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魏源和葉蓁蓁聊了很多。
關于高三的,小說、音樂還有未來。
不知怎麽的,魏源察覺到葉蓁蓁有着一絲憂慮。
但表白成功的喜悅讓他沒有多想。
第二天。
曹紅旗是一個大學生。
具體說,他是一個中文系的學生。
大學生活雖然沒有小說裏傳的那麽閑。但對于一般高校的學生而言。課餘時間還是不少的。
今天他早上沒課。本來已經準備玩遊戲了。
無奈好基友昨晚太嗨,還沒起床。
“一個人玩遊戲,輸了都沒人背鍋。誰玩誰殺币。”曹紅旗小聲罵道。
說着就随手打開微博。
“史上最浪漫表白!”
作爲一個單身狗,這麽拉仇恨的标題,曹紅旗毫不猶豫就點了進去。
“史上最浪漫告白,相信小編起這個标題,一定有很多人想打我吧。不過這次可不是标題黨。不信,往下看!”
“昨日,秦西省西京大學軍訓現場某大一新生爲了向一女生表白。在廣播室讀詩,唱歌引發熱議。”
“那麽具體是怎麽回事呢,容小編一一道來。”
“首先,我大姨的小姑的舅舅的兒子是西京大學新生。據說,這名大膽表白的新生就是前一陣子熱議的秦西省高考狀元!”
“而這次表白他又展現了天才的一面。”
“一首現代情詩,一首情歌。”
“看到這裏,我就問虐不虐!”
“至于情詩和情歌的具體内容,我還沒有具體消息,不過已經在聯系作者了。大家拭目以待!”
當看完這個新聞,曹紅旗是一臉懵逼。
“我褲子都脫了,你就給我看這個?”
“這還不是标題黨。”
先不提郁悶的曹紅旗。
這條新聞已經被無數看過的人罵的狗血淋頭。
點擊數已經達到了100多萬。這還隻是早上。
“等拿到作者授權,到時候關注度會更高。我距離升職加薪又進了一步!”編輯呂維興奮的想到。
......
“請問您是魏源先生嗎?”
“是我。”
“您好,我是微博的工作人員。我們想取得您新詩的授權。”
魏源聽了,有點詫異。
“怎麽回事兒。”
“是這樣....”
對方的一通解釋下來魏源明白了緣由。當即同意了。
若是以前他可能會拒絕,但現在。
他要全世界都知道葉蓁蓁是他的女朋友。
“我們的目标是,虐死單身狗。”魏源無恥的想到。
就這樣,微博以5萬華元獲得刊登權。
這不是說,魏源把詩賣給對方了。
而僅僅是,微博掏了錢,才能當做新聞。
如果有一百家媒體找魏源。魏源可以全部都賣。
不過新聞講究的是時效性,上述事件基本不可能發生。
微博已經搶占了話題,吸引了無數眼球。魏源自然順水推舟。
“小呂,快發表。”新聞部的主編一臉滿足的說道。
“好的。”呂維第一時間開始撰文。
下午。
“想要表白但是不知道怎麽做嗎?”
“沒關系,高考狀元教會你。”
“情詩一出,誰與争鋒!”
曹紅旗雖然早上被騙了一遭,但這個事他記住了。
下午上課時,也拿着手機!
這不,無良小編說的詩出來了。
“我倒要看看,這情詩多厲害。”曹紅旗知道魏源的才華。
但他不相信,魏源真就什麽都會。
寫小說厲害的,不一定詩就能寫好。
迫不及待的點開新聞。
“《等你,在雨中》名字不錯。”
“等你,在雨中,在造虹的雨中。
蟬聲沉落,蛙聲升起。
一池的紅蓮如紅焰,在雨中。”
“好詩!”看了第一句曹紅旗就忍不住喝彩。
他自負有一些鑒賞水平,隻是現在也不知如何解讀了。
“就是好,我也說不上來哪裏好。”這就是大衆普遍的認知。
......
時間已經到了晚上,微博上讨論魏源表白情詩的情況愈演愈烈。
“已經關注神人狀元,不解釋!”
“這詩太美了,要是我做的多好。”
“樓上醒醒,好好撸管,别做夢了。”
除了表達欽佩的,還有一些道貌岸然之徒也跳了出來。
孫海生,某大學教授。
他算是公知大V那一行列的。平時指點江山,這不。今天輪到魏源了。
“我不明白,現在的年輕人都怎麽了?”
“我們的國家難道要靠這種隻知道風花雪月,做首情詩,逗逗小女生的人來繼承嗎?”
“虧他還是一個高考狀元。剛一進大學就堕落了!”
“唉,可惜啊。詩是好詩,就是...”
孫海生的微博一發出,就點擊率飙升,一下上了熱度榜。
看着想蝗蟲一樣湧來的評論,孫海生笑了。
“果然,我以前還是不會炒作。”
而孫海生微博下的回複就更有意思了。
“支持孫教授。國家不能交給這種腐化堕落的小年輕手裏,應該交到您這樣德高望重的人手中。孫教授,華國以後可就靠您了。争取晚點死啊!”
“樓上是沙币嗎?孫海生這種不要臉的都有人捧。”
“二樓你智商不夠就别太激動。是粉是黑都不懂,趕緊拔網線吧!”
“樓上的黑子别嚣張,孫教授哪裏說錯了。國家的脊梁是軍隊。靠狗屁狀元國家早完了!”
“支持孫教授,早看不慣這個魏源了。”
“這種言論真是惡心,你對國家又有什麽貢獻了。不靠人家,靠你們這群精英。我看賣國還差不多!”
......
“爸,我給你念首詩吧。”一個青春少女在家裏撒嬌。
“好吧,我聽着。”中年學者呵呵笑道。
“等你,在雨中.....”
聽着少女的聲音,學者眉頭緊皺。
“這是你寫的?”
“當然不是,是那個被封爲最天才高考狀元的魏源寫的。今天微博上很火啊。”
學者名字叫做陳嘉,是京城大學漢語言文學專業教授。
他本身就是京城大學這個專業畢業,最後博士上完,回到母校任教。
他聽完整首詩,心裏已經波濤洶湧。
“這首詩,可以讓人青史留名了。”陳嘉喃喃自語道。
卻把他女兒陳萱萱吓了一跳。
“這詩,有這麽好?”陳萱萱有些懷疑的問道。
陳嘉正了正身子說道:“這首詩,我這麽說吧。如果這種風格不是他一時之作,以後還能寫。那是可以開宗立派的。”
“不信,你仔細回憶下,我讓你背的所有現代詩。可有跟這首一樣的?”
陳萱萱自幼家風良好,是個小才女。
結果細細一想下來。
“好像還真沒有一樣的。”陳萱萱癟了癟嘴。
他還是不願意相信魏源竟然能有如此造詣。
陳嘉卻不管她,心中湧起一股豪情。
“隻有好好賞析一番,方不負平生所學!”
想着,他走到電腦前,登上很久沒有上的微博。
一行行小字,浮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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