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說你叫薛無忌,就是你叫張無忌也不行!”魏源在心裏大罵。
魏源剛要讓他道歉,樊冬青卻開口打圓場了。
“算了,都是舍友,别傷了和氣。薛兄弟可能是比較内向吧。”
本來還想說什麽的魏源,自是沉默了。
樊冬青都大度不在乎了,他自然不可能再說什麽。
隻是看薛無忌眼神不善。
他穿越後還沒見過這麽嚣張的人。
即使以前在背後說他壞話的田威廉。
那也隻是在背後諷刺兩句罷了。
......
自上一次的矛盾過去已經兩天了,而軍訓馬上要開始了。
薛無忌還是那樣我行我素。
最後一個舍友叫風曉晨,是一個攝影愛好者。
爲人處世和薛無忌簡直是兩個極端。
風曉晨看樊冬青每天起的很早,一個人打掃宿舍。
結果他也起來很早幫忙。
魏源很尴尬的發現,自己竟成了一個‘懶漢’。
幸好軍訓終于開始了!
起初是分連營,魏源他們學院是經管學院,是3營。
他們專業男生都是2連。
分完之後,直接就開始軍訓。
教官們講究的是紀律,不會拖拖拉拉。
雖然已經軍訓過很多遍了,但再來一次。
魏源依舊心緒高漲。
軍訓雖苦,但苦中作樂,也算美哉!
第一天就是站軍姿,這時候的西京還是烈日當空。
就他們2連都有好幾個男生,身體承受不了。
“高三基本上都把身體學廢了。”魏源看着又一個暈倒的同學,搖頭無語。
現在是休息時間,大家都盤坐在地上,三三兩兩的聊着天。
魏源身高180,并不是太高。
像薛無忌185就很顯高了。
一個方陣教官會讓所有人記住自己的前後左右。
而薛無忌就在魏源前面,是第一列的。
......
“累死了,我們連長連休息都不讓。”
“我們已經開始練齊步走了。”
公寓裏,新生在上樓梯時,都在談論軍訓。
而魏源四人還好,2連連長還是很人性化的。
......
“無忌,軍訓累不累。”
“不累。”
“你爸爸把你的卡停了,我這裏還有一張卡,明天給你送去吧。”
“不用了媽,我不用他的錢。”薛無忌高聲說道,随即挂了電話。
魏源在床上躺着,薛無忌的話他全聽見了。
“大少被家裏斷絕經濟來源?”
“這TM寫小說呢,容我笑一會兒。”魏源在心裏腹诽。
他平時不會這麽陰暗的,隻是看薛無忌不順眼罷了。
“對了,這個薛無忌不會就是征文那會兒那個吧!”魏源腦子靈光一閃,猛的冒出這個念頭。
又是一天過去。一天下來,無限重複齊步走、向左轉、向後轉之類的簡單動作。
這些還好,軍訓最累的是站軍姿。
隻要軍訓過的人都懂的,一動不動站半個小時。
那種酸爽,自己體會!
“走吧,趕緊去食堂吃飯,餓死了。”風曉晨招呼魏源和樊冬青。
“俺也餓了。”
走着走着,魏源感覺不對勁,第六感告訴他有人跟蹤。
果然,回頭一看,薛無忌也跟來了。
不過人家不是跟蹤,而是一直就在他身後。
“不會真沒錢了吧,竟然和我們一起吃食堂。漬漬。”魏源心裏大樂。
“咦,無忌你也來啊。”樊冬青笑着說道。
“嗯。”薛無忌這次到回應了。
自此魏源得出一個結論,沒有物質支撐的高冷就是逗逼!
一連幾天,薛無忌都和三人同進退。
但并不和誰多說話。
所以,樊冬青也學乖了,沒事不會找他搭話。那是自找沒趣。
今天晚上全團拉歌。
大家早早就吃過晚飯。集合後帶到操場。
“你們看,這還沒開始呢。咱們再練一會兒吧。”教官一臉壞笑說道。
“不要.....”整個2連一陣哭嚎。
“好吧,好吧,這大學生咋也這麽難帶。”教官一臉淡疼。
結果引得下面一種哄笑。
“教官,要不你先唱一首呗。”風曉晨在下面起哄。
“唱一個,唱一個,教官唱一個。”結果2連的全體都開始起哄。
“要我唱,你們知道我老婆是幹什麽的嗎?”
“文藝兵,都是靠我這嗓子追來的。”
“不是我吹,我.....”
教官開始扯他的光榮曆史。而魏源也聽的津津有味。
“好了好了,起立,立正,稍息,向右...看!”
教官一發話,大家習慣性的就聽從口令。
過了一會大家按照安排好的地方,随着教官一聲坐下。
都坐在了草坪,或橡膠地上。
3營就是經管院。1、2連是男生。3、4連是女生。
“女生們害羞,你們老爺們兒先來吧。”3連的教官直接喊道。
“誰先來?”
一個女漢子大喊一聲:“2連來一個。”
1、2連和3、4連剛好是面對面做的。3連教官走到中間,說道:“2連的男生們,還不趕緊表現一下嘛。”
結果大家都是一頓瞎嚷嚷。
3連連長急了,直接吼道:“叫你唱,你就唱。”
3連女生也跟着大聲喊道:“扭扭捏捏不像樣。”
“像什麽。”
“像綿羊...咩....”
“像什麽。”
“大姑娘。...哎...”
“唉,你們這幫男生,害羞什麽。女生都等不及了。來唱一個。”
2連的連長自己都看不下去了。
“來一首《軍人之歌》。”
這是這個世界的軍旅歌曲之一。
随着歌聲傳出,今晚的拉歌活動終于開始了。
......
“喂,老樊,今天4連最前面那個妹子看見沒,好正點。”風曉晨一臉猥瑣的說道。
“俺是有媳婦的人。别人好不好看我都不在乎。”樊冬青一臉嚴肅的說道。
“果然深情。”
“情人眼裏出西施呗。”魏源打趣道。
不知是不是眼花,剛才薛無忌也跟着笑了。
“老魏,你有女朋友沒?”風曉晨又把目标對準魏源。
“肯定有啊。這還用說。”樊冬青直接大大咧咧的說道。
他認爲魏源這種天才,不可能少的了女友。
而事實呢!
魏源也不知道。
“一切交往都是初逢,一切愛情都在心裏。”
魏源淡淡說出一句話。
而屋裏三人都陷入沉思。時間仿佛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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