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俟甯昨日是已決定,今日把一整天交給蘇輕的,但不是蘇輕想的那樣在*******呆一整天,他隻是打算在二人彼此相屬的第二日,陪蘇輕一整日,順便和她好好聊聊一些事。
沒想到蘇輕把彼此的頭發結在一起,還說結一整夜就代表可以一生一世在一起。他隻能甯可信其有了,雖然洞房花燭夜和昨夜已經錯過了,隻好撿日不如撞日,在今日把這個神聖的儀式完成。他真的希望,他們可以一生一世在一起。
如今二人行動不便,看來隻能呆在*******一整天了。不過也好,他愛死了她嬰兒般嬌==嫩無暇的肌膚,愛死了與她肌膚相親的感覺,愛死了她在他頸邊吐氣如蘭的感覺……萬俟甯望着蘇輕雪白的頸項上紅紅紫紫的吻痕,眸色蓦然變得深沉。
蘇輕依言用茶水漱了漱口,然後開口回答萬俟甯的問話。
“首先,我決定爲他們請師父,将他們各自的技藝訓練成世上一流,”蘇輕說起自個兒的計劃,就變得眉飛色舞,“可是,從哪兒給他們找師父呢?武藝方面的師父好找,可是其他的技藝,就難辦了。”蘇輕皺眉,“相公,你知不知道哪裏可以請到一流的各種技藝的師父?我們家的侍衛裏有沒有?”
“……”靜悄悄。萬俟甯望着蘇輕裸露在外的雪白肌膚心猿意馬中。
“相公。相公?”蘇輕等了半天,沒聽到萬俟甯的回應,于是轉頭去看,“我在問你呢,咱們家有沒有會坑蒙拐騙偷之類技藝的?”蘇輕又問了一遍。
“呃……哦,我會幫你留意的。”萬俟甯伸手扯起蘇輕松松垮垮抱在******的薄被。
“呃?”蘇輕不解地望着萬俟甯。
“小心着涼。”萬俟甯淡淡道,用薄被把蘇輕包了個嚴嚴實實。免得自個兒化身爲狼。
“哦。”蘇輕沒有異議,任他作爲。
萬俟甯又抱着蘇輕起身,到了洗漱用具旁,一手抱着蘇輕,一手将布巾在水裏浸了浸,然後握幹,同時還要注意着不要扯痛二人的頭發,平時很簡單的事現在做來都是高難度的動作。
“甯,我們将頭發解開吧。”蘇輕在一旁看着都覺辛苦,于是提議道,“我們這樣很不方便啊。”蘇輕邊說邊伸手去解二人結在一起的發。
“不準。”萬俟甯拿着布巾的手狠狠打了一下蘇輕解發的手,“擦手。”
蘇輕皺了皺鼻,拿過布巾擦拭雙手,然後也幫萬俟甯将雙手擦拭幹淨。
二人擦淨雙手後,萬俟甯又将蘇輕抱回小桌旁。蘇輕開始向籃子中的糕點進攻。
這一日,在萬俟甯固執的堅持下,二人真的沒有出門,窩在*******一整日。
二人裹着棉被依靠着牆壁,半躺在********蘇輕靠在萬俟甯*******細細講着自個兒的計劃,其間免不了要穿插一下那個“古惑仔”的故事。
“你是不是喜歡陳浩南那樣的男人?”萬俟甯注意到,蘇輕提到故事中的那個叫“陳浩南”的男人時,眼睛裏閃着興奮的光。
“不是喜歡,是崇拜。”蘇輕再遲鈍,也聞到了她家相公口中濃濃的酸味。
“崇拜?不要用我聽不懂的話搪塞我。”萬俟甯不依地張口含==住蘇輕白嫩的耳垂。
“崇拜就是,大家對神那樣的感覺。”蘇輕連忙解釋,免得自個兒被醋味熏死。
“那還說不喜歡,都到了‘對神那樣的感覺’了。”萬俟甯不滿地輕咬蘇輕的耳垂。
“是尊敬啦。”蘇輕嚷嚷着躲開萬俟甯的侵襲,“所以我也想要成爲他那樣的人啦。”蘇輕不滿地望着不老實呆着的萬俟甯。
“哦。”萬俟甯放過蘇輕,皺眉思索,“我可不愛你去打打殺殺。”萬俟甯認真地盯着蘇輕的雙眸,鄭重其事道。
“呃……我剛才說錯了,我是要培養那樣一個人,建立故事裏那樣一個社團,然後讓他幫我管理。”說到這個,蘇輕臉上又散發出耀眼的光芒,“我覺得姜玉陽不錯,就是我理想中的陳浩南第二。”蘇輕興奮道,“夠狠,夠講義氣,夠有男兒氣概,夠帥……”蘇輕雙眼冒着光,一個個列舉着姜玉陽的優點,沒發現身後的某人變了臉色,“啊?!”蘇輕驚呼。
“你确定是尊敬?”萬俟甯抱起蘇輕,将她轉了個方向,讓她面對他,一雙眼閃着危險的光,緊緊盯着蘇輕。
“呃……”蘇輕吞了吞口水,“我确定!是尊敬!”蘇輕舉手保證。
“哦。那就好。”萬俟甯勾唇微笑,眼裏閃過一抹惡作劇得逞的得意。
萬俟甯不可能那麽無聊,去吃一個死囚和故事中的人物的醋。不過,老實說,他家娘子那麽興緻勃勃地在他面前談論别的男人,他心中還是有點小郁結的。
“……”萬俟甯眼裏一閃而過的惡作劇當然沒有逃過蘇輕的眼睛。
她家相公真是……越來越……幼稚,越來越……讓人無語了。她現在可以确定了,他家相公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被她給帶壞了,而且有青出于藍而勝于藍的趨勢。
---我---是---無---奈---的---分---割---線---
雪國,皇宮,長公主寝宮内。
“好了,可以把他們帶下去,處理掉了。利落點,不要留下任何痕迹。”坐在首位的希爾滟冷冷吩咐道。
“公主,饒命啊!饒了我們吧!”地上跪着的三個老者哭喊着被面無表情的侍衛帶了出去。
“該死的庸醫!”希爾滟暴怒地将身邊的東西掃落一地。
噼裏啪啦……稀裏嘩啦……各種東西落地聲音不斷傳來。
侍立在希爾滟身旁的婢女顫抖着蹲下,撿拾地上的東西。
“滾出去!全都給我滾出去!”希爾滟怒吼。
婢女們戰戰兢兢從希爾滟房中退了出來。
“該死的……殺千刀的……到底是誰?!”房中,又傳來了希爾滟的怒罵,“要是讓我查出來,一定要活剮了他。”
守在門外的侍衛和侍女們微微抖了抖。
已經過去将近半個月了,這些庸醫竟然沒一個人可以将她腹中的孩子堕掉。說什麽她以前的堕胎藥被換掉了,她前幾天吃的是保胎藥,竟然還說她吃了很奇妙的保胎藥,現在無法堕掉孩子,否則會危及性命……一派胡言!這些庸醫,竟敢推卸責任!
這些藥可是她的心腹親自去取、去熬的,難不成會被人掉包?就算是有這種可能好了,但一次是這樣,兩次是這樣,不可能次次是這樣啊。
“阿廖沙,給我滾進來。”希爾滟發脾氣發累了,氣喘籲籲地坐在錦榻上喘氣。
“公主,奴才在。”一個高大的雪國男子疾步走進去,在希爾面前單膝跪下。
“查得怎麽樣了?在我從風國回國的路上襲擊我的是什麽人?”希爾滟沉聲問道。她要将他們碎屍萬段,希爾滟咬牙切齒。
“提禀公主,好像是一個叫‘仙魔洞’的門派的人,我現在還不敢确定。”阿廖沙恭敬回道,“不過,據我們在炎國的暗探回報,我們在炎國的附庸部落-哈桑部落就是被仙魔洞的人滅了。”
“仙魔洞?”希爾滟皺眉。
她在風國聽說過這個門派,那幾乎是一個屬于傳說中的門派,近百年都沒有在江湖上出現。她貌似沒有惹到過他們吧?希爾滟皺眉,在記憶中搜索自個兒惹到的人的名單。想不出來,想不出來,在那些名單中有誰是仙魔洞的人。希爾滟心中郁結無比。
“萬俟家的人沒有參與?”希爾滟繼續問。
“現在還查不出萬俟家有襲擊過公主的痕迹。”阿廖沙答道。
“一群飯桶!你下去吧!繼續查。我要仙魔洞的具體資料。”希爾滟咬牙切齒道,“用盡一切手段。”
“是,公主。”阿廖沙恭敬退下。
其實,希爾滟這裏的一切,都在非花的掌握中。作爲一個古老的強大的門派,仙魔洞在各國各地都有各種各樣的不爲人知的勢力和人才。所以,希爾滟查到的那些,是非花故意放給她的。當時非花襲擊希爾滟,以及不久前去攻打哈桑部落時,非花幾乎算得上是大張旗鼓的,雖然沒有大聲嚷嚷我們是仙魔洞的人,但也沒有費心遮掩。
其實,希爾滟這裏的一切,都在非花的掌握中。作爲一個古老而強大的門派,仙魔洞在各國各地都有各種各樣的不爲人知的勢力和人才。所以,希爾滟查到的那些,是非花故意放給她的。當時非花襲擊希爾滟,以及不久前去攻打哈桑部落時,非花幾乎算得上是大張旗鼓的,雖然沒有大聲嚷嚷“我們是仙魔洞的人”,但也沒有費心遮掩。
而相反的,萬俟甯在調動萬俟家和冰宮的侍衛、襲擊希爾滟一行人以及去炎國找蘇輕時,則盡量低調,一切在暗中秘密進行,盡量隐藏真實身份。
希爾滟派人一查,很容易就查到了仙魔洞那裏,再加上非花吩咐仙魔洞衆人,要配合希爾滟的明察暗訪。所謂配合,就是故意暴露己方曾襲擊過希爾滟一行的蛛絲馬迹,而想方設法幫助萬俟家和冰宮湮滅行動的一切證據。
非花還真不怕希爾滟的報複,他不像萬俟甯,有國家和名族大義方面的考慮,他就是要故意将希爾滟的視線引向自個兒,免得她分神去對付萬俟家,她對付萬俟家和他非花沒關系,但是殃及蘇輕就和他有關系了。
其實希爾滟是見過非花的,就在甯陽城的火焰樓,那時她還是女扮男裝的雪晏,可惜她當時的注意力都在他感興趣的萬俟甯身上,對非花這個孱弱的貴公子并沒有多加注意,更不可能知道他就是大名鼎鼎的仙魔洞洞主了。而且,仙魔洞的衆人也會竭力阻止希爾滟的人查到非花身上的,非花的身份,一直以來都是個秘密,即使是仙魔洞的人,不夠格的都不知道洞主是誰,譬如,無雙曾經就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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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萬俟家。
今日,萬俟家的衆人都忙忙碌碌,因爲萬俟家今晚要設宴邀請非花等人。而且,今日是姜玉陽、郝俊辰、聞人翌這三個死囚被萬俟甯成功買回家的日子。所以,蘇輕今兒個非常高興,要在今日設宴,一是感謝非花,而是爲這三人接風洗塵。
姜玉陽是蘇輕自個兒挑的,蘇輕對他的生平比較了解。而郝俊辰和聞人翌兩人是萬俟甯挑的。
蘇輕聽她家相公說,郝俊辰曾經是占山爲王的山寨大王,而聞人翌則是江湖上某神秘組織的頭領。二人和姜玉陽不同,姜玉陽本是心性純良之人,犯案的原因是爲父報仇,而二人卻是真正的大魔頭,犯案累累,并且數次和朝廷作對。然而,二人卻又是很講義氣、不濫殺無辜的人,也經常做些劫富濟貧的事,所以在江湖上和民間都有不錯的名聲。關于這一點,蘇輕很滿意。
當然,當日在府尹大牢的宗卷上,萬俟甯沒有讀到二人這麽多信息,二人更具體的信息是萬俟甯回府後通過萬俟家的信息網查到的。
當蘇輕聽萬俟甯講述二人過去的事迹時,驚得直咋舌,當日在府尹大牢見他們時,她隻是覺得他們氣質非凡、異于常人而已,舉手投足間一副睥睨天下的氣勢,當時就覺得這兩人不是池中之物,定是人中龍鳳。隻是沒想到來頭竟然這麽大。既然來頭這麽大,那犯下的案就一定不小、也不少,朝廷怎麽會答應放他們出來?!蘇輕疑惑地望着萬俟甯。
萬俟甯當時之所以會挑他們兩個,主要有…考慮:一,他們講義氣,而且他們曾經做過劫富濟貧的事兒,符合蘇輕的挑選标準;二,二人雖然來頭不小,不好控制,但二人都是行事極有原則的人,不是忘恩負義之徒,萬俟甯把他們從鬼門關上救出來,就不怕他們不誓死效忠;三,萬俟甯原是拿這兩個人當做和當今皇上讨價還價的籌碼的,萬俟甯想,比起這兩人來,姜玉陽就顯得沒那麽不可饒恕和具有威脅性了,當今皇上權衡之下,十有八九會同意他把姜玉陽買出牢的,當今皇上總不能不近人情到一個都不允吧。
老實說,萬俟甯還真沒想到當今皇上會同意把他要求的三人都讓他買出來。當今皇上在想什麽,萬俟甯稍一思索,就能猜出一二,隻是不敢肯定罷了。畢竟,他不是傻子。
往好了想,往簡單了想,就是當今皇上對前一段時間他家娘子失蹤的事心懷愧疚,所以這次沒好意思駁回他的請求。但鬼才會相信這個騙三歲小孩的理由。能做一國之君,就不會是簡單純良的人,冷酷、狡詐、無恥……等這些陰暗性格是一定要具備的。
往壞了想,往複雜了想,就是當今皇上想要利用他和萬俟家的勢力控制這兩個魔頭以及他倆身後的勢力。郝俊辰和聞人翌雖然被朝廷所抓,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這兩人背後的勢力還存在,還有許多對他倆忠心耿耿的屬下蠢蠢欲動,準備着劫獄、劫法場,或者事後找朝廷報複。而且,在江湖上,這兩人都有着盤根錯節的關系網。這兩人對朝廷來說,在沒有消滅掉二人身後的勢力之前,就是個燙手山芋,現在有人願意接過這兩個燙手山芋,朝廷當然急着轉手了。以後,這二人老老實實最好,如果做出什麽對朝廷不利的事來,就可以把這筆賬算在萬俟甯頭上,趁機削弱萬俟家的勢力。如果當今皇上是這麽想的,那就太歹毒了。萬俟甯本不習慣用最大的惡意去猜測他人的意圖,但自從蘇輕上次被人擄走的事件發生後,他看明白了很多事,事後他一想,當時那皇後恐怕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故意配合希爾滟的行動的,他稍稍一查,也證實了他自個兒的猜測;而且,他知道,當今皇上一直忌憚萬俟家的勢力,從前段時間在萬俟家時的種種表現,萬俟甯就能感覺得出,當今皇上對萬俟家懷有戒備,一直在暗中觀察,卻遲疑着,不敢輕舉妄動。
這許多猜測和他心中彎彎繞繞的心思,一時半會兒,萬俟甯也沒法給蘇輕講清楚,望着蘇輕疑惑的眼神,萬俟甯隻是淡淡一笑。
“我說過可以的吧,這下你相信我了吧。你相公我可是富可敵國的侯爺呢。買幾個死囚,那還不是小菜一碟?!”說到後來,萬俟甯的神情越發得意洋洋起來。
“……”蘇輕聽得嘴角直抽搐。腐敗啊腐敗。果然,有錢有權,就是不一樣啊不一樣。
傍晚,萬俟府。
火紅的夕陽還遙遙挂在天邊,萬俟家的燈籠已全部被點亮,當然,不爲照明,隻爲氣氛。巨==大的餐廳被布置得美輪美奂,一張巨==大無比的圓桌擺在餐廳中央。
蘇輕今夜要宴請的人是他新收的三十八個屬下、冰或和非花、沐影、魂希、玉媽媽、“燕又”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