬:“噗。”死活他也絕對想不到還有這種秘辛!
雀項:“……”老祖宗你被人挖黑料了我要怎麽說?!
泥方笑眯眯的看向雀項:“小家雀,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啊?”
雀項一頭冷汗,立刻深揖到底:“對對!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了,竟然沒能馬上認出仙長!不知仙長是泥家哪位祖宗?”
毛冬猛然間恍然大悟,原來泥方說那一大堆,其實隻是在威脅這個雀項!
明白的瞬間他幾乎想要扶額,泥家這位老祖到底爲啥回事這麽個性格!
不過他再無語,也阻擋不了泥方調戲後輩的決心,那頭很快就絮絮叨叨各種唠叨開了,毛冬聽了一會兒發現好多事自己完全不知道,最後覺得還不如自己先去到處走走。
他在這的地位高,想要到處走也沒人敢攔,一路晃晃悠悠,很快就到了綠珠湖的湖岸上。
這裏爲了外觀好看,是不惜工本的進行了大量立體投影植物美化的,走在其中不仔細看,感覺還算不錯。
不過毛冬從地球過來,這就很明顯能察覺到問題了。
阿碧騎在水柳背上,也一直在皺眉。
毛冬彎腰把他抱到懷裏:“你是不是感覺到什麽了?”
阿碧點頭,直接神識和毛冬溝通:“這裏的源脈狀況不大好。”
毛冬沒什麽經驗,隻是在走到這一片的時候能感覺到那種外洩的靈力本身攜帶着令人難受的意味,聽阿碧也這麽說,這才确定自己不是感覺出錯:“你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嗎?”
阿碧搖頭:“沒下去看過之前我也不好說。”
毛冬把水柳留在岸上,直接開啓防禦罩,帶着阿碧下了水。後面跟着的警衛兵沒想到他會立刻就有所行動,連忙一邊分人去通知泥方和泥清遠,一邊抓緊跟上。
毛冬在前頭,也沒注意後面的情況。綠珠湖的湖水裏能見度并不太好,他隻能散開神識去觀察。
然而看到的情況卻讓他疑惑:“這是人工池,好像沒什麽不對的地方?”
阿碧比他要敏感些,在水裏感受了一會兒,突然一指右邊:“那裏。”
毛冬順着他指的方向過去,在那面池壁附近感受了一會兒,猛然浮上水面往岸上看去,發現果然在不遠處有一座建築。
毛冬上了案,跟在他後頭的警衛兵立刻跟上來:“大師!”
毛冬回頭:“啊?怎麽?”
警衛兵一臉爲難:“那裏,大師請不要過去。”
毛冬疑惑:“爲什麽?”
警衛兵撓頭皮:“那裏,那裏是靈力生産作坊,這附近的靈能供應都靠它。大師千金之軀,那地方有各種設備,要是萬一……我們也不好交代。”
毛冬一愣:“咦?是這樣嗎?”
那警衛連連點頭:“是的是的!”
毛冬吃驚了:“可是那建築對這裏的……呃,有危害啊!”
他差點就把源脈倆字說出來,幸而及時想起來才刹了車。
那警衛還想攔他,泥方先趕了過來,身後還跟着被教育的灰頭土臉的雀項。
“毛冬,發生什麽事兒了?”
毛冬直接神識溝通:“那邊那個,靈力生産作坊?不僅在吸取源脈的能量,還對源脈有污染。”
泥方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真的?”
毛冬看了一眼懷裏的阿碧,阿碧認真點頭,毛冬這才回答泥方:“真的。”
毛冬随即打開了泥清遠的通訊。
泥清遠這頭剛和榆銘桦确定了這批人是馬裏總督納提的手下,還在慢慢的詢問細節,突然就收到了泥方的通訊:“馬上聯系風家那娃子,全國所有的靈力生産基地都需要排查。”
泥清遠一時間都沒回過神來:“什麽?”
泥方那頭已經心急的直接沖進了那家作坊,自己動手把裏頭運作的機器給關了。旁邊一群人在那裏大呼小叫,無奈他修爲高太多,身份又擺在哪裏,所有人都拿他沒辦法。
泥清遠聽到通訊裏傳來的嘈雜聲就覺得腦袋嗡嗡的,直接查了定位飛過去:“發生什麽事了?”
毛冬也沒想到泥方會如此的簡單粗暴,看到泥清遠終于過來,先跑過去拉住他袖子把剛才的發現說了一遍。
泥清遠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這是真的?”
随後趕來的榆銘桦雖然一頭霧水,但一看到眼下這陣勢,什麽都沒說就先去安排人疏散作坊裏亂成一團的人群,安排完畢才過來等泥清遠的指示。
毛冬這時候已經開始給泥清遠做演示:“泥大哥你一定記得在之前有源脈的地方催生植物會是怎麽樣,但是這裏,你看。”
說着他取出一把狗尾巴草種子直接催發,那些種子倒也生長的很迅速,然而很快所有人都發現,那些植株上竟然附着有細小的黑色斑點。
“這裏的源脈已經被污染了。”
泥清遠一下子意識到這事兒的嚴重性,因爲全瑞國這樣的作坊數量簡直可以說是不計其數,無數規模比較小的村莊都是依靠這樣的作坊維持日常的靈力消耗。以前不知道也就罷了,現在知道了它們的危害性,這事兒不阻止不行。
然而那麽多作坊,如果立刻就勒令停止,顯然會影響到的範圍将是非常恐怖的大。甚至有可能在實際的利益面前,停止這些作坊都會變得不可能。
泥清遠皺眉:“小冬,這種情況你有辦法嗎?要馬上宣布關停這些作坊幾乎是不可能的,而且還得馬上調人手來做調查,沒結果之前隻怕甚至都不好報。”
毛冬也爲難:“我還沒到地下親眼看過這裏源脈的狀況,這都不好說。但是如果現在馬上停止這裏的作坊,我可以立刻着手先嘗試改良這裏的情況。有植株生長情況對比,結果應該還是可以比較容易看出來的吧?”
泥清遠當機立斷:“行,那小冬你就先做改良,這裏的作坊我會讓他們先停下,别的等首都的專家過來再說。”
毛冬不會去想太多,泥清遠有了決定他就點頭:“行。事不宜遲,那我馬上開始。”
自從儲物臂環能夠使用之後,他身邊就一直帶着幾百斤的種子——爲了采購這些種子,傅鴻遠一幫人沒少幫忙——這會兒說幹就幹,立刻他就分了一些出來,和改良土一起,帶到了綠珠湖邊。
湖邊的三維景觀因爲靈力作坊被停了,沒有了能源支撐,這會兒已經消失的幹幹淨淨,隻露出底下黃褐色幹燥的息壤。
毛冬把改良土撒出去,直接從綠珠湖裏抽取了一點湖水,凝水成雲,在這裏下了第一場雨。
改良土還是十分給力的,雖然這湖水有污染,催化能力不足,但改良土們還是頑強的迸發出了生命力。特别是當毛冬釋出全身的土母之後,空氣裏的靈力立刻活了起來,清新的氣息讓那些原本因爲作坊突然被關而焦躁不已的人們都安靜了下來。
毛冬這會兒終于有了點自己是仙人的感覺。
雖然還需要借助防禦球的幫助,但是在空中飛過,身後帶着雨雲,手裏播撒着種子,然後看那一片片原本枯竭的土地瞬間爆發出成片的綠意,這種成就感,沒經曆過之前他還真不敢想象。
而随着地面上植株開始生長,之前單株上的問題也開始成片的體現在所有植株上。雖然相較于大片的綠這種黑點也不算太明顯,在場的人們還是感受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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