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頭!這輛車可不是像表面那麽簡單的!不說其他的,光看拉車的那幾匹馬就可以看出,全部都是些上等的千裏馬!所以說,這馬車内部,肯定不是這麽的簡單的!看東西,不能隻看表面!”第五月離微笑着,輕輕的刮了刮弄玉的鼻子,弄玉不好意思的吐吐舌頭。
“五公子果然見多識廣,一下子就認出這幾匹馬不是普通的品種。這是我們盟主爲大家準備地,希望各位一路順風!盟主說不久之後大家就會相見,所以就來送大家了!”忠叔微微的鞠了一躬,然後不卑不亢的說道,隻是對幾人的态明顯好了很多。
“那麻煩忠叔幫我向盟主說一聲謝謝!”第五月離也不客氣,既然大家都已經結盟了,就不必要如此地客套了。
幾人一上馬車才發現。這馬車裏果然别有洞天。
看着外面破爛爛地。可是裏面卻是五髒俱全。寬敞無比。還有上好地軟榻。除此之外。還備好了食品。車壁上是大大小小地格子。拉開便發現。裏面不但有吃地。有上好地藥品。還有銀兩。
車輛行走地時候。一點都不會覺得颠簸。
不止如此。這馬車雖然看上去不顯眼。可是車壁卻是用上好地黑鐵所打造地。能夠防禦利器地攻擊。
“這是什麽?”青霜拉開一個格子。發現裏面有一張紙。便打開奇怪地問道。
第五月離接過一看。嘴露出一個淡淡地微笑來:“這是一張馬車地構造圖!看來這司徒盟主對我們還真是不錯。這輛馬車除了大家看到地東西以外。還有不少小小地機關。可以射出數百隻箭羽。還随時可以改變它地構造。讓人無法靠近!”這樣對付中等地殺手都完全不會有問題了。
“從外面還真的是看不出來呢!”弄玉和青煙湊過去,看着圖紙說道。
“我想這馬車就是故意這樣的,外表不引人注意,這樣才會更加地安全!”
經過一番研究之後,他們便告别了東海的人,駕着馬車離開了東海。
柳白鹭和蘇辰風坐在外面趕車,而弄玉等人則坐在馬車之中。
司徒雁青站在閣樓之上,看着車輛離開了衆人的視線,才對身邊的人說道:“現在去把三塘鎮上的麻煩解決掉!”
“是!”數人齊聲應道,然後半跪着一鞠躬,下一刻就全部失去了蹤影。
冰兒啊冰兒啊,感情是兩情相悅地事情,我相信你總有一天會明白過來的。
此時在三塘鎮上那家小小地客棧之中,劉偉佳正坐在二樓靠窗的位置上,有一下沒一下地喝着杯中的茶水。
這就是那些頂尖地殺手所吃癟的地方嗎?
劉偉佳已經在這裏待上了兩天,這裏卻是很詭異,但是也不至于到數十個高手都敗于一個店小二的手下吧。
“我叫你偷懶!我叫你偷懶!”一樓的大堂之中,一個肥碩的中年女人拿着雞毛撣子就朝那個店小二打過去。
那小二驚叫連,慌忙躲避。
“老闆娘!不要動怒啊!動怒容易老的!”那小二一邊躲還一邊喊。
“好啊,你這個臭小子,居然敢詛咒老娘老,看我怎麽收拾你!”那老闆娘一聽,怒目一睜,拿起身邊的筷子就朝那店小二飛了過去。
劉偉佳眯眯眼,看着眼前這一幕鬧劇。
那一支支的筷子,并不是雜亂無的飛向那店小二,而是力道非常的足,就像是一支支的飛镖,直直的朝着店小二就了過去,以劉偉佳的眼力可以看出,那筷子要是擊中那店小二的頭,那店小二絕對是頭破血流。
一個看着不起眼的客棧老闆娘真的就是這麽的厲害。
眼看那筷子就要飛到店小二的腦門前,那店小二卻不躲,而是飛快的伸出手來,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手在空中飛快的
下,下一刻,那些筷子就被他抓在了手裏。
“哎呀,老闆娘,你每次發怒就扔筷子,我很難洗的!”那店小二說着,将手中的那一把筷子一扔,刷的就全部丢進了筷桶之中,穩穩當當,一隻不少。
“兔崽子!還敢跟我貧!看老娘今天不抽了你的皮!”老闆娘一見,提着雞毛撣子就追了上去。
剛才的那一幕鬧劇,好像所有人都習以爲常了,喝茶的喝茶,聊天的聊天,那麽驚險的一幕,居然沒有一個人驚慌失措。
劉偉佳不得不說,這些人确實是不簡單。
劉偉佳一見,将:己手中的筷子就朝着那老闆娘的方向擲了過去。
筷子像箭一般的飛了過,那老闆娘還拎着店小二地耳朵呢,竟然頭也沒有轉,一把就抓住了筷子,然後惱火的一轉頭:“是哪個兔崽子不要命了,居然敢偷襲老娘?”
所有人一聽,即全身戒備!整個大堂一下子安靜下來。
“不起對不起!我家公子看見剛才店小二的那一招實在是很帥,就想學上一學,哪裏知道功力不好,那筷子竟然飛到了老闆娘那裏,實在是對不起!”餘幼安打着哈哈趕緊道歉。
劉:佳剛剛那一扔,不過是想試一下那老闆娘的伸手而已,隻是沒有想到真地那麽厲害,看來那些信鴿被一群獵戶的小孩打來吃掉,也就沒有什麽奇怪的了!
三塘鎮,果然是一個藏龍卧虎地地方。
“哦,原來是客官您啊,實在是對不住,打到客官喝茶了!隻是這小子實在是皮的很,一天不抽就皮癢,他那一招,可是被我打了十幾年才變得那麽純屬,所以一般人,還是不要輕易的學比較好!”老闆娘說完,又繼續拎着那店小二的耳朵。
“你這個兔崽,不要以爲上次用那幾個男女在大小姐那裏換來了一大筆錢,緩解了我們店的經濟情況就可以偷懶,告訴你,再偷懶,再偷懶我就去叫對面的掌櫃把餘安安嫁給你!”
老闆娘拎着店小二的耳朵離開了,遠遠的傳來店小二地驚呼:“那我娶那個惡婆娘!其實好像還不錯……”
劉偉佳冷冷的看着這一切,然後低聲對餘幼安說道:“去調集人馬,将三塘鎮給我圍起來!我想剛剛那老闆娘所說的幾個男女,應該就是第五月離一群人!這裏的人不簡單,你去将我人馬都調集到三塘鎮外,随時聽候我的發落!”
“是!”餘幼安一聽,立即領命而去。
是夜,那嘈雜的三塘鎮恢複了一天的甯靜。
那一彎新淡的光輝照射着這個小小地街鎮,陣陣海浪聲傳來,伴随着一聲又一聲海鳥的叫聲,這氣氛,不是靜谧,而是詭異。
“天幹物燥,小心火燭!三更了!”打更的敲着羅盤,打着燈籠緩緩的從街道上走過。
那打更的剛一轉身,緊接着,數十個黑影便在街道上一陣閃蹿,片刻間就消失在街道上,然後閃進了白天發生過一幕鬧劇地那家小小的客棧之中。
劉偉佳躺在床上,突然睜開眼,然後縱身一躍,便躍到了房梁之上。
數十個人影紛紛閃進了客房之中,不一會兒,隻聽見幾聲悶哼,一切又都恢複了平靜。
劉偉佳冷冷地聽着這一切,知道發生了情況,想必他帶來的人馬,都已經遭遇了不測。
既然有人前來殺害自己地人,是不是也就意味着,第五月離已經取得了東海的力量呢。
突然,門被輕輕地推開,一個黑影一閃就進了房間之中。
此人的武功極高,走路無聲,甚至是感覺不到他的呼吸。
劉偉佳憑住呼吸,看着他正小心翼翼,一步一步的走到了自己的下面,他猛的從房梁上躍下,一把束住對方的脖子,那人意識到自己被束的時候,已經晚了。
劉偉佳将他的脖子往旁邊狠狠的一扭,隻聽得一聲清脆的斷裂聲,那人便再也沒有了呼吸。
劉偉佳看着倒在地上的刺客,再聽到外面傳來的低低的,有些尖利的哨聲,便知道是暗号了,他眼底精光一閃,随後露出了一個笑容。
正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這幾天他一直在這鎮上查訪尋找這東海總部的位置以及第五月離等人的下落,可是一無所獲,如果說這些人是東海的人話,那麽,不就正好有了機會嗎?
想着,他迅速解下那人的衣裳,然後換到自己的身上,并用那人的蒙巾~自己的臉蒙了起來,再将自己的衣服換到了他的身上。
做完這一切之後,他一把拖起那人的屍體,便随着那哨聲的方向而去。
來自鎮外,劉偉佳着屍體追出去的時候,正好也拖着屍體追了出來。
他沒有說話,而是跟着他們,飛快的向城外奔去。
不一會兒,一群人就到了鎮外一個偏僻的小山崗,那個吹口哨的人正站在那裏,除了他以外,還有其他幾個蒙面的黑衣人,一人手中拿着一把鐵鏟。
而在他們的身後,正是一個大坑。
他們見一群人飛奔而來,便停下手中的動作,卻是一句話都沒有說。
那吹口哨的人着面前的黑衣人,逐一掃過,劉偉佳微微的掩飾了一下自己的眼神,那人的目光在他的臉上停留了一下,便掃向了下一個人。
“爲什麽少了一個人,不是查報告說有十三個人嗎?怎麽少了一個?”吹口哨的人掃視了一圈之後問道,氣勢逼人。
“啓禀堂主,聽小二說,有一個人今天下午離開了三塘鎮,所以不在!”右邊第一個黑衣人站了出來,低聲說道。
被稱作是堂的人點點頭,随後側過身:“行動!”
劉偉佳不明所以,但是到所有人都拖着自己身邊的屍體走到坑邊,他也跟着走了過去。
緊接着。那一具具~體就被丢進了大坑之中。屍體一丢進去。旁邊幾個人便執起鐵鏟。一時間。隻看見塵土飛揚。不一會兒那個大坑便被填平。
大坑填平之後。們還将花草都覆蓋在了那被填平地坑上面。乍一看去。根本就看不出什麽異樣來。
就連劉偉佳。也不得不佩服這些人。
他們行動迅速。配合有度。即使像他這樣在軍營中待了數年地人。也不地不由心中贊歎。
第五月離如果得到了這幫人地幫助地話。對自己來說。是一個威脅。
現在。得到地話。那就是毀滅。
他離開的時候已經做下了暗号,相信餘幼安在看到自己的暗号之後,就能明白過來,那時候,他調集人馬,就能将這一群人鏟平。
在做完所有的事情之後,那黑衣人一閃,便向一個方向奔去,其他人一看,也紛紛跟上。
劉偉佳謹慎的跟在後面,沿途做下了記号,他們穿過濃密地樹林,跨過一個小小的漁村,最後停留在了一個不起眼的山間的茅草屋前。
一群人紛紛鑽進了茅草屋之中,劉偉佳進去之後才發現,小小的茅草屋,别有洞天,一進去之後,居然寬敞無比。
他沒有說話,冷靜的觀察着,下一刻,一張桌子被移開,露出一個寬敝地通道來,一群人紛紛就鑽了進去,劉偉佳一看,也跟着鑽了進去。
等他們再次出來的時候,才發,已經進到了山谷之中。
就算是在黑夜裏也能看出,這是一個十分美麗的地方,四處飄蕩的花香,隐隐間露出來的亭台樓榭。
他正四處打量着,突然感覺到一道犀利的目光正看着自己,從那個人身上傳來的氣勢,比之前他見過的任何一個人都要強悍的多。
他心中一警惕,立即收斂了自己的氣息。
“你是誰?初十呢?”一個渾厚地聲音從對方的口中發出,帶着壓迫人的氣勢,一雙灼灼的眼睛,犀利無比。
這個人正是忠叔,從這些人一進來,他就感受到了不同的氣息,而經過一番打量之後,他終于鎖定了目标,鎖定了劉偉佳。
雖然都蒙着面,但是劉偉佳身上傳來的氣息,明顯就要其他人重的多,不但如此,忠叔還可以看出,這是一個殺戮衆多的人,不管怎麽掩飾,都掩飾不住從他上傳來的殺氣。
他的衣袖上有初十地标記,可是這個人,明顯就已經不是初十了。
所有人一驚,下一刻,已經将劉偉佳團團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