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5.第255章 命運安排24


“公主,您請坐。”突然,萬俟甯聽見身邊想起一個聲音。

萬俟甯不經意轉頭望去,然後突然頓住,目光倏然變冷。因爲他看見一身雪白盛裝的希爾滟正站在他右邊的桌子前。

當内侍将她引向萬俟甯身邊時,希爾滟望着記憶中的那個人,心開始跳得飛快。他……比她上次見他時精神了好多,瘦削下去的臉也恢複以前的樣子,容光煥發,嘴角也重新有了笑容。可惜這一切,都不是她帶給他的,而是那個她無法打敗的女人。

當萬俟甯狀似随意地回頭,撞到她癡戀的目光時,希爾滟頓時感覺呼吸一窒,連心跳也瞬間停止。周圍的聲音瞬間消失,她好像站在了一望無際的曠野上,隻有他和她,在彼此對望。

可是,當她看到他倏然變冷的目光時,渾身好像被凍結,殿堂裏好像刮起了帶冰的寒風。全身的肌膚都好像被刀割過一樣生疼,心髒上也像被捅了一把刀子。

“公主?”希爾滟身邊的内侍輕聲喚道。

“呃……好。”希爾滟回神,對内侍點頭微笑,“我知道了,你去忙吧。”希爾滟轉頭對萬俟甯淡淡一笑,然後在他右邊的桌子落座。

萬俟甯握在茶杯上的手倏然收緊,神色越發冰冷。他轉回頭去,冷冷望着手中的茶杯,目光如有實質,他手中的茶杯早變爲粉末了。

希爾滟沒再去看萬俟甯,拿起婢女斟好的茶,緩緩啜飲着。他……果然還恨着她。希爾滟不由苦笑。明知道見面隻會徒增傷心,她還是想見他。這輩子,她注定逃不出他的情網。

一幕幕傷心的往事向萬俟甯湧來。他失憶後帶給蘇輕的傷心,蘇輕避走天涯時他心中所受的折磨。蘇輕墜崖後他生不如死的日子,還有現在蘇輕對他的疏遠……這一切的一切,都是身邊的這個女人造成的。他自從認識她,生活就再也沒有平靜過。她幾次三番将他推進水深火==熱中。他怎能不恨?!

“皇上駕到——”一聲高呼從殿門外傳來。

萬俟甯随着衆人起身,從桌後走出,跪伏在地,山呼萬歲。

“衆愛卿平身。”即墨昱帶笑的聲音溫和卻不失威嚴。

“謝皇上。”衆人齊聲謝恩,然後起身。

即墨昱快步走到首位的龍椅前,落座。

“衆愛卿入座吧。”即墨昱伸手示意衆人入座。

“謝皇上。”衆人躬身謝恩,返回原位坐下。

“衆愛卿,朕這次設宴,是爲逍遙王洗塵。”即墨昱舉起一杯酒,對衆人道,“第一杯酒,是歡迎逍遙王入京。來,朕與衆愛卿一起舉杯。”

“謝皇上。”萬俟甯舉着酒杯,側身對萬俟甯欠了欠身。

“幹杯!”即墨昱朗聲宣布。

“是,皇上。”同時,衆人舉杯,一飲而盡。

“這第二杯酒,是感謝萬俟家族這麽多年來對風國做的貢獻,希望萬俟卿家這次也可以爲朕排憂解難。”即墨昱又舉起一杯酒,大聲道。

“如果臣辦得到,自當竭力。”萬俟甯欠身淡淡道。

“幹杯!”即墨昱大聲道。

衆人舉杯,一飲而盡。

“這第三杯酒,是祝願希爾滟公主早日複國。”即墨昱舉起第三杯酒,對着希爾滟方向微笑道。

“謝皇上。”希爾滟欠身道謝。

酒過三巡,侍者開始上菜。衆人開始用餐。

“萬俟卿家,對朕提出的保護希爾滟公主的事,不知道你考慮得怎麽樣了?”突然,正在用餐的即墨昱擡頭望向萬俟甯,表情溫和。

萬俟甯愣了一下,将口中的食物咽下,正要回答。沒想到卻聽到即墨玥的聲音。

“皇兄,希爾滟公主就由我來保護吧。正好,那些刺客,臣弟早就想會會了。”即墨玥側身對即墨昱拱手行禮,搶先回道。

“哦?”即墨昱挑了挑眉,眼中有一抹異光閃過。

“還請皇兄成全。據我所知,逍遙王最近太忙了,所以保護希爾滟公主的事就由臣弟負責吧。”即墨玥無比誠懇道。

即墨玥臉上雖然挂着輕松地笑意,雙眸晶亮,一副渴望挑戰的樣子。事實上,他的手心早已布滿冷汗。天知道,他這樣大庭廣衆下違逆他皇兄的意思,他皇兄會怎麽對他?

“既然如此,那就看希爾滟公主的想法怎麽樣了?”即墨昱含笑望向希爾滟。

“多謝陛下一直以來的關照,也對一直以來給陛下帶來的麻煩非常抱歉,一切由陛下安排,希爾滟不敢有任何異議。”希爾滟謙恭道。

她一直都知道,她在風國的位置很尴尬,衆人表面上敬她,心中卻對她或鄙視,或敵視,或憐憫,或等着看她的笑話。而她也很清楚,即墨昱留她護她的原因,無非是爲了牽制炎國,或者将雪國收入囊中。所以,作爲一個亡國之女,怎敢在大庭廣衆之下挑三揀四,對月王和逍遙王挑挑揀揀。

“哦?逍遙王怎麽看?”即墨昱含笑望向萬俟甯。

“多謝皇上對臣的看重。可惜臣最近因爲家事無暇分==身,既然九王爺願意擔此重任,那臣就多謝九王爺了。”萬俟甯淡淡道。

“逍遙王不必客氣,我一直都喜歡有挑戰的事,多謝逍遙王将這件事讓給我做。”即墨玥向對面的萬俟甯拱了拱手。

即墨昱忍下咬牙的沖動,“哈哈”一笑:“好,既然如此,那就把這項任務交給九弟了。九弟,你可不要讓朕失望啊。”

“臣一定不負重托。”即墨玥終于松了一口氣,恭敬道。

----------------------------------------------------------------------------------------------------------

夜,禦書房,傳來了一聲怒吼。

“九弟,你到底在想什麽?!你知不知道你打亂了我的計劃?!”即墨昱站在書桌前,對跪在地上的即墨玥怒吼。

宴會過後,即墨昱讓内侍将即墨玥宣進禦書房,遣退身邊的内侍,然後就走到即墨玥面前,對着跪在地上的即墨玥一通怒吼。

“皇兄,我知道打亂了你的計劃。但是,我不希望您和逍遙王交惡,他已經不是以前的萬俟甯了,他現在爲了守住自己的妻子,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即墨玥跪在地上懇切道,臉上輕松的笑意已經消失。

“哦?!難道他敢在大庭廣衆之下違背朕的旨意?那他就是抗旨不尊,就是反叛!”即墨昱冷聲道。

“他敢的。你沒見過他失去妻子之後的樣子,整個人失魂落魄,好像行屍走肉,整整兩年,皇兄,整整兩年,沒有笑意。所以,臣弟認爲,他一定會爲了守護自己失而複得的妻子,不惜一切的。皇兄,他隻是一個癡情==人,對江山沒有野心的,還請皇兄不要處處針對他。”

“放肆!你怎麽對朕說話呢?!”即墨昱怒吼。

“皇兄,臣弟該死,臣弟隻是不想讓風國陷入動蕩而已。”即墨玥懇切道。

即墨昱怒瞪着即墨玥,沒有說話。即墨玥跪在地上,冷汗直流,心中忐忑不已。即墨玥知道,就憑他剛才的話,十個腦袋都不夠砍。

“我當然知道你這樣做是爲了風國,爲了風家,”良久後,即墨昱歎息着道,聲音也緩和許多,“可是,我怎能允許有一個家族強大到可以威脅風國的安危,威脅風家的江山,我知道萬俟甯沒有野心,但不能保證他的子孫沒有,而且,”說到這裏,即墨昱頓了一下,“他今日會爲了一個女人忤逆我,保不準明日就會爲了其他的什麽事與我作對,甚至做出犯上作亂的事。所以,萬俟家不!能!留!必須盡!早!鏟!除!以免後患!”最後一句話,即墨昱幾乎是咬着牙一字一句說出來的,逼人的寒氣從他齒間迸射而出,像呼嘯而出的箭。

跪在地上的即墨玥不由打了一個寒戰。他想反駁,卻不知道怎麽說。他一直都知道他皇兄忌憚萬俟家,但是聽他親口說出來,還是不免震動。

“起來吧。下次你還敢這麽自作主張,我定不輕饒。不要以爲你是我弟==弟,我就不敢摘你的腦袋。”即墨昱沉聲道。

“是,皇兄。謝皇兄不罪之恩。”即墨玥緩緩從地上爬起。身形微微搖晃,不知是因爲跪得太久,還是因爲内心的震動。

“希爾滟就由你派人保護吧,馬上查出是什麽人指使的,有什麽目的。朕希望這一切真如你所說,與萬俟家無關。”即墨昱一邊返回桌後坐好,一邊冷冷道。

“是,皇兄,臣弟一定盡快查出一切。”即墨玥恭敬躬身應道。

“下去吧。”即墨昱淡淡道。

“臣弟告退。”即墨玥躬身緩緩向門外退去。

退出禦書房後,即墨玥站在門外長長舒了一口氣,總算是成功阻止了一場決裂。

即墨玥在門外又發了一會呆,才舉步離去。

夜,月王府。

即墨玥一回府,就看見他身邊的小九匆匆迎面而來。

“提禀王爺,逍遙王來訪,正在主屋客廳等着。已經等您好一會兒了。”小九在即墨玥面前停下,躬身禀報。

“……好,本王知道了。”即墨玥愣了一下,然後快步向自己的園子走去。

小九趕快跟上。

月園,客廳。

萬俟甯正坐在椅子上緩緩啜着茶,那悠閑的姿态不像在等人。倒像在品茶。王府的管家在他一旁侍立着。

“甯兄,抱歉,讓你久等了。”即墨玥一進門,就拱了拱手,高聲道歉。

萬俟甯聞言,擡眼望向進門的即墨玥,将茶杯放在桌上,起身:“月兄客氣,是我來的唐突。”萬俟甯也向即墨玥拱拱手。

“月兄快請坐,難得你肯來府裏看看我這個好朋友。哪來的唐突之說。”即墨玥笑眯眯地招呼萬俟甯落座。

待萬俟甯坐下後,即墨玥也隔着桌子在萬俟甯身邊坐下。一旁的管家上前,親自爲即墨玥斟了一杯茶,然後退回原位躬身立着。

“老顔,你去忙吧。這裏讓其他人伺候就好了。”即墨玥端起茶杯呷了一口茶,對一旁的管家吩咐道。

“是,王爺,老奴這就退下了。”管家躬身退下。

“甯兄,你這麽晚來,是不是有什麽事?”即墨玥望向萬俟甯,關切問道。

宴會結束時已經不早了,他又在皇宮耽誤了一會兒,現在已是亥時末了,大多數人家早已入睡。

“來謝謝你宴會上替我解圍。”萬俟甯邊說邊向即墨玥一抱拳,神情挂着溫和親近的笑意。

“甯兄客氣了,這是我該做的。”即墨玥見狀,臉上一喜。

說實話,除去那些國家政事。他ting中意萬俟甯這個朋友。可惜,有時候,爲了國家利益上的考慮,他不得不幫皇兄設計他。對萬俟甯,他從來不是冰或那樣純粹的熱血友情。對這一點他很慚愧,卻不後悔。三年前,如果讓他再選一次,他依然會站在他皇兄和國家大義這一邊,設計萬俟甯去娶希爾滟。

“皇上召月兄去禦書房幹什麽?沒有爲難月兄吧?”萬俟甯微微一笑,開口問道。

這才是他來這裏的真正目的。他知道,即墨玥在宴會上那麽明顯地忤逆皇上的意思,皇上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因爲擔心,從宮裏回來後,萬俟甯沒有回自家别院,而是直接來月王府等即墨玥。

“呃……”即墨玥愣了一下,沒想到萬俟甯會如此直接地問他這個問題,“皇兄自然是很生氣,不過我畢竟是他親弟==弟,出發點又是好的,他也沒怎麽爲難我。”即墨玥臉上挂着輕松的笑意,回道。

他知道萬俟甯不是傻子。他想敷衍是不可能的。萬俟甯一定可以猜到大緻情況。所以,他還是決定說一部分實話。

“嗯,那就好。”萬俟甯笑了笑,起身,“既然月兄沒事,我就不打擾月兄了,告辭了。”

萬俟甯當然知道這不是全部的,即墨昱忌憚萬俟家,一直在試探的他的底限,一直在設法削弱萬俟家的實力。他們兄弟倆一定爲此争論了吧。他并不怪即墨玥的隐瞞,各人有各人的立場,即墨玥爲了自己的立場不能對他完全交心,他又何嘗不是如此?

“都這麽晚了,月兄就留在這裏吧。我們兄弟好久沒有在一起秉燭夜談了。”即墨玥起身,挽留道。

“不了,我有點累,就回去休息了。”萬俟甯笑了笑,對即墨玥笑了笑,“告辭了,月兄。”

“那甯兄慢走,以後有空我們再聊。”即墨玥的笑容有點僵。

他知道,他們再也回不到從前了。即墨玥心中不由湧上一股惆怅。如果可以,他并不想身在皇家,皇家人向來連親情都淡泊,又哪可能擁有純粹的友情。這麽多年在江湖遊走,一直羨慕那種爲朋友兩肋插刀的人。可惜,這輩子,他都無法做到那樣。

即墨玥将萬俟甯送出大門,看他上了馬車。才轉身回屋。

---------------------------------------------------------------------------

這幾日萬俟甯不在,按說非花應該過得很惬意才對,事實卻并非如此。

不管白天黑夜,婉兒總是想方設法粘在蘇輕身邊,不讓蘇輕有和非花獨處的機會。

大部分時間蘇輕身邊都有婉兒,非花和蘇輕說話時,婉兒永遠在一旁。當然,非花有權力開口叫婉兒走開,但是他沒有這麽做。他和蘇輕說的話,也并沒什麽需要避人的,他雖然知道她曾是他的妻子,他也很愛她,可是,在沒回複記憶之前,夫妻間的親密動作和甜言蜜語對他和靈兒來說還是有難度的。

隻是,看婉兒像防賊一樣防着他,他仍覺可笑又苦澀。

上午,竹林。

“少夫人,該習武了。”婉兒對蘇輕躬身道。

蘇輕剛剛用過早餐,坐在椅子上歇了一會兒,婉兒就上前提醒道。

“好。”蘇輕起身,“小非,小冰。你們也要好好跟着非叔叔好好學習,娘下午要檢查哦。”蘇輕轉身對兩個孩子叮囑道。

“是,娘。”兩個孩子起身,恭敬應道。

這個習武的事,并不是婉兒提出來的,而是蘇輕在知道兩個孩子的功夫竟然比她強很多之後,下定決心要苦練的。可是,她起初在提出這件事後,婉兒并不積極,實在是以前教蘇輕習武的經驗告訴她,蘇輕最擅長的就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有怕苦又怕累的,她教蘇輕習武和浪費時間差不了多少。

可是,萬俟甯走後,苦于找借口纏住蘇輕的婉兒突然對教蘇輕習武這件事積極了起來。不管白天黑夜,婉兒都能找到理由讓空閑下來的蘇輕習武。而蘇輕很珍惜這次得來不易的機會,很少敢違逆婉兒的要求。

當然,幾日後,蘇輕就看出婉兒的目的了。隻是她假裝不知道,她知道,婉兒也是關心她。而且,她和非哥哥,确實沒什麽話和事需要避人,婉兒帶着蘇輕向竹林深處走去。順便消消食。

“婉兒姐,今兒個我們還學輕功嗎?”蘇輕邊走邊問。

這段日子,婉兒一直教她輕功,她已經小有成就,至少可以從屋ding輕輕松松跳下,雖然跳下後聲音有點大,不像别人那樣落地無聲。

“嗯。”婉兒點點頭。

她希望蘇輕遇到危險後可以自己跑就不錯了,她可不指望蘇輕禦敵。

“哦。婉兒姐,你會不會水上漂之類的功夫?”蘇輕問道。

“水上漂?”婉兒不解地側頭望蘇輕。

“就是過河不用船,用輕功踩着水就可以過去了。”蘇輕期待的望着婉兒。

她的目标就是這個,可以過河不用船,可以飄着過去。

“哦,可以。”婉兒點點頭,“不過你要學還很早。”婉兒涼涼地補充了一句。

聞言,蘇輕立即垮下了臉:“婉兒姐,我多久可以達到那種水平?”

“如果你以後都像現在這麽勤奮,三年就可以了。”婉兒面無表情道。

“哦。”蘇輕有氣無力地應道。

三年?!竟然要三年?!蘇輕乍一聽有一種烏雲罩ding的感覺,後來一想,三年其實也沒多長,一眨眼就過去了,與其渾渾噩噩地過下去,還不如真的學點功夫,也爲自己的孩子做個好榜樣。

竹林另一邊,屋子附近,兩個孩子正坐在石桌上習字。非花則坐在地上,倚着竹子吹笛子。

萬俟甯走後,而蘇輕又忙着自己習武,所以監督和孩子兩個孩子學習的事就落到了非花身上,包括學習各種知識和習武。

“主上。”沐影悄悄來到非花身前,躬身喚道。

非花停下吹笛,輕聲道:“什麽事?”

“探子來報,皇上這次找萬俟公子去,是想讓他查出刺殺希爾滟的兇手或保護希爾滟,二選一,後來這兩個任務被月王接過去了,不過皇上依然不願意放萬俟公子回京,天天召他入宮,而每次身邊一定有希爾滟作陪,看樣子是想讓二人複合。”沐影用最低的生意禀報道。

如果功夫稍淺的人,在他一步遠的地方,隻會看到他嘴在動,而完全聽不到他在說什麽。

“哦?”非花微微挑了挑眉,垂眸望着手中的短笛,眼神靜如秋水,讓一旁的沐影看不出他在想什麽。

萬俟甯與希爾滟的恩怨,他隻是聽蘇輕在講她們倆的故事時輕描淡寫地提過,也聽沐影說過一些,但是,畢竟他對這些并沒有記憶,如果不是希爾滟與他也有瓜葛,希爾滟在他腦海中無異于一個故事中的人物。所以,聽沐影說萬俟甯和希爾滟在宮中的情況,也沒有多大感慨。隻是想,如果萬俟甯和希爾滟重新在一起的話,他和蘇輕在一起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沐影躬身立着,靜靜等着非花的指示。

“我們的行動暫停,盯着宮中的動靜,随時向我報告。”良久後,非花輕聲道。

“是,主上。”

“好了,下去吧。”說完,非花拿起短笛,繼續剛才的未完的曲子。

沐影靜靜退下。

而遠在京城的萬俟甯,确實如沐影所說,每日被即墨昱以這種名義召進宮去,而每次希爾滟都會在。

日,皇宮,禦花園。

這日,即墨昱召萬俟甯進宮賞花。

即墨昱手挽着皇後蕭褒凝的手,走在前面。萬俟甯和希爾滟跟在後面。

“萬俟卿家,這幾日菊==花開得不錯,所以叫你出來走走。”即墨昱邊走邊說。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