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輕放下手機,疲憊地揉了揉眉心。這件事,并不是就可以這麽簡單完結的,看得出來,那些人并不是好打發的人。可是,又不能和她媽媽說實話,以免她擔心。所以。說到底,這件事還得她解決。
“靈子,我覺得,你最好還是把這件事告訴你媽吧。”千雪見蘇輕挂掉手機,接口道。
“嗯。待小辰醒來後,問問是這麽回事,再做決定。”蘇輕對千雪奄奄一笑。
雖然順利脫險,但是後邊未知的麻煩事才讓人頭疼呢。誰知道那群人以後還會做什麽事。
“好了,不想了,兵來将擋,水來土掩。我們先吃飯,餓死了。靈子,小非,你們要吃什麽,我們叫外賣?”
“随便吧。”蘇輕實在沒有吃飯的心思,“對不起,千千,肖大哥,讓你們跟着我受累。”蘇輕不好意思地望向千雪和肖嶽。
“說什麽呢?!你這丫頭,再和我這麽見外,我就把你扔到外面去。”千雪嗔了蘇輕一眼,兇巴巴道。
“是啊,靈子,不要這麽見外。”肖嶽溫和笑道。
蘇輕搖頭失笑:“好了,知道了。以後再不會客氣了。”
千雪利落地叫了外賣,蘇三小姐在君特的哄勸下進屋睡覺。蘇輕進屋拿了藥,灌範辰服下,那些藥是她傳回來時随身帶着的,專門用來對付蒙汗藥的,對鎮定也有用。
沒過多久,千雪叫的盒飯就送來了。蘇輕、千雪和肖嶽就坐在客廳開吃,君特在哄睡蘇三小姐後,又出來客廳,百無聊賴地看着電視。
“真的不需要幫忙嗎?”突然,君特開口問道。
“嗯?!”蘇輕愣了一下,轉頭望向直直望着電視的君特,“再說吧,待明天弄清事情的始末後,我再和你商量,到時候,你能幫得上忙,自是再好不過了?謝謝你,君特。”蘇輕笑着道謝。
“嗯。”
四人快速吃完飯,還留了一個盒飯,供範辰醒來後吃。肖嶽留了下來,陪範辰睡在客房。蘇輕在範辰的chuang頭櫃上留了一張紙條,囑他醒來後去廚房自己把盒飯熱了吃。并拜托肖嶽看着點範辰。然後,其他四人就各自進房去睡了。
睡到半夜時,非花突然聽到樓下有開門的聲音,知道是範辰醒來了。
這一==夜,蘇輕睡得很不安,整夜做着亂七八糟的夢。第二天,天還沒亮,就醒來了。
蘇輕躺在********睜着眼睛發着呆,不知過了多久,聽到有人敲她的房門。蘇輕起身,胡亂罩了一件外袍,去開門。
門外,範辰耷拉着腦袋站着。神情恹恹的。
“姐,對不起,連累了你。我現在要去上學了。”說這些的話的時候,範辰始終垂着頭,沒有看蘇輕,“以後如果他們再打電話來找姐姐,姐姐不管就是了,他們也不會将我怎麽樣的。”
看得出來,範辰是真的覺得慚愧和沮喪。
“說什麽呢?傻孩子,再怎麽說,我也是你姐。怎麽能不管你?!你打電話給學校吧,今天不要去上學了,在事情解決之前,你還是呆在我身邊,不要亂跑的好。”蘇輕想伸手momo範辰的頭,可是因爲身高差距而作罷,最終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臂。
“可是,那些人……”範辰擡頭望着蘇輕欲言又止。
“那些人再怎麽厲害,我昨天能把你從他們手中帶出來,就不懼他們。”蘇輕快速道,笑容輕松,“别多想了,下去洗漱一下,過會兒我去找你。”
“……好吧。”範辰遲疑了半晌後,回道。
在去拍攝現場的路上,範辰将事情的經過向衆人詳細描述了一遍。
原來,宣風早已在網上見過蘇輕的照片,據說當時對蘇輕一見鍾情,可是卻一直苦于無法接近蘇輕,因爲蘇輕很少出門,更是很少單獨行動,而宣風在想到十拿九穩的辦法之前不想打草驚蛇。而前不久,範辰拿着一張照片到處向他的朋友炫耀,說那是他的女朋友,而他的那些朋友幾乎都在網上見過蘇輕的照片,當然是不相信範辰會有這麽漂亮的女朋友的。
于是,四天前,範辰就帶他的朋友見了蘇輕。而他的朋友終于相信,于是一傳十,十傳百,終于宣風從屬下的某個小弟口中聽到了消息。于是宣風利用範辰的朋友将範辰騙到了那處廠房,因爲範辰的不少朋友都是宣風屬下的小弟。
至于宣風,據說背景很複雜,父親曾是黑社會某幫派的老大,母親卻是市裏某退休高官的女兒,而他父親的産業也在和他**結婚後漸漸漂白,隻是,黑社會背景依然在,隻是更隐秘罷了。
而宣風本人,卻是一個外表宛若貴公子、智商很高、行事狠厲卻很明事理的人,擁有的小弟遍及J市的各大初高中和大學校園。現在某大學商學院就讀,而且,年紀輕輕就擁有自己的公司。
蘇輕越聽,就越覺得此事複雜,她和非花都是毫無背景毫無權勢的人,而千雪的那點背景根本不夠用,而且,面對這樣一個強大的對手,她也不能把千雪拉下水。看來,隻能找君特幫忙了。希望可以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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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昨天非花離開,所以今天需要加班補拍。範辰待在蘇輕旁邊看着。
休息的空隙,非花卻到處找不見蘇輕,問了千雪,才知道和範辰出去了。非花的眼眸閃了閃,沒有說什麽,坐在休息處發呆,一臉若有所思。關玥在他身邊坐下。
“非花哥哥,有什麽事嗎?您看起來不太開心。”關玥望着非花沉郁的側臉,輕聲問道。
“沒事,不好意思,昨天因爲我,讓你今天還得請假再來。”非花收起臉上的表情,轉頭對關玥道。
現在,劇組裏,他和關玥已經很熟了。偶爾會聊聊天。
突然,非花的視線停在某一點,表情有一瞬的陰郁。關玥順着非花的視線望去,隻見不遠處,範辰牽着蘇輕的手走來,正嘟着唇對蘇輕說着什麽,蘇輕微笑着不答話。
非花“呼”地站起身,快速将蘇輕的手從範辰手中拉出,握進自己掌中,然後不着痕迹地隔開範辰。
一旁的關玥看得一愣,或許……非花哥哥煩惱的事,和這個有關?關玥的眼中閃過一抹堅決。她要幫非花哥哥。
“非哥哥,累吧?”蘇輕讓非花在椅子上坐下,站在他身後,開始爲他揉==捏肩膀。同時微笑着和一旁的關玥打招呼。
雖然非花眼中的陰郁在面對蘇輕時已經快速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溫暖的柔波。可是,蘇輕還是發現了他眼角淡淡的疲憊。她知道,在風國呼風喚雨幾乎無所不能的他,在這裏一定感覺到了深深的挫敗。如果在風國,宣風這樣的人他根本不用放在眼裏。而他這一切挫敗,都是因爲她,她卻隻能看着,絲毫幫不上忙。
非花的眼中泛起淡淡的笑意:“不累,你也坐下吧。”非花向後握==住蘇輕的手,将她拉向前。
蘇輕也不堅持,在他身邊坐下。一旁的範辰眼中浮現淡淡的不滿。默默找了把椅子坐下。
“玥玥,對不起,因爲我的原因。讓你今天還得再來一次。”蘇輕轉向關玥,歉然道。
“沒事,反正我也不太喜歡今天上午的課。”關玥調皮地吐了吐舌,“非花哥哥,蘇輕姐姐,你們聊。我去找其他人玩去了。”關玥邊說邊站起身,走到範辰面前,“嗨!你叫範辰,是吧?要不要我再帶你四處看看?”
“……”範辰愣了一下,擡眼望向關玥。
範辰不知道爲什麽這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女孩會突然對他這麽友好,他們隻是打過一聲招呼,不是嗎?隻是,漂亮女孩的邀請,他有點難以拒絕。
“發什麽呆呢,走吧。”關玥拉起範辰的手,将他從椅子上拉了起來,“我帶你去認識一下這裏的演員,有好多美女哦。”顔玥調皮一笑,拉着有點發愣的範辰往别處而去。
“我剛才陪小辰到處看了看,小辰第一次來攝影棚,有點好奇。”蘇輕微笑着開口道。
她知道,身邊這個男人,隻要看不到他,就會緊張,就會擔心,雖然他從來不想讓她知道,但是。她怎能不知道?!因爲,有時候,她也有這種擔心,怕他在某個她不知道的時候,突然消失不見。所以,她估mo着他應該拍完戲了,就馬上回來了。
“嗯。”非花點頭,笑容恬淡,“困嗎?靠着我的肩膀眯一會兒。”非花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非花早就注意到,蘇輕的眼睛下面又一圈淡淡的青色,眼裏神色疲憊,知她昨夜必是沒有睡好。
“嗯。”蘇輕依言靠向非花的肩膀,輕輕閉上雙眼。
在他面前,她的一切無所遁形,因爲的他的視線和注意力始終圍着她轉,她的喜怒哀樂都進了他的眼,入了他的心。
攝影棚的另一邊。
“喂!範辰,你喜歡蘇輕姐姐吧?”關玥直通通問道。
“呃?!”範辰有點愕然,有點難以招架面前這個女孩的直率。
“不喜歡啊。你覺得我這麽樣?我們交往吧。”關玥側頭直直盯着範辰,眼神清澈明亮,映着攝影棚内的燈火。讓人不敢逼視。
“呃……”關玥的直率讓他手足無措,點頭也不是,搖頭也不是。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是默認了哦。”關玥邊說,邊踮起腳尖,在犯愁唇角輕輕一吻,“我現在就告訴大家去,說你是我的男朋友。”
“……”這次,範辰徹底說不出話來了。她這個三極跳……也跳得跳得太快了吧?
于是,關玥拖着失神的範辰到處宣揚,範辰是她的男朋友,一個一個親自耐心地告知,大有不昭告天下不停止的架勢。而範辰也由起初的失神變得越來越窘迫,然後是濃濃的困惑,不知道這個公主的女孩怎麽就突然看上他了呢?于是,短短時間内,攝影棚内幾乎每個人都知道了“範辰是關玥的男朋友”這件事。
當關玥牽着滿臉通紅的範辰返回蘇輕和非花身邊時,不知情的人就隻剩下蘇輕了。就連非花也在關玥對衆人的大聲宣告中知曉了,雖覺奇怪,但也沒表示什麽。那時,蘇輕正靠在非花肩膀上睡得很熟。不知道爲什麽,在這麽吵鬧的場合,她卻覺得出奇的安心和平靜。
關玥牽着範辰的手,蹲在蘇輕面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熟睡的蘇輕。而範辰則請蹙着眉,不肯蹲下,隻是,關玥依然拽着他的手,不肯放開。非花疑惑地眨了眨眼。詢問地望向關玥,不知她意欲何爲。
在關玥如有實質般直刺刺的目光中,蘇輕終于緩緩睜開雙眼。說熟睡,其實也隻是内心平靜、将周圍的嘈雜當做遙遠背景的淺眠而已,周圍的一切她還是可以感受到的。
“怎麽了,玥玥?”蘇輕睜開雙眼,望向蹲在她面前的關玥,眼神依然朦胧,如罩了一層霧般慵懶。頭依然懶懶地靠在非花肩上。
“我來向蘇輕姐姐介紹我的男朋友,”關玥笑了開來,站起身,眼神認真無比,“喏!就是旁邊這位,蘇輕姐姐也認識的,”關玥轉頭用下巴指了一下範辰,範辰的臉在瞬間紅得像血。
“呃?!”蘇輕腦中的瞌睡蟲瞬間跑光光,立刻坐起身,“你們什麽時候……”蘇輕張了張嘴,不知該怎麽說。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她倆今天才認識,認識時間還不到一天。
“就是剛剛啊,”關玥天真地眨眨眼,“我對範辰一見鍾情呢。”關玥的臉上浮現一絲羞澀的笑意。
“不是這樣的……”範辰急急開口。
剛才是一時詫異沒有反應過來。而且在不相幹的人面前也沒必要解釋太多,也就随關玥去說了。現在,在蘇輕面前他再不能沉默了。雖然關玥是個漂亮的女孩子,他并不讨厭她,但是這種霸王硬上gong式的單方面宣布他們是男女朋友的方式,他還是有點抗拒的,尤其是在蘇輕面前。
“喂!你怎麽這樣?剛才在其他人面前你明明已經承認了啊。”關玥轉頭,氣憤道。
“我哪有承認……”隻是沒有否認而已。範辰在心中補充道。
“你爲什麽不喜歡我?我們已經接吻了啊。”關玥邊說,邊猛然湊近範辰的臉,重重一“啵”。
“我沒有……”不喜歡你。而且那也算不上什麽接吻好不好。範辰想反駁,卻在看到關玥眼中的淚光後。将心裏的話咽進了肚裏。
“你說,你喜不喜歡我?願不願意作我的男朋友?”關玥含着淚,氣憤道。
“呃……”範辰傻眼,最後在關玥淚眼的瞪視下無奈點頭,“好吧。”
也許他也是喜歡她的吧?畢竟這個美得像水晶娃==娃般的女孩,哪個男孩不喜歡?隻是,心中依然有點混亂,如在夢中。
蘇輕已經沒了初時的驚愕,取而代之的是勃勃興趣,她興緻勃勃地看着面前的關玥和範辰在她面前争執,覺得有趣極了。見二人的争執終于有了結果,也不禁笑了開來。沒想到平時看起來文文靜靜的關玥,也會有這麽潑辣的一面。
“蘇輕姐姐,謝謝你,帶範辰來這裏。你可是我們的媒人,我一定要好好謝謝姐姐。”關玥轉向蘇輕時,已是一副興高采烈的神情了,眼中哪還有半點淚光。
蘇輕哭笑不得,對“媒人”這個詞,覺得怪怪的:“好了,我知道了。小辰,以後不要欺負玥玥啊,要好好相處。”蘇輕說話的口氣,十足是安撫小朋友的口氣。
“知道了。”範辰苦着臉道。
雖然被強扣上某人男朋友的帽子,但不知爲什麽,心裏隐隐有一絲甜甜的感覺泛起。
中午的時候,關玥跑出去買了一堆零食,拿來給蘇輕吃,說是用來答謝蘇輕。蘇輕也沒推辭,笑盈盈地收下了。沒想到,愁雲慘霧的現在,還有這種好事發生,心情頓時輕松了不少。
吃完午飯後,蘇輕和非花、千雪窩在車中小睡,不久後,感覺千雪和非花先後下了車,非花在下車之前。将蘇輕身上的外套又重新蓋了一遍。
蘇輕懶懶的,不想動,心中迷迷糊糊想着範辰和宣風的事,半夢半醒之間,口袋中的電話響了起來。蘇輕在看到手機屏幕上的名字上,驚了驚,是範辰的号,隻是這個号連同手機已經落到了宣風手裏了。
蘇輕深吸了一口氣,接通電話:“喂。”蘇輕盡量使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無波。
“蘇小姐,真好,沒想到你還會接我的電話。”電話裏傳來一個含笑的聲音,幹淨清爽。
蘇輕蹙了蹙眉,已分辨出是宣風的聲音:“嗯。是宣先生嗎?”蘇輕淡淡道,“找我有什麽事嗎?”
“沒什麽,隻是想看看蘇小姐會不會接我的電話。”電話裏的聲音慵懶而散漫。
“哦。然後呢?如果沒事的話,我就挂了。”蘇輕的聲音不冷不熱。
“等等。我今天要出席一個宴會。不知道蘇小姐可不可以作我的女伴。”電話裏的聲音依然是不急不慢的慵懶,好像笃定蘇輕不會挂機似的。
“哦?我爲什麽要去?”蘇輕的聲音平靜如無波的水。
“我們之間的事一筆勾銷怎麽樣?!”電話裏的聲音明顯透着從容和笃定,好像一切都掌握在他手裏似的。
“……”蘇輕不知該怎麽回答,隻得沉默。
而宣風也不急着催蘇輕給答案,也沉默着。于是,電話兩頭的二人陷入一陣沉默。蘇輕知道這件事必不是簡單陪着他出席一場宴會就可以了結的,她已經不是小姑娘了,可是又不想惹怒他,隻得沉默。
幾分鍾後,宣風再次開口:“蘇小姐好好想想,離宴會開始還有五個小時,宴會開始前我會再給蘇小姐打電話的。”電話裏傳來的聲音依然不疾不徐,從容不迫。
“……”蘇輕依然沉默。
電話那邊傳來若有似無的輕笑聲,然後就歸于沉寂,宣風已經挂了電話。蘇輕将手機拿離耳邊,眉頭越皺越緊。
蘇輕呆了幾秒,探出頭去找千雪和非花,發現二人都忙得不可開交。坐回車裏,呆呆思考了半晌後,蘇輕決定給君特打電話。電話幾乎是立刻就被接起了。
“喂。”君特的聲音穩穩傳來。
“君特,是我。我想請你幫忙。”蘇輕平靜道。
“好。”君特淡淡道。
“是這樣的……”蘇輕将宣風的情況和宣風剛才的電話内容快速地向君特詳細說了一遍。
蘇輕說完後,電話那邊靜默了片刻,蘇輕的心七上八下的,不知道君特是否可以擺平。俗話說,強龍不壓地頭蛇,君特再強,也不一定鬥得過土生土長的宣家人。
“……好,我知道了,他若再打電話來,你直接拒絕就是了。”君特的聲音依然平穩冷淡,想必剛才已經經過了一番權衡計量。
“君特,你若覺得棘手,就算了,不要因爲我,影響你在J市的生意。”蘇輕忍不住出聲叮囑道。
“沒事,我自有分寸。你不必擔心,我會處理的。”說完,君特就利落的挂了電話。
蘇輕放下手機,又開始發呆。通過這段日子的接觸,蘇輕知道君特的能耐很大,幾乎沒有辦不到的事。可是,這樣無端端地給他增加麻煩,蘇輕還是覺得過意不去。希望這件事不會給君特造成損失才好,不然她罪過可就大了。
就這樣,不知發了多久的呆,車門被“嘩啦”一聲拉了開來,千雪和非花一前一後鑽了進來。
“靈子。悶在車裏發什麽呆呢,也不出去。”千雪望着蘇輕無精打采的臉,問道。
蘇輕擡眼望向千雪和非花,開口平靜道:“剛才宣風又來電話了。”
聞言,二人都是一呆。非花在蘇輕身邊坐下。将蘇輕的雙手包入掌中,無聲地給予安慰。
“說什麽了?”千雪問道。
蘇輕将電話内容簡單說了一遍。非花的臉蓦然冰寒,眼神中有殺氣迸射。隻是,這隻是一瞬間,随即就恢複如常。
“沒事的,靈兒。我會讓他爲他的無知付出代價的。”非花冷冷道。
“這個兔崽子,究竟想幹什麽?”同時,千雪怒聲罵道。
“我找君特幫忙了,他說他會處理的。”蘇輕補充道。說完,蘇輕将非花的雙手反握==住,側頭望向非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