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欣愉在歐陽語蝶的耳邊嘀咕了一陣,說的歐陽語蝶也是嬌羞不已,眼睛一瞬不瞬的看了我好久,而後靜靜的扭頭看向遠處。
欣賞了一會兒太空景色,我帶着他們移動起來。
月球表面坑坑窪窪,環形山一座套一座,如人爲雕刻鑄就,也有成片的高山,一座連着一座,還有廣闊的平原,可惜沒有植被,沒有水,到處一片死寂。
“唐晟,你說在這裏布置一座陣圖會不會改善這裏的環境?”唐欣愉用手觸碰了下陣圖,突然神情一動說道。
“想來應該可以吧!”我點點頭,“隻要有能量的地方,陣圖就可以吸收分解,形成最基本的能量,雖然月球表面能量稀薄,但時間一長,應該能行!”
“若可以的話,把我們種植的玫瑰移種到這裏,這麽大的一個月球,那不是成了我們的自留地?”唐欣愉越說越激動,想到妙處狠狠的揮舞了一下手臂。
“就是唉!讓和尚放一座陣圖,再放一個小門兒,那月球以後不就成了我們的後花園,想想就讓本姑娘興奮!”童玥也很振奮,雙眼放着亮光,眼神灼灼的看着我。
“行行,都聽你們的,争取把月球改造成你們的後花園!”我不置可否,現今人類還無法在月球上生存,靠我現今的優勢,确實可以讓它成爲我的專屬領地。
虛空是永恒的死寂,月球表面也是滿眼的荒涼,衆人興奮勁兒一過,也沒了興緻,接着被我帶着來到了月球的背面。
在這裏是看不到地球的,整個天空被黑暗籠罩,頭頂的星空更加的璀璨奪目,溫度也降到了零下一百多度,黑暗、冰冷成了這裏的主色調。
“若都像這樣的話,打死我也不過來!”童玥的念頭來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有些讨厭起這種環境來。
“呵呵,好了,這裏也沒什麽好看頭,你們都回去吧!我得忙一會兒了!”我笑呵呵的把他們收進紫瞳空間,讓她們回去了。
現今我的靈識達到二十萬公裏,月球完全在我靈識的覆蓋之下,而且這裏死寂一片,一旦有生命迹象,還是很容易發現的。
在靠近月球背面中心地帶,這裏有一座巨大的環形山,環形山最中心有一個幽深、漆黑的大洞,直通地下,一絲若有若無的生命波動從這裏飄出,雖然很淡、很輕,但還是被我捕捉到了。
“氣息怎麽感覺有些不對勁兒!”我皺着眉頭,站在洞口邊,感覺着洞口傳出的氣息。
有生命波動不假,但那些氣息有種令人很不舒服的感覺。
站立了片刻,我身體一閃,消失在了原地。
這個黑洞很深,在深入地下一千公裏後,開始出現新的通道,越往下,分支通道越多,如同樹幹的分支,密密麻麻,延伸到了各處。
我沿着主通道不斷下降,在接近三千公裏時,我拐入一條岔道,前進了将近十多公裏,終于來到了一個壯闊的空間。
整個空間由莫名金屬構建而成,中間有一個停機坪,将近千米範圍,平整而光滑,周邊扔着一些由金屬制作的物品,大小不一,千奇百怪。
我環視一圈,并沒停留多久,身體一閃,消失在一個金屬門前。
門後是一個狹小的通道,四周的牆壁并不規整,都是我不認識的金屬。
“估計快到了月心,這裏不會都是這種金屬吧?”我大爲驚奇,随着不斷的深入,金屬的顔色逐漸變得深邃起來。
“這……這……”随着不斷前進,我發現還真是這樣,四周都是金屬,而且密度很大,用力一捏,很難讓它變形,要知道我肉體力量達到了十萬斤的極限,竟然都捏不動,可見這種金屬有多麽的堅硬了。
“不會再往裏走,會出現制作飛碟的金屬吧?”我的心逐漸火熱起來,覺得可能性很大。
走到通道的盡頭,眼前的一幕讓我大吃一驚。
這是一個兩百多平米的房間,地上擺放着一個個防護艙,兩米長、一米寬,由透明的罩子蓋着,裏邊躺着一個個生物,各式各樣的都有,甚至還看到了兩個人類。
在房間的中央,有一個金屬桌子,上邊擺放着一台信号發送器,有一個豬頭怪物坐在那裏打盹兒,骨瘦如柴,身體赤溜,沒有一件遮身的衣物。
“竟然是位千裏追魂的高手!”我不禁有些驚訝,不過接着遙遙頭,雖是高手,但他太虛弱了。
“嗒嗒……”随着我走動的聲音響起,豬頭怪身體動了動,接着猛的一定,一下擡起了頭。
“啊!你……你是什麽人?”豬頭怪嘶啞着聲音,有些驚恐的看着我問道。
“是你發出的求救信号?”我笑呵呵的看着他道。
“啊!是……是您發射的信号?”豬頭怪消瘦的臉上露出一絲驚喜,猛的一下站起,結果腦袋一暈,身體晃了兩晃,差點兒一頭栽倒。
“你……你這是怎麽了?”我很是有些無語,怎麽說也是一個強者,身體怎會虛弱到這種地步。
“你……你有吃的嗎?我已經兩年沒有進食了!”豬頭怪靠在椅背上,有氣無力的說道。
“啊?兩年沒有進食?”我聽了心頭一震,趕緊從空間拿出一塊兒肉食,遞了過去。
豬頭怪一看,雙眼一下冒出綠光,奪過肉食,狼吞虎咽的就吃了起來。
“哎!慢點兒,别把自個舌頭給吃掉!”看到他那副吃相,我臉皮抽搐,從空間拿出一盆兒清水,放在了桌子上。
豬頭怪根本就沒理我,“吭哧!吭哧!”大口吞咽着肉食,不到兩分鍾,兩斤的肉食被他吃了個幹淨,接着端起那盆清水,“咚咚……”喝了個底朝天。
豬頭怪吃完,靠在椅背上,閉着雙眼,像是在回味兒,接着眼角流出兩行渾濁的淚水。
“謝謝!謝謝你,我兩年沒有聞到過肉食的美味兒了!”豬頭怪睜開眼,看着我感激的說道。
“你們……這到底怎麽回事兒?難道就沒人給你們補給嗎?”我有些錯愕的問道。
“唉!”豬頭怪長長歎息了一聲,這才給我緩緩道出事情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