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很眼熟,幾乎在同時,劉偉佳就在自己的腦海中搜索這個人的形象。
“你知道她是誰?你又知道我是誰?讓開!公……子,跟我回去吧!”劉偉佳眉頭深深皺起,握緊了拳頭,緊緊的看着弄玉,差點叫出公主。
“不要!”弄玉看着劉偉佳,心中就是滋生出一種反抗的情緒。
“聽到沒有,人家說不要!”程咬金繼續擋在劉偉佳面前,依舊是憨憨的笑容,旁邊是一群不明所以的人,隻得站在周圍,靜靜的圍觀,有人已經跑到船艙去通知船長和老闆了。
“爲什麽?要我做什麽你才願意?”根本無視面前這個男人,劉偉佳的眼神裏,充滿了痛苦。
“……”弄玉低下了頭,要怎麽做?怎麽做都是沒有用的,自己早就不想待在那裏了,或許自己這次出逃,隻是找到一個機會而已。
“不靠自己努力的人,沒有成就大事業的人,靠祖輩福蔭的人,我就是不喜歡!我記得我和你說過了吧!”弄玉擡起頭,正對着劉偉佳。
“是不是我靠自己的努力,成就一番大事業,你就成全我!”劉偉佳的目光,變的堅定!
“喂喂!你們是誰?爲什麽在我的船上?來人啊,把這三個人趕下去!”這時,一直沒有出現的老闆出現在衆人面前。
來人是一個黝黑的ting着個大肚子的中年男人,見到這劍拔弩張的三個人,随手一揮,就要趕下船。
“你敢!”
“你敢!”
同時說話的兩個人,是那個絡腮胡男和劉偉佳,二人同時拿着手中的令牌往老闆方向一亮,頓時就把老闆吓得一陣哆嗦。
媽呀!自己什麽時候惹到這麽麻煩的人啊,這兩個人都是自己惹不起的啊~
惹了朝廷,活不下來,惹了海上的霸主,那還不是斷了生計活不下來!
“你們繼續,你們繼續,我什麽都不知道!呵呵呵~~”老闆傻呵呵的笑着,一揮手,示意衆人通通進了船艙。
這種事,還是離得越遠越好!
于是乎,刷刷刷的,甲闆上頓時就隻剩下了三個人。
海風溫柔的吹在三個人的臉上,陽光溫柔的照在三個人的臉上,隻是這三個人的表情,卻與這美好的晨景相悖,兩個男的殺氣騰騰,還有一個難得膽戰心驚,三人都無暇顧及這美麗的海上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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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劉偉佳瞪着眼前這個居然和他拿出令牌達到同樣效果的男人,眉頭皺得更深。
自己是皇家羽林衛,拿出的令牌就是皇家的标志,沒有想到這船上的人,看到那個男子的令牌卻一樣的害怕,就說明這個男人不簡單,而且看上去還那麽眼熟。
“當然是你管不到的人,并且是這海上惹不起的人!”絡腮胡男繼續憨憨的笑道,可是說話卻十足的狂傲。
“不管你是什麽人,總之請你讓開!”劉偉佳上前一步,就要靠近弄玉,哪知道男子突然又再次往前,就是不偏不倚的擋住了劉偉佳。
“我們大當家要的人,就要得到!”說罷,絡腮胡男出手,襲向劉偉佳!
大當家?劉偉佳一聽,似是有印象,腦子裏靈光一閃,随即雙眼就透露出危險的氣息!
看來,自己知道是什麽人了!
妓==院裏的那個男人!
原來,一直以來,弄玉都和這個男人有聯系。
一想起在自己嚴加看管的情況下,弄玉居然還和人家暗度陳倉,心中不禁一陣刺痛。
但是,自己絕對不退讓。
劉偉佳擡手,接上了絡腮胡的招,一時間,甲闆上,二人一紅一灰,就那樣纏鬥起來。
陽光下,那個一身紅袍的少年,滿臉的傷痛,雖然每一招都接住了,可是卻覺得,每一招都打在了自己的心上。
弄玉不禁覺得那個陽光下的少年那抹紅色有些耀眼,此刻,爲了自己,他正努力的與那個絡腮胡争鬥。
絡腮胡男每一招都穩打穩攻,十分的有自信,相反,劉偉佳雖然武功雖然不錯,但是畢竟沒有什麽實戰經驗,而且太急功近利,打的過于浮躁,加上心不在焉,很快就落在了下風。
作爲羽林衛,其實實戰并不多,隻是保護皇家的安全,像遇到與人對峙的情況更是少之又少。
所以,明顯劉偉佳的經驗不足而落了下風。
其實,看上去,那個絡腮胡男的武功明顯是不如劉偉佳的,但是,他打的穩,經驗豐富,很快也就占據了上風的位置。
幾個回合後,劉偉佳明顯有些吃不消,突然,絡腮胡男對着劉偉佳下盤使出一招淩厲的掃腿,劉偉佳一避一退,一下子就脫離了甲闆。
啊――
弄玉捂住嘴,看見劉偉佳快要掉下去的身影,睜大了眼睛!
如果自己沒有記錯的話,劉偉佳是不會凫水的,從自己小時候把他丢進池塘裏開始,他便怎麽也學不會凫水。
這不得不說是劉偉佳這二十年來的唯一的瑕疵。
雖然自己不想嫁個劉偉佳,但是卻不希望他有事,畢竟,這是十多年來的習慣,已經習慣了劉偉佳的存在了。
正當弄玉緊張的想沖上去的時候,卻見劉偉佳在水上一點,借力就要再度飛上甲闆,絡腮男卻并沒有給劉偉佳這個機會,而是繼續出拳,追了上去,生生的把劉偉佳逼離了甲闆。
貨輪還在繼續往外開,而絡腮胡男逼着劉偉佳節節後退,在水面幾個輕點後,他發現,自己居然退到了岸上。
看到安全着陸的劉偉佳,弄玉終于是吐出了一口氣,嘴角露出了笑容。
可是,絡腮男卻并沒有放棄對劉偉佳的攻擊,仍然與他纏鬥,隻是并不出狠手。
很快,劉偉佳便發現,貨輪離自己的距離越來越遠,而弄玉的身影竟然在自己的視線裏變得模糊,他一陣心慌,絡腮男趁此機會一掌打在劉偉佳的身上,又将他逼退。
“大少爺,和人家打架的時候心不在焉可是大忌哦~憑你這樣的身手,又怎麽與我們大當家搶人呢~果然那個姑娘說的不錯,你不過是一個貴族子弟,也難怪人家不要你,千裏迢迢的逃到這裏來~~~啧啧~~~”見船已經離開,劉偉佳是再也追不上了,絡腮男這才停止攻擊,随即看着一臉着急又憤恨的劉偉佳,不怕死的用憨憨的笑容,卻是諷刺的語氣對着他說話。
“你!――”劉偉佳一陣氣結,卻接不上話,第一次覺得,自己的王孫貴胄的身份是個累贅,自己的一無建樹是種恥辱!
并未等劉偉佳繼續反攻,絡腮男丢下一句話,便翩翩然的離開。
“要想和我們大當家搶人,先看看自己的實力!”
碼頭上,是躲得老遠看熱鬧的群衆,還有那個一個人頹然的坐在地上的劉偉佳。
自己最終還是沒有追上,她爲了逃離自己,甚至到了這朝廷都退避三舍的南海上,終究是失去了嗎?
明明是初春的早晨,劉偉佳卻覺得自己此刻的心十分的寒冷,以後,還有誰來溫暖自己的心呢?
建樹!實力!
看着那個隻有影子的遠去的貨輪,他的手狠狠的砸在了地闆上,頓時,鮮血如注。
貨輪開出去以後,平安的在這海上航行了一天,擺脫了劉偉佳,弄玉心中不知道是失落還是高興,總之,覺得悶悶的,于是一個人待在了船艙裏,靜靜的坐着。
由于先前絡腮男的那張莫名其妙的令牌,現在船上和老闆居然對她客氣的不得了,連上等的船艙都讓個自己,這個船,好像在一瞬間就換了老闆似的,這個絡腮男的身份還真是特别啊,比劉偉佳這個拽的二五八萬的羽林左衛還要拽。
不過,有人庇佑總是好的,她也安心的待在了船艙裏。
隻是,心中卻是一片茫然,到了海上,自己又該如何呢?師傅說,叫自己去找阿離哥哥,可是誰才是那個阿離哥哥呢?
找他又有什麽用呢?
腦海裏還是劉偉佳先前那刺痛的眼神,還有那失落的表情,弄玉隻覺得心裏的石頭壓得更重了,悶的喘不過氣來。
夜幕慢慢的降臨到海上,白天晴朗無比的天,在天黑後,卻是詭異的黑的甚至看到不前方的浪。
天上一顆星星都沒有,甚至連海鷗的叫聲都沒有了,留下的,是一陣接一陣翻滾的浪濤聲,還有那壓抑沉悶的空氣,感覺讓人心口壓了一塊大石頭,喘不過氣來。
一種不詳的氣息籠罩在這海上,似乎大家都感覺到,這種焦躁不安的情緒。
夜幕慢慢的降臨到海上,白天晴朗無比的天,在天黑後,卻是詭異的黑的甚至看到不前方的浪。
天上一顆星星都沒有,甚至連海鷗的叫聲都沒有了,留下的,是一陣接一陣翻滾的浪濤聲,還有那壓抑沉悶的空氣,感覺讓人心口壓了一塊大石頭,喘不過氣來。
一種不詳的氣息籠罩在這海上,似乎大家都感覺到,這種焦躁不安的情緒。
突然,原本黑暗的海上,一片光明,仔細一看,原來貨輪的旁邊一下子亮起了火把。
衆人驚恐的一看,卻看見一搜輪船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貨輪的旁邊。
“噢噢~~~噢噢~~~~”一陣陣的吆喝聲響徹雲霄。
貨輪上所有的人都被叫聲驚醒,一個個的站在甲闆上,看着這憑空冒出來的有着破爛桅杆的輪船以及那些穿着古怪,舉着大刀火把朝着貨輪露出詭異的,狼盯着羊的眼光。
一種不詳的預感立馬充斥着每一個人的心頭。
“水匪啊――”不知道誰凄厲的慘叫一聲,頓時,整個甲闆上慌亂成一團,人群四下奔走,紛紛尋求躲避的地方。
船長迅速安排人,趕快将船開離,隻是,他們雖然是行走于海上的人,又怎麽比得上這海上的水匪。
隻見須臾之間,旁邊那條船上的人提着大刀,吊着桅杆上的繩子吆喝着就跳上了貨輪,動作迅速娴熟。
“噢噢~~~”一群水匪吆喝着,沖向了貨輪上的人群。
四下裏,是尖叫着抱頭亂竄的船員,那明晃晃的刀,将衆人的臉都吓白了,有人甚至是尿了褲子,更是有人慌不擇路的跳下了大海,瞬間就被海浪淹沒,不見了蹤影。
“大爺~~大爺~~我們已經向遊龍幫交過保護費了啊~~~”老闆跪在水匪頭子面前,懇求道。
爲首的水匪男子手扛一把大刀,一臉拉茬的胡須,左眼上帶着眼套,這三月的天,居然敞開了******的衣襟,露出******看上去十分惡心的雜毛,整個人看上去邋遢而又邪惡。
此刻他眼睛邪邪的看着老闆,啐了一口,随即用刀挑起老闆顫顫巍巍的頭:“遊龍幫?沒有人告訴你,我們是專搶遊龍幫下的船嗎?!你死了,就去找第五月離說吧,哈哈哈哈哈~~~~~~~”
猖狂的大笑之後,男子手一舉,刀一揮,在大家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老闆的頭就從脖子上脫落,滾到了一旁,兩隻眼睛還驚恐的睜着。
血,從老闆的脖子處噴湧而出,濺了水匪頭子一臉一身,他邪邪的笑着,擦了一把臉上溫熱的血,随即對着衆水匪高舉大刀,大喊一聲:“兄弟們,看上什麽搶什麽~~~~~”
“噢噢~~~~噢噢噢~~~~”船上的水匪紛紛舉起大刀,跟着一起起哄。
一陣吆喝之後,這群殘暴的水匪便沖向了這船上的人。
“啊――”凄厲的尖叫響徹在這海上的夜空,悲涼而又無助。
當弄玉從船艙出來的時候,就是看到的這一幕。
聰明如她,立刻就意識到,遇上危險了,于是二話不說,第一件事就是馬上蹿回船艙,找了個隐蔽的地方躲了起來。
師傅說,遇到危險,第一件事就應該是:逃!
隻是如今這海上,自己能逃到哪裏去,那當然是先躲啊!
不知道那個蘇辰風怎麽樣了!
對了,蘇辰風不是說自己有危險的時候就會來救自己嗎?自己都能跑到這船上,那蘇辰風也一定在船上,隻要蘇晨風在,自己就應該不會有危險,想着,弄玉又從船艙裏跑出來。
此刻,甲闆上已經殺成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