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1.第251章 命運安排20


“哦?”非花眼中的光芒更盛,“這麽說。靈兒已經決定把你與我已經成親的事告訴他們了?”

非花聲音中的雀躍和期待讓蘇輕既心虛又慚愧。

“我是想這樣做啊,可惜我隻是試探了一下,她就叫得那麽恐怖,如果我全盤托出,她鐵定會當場昏倒給我看的。”一向冷靜自持的婉兒都反應這麽大,那李媽媽……蘇輕簡直不敢想象後果。蘇輕不由在心底歎氣。

說這些話時,蘇輕是低着頭低聲嘟囔的,但是,非花全都聽見了。

“抱歉,靈兒,爲了和我在一起,讓你這麽辛苦,我卻幫不了你什麽。”非花伸手握==住蘇輕放在膝蓋上的手。

“沒事,我不覺得辛苦。應該說抱歉的是我,我不能把你堂堂正正地介紹給我身邊的人。”蘇輕轉頭,對非花笑得愧疚。而且,我也沒勇氣讓你把我堂堂正正地介紹給仙魔洞的人。蘇輕在心中補充。

“夕陽不錯啊。”二人身後傳來一聲感歎,那感歎裏似承載着滿滿的憂傷和無奈,聲音很輕,卻讓人覺得沉重。

蘇輕轉頭,見萬俟甯站在他和非話身後,微微揚着頭,望着遠方的天空。

非花淡淡一笑,放開蘇輕的手,也仰頭望向天空:“甯兄興緻不錯哦。”

“是啊,這麽好的夕陽。”萬俟甯邊說邊在蘇輕另一邊坐下,“讓我記起了很多很多。”萬俟甯仰着頭,望着瑰紅色的天空喃喃道,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向誰傾訴。

“是嗎?甯兄倒是個多愁善感的人。”非花淡淡一笑。

蘇輕聽着二人的對話,雖然那些話很平常,但是蘇輕覺得非常窘迫。

“那你們聊,我先下去了。”蘇輕邊說邊快速起身。

可惜,有人的手比她的動作快:“别走。”萬俟甯和非花同時抓住了蘇輕的手。

蘇輕左右望了望握在她手腕上的兩隻手,更窘。

“留下來吧,我們好久沒在一起看星星了。”萬俟甯輕聲道。

“你不在了。我呆在這裏還有什麽意思?”同時,非花輕聲道。

蘇輕窘了窘,猶豫了片刻後,點了點頭,抽回自己的手,重新坐好。

壓抑的沉默,讓蘇輕坐立難安。她一直喜歡躺在屋ding看夕陽,看星星,是因爲貪圖那份心靈的甯靜。而現在,那份甯靜卻因爲這詭異的氣氛而失去了。

夕陽落下,默藍色的天空漸漸出現了一顆顆閃耀的星星。隻是,三人的沉默依然繼續。萬俟甯和非花較量着彼此的耐心,都希望另一方受不了此時的尴尬而先行離開。可惜,二人都是耐心十足的人,都不願意先行離開。

“我唱歌給你們聽吧。”終于蘇輕受不了這樣的寂靜,主動開口。

這樣的夜,既然無法獲得心靈的甯靜。那就讓它變得稍微輕松一點吧,至少不要這麽尴尬。再這樣沉默下去,蘇輕覺得自己一定會全身難受而死。

“好啊。”二人同時點頭應道,同時側頭望向蘇輕。

蘇輕卻不敢去看二人。想了想,開始唱歌。

“讓軟弱的我們懂得殘忍,狠狠面對人生每次寒冷,依依不舍的愛過的人,往往有緣沒有份,誰把誰真的當真,誰爲誰心疼,誰是唯一誰的人。傷痕累累的天真的靈魂,早已不承認還有什麽神,美麗的人生,善良的人了,心痛心酸心事太微不足道,來來往往的你我遇到,相識不如相望淡淡一笑,忘憂草,忘了就好,夢裏知多少,某天涯海角,某個小島,某年某月某日某一次擁抱,輕輕河畔草,靜靜等天荒地老……”

周華健的《忘憂草》,是蘇輕非常非常喜歡的一首歌,每當她被傷心時,就哼着這首歌自我療傷。是啊,如果愛她太痛,忘了就好。這是一直以來蘇輕想對萬俟甯說的話,卻一直沒有勇氣說出來,現在,隻能借助這首歌表達。

“我不會再忘的。”萬俟甯轉頭望着蘇輕,語氣有點激動,卻透着堅決。

“我會記起來的。”同時,非花也轉頭望向蘇輕,語氣很輕卻笃定堅決。

“忘記的痛,嘗一次便已足夠。我不想再嘗一次。”萬俟甯望着蘇輕幽幽說道,“真正愛過的人,即使想起她會痛得撕心裂肺,也不想忘記。”

“既然相愛過,我就不會忘,痛也好,甜蜜也罷,我都想好好珍藏在心底。忘了不一定比記得輕松。”同時,非花轉回頭,望着天邊的星星輕聲說道。語氣中有淡淡的憂傷。

雖然非花一直沒說,但是他一直爲忘記那一段重要的記憶而懊惱,彷徨。

而萬俟甯在聽到非花的話後,第一次和非花産生了共鳴,是啊,忘了不一定比記得輕松。

“呵呵,我隻是随便唱唱而已,你們不必多想。”蘇輕低下頭,幹笑着掩飾道。

是嗎?二人同時在心中發出懷疑的聲音。隻是,淡淡笑了笑,沒有問出口。

蘇輕也有點鄙視自己,睜着眼說瞎話的功夫越來越到家了。她也沒想到二人的反應會這麽激==烈,還這麽……一緻。

“我再唱另一首歌。”蘇輕清了清嗓子,挑了一首輕松的歌來唱。

然後,一首接一首,蘇輕專揀輕松的歌唱。希望可以緩和這尴尬的氣氛。

夜很長,很靜,往昔的記憶在蘇輕的歌聲中湧向萬俟甯的腦中。而非花則聽着蘇輕的歌聲中,細細想象着他們的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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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國,霍拉特城。夜,皇宮,禦書房。

刻着火焰圖騰的書桌後,昆依卡爾眉頭微皺,低頭看着手中的奏折。

“臣拜見王上。”烏蘭從門外匆匆走了進來,單膝跪下。

“起來吧。”昆依卡爾從奏折上擡起頭,沉聲道。

“王上,不知您找臣來,有什麽事?”烏蘭躬身問道。

“你先坐吧。”昆依卡爾指了指書桌前的椅子。

“謝王上。”烏蘭在椅子上恭敬坐了下來。

“東部的亞拉地區又發生了大規模叛亂,據探子來報,是希爾滟那女人搞的鬼。”昆依卡爾的眼中迸射出利劍般的寒光。

自從炎國占領雪國後,希爾滟的舊部就一直挑事。讓昆依卡爾恨得牙癢癢的。所以,他才一直親自坐鎮雪國,處理不時出現的大大小小的叛亂。

“需要臣去處理嗎?”烏蘭望着臉色陰沉的昆依卡爾,猜測着昆依卡爾的意思。

“不用。”昆依卡爾擺了擺手,“這種程度的叛亂還用不着你去處理,我叫你來,是想知道,萬俟家那邊有什麽動靜,真的不打算找希爾滟那女人報仇?”

“回王上的話,萬俟家那邊暫時沒什麽動靜。萬俟甯和萬俟少夫人現在都不在府裏。倒是希爾滟那女人,主動派人去查探萬俟少夫人。”烏蘭欠身回道。

“希爾滟那女人沒什麽行動嗎?”昆依卡爾的目光閃了閃,緊緊盯着烏蘭的眼睛問道。

“沒有。”烏蘭搖搖頭。

“哦?”昆依卡爾挑了挑眉,陷入沉思。

烏蘭垂目靜靜等着昆依卡爾的指示。

“他們雙方都沒什麽行動,我們就制造出一點兒來。”良久後,昆依卡爾擡頭,緩緩道,幽黑的眸底有暗暗的光流動着,向暗夜裏的河流。

“王上的意思是……?”烏蘭愣了愣,似懂非懂地望向昆依卡爾。

“找點人,去襲擊希爾滟和她身邊的人,不要讓她知道是我們做的。讓她去猜,讓她去找襲擊她的人。”昆依卡爾嘴角噙着冷冷的笑,緩緩說道,“當然,她第一時間一定會想到萬俟家身上的,不是嗎?”昆依卡爾聲音像是暗夜裏的霧氣,帶着潮濕的陰冷。

“……臣明白了。”烏蘭點頭。

烏蘭明白昆依卡爾的意思,就是嫁禍,就是采用借刀殺人計。當年,他們用這個辦法不知打了多少勝仗。

可是,烏蘭心中有一點遲疑。蘇輕畢竟是他們的朋友。這樣利用朋友,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

“烏蘭,做大事不拘小節。我記得,當年的冰思甯是這麽教我們的。”昆依卡爾好像看出了烏蘭心中所想,望着烏蘭的眼睛緩緩說道。

聞言,烏蘭蓦然一驚,連忙起身,單膝跪下:“是,臣明白,臣慚愧。”

“你明白就好。”昆依卡爾幽幽道。“不要用我們的人,找殺手下手。注意,一定不要讓人知道我們的身份。”

“是,王上放心,我一定不負王上重托。”烏蘭堅定道。

昆依卡爾點點頭,收回目光,望向手中的奏折,冷冷一笑。偉大的希爾滟公主,本王這就讓你忙得沒時間作亂。

“起來吧,你下去準備吧。越快越好。”昆依卡爾對地上的烏蘭擺了擺手。

“是,臣告退。”烏蘭站了起來,向門外退去。

門外,天空暗黑,星光黯淡,天空翻卷着黑色的雲,空氣中好像漂浮着讓人壓抑的不知名的東西。

烏蘭望了望暗沉的天空,暗暗歎了一口氣,然後快速消失在夜色中。

“烏蘭,王上找你什麽事?”烏蘭一進自家的門,阿紮馬特就迎了出來。

“沒事,跟我商量平亂的事。”烏蘭模棱兩可道,“進去吧。”烏蘭攜着阿紮馬特重新進門。

王上找他确實是商量平亂的事,隻是方法并不是真刀真槍地去鎮壓,而是借助别人的力量永除後患。

二人在椅子上坐下,侍者爲他倆斟好茶後,就在烏蘭的示意下退了出去。

“那些王八羔子真是欠教訓,早晚我要将那些王八羔子一個個送去見閻王。”阿紮馬特大聲咒罵着,“烏蘭,你說我要不要x向王上請示,讓我親自去解決那些王八羔子。”

“殺雞焉用牛刀,以前他們不是我們的對手,現在他們也成不了什麽氣候,都是些跳梁小醜,用不着你親自去,下面的人就搞定了。”烏蘭笑着安撫怒氣沖沖的阿紮馬特。

“那你和王上想到什麽辦法了嗎?”阿紮馬特可沒忘了烏蘭進宮的原因。

自從和蘇輕相處一段時間後,阿紮馬特對兵法、計謀之類變得興趣濃厚,所以,每次都想和烏蘭讨論一下這方面的事。可惜,他家王上和烏蘭每次商量這些事都背着他,害他無法如願。

“正在想。”烏蘭敷衍道。

那個方法,他可不能跟阿紮馬特說,不僅是王上的交代的事必須保密,而且,那些事連他都很難接受,像阿紮馬特這樣直腸子的人一定會當場跳起來的,說到底,阿紮馬特比他和王上都重感情,講義氣。他和王上都是爲了成功不折手段的人。

“唉,沒想到嗎?”阿紮馬特有點遺憾道。

“好了,你别擔心了,回去休息吧,總會找到辦法解決的。”烏蘭拍了拍阿紮馬特的肩膀,安慰道。

“如果萬俟少夫人在這裏就好了,她一定有好多辦法可以對付那些王八羔子,而且很可能都不用傷一兵一卒。”阿紮馬特喃喃道,聲音裏充滿回憶。

是啊,我們用的這個方法不就是當年教的嗎?可惜啊我們現在要用這個方法反過來設計她。烏蘭在心中苦笑。

夜,竹林,屋ding。

蘇輕終于唱累了,停了下來。

“不早了,我們下去吧。”蘇輕提議道。

她暗暗發誓,以後上來看夕陽要找對時機,她可不想再遭遇今日的尴尬。

身邊的兩人卻不動,好像還沉浸在歌聲中無法回神。

“靈兒,以前我最喜歡的是哪首歌?”非花轉頭望着蘇輕,漆黑的眼中閃着星輝,好像縮小了的夜空。

“愛就一個字。”蘇輕輕聲回道。

“哦。我想聽,你可以唱給我聽嗎?”非花期待地望着蘇輕。

“……好。”蘇輕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

“撥開天空的烏雲,像藍絲絨一樣美麗,我爲你翻山越嶺,卻無心看風景,我想你身不由已,每個念頭有新的夢境,但願你沒忘記,我永遠保護你,不管風雨的打擊,全心全意,兩個人相互輝映,光芒勝過夜晚繁星……”這首歌蘇輕唱過很多次,也聽非花唱過很多次,就算睡着,也能哼出這首歌的旋律。

“……我爲你翻山越嶺,卻無心看風景,我想你鼓足勇氣,憑愛的地圖散播訊息,但願你沒忘記,我永遠保護你,從此不必再流浪找尋,愛就一個字,我隻說一次,你知道我隻會用行動表示,承諾一輩子,守住了堅持,付出永遠不會太遲,愛就一個字,恐怕聽見的人勾起了相思,任時光飛逝,搜索你的影子,讓你幸福我願意試……”蘇輕細細唱着,每個字都好像從她的心裏流淌出來,帶着她的回憶和情意。

非花專心聽着,想象着自己喜歡這首歌的原因,是因爲這首歌可以表達他愛她的心情吧。當時,他一定愛得無悔而執着。

而同時,萬俟甯的心卻越來越苦澀,越來越痛。他想打斷蘇輕的歌聲,想捂住耳朵不去聽,可是,他什麽都沒有做。他連面對一首歌的勇氣都沒有,又如何面對必将到來的其他事。

“靈兒,我要聽《愛你一萬年》。”待蘇輕唱完後,萬俟甯立刻開口,“可不可以?”

蘇輕怔怔望向萬俟甯,覺得他像一個讨要糖果的小孩,眼睛裏有着希冀和……怕受傷的脆弱。

見蘇輕看着他不回答,萬俟甯的眼中閃過一絲慌亂:“要不,我唱給你聽?”萬俟甯的聲音小心翼翼,像是暗夜裏怯怯開放的花。

萬俟甯眼中的慌亂刺痛了蘇輕的心,蘇輕突覺眼眶灼==熱,快速轉過頭去,怕他看見她眼中的淚。

“嗯,你唱吧。”蘇輕忍着淚意,輕聲回答。

“地球自轉一次是一天,那是代表多想你一天,真善美的愛戀,沒有極限也沒有缺陷,地球公轉一次是一年,那是代表多愛你一年,恒久的地平線,和我的心永不改變,愛你一萬年,愛你經得起考驗,飛越了時間的局限,拉近了地域的平面,緊緊的相連,緊緊相連,有了你的出現,占據了一切我的視線,我愛你一萬年……”

蘇輕将頭埋在膝蓋上,淚水悄悄浸濕衣衫。她現在慶幸唱這首歌的人不是她,她沒有資格再唱這首歌。“我的心永不改變”,這句歌詞讓她慚愧。

五年前,他曾懷着各種各樣的心情唱這首歌,濃情蜜意時,傷心時,想念時,那時候的她,從來沒想到有一天聽到這首歌會愧疚。那時,她還一遍又一遍爲他解釋着“地球”、“地平線”、“公轉”、“自轉”,那時候的她,小心翼翼地而又滿懷期待地将自己的世界打開,期望着他的接受和理解。

非花聽着萬俟甯的歌聲,想象着萬俟甯和蘇輕曾經的愛戀,心中湧上淡淡的無力感和惶恐。那些被他忘記的事到底是什麽?他和靈兒,萬俟甯和靈兒,到底經曆過什麽,在他和萬俟甯的角逐中,他可有把握把她留在身邊?

萬俟甯一遍又一遍重複唱着《愛你一萬年》,聲音時而高亢,時而深情,時而纏==綿,時而憂傷。他像是要努力表達些什麽,又像是要努力沖淡些什麽,或者想要喚回些什麽。

蘇輕想要讓他停下來,卻沒勇氣說出那個“停”字。隻能任由他一直這樣唱下去。

當星光黯淡,下半夜來臨時,萬俟甯才恍覺已經是深夜了,于是停下今夜不知重複了多少遍的歌。

“抱歉,我不知道已經這麽晚了。”萬俟甯呐呐道。

“靈兒,天晚了,該回屋睡覺了。”非花微微一笑,似苦澀,又似松了一口氣,轉頭望向埋在自己膝蓋上不出聲的蘇輕。

“你們先下去吧。”蘇輕的聲音悶悶傳來,“你們下去後我再下去。”她怕他們看到她紅腫的雙眼。

“好,小心一點。”二人好像知道了蘇輕在介意什麽,于是同時說“好”。

“靈兒,下來吧。”“我們進屋了。”下一刻,蘇輕就聽到下面傳來了二人的聲音。

蘇輕擡起頭,将臉上的淚痕擦淨,望了望已經黯淡的星空,揉了揉自己酸麻的膝蓋,然後起身向放梯子的地方走去。

同時,萬俟甯和非花站在窗前,靜靜聽着屋外的動靜,直到蘇輕安全下了梯子,走進自己的屋子,二人才松了一口氣,向chuang邊走去。

毫無意外,今夜,三人都失眠了。種種情緒在他們心中翻攪,讓他們無法入眠。

直到黎明時分,蘇輕才迷迷糊糊睡去。于是,這一覺,一直睡到了大中午。深知各種原因的萬俟甯和非花異口同聲地吩咐婉兒不要去打擾她。

憶起昨夜的種種,蘇輕有種繼續睡下去的希望。于是,醒來後,又在被窩中鴕鳥地磨蹭了半個時辰後,直到肚子餓得咕咕叫,蘇輕才慢騰騰地從被窩裏爬起來。

蘇輕一出門,就見五個人五雙眼齊齊望向她。

蘇輕窘了窘,扯開一抹僵硬的笑:“早啊。”蘇輕對五人點頭。

“娘,你不舒服嗎?”萬俟冰仰起頭,關切問道。

“不是,娘昨晚睡得有點晚。”蘇輕尴尬地解釋道。

“哦。昨晚婉兒姨說娘在看星星,讓我和哥哥不要打擾你,和她去睡。娘,我明兒個晚上也要和你一起看星星,也要聽你唱歌,好不好?”萬俟冰拉着蘇輕的手,請求道。

“好。”蘇輕點頭,揉了揉她的發ding。

一整日,蘇輕都覺得很尴尬。不知道該怎麽面對萬俟甯和非花。

昨晚,在睡不着的時候,往事一件件湧上心頭,她發現,她總是傷他們。而他們卻從來沒有怨言,讓她越想愧疚。

非花和萬俟甯也知道蘇輕在别扭什麽,于是也不去靠近她,任她一個人當鴕鳥。

而通過昨晚,婉兒好像明白了些什麽,又好像更加迷惑。心中的某些猜測在她腦海浮現,又被她一條條否定。

當夕陽西下,用過晚餐後,蘇輕不得不帶着兩個孩子再次爬上屋ding。雖然昨晚已經發誓輕易不再上屋ding看星星,但是,因爲答應了萬俟甯和萬俟非,她不得不履行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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