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們四個就出發直奔省城。
想買高檔一點兒的跑車,還是去省城方便,雖然市裏也有幾家不錯的4S店,但當天卻提不出車來,還得等好長時間。
出發之前,我給紀年挂了個電話,把買車的事情和他說了一下,這家夥一聽,很是興奮,告訴了我一個4S店的地址,說他在那裏等着。
這次我們計劃買八輛汽車,我們四個每人一輛,剩下晟農公司和晟通公司分别兩輛。
當我們出現在4S店時,紀年、木墩兒還有石墩兒已經等在這裏,一見我,紀年就嬉皮笑臉的走了過來。
自從他代理了特種玫瑰,這個家夥就掙了不少,雖然最近因爲公司規模縮小,省城暫時停了下來,但他仍然看好公司的發展前景,因此也不擔心。
“哎呀!大老闆,你終于開竅了,我還以爲你一直讓你的職工步行着送玫瑰呢!”
以前給他送特種玫瑰,都是姜泰乘着飛行地毯過來,根本不開車,紀年還以爲我比較摳,不給他們配車呢!
“怎麽說話呢?”我笑着推了他一下,“怎麽樣?我說的車型有嗎?”
“哈哈,随你挑,車型太全了,不過每個類型也不多,我看你還是多挑兩款,若是都買同一款,還是有些難度的!”紀年笑嘻嘻的說道。
“好吧!過去看看!”說着,我們幾人相跟着來到了展廳。
這家4S店果然夠氣派,一層擺放的都是高檔的名貴轎車,價格都在一百萬以上,甚至還有好幾輛上千萬的,很是亮眼。
唐欣愉手眼快,一下就相中了一款紫色的奔馳跑車,報價在二百五十萬。
至于三百萬以上,她們也沒看,有個不錯的就行了,再高就太奢侈了。
接下來,殷柔選中了一款黑色的保時捷,報價也在二百多萬,李倩兒看中的是一款藍色的瑪莎拉蒂。
她們挑的都是自己喜歡的顔色。
她們的三輛跑車,就花去了差不多八百萬,還有五輛沒選呢,這讓我一陣的歎息,虧是自己還有點兒産業,能養得起她們,若是一般人還真是不行。
我對車也沒什麽概念,可有可無,最後我挑了一輛一百萬左右的黑色寶馬。
剩下的四輛就不需要花這麽多錢了,五六十萬一輛就成。
紀年陪着唐欣愉她們留在一層貴賓室,我一個人被客戶經理帶着上了二層。
二層和三層的車輛相對來說便宜一點兒,有好多人在這裏選車。
一口氣要買下四輛高檔轎車,就算客戶經理經曆過大世面,他的小心肝兒也被刺激的有點兒受不了。
雖然一層也有上千萬的轎車,可這些車幾個月甚至一年賣出一輛就不錯了,他們的利潤大部分來之兩百萬之下的,而我一口氣要買八輛,這在以前是從來沒有過的。
而且,賣出一輛他可是有不菲的提成,由不得他不激動,不得不倍加小心的陪着!
“呵呵,這款越野車不錯!”上來溜達了沒多大會兒,我一眼就盯上了一款奧迪的越野車。
“不好意思!這車我們要了!”車旁站着一位三十多歲的女人,穿着暴漏,濃妝豔抹,老遠就聞到了她身上的胭脂味兒。
她一手叼着香煙,對我吐了兩個煙圈兒,很是鄙視的看了我一眼,輕薄的說道。
“呵呵,王經理,還有别的嗎?”我看了她一眼,對客戶經理說道。
“有,有,您放心,車庫裏剛好還有,這輛她要就要了吧!”王經理笑呵呵的說道。
“那行,就這款了!”我一看價位是七十五萬,就爽快的下了決定。
“等等!”就在我倆轉身準備離開時,那個女郎突然攔住了我倆,“你們4S店怎麽做生意的?庫房裏有新車,爲什麽讓我們買這輛舊的?”
“呵呵,這位女士,這輛車并不是舊的,隻是從車庫挪到了這裏而已,也是新的!”王經理額頭有點兒冒汗,隻怕這個婆娘把生意攪黃了。
“不行,這輛車我不要了,我要車庫裏的新車!”濃妝女郎“啪”的一聲把煙頭扔在光滑潔淨的地闆上,用腳踩了兩下,很是蠻橫的說道。
“小姐,這樣不好吧?”我看着她,眉頭一皺,有些不爽的說道。
“什麽好不好的?老娘有的是錢,這車也是你一個鄉巴佬能買得起的?”這個女人斜着看了我一眼,“穿的還是太平鳥,真是不倫不類!”
“我……”我被這個女人說的臉上的肌肉“蹦蹦兒”直蹦,老子穿太平鳥怎麽了?還罵我鄉巴佬,我的臉當下就沉了下來,“婊子,你再給我說一句!”
“怎麽了?老娘說錯了嗎?毛沒長齊,就想買越野車,小心出車禍撞死!”這個女人一張嘴就像糞坑,說出的話讓人很難接受。
“找死!”我眼睛一眯,身上突然爆發出一股冰冷的氣息,對着她就掃了過去。
“啊?”濃妝女郎感覺像是掉進了冰窖,吓得蹲在地上尖叫起來。
“怎麽了?怎麽了寶貝兒?”突然,一個秃頂中年人拿着單子,趕緊跑過來把她扶了起來,一臉緊張的問道。
“老……老公!他吼我!”這個女人黏在男人的身上,也有了底氣,擡手指向了我。
“小子,我的女人你也敢吼?找死不成?”男人扭過身看着我冷冷的喝道。
“這位大哥,消消氣,消消氣!”王經理一看,隻好站出來做和事老。
“不行,讓他給我女人跪下,否則這事兒沒完!”男人更是嚣張。
“呵!還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原來是兩個混蛋!”我搖了搖頭,實在不想因爲他們把美好的心情破壞了,轉身就要離開。
“小崽子,你沒聽到我的話嗎?”這個男人反而不依不饒了。
“給老子滾蛋!”我一伸手,抓住他就扔到了後面,這種人不打不長記性。
“啊?”身後傳來一身凄厲的慘叫,秃子中年人被扔出五六米遠,嘴巴磕在了地闆上,很不幸,兩個門牙被磕掉了,留了一灘鮮血,疼得他哇哇暴叫。
“真是喪氣!”我有些膩歪的嘀咕了兩聲。
“真是不好意思,掃了您的興!”王經理擦了擦額頭的汗,有些心驚的說道。
“無妨!一些跳梁小醜而已!”我擺了擺手,下樓來到了貴賓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