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蘇輕突然出聲。
衆人不解地望着撓頭傻笑的蘇輕,不知是什麽話讓她一副難以啓齒的樣子。
“我的名字……其實……不是……冰思甯,而是……蘇輕。”蘇輕赧紅着臉,艱難吐出這兩句話,“抱歉,各位,騙了你們。”蘇輕說完。就低頭作忏悔狀。
“我也代内子向各位緻歉,”萬俟甯不忍蘇輕爲難,立刻接話道,“内子當時因爲擔心被仇家發現,所以隻好隐姓埋名,還望各位諒解。”萬俟甯抱拳施禮道。在圖昆部落的事,他已經聽蘇輕全說了。
“呵呵,公子多禮了,冰姑娘,呃,不,萬俟夫人爲了保護自個兒而隐瞞真實姓名,這是無可厚非的事。公子請坐,請用茶。”昆依卡爾招呼萬俟甯入座。
于是,衆人開始邊用茶,邊聊天。氣氛還算融洽。
昆依卡爾等人主要好奇蘇輕惹到的是什麽人。萬俟甯雖知圖昆部落不是雪國的附庸,但也不能如實相告,隻說是哈桑部落的某位貴族。
一盞茶過後,萬俟甯一行人起身告辭。
“王,我和内子準備明日就要返回風國了。這次來,也是要向各位辭行。也歡迎各位有空到甯陽城萬俟府作客。”
“這麽急?!”本來,沒有昆依卡爾的允許,阿紮馬特一直沒敢說話,現在一聽蘇輕馬上要走,頓時急了,脫口喊道。
烏蘭也一臉震驚地望向蘇輕。哈莉和莉亞則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蘇輕望着他們,鼻子一酸,也生出一股不舍。
“是啊,我和内子都離家太久了。現在歸心似箭啊。”萬俟甯笑着答道。
“那就祝各位一路順風。”昆依卡爾雖震驚,卻也沒說什麽挽留的話。他知道,挽留也沒用。圖昆部落所有在場的人都知道,“冰姑娘”想家很久了。
昆依卡爾見蘇輕和哈莉、莉亞兩姐妹一副依依不舍的樣子,于是開口道:
“萬俟夫人這一個月以來,教了我們不少兵法計謀,本王還沒來得及感謝,沒想道萬俟夫人卻要離開了,所以。如果夫人不嫌棄的話,本王就把這兩個丫頭送個夫人,”昆依卡爾指了指哈莉和莉亞,“這一路上也好照顧夫人的起居。”
“呃……王,我……”蘇輕正要拒絕,見兩姐妹突然變得欣喜的表情,就又改了口,“謝王。王的大恩,蘇輕無以爲報,如果有什麽讓我可以爲王效勞的,盡管提,我一定不敢推辭。”蘇輕以炎國禮向昆依卡爾道謝。
“呵呵,萬俟夫人言重了,倒是那《十三計》,烏蘭遍尋不着,如果姑娘回家後找到了這本書,謄抄一本給我,我會感激不盡的。”昆依卡爾笑呵呵道。
“沒問題,蘇輕一定盡力。”蘇輕松了一口氣,這事,對她來說,還真是小菜一碟。
“哦,那我等夫人的好消息。”昆依卡爾欣喜道。
翌日,一大早,萬俟甯等人就整裝待發。
萬俟甯牽着蘇輕往樓下走。
萬俟甯在去婚禮現場救蘇輕的那天晚上就恢複了原貌,而蘇輕依然是一副冰思甯的面孔。因爲哈桑部落給她做的面具她無法拿下來,而她又不喜歡那張病恹恹的臉,于是就繼續戴着阿依坦先生給她做的這張面具了,至少現在這張臉讨喜一點。
“靈兒,我第一次吻你是在什麽時候?在哪裏?”萬俟甯一邊牽着蘇輕下樓,一邊淡淡問道。
“啊?!啊?!”蘇輕張着大嘴不明所以地望着她家相公。
“是什麽時候?在哪裏?”萬俟甯轉頭笑凝着蘇輕,“你不會忘了吧?”萬俟甯的眉頭蹙了起來。
“啊?!沒有!沒有!”蘇輕連忙否認。拜托,請不要用哪種憂郁的眼神看着我,“是在五月十五日傍晚,甯陽城附近的樹林裏。那個地方具體叫什麽名字我也不太清楚,抱歉,呵呵呵。”蘇輕望着萬俟甯傻笑。
拜托,請收起你憂郁的眼神吧。她真的已經很認真地在回憶了。那個樹林叫什麽名字她真的不知道啊!沒人告訴過她啊。早知道,當初就問問她家相公好了。蘇輕在心中懊惱地哀嚎。嗚嗚,她家相公一定以爲她不在意他,所以才會忘記那麽……重要的事。
萬俟甯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那我吻過你之後又說了什麽呢?”萬俟甯依然微蹙着眉問道。
“呃?!呃……”蘇輕臉一紅,腦袋頓時成了漿糊,這真是……她家相公吃錯藥了?蘇輕胡思亂想。突然,腳下一空。
“小心台階。”萬俟甯眼明手快地将蘇輕摟入懷中。
“哦。謝謝。”蘇輕驚魂未定地拍拍xiong口。走路果然不能想東想西啊。
“娘子記不起來嗎?”萬俟甯那張俊美無匹的臉立即垮了下來,真是讓見者……心痛啊。
“沒!沒!記得起來!當然記得起來!你說,你說……”蘇輕的臉越來越紅,嗚嗚,爲什麽她家相公今日突然變得特别難纏,難道是因爲她失蹤太久而得了什麽憂郁症,蘇輕皺眉。
“娘子?娘子?”萬俟甯催促神遊太虛的蘇輕。
“呃,你說,有花瓣的味道……我的唇。”蘇輕覺得自個兒的臉現在一定可以煎熟雞蛋。
“哦。我好高興,娘子都記得。”萬俟甯眉開眼笑地在蘇輕臉上“啵”了一下。
在客棧門口忙碌的衆人見狀,又有成石化狀态的傾向。雖然比這更讓人耳紅心跳的場面都看過了,但是,還是無法習慣啊無法習慣。哈莉和莉亞嘴巴大張地望着這一幕,姑娘和她家夫君的感情好好哦,好讓人羨慕。
“把你們的眼睛給我收回來!幹活!”冰或冷冷道。
“呃,是,冰爺。”衆人慌忙回神,手忙腳亂地開始忙碌。
“公子和少夫人……還真是恩愛啊!”藍煙笑眯眯地望着往這邊而來的二人,他們的速度可真是慢的……可以啊。
“幹活!”青川把藍煙地腦袋咔吧轉了個方向,差點就把藍煙那可憐的腦袋給擰下來了,“不要看你不該看的。”青川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