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青煙這紙條上暗示的,不就是五部了?”樓妤竹上前,拿過紙條。
“這紙條上有說,他們要去與東海的使者接頭,想要得到他們的力量!東海,據我所知,這應該是當年先皇分散在民間的五部之一,他們想要找到五部,想必是想是與你抗衡!大家覺得該怎麽做了?”
劉偉佳沒有說話,不過眼底的**卻是再次出賣了他。
很好,五部的力量,那麽,就看誰先得到好了!
這天下的一切力量,他都要得到,到時候看他怎麽與自己抗衡。
另外從青煙的消息中,他知道,現在的弄玉,并沒有恢複自己的記憶,那麽,他就必須盡快的再次将弄玉搶奪在自己的身邊。
他不會給弄玉恢複記憶的機會,他也不會給第五月離再次有重合的機會的。
“來人。密切注意他們地動向。看到弄玉。給我毫發無傷地帶回來。其他人。殺無赦!”想着。他拍拍手。叫來侍衛。
個侍衛應聲。然後匆匆地離去。
劉偉佳地眼底。是掩飾不住地精光。那狠曆地神色。那無底地**。都看着樓妤竹乏起了一抹詭異地笑容。
去吧去吧。去戰鬥。去嫉妒!
打得越亂越好!
這個天下。都要爲她們母女地遭遇。付出代價!
一群人在小鎮裏遊蕩了幾天,所有的據點都在密切關注着,可是卻一直沒有找到所謂的東海使者,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到東海,這就像是一場毫無目的的搜索。
天已經慢慢的黑了下來,第五月離拉着弄玉,小心翼翼的走在了城牆的邊上。
已經快到月中,天上一輪圓月,将這大地都染上了銀色的光華。
“阿離哥哥,明天就是中秋了,你說我們要怎麽過比較好啊?”弄玉被第五月離拉着手,小聲的問道。
“玉兒想要怎麽過啊?”第五月離含笑的看着她。
“我們以前是怎麽過的?”弄玉擡頭,雖然是一張經曆風吹日曬的普通漁婦的臉,可是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卻是透漏着神采。
“平時啊時就是和大家一起過的啊,我們會在海島上舉辦一場賞月的大會,會做遊戲,另外海島上的男女們,還會選擇在這一天,互訴衷腸,互贈禮物……”第五月離微笑着,給她講起了去年的那個中秋節,在海島上的一切。
微風吹來,吹散了這一天的熱氣,月光之下,是這一對相攜的人長長的影子,靜谧的夜晚,給這對多災多難之後卻仍然相互信任的戀人一絲甜甜的香氣。
“怎麽?玉兒是不是想要送我什麽東西?”第五月離笑着,卻是更緊的拉着弄玉的手。
“阿離哥哥想要什麽?”弄玉嬌羞的擡頭。
“不如,玉兒送給我一個孩子好不好?”第五月離一低頭,出其不意的吻了一下弄玉。
“讨厭!”弄玉一陣嬌羞,一把掙脫第五月離,就往前走去。
“哈哈哈哈……”身後傳來了第五月離高興的笑聲。
盡管是在如此危險的情況下,盡管是在前途未蔔,卻又多災多難的情況下,他們的心,依舊是緊緊的相連。
突然,旁邊的牆上猛的躍下幾個人,團團的将他們二人圍住。
第五月離一驚,随即一個箭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瞬間就将弄玉拉到了自己的身邊。
然後謹慎的看着眼前的人,他們的身上,全都一襲黑衣,蒙着面,手中拿着明晃晃的刀,在這月光下,顯得寒光四射。
“玉兒,沒事吧?”第五月離拉着弄玉的手,溫柔的問着。
事!他們是什麽人?”弄玉緊緊的回握着第五月離的手,有些緊張,可是卻又一點都不擔心,因爲,這種安全感在再次遇到第五月離之後,無比的确定,隻要有第五月離在
身邊,她便什麽都不怕了。
“不知道,你放心,我會保護你的!”第五月離将弄玉拉到自己的身後,謹慎的注意這眼前的衆人,然後隻聽得絲的一聲響,緊接着,一柄軟劍便從腰間拔出。
幾個黑衣人一見,二話不說,馬上就攻了上來。
他們的伸手極好,配合的更是天衣無縫,顯然是有備而來。
一道道的寒光,直襲第五月離而來,招招狠曆,招招斃命。
而那寒光閃閃的刀面上,分明泛着藍色光芒。
“阿離哥哥,小心有毒!”弄玉站在身後不遠處,一陣緊張。
隻見第五月離一柄軟劍靈活的遊弋在幾人中間,十分輕松的避過了衆人的攻擊,并一個回旋踢,将身後的幾人踢翻,手中再迅速挽了一個劍花,那華麗複雜而又迅速的招式,配上那并靈巧的軟劍,直接讓眼前的幾人花了眼。
隻是短短的眼花時間,第五月離便一揮手,在衆人面前一閃,緊接着手,那原本還在衆人手中的刀,便紛紛落地,發出哐當當的聲音。
“阿離哥哥好厲害!”弄玉興奮的大叫,連連拍手。
幾個黑衣人這才反應過來,卻發現自己的武器已經不在自己的手上了。
而自己原本握刀的手,手腕處卻猛的飚出一抹豔紅的鮮血,疼痛從手腕處傳來。
幾個人都不約而同的捂住了自己的傷口。
他們這輩子,都不能握刀了,因爲第五月離剛才的那一招攻擊,已經将他們的手筋全部挑斷。
正欲收劍,卻聽見身後的弄玉傳來一聲尖叫聲,慌忙轉頭,一張從天而降,将他了個嚴嚴實實。
從四角裏再次竄出一個黑衣人,緊緊的一拉,便把第五月離綁在了中間。
“玉兒——”他看着身後的弄玉,一聲大叫。
弄玉已看,才發現第五月離被捕,再看看眼前的人,眼底随即聚起一陣憤怒。
“混蛋,敢抓我阿離哥哥!”弄玉大吼一聲,然後撿起地上的木棍,猛的就沖上去,對着圍在自己身邊的黑衣人就是一陣猛打。
她明明使出的是一些最爲簡單的三腳貓的招式,卻将一群圍在她身邊的人,打得抱頭鼠竄。
弄玉一看,心下更是沒有絲毫的顧忌,舉起木棍,轟轟的就沖上去。
一邊打還一邊罵:“臭小子,這麽點功夫,就趕出來混,還敢對我的阿離哥哥下手,看我不打的連你媽都不認識你!”
弄玉雖然沒有内力,可是這手臂粗的木棍打在人的頭上身上,卻也是痛的要命。
最要命的是,這群人還不敢反抗,明明是拉抓人的人,可是此刻卻是怕了弄玉。
一個住第五月離的黑衣人,看着那個人被弄玉打的滿頭包的同夥,都不由自主的皺起了眉頭,看着弄玉每打一下,眉角就要抽搐一下。
沒辦法啊,睡覺劉偉佳吩咐了,要毫發無傷的将弄玉帶回去,不準傷她,不然的話,他們的小命難保。
所以剛剛那幾個人,明明武功遠遠在弄玉之上,可是卻不敢下手。
剛剛還在自己哀歎倒黴的幾個人,現在卻是無比的慶幸起來。
就在他們發現了僞裝的第五月離和弄玉的時候,幾個人就思考着怎麽樣才能抓到弄玉和第五月離。
這計劃就是先前的幾個人去吸引第五月離的注意,然後幾個人撒,再有幾個人便是去抓毫無縛雞之力的弄玉。
看到先前被挑斷手筋的幾個人,撒的幾個人已經在哀歎自己的命運,爲什麽劃拳輸了呢?
可是在看大那個劃拳赢了的人的慘狀之後,他們再也不哀歎了,比起武藝高強的第五月離,以野蠻公主著稱的弄玉,好像要難搞的多。
“我叫你們不學好,我叫你們抓我阿離哥哥,我叫你們蒙面!”弄玉聚起手中的木棍,直打得氣喘籲籲,打得幾個人根本不敢靠近。
第五月離看到這一幕,不知道爲什麽,卻是很想笑,自從劉偉佳開始在南海橫行,他就沒有看到過弄玉這樣生機勃勃的樣子,可是如今,在這樣危險的情況下,看到弄玉的情況,他卻是無比的安慰,他的弄玉,永遠都是這麽的可愛。
“阿離哥哥,我來救你!”弄玉一棍子将擋在自己面前的那個人敲暈之後,舉起木棍,直奔第五月離。
幾個住第五月離的人一看,頓時就開始心慌。
天啦!
弄玉才剛剛跑過來,卻突然身子一頓,然後無比愛戀的看了一眼第五月離,緊接着眼睛一閉,緩緩的倒下,她的身後,站着一個目瞪口呆的反向拿着刀柄的黑衣人。
明顯,剛剛他用刀背敲暈了正處在暴走狀态中的弄玉
所有人都靜靜的看着他,露出一個無比同情的眼神:你完了!
那人一驚,手一松,刀一下子就落到了地上。
“玉兒——”第五月離一見,大喊一聲,幾人這才注意到,自己手中還綁着第五月離呢,看第五月離這狀态,和之前暴走狀态中的弄玉也差不多了。
第五月離被緊緊的束縛在中,使勁的掙紮了幾下,可是這偏偏越是越掙紮越緊。
幾個黑衣人一見,這才放下了自己那顆擔心的不得了的心。
還好還好,要是再來一個暴走狀态的第五月離,他們簡直不敢想象,這小鎮是不是會風雲變色。
“老實點!”幾個人緊緊的綁住了第五月離,而倒在地上的弄玉,也被抱了起來,一會兒從巷口擡來一頂轎子,幾個人一看,匆忙将弄玉塞了進去。
“玉兒——”第五月離大喊,一個黑衣人拿出一塊帕子,便塞進了第五月離的嘴裏,也把他塞進了另一面轎子之中。
看着眼前的兩面轎子,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擦了擦臉上的冷汗,終于圓滿的完成任務。
隻是他們的慶幸還沒有完,就有新的災難在等待着他們。
那幾個轎夫見人被塞進了轎子之後。卻并不動身。
“幹什麽。還不快将轎子海軍統領府。你們想死不好說啊!”一個黑衣人惡狠狠地看着他們。
第五月離一聽。眼底地憤怒更深。可是現在他被着。一動也不能動。更是發不出聲音。轎子已經将他地視線隔了個徹徹底底。根本就看不見弄玉此刻地情況。
心中無比地慌亂。可是緊接着。他卻聽到幾聲慘叫之聲。然後就感覺到轎子被擡了起來。飛快地向前前行着
從轎子地移動來看。這擡轎之人必定武功深厚。比起剛才地那幾個黑衣人。武功明顯高許多。
像第五月離這樣地高手。都隻能很艱難地才能聽出他們地呼吸。他們地呼吸太過平穩。太過緩慢。從呼吸來看。這些人就是一等一地高手。
剛才他明明已經聽到了有人說,要擡到統領府,而從剛才的黑衣人對弄玉的反應來卡麽,他們也應該是劉偉佳的人,隻是爲什麽,擡轎的人功夫如此之高,而出來襲擊的幾個人,卻是武功平平?拜托,阿離,對你武功平平,對其他人而言,就算是放到高手堆中,也是一等一的高手。\
轎子很平穩,幾乎感覺不到移動的迹象,一點抖動都沒有。
外面也變得無比的安靜,什麽聲音都聽不到。
“站住,什麽人?!”突然,外面傳來了呵斥聲,很明顯,轎子被突然攔住了,可是這團停下來的轎子,也一定震動都沒有感覺到,第五月離不得不再次感歎,自己這次真的是遇到了一等一高手,在這樣的人面前,他或許可以全身而退,然而帶着弄玉,他就一點希望都沒有了。
第一次,面對敵人,他變得心裏沒有底來。
“大膽!你是什麽人,居然敢搜查劉将軍的轎子,你吃了豹子膽了吧!”一聲呵斥從轎前發出,聲如洪鍾,内力強勁,震得人耳朵發痛。
“就算是将軍的轎子,我們也要看到信物!要是出了事,誰負責?”那個檢查的侍衛明顯是被吓了一大跳,但是對于自己生命的熱愛,他還是一點都不敢馬虎,堅持要檢查。
大你的狗眼看看!”一塊牌子丢到了那個侍衛的手裏。
“原來是大人的親衛隊,對不起,屬下逾越了!”那侍衛檢查完之後,老老實實的奉上了令牌。
你識相!不過将軍需要的,正是你這種負責人的人,好好的努力,再次響起,聲音裏充滿了贊賞,但是第五月離總覺得似乎有些不對勁。
轎子再次起步,飛快的向前移動着,不到半個時辰,就遠遠的離開了他們本來的目的——海軍統領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