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所有人都做好了一切準備,防備着弄玉所有可能逃跑的情況下,弄玉卻安安靜靜的上了攆車,什麽動靜都沒有,一時間,讓所有的人更爲不解。
但是,守護的卻是更嚴了。
這個惡女公主,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發難。
其實,這倒是大大的冤枉了弄玉。
這幾天受的打擊很大。
以來是因爲青霜的報恩論,而第五月離又一直消失不見,讓弄玉心中幾乎是做實了這種想法。
本來情窦初開,本來之前看到青霜和第五月離親密的在一起地時候,都不會有什麽想法。可是如今,心頭卻亂是亂麻一團。
是青霜告訴自己。第五月離爲了她,除去了黑江派,第五月離爲了她,挑起了遊龍幫的重任,更是爲了她無後顧之憂,一統南海。
而對弄玉,不過是爲了報恩!
這讓弄玉一直以來地信念,在這幾天都沒有見到第五月離的情況下,轟然倒塌。
一想起來。心中就痛的無法呼吸。
師傅,我該怎麽辦呢?
你讓我去找阿離哥哥。也是因爲這個原因嗎?
而第二方面,劉偉佳給他的打擊同樣是巨==大的。
劉偉佳逃出軍營。劉偉佳的失憶,劉偉佳隻記得自己,劉偉佳爲了救自己甚至是獨闖統領府。
一種弄玉可以逃避的罪惡感,逃避了十幾年的東西,突然襲來。甚至是讓她失去了方向。
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沒錯,現在阿離哥哥欠自己,已經還下了,可是自己放出去地心,卻是收不回來了。
那自己欠劉偉佳的呢?
既然要還,那麽就還吧!
等不欠不賒地時候,自己是不是就可以選擇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呢?
看着窗外飛行嬉戲地小鳥,弄玉關了門窗。
在上攆車之前。弄玉的眼睛。四下裏搜索了一圈,除了看見那些看些熱鬧的百姓。卻是一張熟悉的臉孔都沒有看見。
垂下眼簾,最終,上了攆車,任着這浩浩蕩蕩的隊伍,将自己帶向原本地路上。
車輪咕噜,長長的隊伍駛離了這個小鎮。
“阿月,我怎麽看怎麽覺得弄玉人好像不對呢?看體型看樣貌是她,但是總覺得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該不會是那丫頭找人易容了然後又逃走了吧!”柳白鹭看着人群離去的方向,不得其解。
他們已經在這府邸周圍埋伏了幾天,可是,自從上次劉偉佳事件後,這小小的府邸,居然重兵把守,吳健熙的府邸五裏之内,都無法靠近。
第五月離看着人群離去的方向,沒有回答柳白鹭的話,隻是那雙眼睛,在不經意間,已經變成了碧藍了顔色。
隻有青霜注意到了,他垂在身側的手,緊緊的握了起來。
他們沒有注意到,但是第五月離卻是注意到了,那蘇辰風明明就一直跟在弄玉地身邊地。
既然蘇辰風在,那麽,那個人就一定是弄玉!
隻是那暗淡的小臉上,卻沒有他熟悉地笑容,那個總是調皮的笑着,總是做些古靈精怪的事情,總是帶給自己溫暖的人兒,如今卻是失去了顔色吳健熙,把弄玉給搶回來!”柳白鹭是個直白的性子,看着隊伍越走越遠,就要像搶人。
“小白!不急,我們跟着,找機會下手!”不是他不想行動,而是他現在所帶的弟兄,根本不可能是這些正規軍的對手。
這場海戰,讓他也充分認識到了吳健熙所帶領的水師隊伍的厲害。
這支隊伍幾千人不容小觑。
而遊龍幫的兄弟,大多是通緝犯,他不會讓他們去冒這個險。
“許騰飛,你先把兄弟們帶回去,重新整頓海島,小白,你帶幾個弟兄跟我跟上去!”第五月離看着人群離去的方向,冷靜的下着命令。
既然不能硬闖,那麽就少帶些人,這樣行動也方便。
“是!”二人一得令,立即就安排下去了。
隻有青霜站在第五月離的身邊,沒有動。
“青霜,你也回去!”
“不,我也要去!”
“聽話!”第五月離的眼睛倏的一下變冷。
“不,阿月,我也要去!”青霜看他一樣,卻是說什麽也不答應。
一時間,氣氛有些尴尬。
柳白鹭看着,連忙笑呵呵的當和事老:“大當家,你就讓青霜去吧,青霜都沒有出過海島,讓她出來見識見識也好!”
第五月離沒有說話,而是看着青霜,不明白她爲什麽一下子這樣堅持。
而青霜也看着他第一次倔強。
最明白的,其實是柳白鹭。
隻是,這各中心酸,卻是無從說起。
“好吧!小白,你負責她的安全!”說着,第五月離拉了拉自己的圍帽,朝着隊伍的方向走去。
青霜有些愣,呆呆的看着,有些委屈。
“小白,你說我做得對嗎?”青霜擡頭看着柳白鹭。
“傻瓜!走吧!”柳白鹭沒有直接回到,而是笑着momo她的頭:“放心,那天你和弄玉的對話,我不會告訴大當家的!”
其實,感情上的事,又有誰是對誰是錯之分呢?
那天的事,其實就是下船前,青霜找弄玉談話的事。
那天,已經是到達港口的頭一天晚上了。
眼看着船就要靠岸,而弄玉也被吳健熙派人看得更加嚴了。
這弄玉逃婚的事,他可是一清二楚的。
不管怎麽說,這次大戰得勝,第五月離确實幫了不少忙,他對第五月離這個人還是很賞識的。
但是,面對皇家,那又是不一樣的态度。
所以,弄玉每天看得到第五月離,卻見到的時間不多,第二天就要靠岸了,弄玉可不想真的被抓回去,于是躲過了守衛,悄悄的跑到第五月離的船艙,可是,卻隻看到青霜在第五月離的房間裏。
“你來了!”青霜看着弄玉,那語氣像是已經等了很久一般。
“阿離哥哥呢?”弄玉可不想與青霜待在一起,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更何況是情敵!
“阿月出去辦事了!”
“哦,那我等他好了!”弄玉癟癟嘴,阿月阿月,叫的可真親熱。
“其實,公主你又何必強人所難呢?”青煙看着弄玉,淡淡的開口。
“你什麽意思?”弄玉轉過來,看着青煙,一臉的敵意。
“其實公主自己明白,阿月對公主,不過是報恩而已!現在他對你的恩情已經報了,公主又何必繼續糾纏不清呢?”
“你胡說!阿離哥哥才不是,我們……”親也親了,抱也抱了,怎麽可能是報恩?阿離哥哥對自己說的話,可是句句都在耳朵裏。
“那些不過是爲了哄你開心!就像你小時候一樣!你救過阿月一命,阿月現在也救了你一命,你們的債已經抵消了。”青霜毫不留情的打斷了弄玉的話。
弄玉一滞,是這樣嗎?
不得不說。這個打擊有點大,讓一向伶牙俐齒的她,一時有點語塞。
“阿月爲了我。可以剿滅黑江派,爲了我,可以當這個幫主。可以一統南海!如今,他是這海上的霸主。可是你呢,你是這皇甫王朝的公主。你繼續糾纏他。隻會是害了他!”青霜可是知道,第五月離到底是做什麽去了。
其實他早就不在這海上了。幾天前就乘快船離開,安排陸地上的事情,爲地,是不讓弄玉跟着回皇宮。
青霜不甘心,自己默默的陪伴他這麽多年。去比不上一個才幾個月的人。
“你胡說!我怎麽可能害他!”弄玉氣呼呼地看着青霜,自己明明就是喜歡他,怎麽可能去害他!
“你當然是害他!難道你不知道,我們這些海上營生的,做的每一件事,殺十次頭都不夠嗎?你是公主,你當然可以肆意妄爲!可是他不同,他是不被官府所容==納地。你和他待在一起一天,他就危險一分。你以爲朝廷會放過我們。會放過他?不會,朝廷隻會更加瘋狂的對付我們!”青霜此刻說話。已經是有些激動了,聲音也有點大。
她就是不明白,這個一無是處的女人,爲什麽就能得到阿月地心。
“你看,你有多少天沒有見過阿月了?你們之間的恩怨已了,他已經回去了,你是等不到他地!”
“不,不是你說的那樣!我知道,你是嫉妒!”弄玉才不會承認,阿離哥哥不是這樣的。
“随你信不信!”說着,青霜一甩手出了船艙,留下弄玉一個人在艙内。
青霜這一出來,就看見了站在船艙門口的柳白鹭,他什麽也沒有說,隻是轉身離去。
而弄玉在船艙裏等着,才不信阿離哥哥會這樣對自己。
可是,她在船艙裏等了一==夜,都沒有等到第五月離的出現。
神色黯淡,心中罵了第五月離無數遍,可是,他還是沒有出現。
難道真地像是青霜所說的,他放棄自己了?
可是,爲什麽這種事不親自告訴自己呢?
自己沒有親口聽到他說,是不會相信的!
對啊,她是不會相信的,可是,爲什麽心裏卻有一股失落感。
看着她的失落,蘇辰風不禁出聲,冷冷淡淡的,卻又是惡毒的話語:“我都說了,你這麽兇,又蠻橫不講理,肯定嫁不掉的!這不就沒有人要了!”
弄玉一聽,馬上轉身:“誰說我沒有人要啊,你才沒有人要!阿離哥哥才不會是那種人!”
蘇辰風看着她,半晌才開口:“既然你知道,那你還在這裏傷什麽感啊?東施效颦!”
弄玉一愣,卻沒有因爲蘇辰風的話罵人。
對啊,既然自己相信,那麽又何必爲了别人地話那麽動搖呢,他都沒有親自開口,自己就在這裏自怨自艾,實在是不像她弄玉地風格。
隻是,第一天她這麽想,第二天她這麽想,第三天都已經是在安慰自己了。
隊伍就這麽向着長安城的方向走去,弄玉坐在攆車中,百無聊奈。
不知道劉偉佳怎麽樣了,希望青煙找到他,治好他,也算是自己還債吧。
此刻的劉偉佳,還睡在天香樓裏。
青煙算着時間,已經睡了三天,差不多腦裏的淤血都清除幹淨了,今天就差不多該醒過來了。
守了他幾天幾夜,此刻的青煙正一隻手支着下巴,不停的打着瞌睡。
“公主!”突然,一聲驚慌失措的大喊傳來,青煙猛的一下子睜開眼睛跳了起來:“在哪在
這一跳起來才猛然反應過來,這聲音好像來自船上的某個人。
醒了?!
青煙一喜,就要靠上前去。
“公主,我要救公主!”*******的人一躍而起,就要往外沖,剛好青煙要探過去看他的情況。
但是劉偉佳的動作太大,一下子就把青煙撞翻在地,疼的青煙眼淚水直流:“喂!要死啊!你趕着去投胎啊
門外的人聽到聲響,連忙沖了進來,看到他站在屋内,都是一臉的欣喜:“表少爺,你醒了,我去通知門主!”說着,一個小厮就沖了出去。
“門主?這裏是什麽地方?我怎麽會在這裏?”劉偉佳一陣茫然。
青煙不禁翻了翻白眼,不是吧,自己不是已經把淤血清除了嗎?
“偉佳,來,讓姨娘看看!”劉偉佳正在冥想之際,那對中年夫妻走了進來。
劉偉佳定睛一看,然後疑惑的叫了一聲:“姨娘?”
“怎麽,記起來了?”女子看着他,笑的一臉的溫柔。
劉偉佳點點頭,像是做了一場夢一般。但是所有的事,都記了起來。
“傻孩子!”女子心疼地momo他的面龐,疼愛的說道:“以後可不許這麽亂來了,不然你怎麽對得起你爹娘呢?好在現在沒有事了,你快回軍營去吧!你師傅在等你回去!”
說道師傅,劉偉佳卻是神色一暗淡。
“傻孩子,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你師傅是爲了你好,就像這次的事。你師傅也瞞下來了,隻是說派你出來辦事。你要明白他的苦心!”
“是,我知道了!對了,公主呢?”劉偉佳是記起了,也記得弄玉爲了救他,被一幹人等帶走了。
心中暖洋洋的。其實,在弄玉的心中,自己還是有位置地。
想到這裏,他的眼睛立即就放出了光芒,那種幸福地表情。讓每個人都覺得開心。
“她已經出了城門了,此刻正被護送着往長安城去!有我們的人盯着,你放心!”那個俊美地中年男子站在那女子的身後,握着女子的手,對劉偉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