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偉佳沒有父親。在他心目中。早已經把方羽舟當做是自己地父親了。
可是。他爲什麽就是不能體諒自己呢?
可是,他爲什麽最後就是不支持自己呢???????????
在戰場上,他不但不給自己還臉色看,更是處處打壓他。
爲了得到權力,爲了盡快的征服這天下,他不得不這麽做。
他後悔過。可是。一切都已經發生。
如今,他隻希望他永遠都不要出現。永遠都不要回來,那樣。他起碼還可以不用殺他。
“大人?大人?”樓妤竹看他有些發愣,試着叫了幾聲。要在他的良知萌芽之前,徹底的将它扼殺!
“好了,我知道了!”劉偉佳回過神,不耐煩的回了一句。
“大人莫要忘記了,你做這一切的目的,而如今,大人這個目的就要達到了,還希望大人你繼續好好地對待青煙。因爲,我們的成敗,青煙有着至關重要的作用。”
劉偉佳冷冷的掃了樓妤竹一眼,随後寒着臉說道:“你管的事情太多了!”
樓妤竹一驚,随後看到劉偉佳森寒的臉,心中打了一個顫,她怎麽忘記了,這個現在已經變得心狠手辣的人,是她一手培植起來的,自己要比任何人都了解他,此時,實在是不适宜惹怒他。
“奴家知錯了!奴家告退”說完,樓妤竹轉身,急急的離去。
劉偉佳一個人看着這蒼茫地夜空,看着那天上一輪圓月,看着星光點點,思緒萬千。
“劉偉佳,劉偉佳!你看,好多星星啊!來來,你也躺下看吧,今天本公主不找你地麻煩!”弄玉四仰八叉的躺在後宮地草地上,看着天上的星星,面帶微笑,眼睛裏都閃耀着奪目地光芒。
劉偉佳看得有些呆,有些失神:“公主,你貴爲公主,怎麽可以随意的睡在草地上,簡直是有辱我皇甫王朝的皇室威嚴!”
可是,他卻總是不順從自己的意思,總是喜歡讓這個公主變得端莊。
現在,他很後悔,爲什麽那時候就不好好的珍惜呢。
“切!沒勁,所以我最讨厭這樣的你了!你沒事的時候,就不能開心一點,做人就不能随意點?老是這樣規矩那樣規矩,煩!我白天已經被杜尚儀教訓的夠多了,現在還要受你的教訓!哼!本公主決定,再也不理你了!”小小的弄玉嘟着嘴,插着腰,然後轉身,跑了。
劉偉佳看着她的背影,拳頭微微的握緊。
不是他不想,他很想,可是那良好的教養,可是對弄玉暗戀的心,可是他至今沒有打敗弄玉,讓他覺得異常的苦惱。
所有的記憶,都充滿了甜蜜。
隻要是他和弄玉在一起的片段,就算是被弄玉捉弄,就算是讓他在衆人面前出醜,就算是任她欺負,他都覺得甜蜜無比。
隻是,如今這樣的日子都過去了。
幾百個****夜夜,他無時無刻不在思念着弄玉。
無時無刻不懷念着弄玉叉着腰,嘟着嘴,惡狠狠的對他趾高氣昂的樣子。
就算是被弄玉欺負,他也甘之如饴。
很快,弄玉就會回到自己的身邊了。很快,他們又能回到以前的日子。回到以前快樂的時光。
她喜歡氣欺負他。他就讓她欺負,她喜歡往外跑,他就陪着她往外跑。
就好像以前一樣,這樣地你逃我追,你跑我趕的日子。
其實,現在想想。如今他和弄玉,不也是一樣地這種情形嗎?
弄玉隻不過是喜歡往外跑而已,那麽,他繼續追上去就是了。
弄玉喜歡逃家,那麽,他把她再一次帶回來就好了。
想着,他地臉上露出一個柔和的,溫厚的笑容,一如以往的謙謙君子。
盡管弄玉這次鬧得是大了一點,但是。隻要他再一次的像以前一樣,将她帶回來,一切就會再度回來。
他不計較以往,隻要和弄玉在一起。
他望着夜空,仿佛弄玉就出現在月亮之上,對着他,做出了一個調皮的笑意。
弄玉,等着我!
“偉佳……”劉偉佳地臉,在月光的傾斜之下。蒙上了一層淡淡的光輝。而配合着他臉上那末真誠的,溫柔的笑意。讓青煙在一旁看得有些呆。
玉樹臨風,溫潤如玉。偏偏濁世佳少年!
劉偉佳的笑容一收,馬上又變回了冷淡的樣子,他回頭,看見是青煙站在他的身後,馬上又露出一個溫柔的笑意。
可是,同樣是溫柔的笑意,這個笑容比起先前地那個,卻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感覺。
“青煙?這麽晚了,你怎麽還不睡?”他上前,握住了青煙的手。
“我……我聽說你要帶兵去攻打南海?”青煙最終從他之前的笑容恢複過來。
“是的!這次他們勾結小琉球,将我朝的水師大敗,還抓了一大批俘虜!我不去不行!”劉偉佳的表情,很是無奈。
“可是……我知道,他們不會的!他們就算是真的海盜,可是卻從來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一定是有什麽原因地!”青煙有些急,畢竟,那裏是她從小長大地地方,她不想……
“不是我不信你,而是事實如此!青煙,你和我一起去吧,去了,你就知道了!你放心,如果他們真的沒有勾結小琉球,我不會追究地!”劉偉佳摸了摸青煙的頭,語氣及時地溫柔。
“恩!好!我跟你去!我一定會問清楚這件事的!”戀愛中的女人,總是盲目的。
以前和弄玉一樣古靈精怪的輕煙,如今,在劉偉佳的面前,變得十分的聽話,十分的端莊,十分的大家閨秀。
以爲,要配得上劉偉佳,就必須有配得上的禮儀。
“好了,你回去休息吧,三天之後我們就要出發!劉偉佳拍拍她的手,然後笑了笑。
“恩!好!”青煙點點頭,從劉偉佳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轉身就要離去。
“青煙!”青煙剛剛轉身,卻又聽到劉偉佳急促的呼喊自己,有些奇怪的轉身。
隻是這一轉身,一把就被劉偉佳拉進了自己的懷抱之中。
青煙的心,突突的跳了起來,臉上的溫度急劇的升高。
及時那也他們發生了如此親密的事,可是,這樣的親密接觸,卻還是第一次。
劉偉佳将青煙緊緊的摟在懷裏,讓她感受着他的溫暖,并在她的耳邊低低的說:“青煙,你就是你,不需要爲我改變。我答應你,這次戰事完了之後,我一定娶你過門!”
劉偉佳的話響在耳邊,那溫熱的氣息,吐在她的耳旁,讓她的心劇烈的跳動起來。
她似乎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滿臉驚喜的擡起頭,問道:“真的?!可是你不是……”你不是喜歡弄玉嗎?
劉偉佳沒有說話,而是一個俯身,吻上了青煙的唇,将她餘下的話都堵在了口中。
他的吻,輕輕的,淡淡的,卻有是柔柔的,雖然時間很短暫,卻足以讓青煙目瞪口呆。
他放開青煙,青煙還沒有回過神來,他微微一笑,說道:“這就是我的答案!”
兩人相視良久,那老頭突然一笑,然後走到那男子的對面,一**坐下,二話不說,拿起桌上的雞腿就開始啃。
“大膽!見到陛下還如此的無禮!”皇甫禦揚的侍衛暗影立即喝止。
“影,退下!”皇甫禦揚微微一笑,随後揮退了他。
“可是陛下……”
“放心,沒事,再說,你也不是他的對手!”皇甫禦揚看着面前這個鎮定自若的老頭,就好像多年前看他一樣。
那時,他們第一次見面,也這樣對看了很久,最後,他将弄玉帶了回來。
他不知道将弄玉帶回來是對是錯,但是,他卻不後悔,因爲,他是自己最疼愛的妹妹的女兒,因爲,這麽些年來,她給自己帶來了無窮的歡樂。
“想必前輩應該知道這次南海的事情吧?”皇甫禦揚親自爲那老頭倒上一杯酒,語氣平淡的問。
“呵呵,這天下的事,又豈有丐幫不知道的道理。”那老頭擡頭一笑,似乎一點都不放在眼裏。
他就是弄玉的師傅,也是丐幫的幫主,安九公。
“那你是有對策了?”皇甫禦揚看着他,恨不得一次把話都給掏完,可是這老頭子實在是太愛賣關子了。
“陛下。你該對我地兩個徒弟有信心才是!”安九公并沒有表現出驚慌擔憂。
“可是。你也應該知道。這劉偉佳最近勢頭很猛。再加上。他率領了數十萬地軍隊前往南海。就算第五月離再厲害。再怎麽在男孩稱霸。遇到這樣地軍隊。隻怕也很難取勝。再加上。劉偉佳現在已經到了一手遮天地地步。他現在滲透到每個部門。我都已經無法控制了!”其實。不到迫不得已。他也不想求助丐幫。可是。現在關乎到弄玉地安危。他不得不這樣做。
“陛下。得人心者得天下!這點想必你最爲清楚!劉偉佳地路快要走到盡頭了!隻可惜這孩子。本來淳樸地品質。如今卻變得這樣。令人痛心啊!”安九公倒是并不擔心。因爲劉偉佳地目地。一開始隻在弄玉。所以。他是不會去動搖這個江山地。
相反。現在地劉偉佳。并不是像民間百姓傳地那麽好。已經有不少地将士。對于他地鐵血做法。心狠手辣。有了很多地怨言。
“此話何解?此次弄玉他們能安然度過嗎?”雖然在弄玉離開地時候。他就說過。從此再也沒有弄玉公主。有地隻是一個被通緝地庶民。可是。這麽久以來。他還在暗地關注她地情況。爲她清除障礙。
“如果不借助外力地話。我想很難!”
“那你還一點都不擔心?”皇甫禦揚幾乎有點火了。
“陛下不用擔心,想必陛下聽過一個傳說,關于皇甫王朝的傳說。當年先祖打下這片江山之後,國泰民安,百姓安居樂業,所以,戰争已經變得不必要,所以先祖将精良地武器藏匿,将手下地将士遣散,分發給他們令牌。并且将總的令牌藏在一個誰也不知道地地方,隻要拿到這塊令牌,就可以号令他曾經的手下,得到精良地武器,将這天下納在手中!”安九公将這個故事緩緩的說來。
“可是,這不是一個傳說嗎?這麽多年以來,誰也不知道那個令牌在什麽地方,甚至連他曾經的人馬,也不知道!”皇甫禦揚皺皺眉,現在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嗎?
是他自己太過疏忽了,要是他早一點意識到劉偉佳的野心,也不會到如此尴尬的地步。
現在,兵權被劉偉佳攬在手上,而老方将軍因爲方羽舟的死,也辭官回鄉,現在的朝廷之上,大多都是劉偉佳的人。
劉偉佳沒有當皇帝,可是說的話也比他這個皇帝還要有效的多。
這不得不讓皇甫禦揚擔心。
“這個傳說是真的!”安九公咧開嘴,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微笑。
“哦?!你如何得知?”皇甫禦揚馬上考上前去,激動的問着。“因爲,我就是那些掌管着分令牌的人之一!”安九公說着,從懷中拿出一個令牌。
皇甫禦揚結果,看着那個令牌。
這個令牌呈一個橢圓的形狀,大概有三指寬,另外上有一個奇怪的圖案。
“這是什麽?”皇甫禦揚奇怪的問。
“這個是總令牌的一部分,據說這個分令牌一共有五個,當五個聚集在一起的時候,就能看到總令牌的形狀,進而找到總的令牌。”安九公又和了一口酒,然後贊歎了一聲:“好酒!”
“難怪當初你說,如果我讓弄玉遇到危險,你有能力颠覆這天下,現在我信了!”皇甫禦揚笑了,同時心中也咯噔一聲,好在,這不是一個敵人。
“所以,陛下完全不用擔
“那現在怎麽做?”皇甫禦揚問道。
“現在我就出發,去南海,将這個事情告訴他們!一切該怎麽做,還要看我的那兩個徒弟。一切因他們而起,也要他們自己去解決。他們的事,不是你我能夠幹預的。”安九公高深莫測的看了皇甫禦揚一樣,随後二人相識一眼,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