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6第606章從來不苦56


而既然排除了萬俟甯的可能,這些又是誰告訴蘇輕的?難道是她自個兒想到的?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萬俟少夫人的頭腦就不得不讓人佩服。

“少夫人是怎麽知道的?”無雙屏息等待着答案。

“哦,那就是我說對咯。”蘇輕肯定道。看來非花那個家夥沒有胡謅。

“少夫人是怎麽知道的?”無雙不放棄,繼續問道。

“哦,那個啊……”黑暗中,無雙并沒有看見蘇輕的眼珠子滴溜溜亂轉,“我猜的。”蘇輕終于想出一個安全的答案。

總不能告訴她是一個叫非花的家夥告訴自個兒的吧?非花那個怪人,不喜歡别人知道他的存在,又不是她蘇輕的錯。

“你遲疑了。你沒有說實話吧?”無雙是何等人,眼睫毛拔下一根來都是空的,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打馬虎眼,這不明擺着的事兒,此路不通。

“你不相信,也情有可原。畢竟你一直認爲我是癡兒嘛,讓你馬上相信我是聰明的,也是會推理的,是有點難度。”蘇輕半真半假,歎息着道。

“真的是這樣?”無雙的聲音裏還是充滿懷疑。

“那你說,還能是哪樣?”蘇輕将問題抛回給無雙,以退爲進。

“哦。”無雙最終還是決定佩服蘇輕了。怎麽自個兒最近碰到的人一個賽一個的聰明。

“女人對自個兒的情敵都很敏感的。”蘇輕又閑閑加了一句。

這是實話,第一次見那個扮成男子雪晏的希爾滟時,蘇輕就感覺到了那個女人對她家相公濃濃的企圖心,即使她掩飾得很好。而相反的,在西甯湖邊時,即使無雙演出得很賣力,但她還是慢慢看出無雙對她家相公沒有企圖心,非花的話隻是給她吃了顆定心丸,讓她證實了自個兒的想法而已。

“哦。而且,我都已經見過希爾滟了,我明顯感覺到她對我倆有殺意,難道你沒感覺到?!”蘇輕這句也是實話。不是說希爾滟掩飾得不好,而是蘇輕已經猜出想要她命的就是希爾滟,當看到希爾滟時,就怎麽看怎麽覺得希爾滟對她懷有殺意。

這和“疑人偷斧”是一個道理。就是說,你懷疑一個人是賊,就怎麽看都覺得他是個賊,即使不是賊也覺得是賊;同樣的道理,蘇輕懷疑希爾滟想殺她,就怎麽看都覺得希爾滟對她有殺意,即使沒有殺意也覺得有殺意。再說,蘇輕這懷疑還是正确的。

“哦。”無雙同意。

因爲她也事先知道希爾滟想要置萬俟甯身邊所有女人于死地,所以怎麽看怎麽覺得希爾滟的眼神裏殺意重重。既然她能感覺出來,不是癡兒的蘇輕能感覺出來,也不足爲奇。

“無雙,你爲什麽不喜歡我家相公呢?”讨論完這個,蘇輕又抛出一個她好奇了很久的問題。蘇輕對這個好奇死了。趁着這個機會,八卦一下。

“睡覺。”無雙冷冷道。說着率先躺下,不理蘇輕的八卦。

“說說嘛。我家相公多好啊,英俊、多金、溫柔體貼、不賭博、不嫖妓、不花心……”蘇輕扳着手指頭一個一個地數着她家相公的優點,“不是我吹,别說在風國,就是算上其他幾國,我家相公也是數一數二的。你爲什麽不喜歡呢?”

“……”無雙沉默。

“那你喜歡什麽樣的男子?”

“……”無雙決定收回她剛才對蘇輕的觀感,就是認爲蘇輕聰明的那塊兒,她決定去除。

這家夥,即使不是癡兒,也不是什麽精明的主兒,整個一小孩嘛。在她們前途未蔔、性命堪憂的情況下,還有閑情逸緻關心她的感情歸屬問題。不知她是少根筋,就是太樂觀?

無雙懷疑,蘇輕之所以這麽多年來扮癡兒扮得這麽好,十有八九是因爲她的個性比較幼稚,而不是城府深到真人不露相。鑒定完畢,睡覺。不理某人無聊的碎碎念。

嗚……蘇輕挫敗地瞪着一室寂靜,終于死心。怎麽她遇到的人,都一個比一個酷,聊個天都不行。她受人綁架,擔驚受怕已經夠慘了,還要接受這慘無人道的無視待遇。

翌日,一大早,無雙和蘇輕又被喂了藥,然後被架入馬車中,繼續向未知的方向行去。

又是一路昏昏沉沉,當蘇輕和無雙再次清醒時,發現她們竟然置身于一片茂密的老林子内。她倆手腳依然被縛,被扔在一堆枯枝敗葉上。冷酷的家夥們,蘇輕皺眉。

星星點點的月光和星光透過樹葉灑了下來,樹林裏靜得出奇。

多爾曼和卡瑟爾靜靜坐在她倆不遠處,暗夜中,如兩尊石塑的像。周圍是二十多個人或坐或站,有的圍在蘇輕和無雙身邊,有的圍在那幾輛馬車旁邊。估計馬車裏裏睡着這群人的頭,蘇輕暗道。

夏日的夜,樹林裏依然涼如秋水,蘇輕不禁打了個寒戰。

“給件衣服披,好嗎?”無雙嘶啞着聲音,冷冷道。

卡瑟爾在黑暗中的身影好似微微動了動,然後出聲道:

“醒了?”卡瑟爾的聲音裏聽不出任何情緒。“多爾曼,去取兩件薄毯,再拿點餅和水給她們。”

“是,卡瑟爾。”多爾曼立刻起身去馬車裏取東西了。

多爾曼拿了薄毯、食物和水來,去掉她倆手上的束縛。

蘇輕揉了揉被綁得又疼又酸的手腕。

見無雙裹了薄毯,開始喝水、吃東西。

無雙細細撕了那又幹又硬的餅,就着涼水開始慢慢吃了起來,優雅如在金碧輝煌的飯廳裏吃着山珍海味。

無雙那優美的吃相,讓蘇輕不由得也胃口大開,覺得自己手裏的這張大餅成了人間美味。

待蘇輕和無雙吃完後,卡瑟爾和多爾曼過來把她倆的雙手綁好。

“休息吧。”卡瑟爾面無表情道。

還休息個屁啊,都在馬車裏被迫睡了一整天了。誰還睡得着啊。蘇輕感覺自個兒的頭更痛了。不知是藥的原因還是因爲睡太久了。

心中雖然腹诽不已,蘇輕卻不敢在面上有所表示,和無雙乖乖躺下,閉眼。

蘇輕在地上睡得極不舒服,枯葉下面散發着潮濕之氣,還有爲數不少的石子、枯枝,硌得她渾身疼。

蘇輕不停地艱難變換着睡姿——手腳被綁,翻個身困難無比。仰躺、左側躺、右側躺、又仰躺……翻來覆去,久久不能入睡。

反觀無雙,自躺下後就靜得像根木頭,一直安靜側卧着,不動,也不出聲,連呼吸都很輕。蘇輕不禁有點佩服無雙的定力。卻不知無雙自小乞讨,什麽樣的苦沒吃過,什麽樣的地方沒睡過,當然安之若素了。

夜,玉美樓,無雙的房内。燈光朦胧,依然白紗輕舞。

翠竹屏風後傳來一個驚怒的男聲:

“萬俟少夫人失蹤?!”

“是。”俯伏在地顫抖着的兩個女孩赫然是無雙的貼身侍女蘭穎和蘭冰。

“爲什麽現在才告訴我?”屏風後面傳來的聲音又輕又柔,卻滿含危險意味。

“這三天……萬俟府……全面戒嚴,所有人……都不準……進出。”蘭穎顫抖着回道,“而……而且,我……和蘭冰……都……被監……監視着。”

那天蘭穎單獨留下後,給守在萬俟府外的同伴發了暗号,讓他們做好有變故的準備。可是那天無雙姑娘,呃,不,無雙夫人,和靈夫人都安全回來了,她也就松了一口氣,發了平安無事的暗号。誰知當晚就發現出事了。

當她和蘭冰看到“無雙夫人”的屍體時,差點瘋掉。不管是無雙夫人,還是靈夫人,隻要有一個出了差錯,她和蘭冰就得準備以死謝罪。雖然後來得知死去的兩位夫人是别人易容後假扮的。但她和蘭冰依然難逃責罰。

“我告訴過你們,她們兩個不能有事的吧?特别是靈夫人。”男人的聲音還是輕而柔,但卻好似有絲絲冷氣伴着他的話語吐出,飄逸,然後滲進蘭穎和蘭冰的血管裏。她倆感覺渾身發冷。

“奴婢知罪,請主上饒恕。”蘭冰伏在地上請求道。

“奴婢知罪,請主上……允許奴婢和蘭冰戴罪立功。”蘭穎本也想請求饒恕的,心思一轉,改成了戴罪立功,“奴婢和蘭冰就是走遍天涯海角,也會把兩位夫人找到的。”

蘭穎實在是不想領罰啊,說不定那懲罰就是掉腦袋呢;而且,無雙夫人平日裏待她和蘭冰不薄,現在無雙夫人下落不明、生死未蔔,她和蘭冰,即使死,也不會瞑目的。

“哦?”屏風後“哦”了一聲,就再無聲音,好似那人在思考這個提議的可行性,久久之後,屏風後才傳來那道懶洋洋的聲音,“說說理由,我爲什麽要給你們這個機會。”

“呃?”兩人驚奇道,随即狂喜,看來她們有機會戴罪立功了。

“奴婢和蘭冰跟随無雙夫人多年,和夫人已有默契,如果夫人趁機留下什麽蛛絲馬迹,我和蘭冰是最有可能發現和猜出夫人意圖的人。”蘭穎說得頭頭是道。剛才請求戴罪立功後,她就已将理由想好。說完後,蘭穎忐忑等待着答案。

蘭穎生性機靈,懂得變通。而藍冰生性木讷,總是寡言少語。所以,剛才有一大半話都是蘭穎在說。

“哦。”沒讓他們等太久,屏風後就傳來了聲音,“就按你們說的去辦吧。記住,你們的腦袋隻是暫時寄存在你們的脖子上的,找不到兩位夫人,你們應該知道後果。”屏風後的男子慢悠悠說道,殘忍如斯的話,卻說得吟詩般抑揚頓挫。

蘭穎和蘭冰聽完後,都不禁一軟,安全了嗎?安全了吧。

樹林内,蘇輕睡得很不踏實。做着奇奇怪怪、光怪陸離的夢。

迷迷糊糊間,感覺有人頂了頂她的身側。

“姐姐,醒醒,醒醒。”那人又頂了頂她。

“唔……”蘇輕睜開朦胧的雙眼,看向自個兒身邊。隻見無雙不知什麽時候已醒來,正不住地用身體頂她,神色焦急中夾紮着興奮。

蘇輕睜着酸澀的眼睛,不解地望着無雙。

怎麽了?出什麽事兒了?蘇輕用眼神詢問無雙。

星星點點的月光和星光下,無雙的臉美得像白玉雕成的女神像,泛着微微的冷光。

噓!看那邊。無雙無聲地示意蘇輕去看圍在她倆周圍和馬車旁邊的人。那些人雖是小厮打扮,但她倆都清楚他們都是身懷絕技的高手。

但見那群人手中握着已出鞘的刀劍,向着東方,好似在全神戒備着什麽,還不是用低低的口哨交流着什麽。就連馬兒都不安地在原地踱步、輕嘶。

蘇輕望向卡瑟爾那邊,但見卡瑟爾和多爾曼都站着,望向東方,好像在凝神聽着什麽。

蘇輕把充滿問号的雙眸轉向無雙。

無雙把嘴唇湊到蘇輕耳邊。輕聲道:

“聽聲音,好似有一隊人馬往這邊來,不知是善是惡。”

呃?!蘇輕愕然。于是也側耳聽了聽。除了風吹樹葉的沙沙聲以及他們旁邊的人與馬發出的聲音外,蘇輕沒有聽到第三種聲音。

蘇輕撇着嘴,向無雙搖了搖頭,表示她沒聽到什麽異常的聲音。

無雙淡淡笑了笑,這一笑,如暗夜裏盛開的昙花,驚豔異常。

“我會武功的嘛。當然比姐姐聽得遠了。”

蘇輕聽完,立即挫敗地塌下了眉眼和嘴角。早知道,她就和婉兒姐好好學功夫了。

“我會武功的嘛。當然比姐姐聽得遠了。”

蘇輕聽完,立即挫敗地塌下了眉眼和嘴角。早知道,她就和婉兒姐好好學功夫了。

提到婉兒姐,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李媽媽前不久才放話,說她蘇輕如果再有個什麽三長兩短,就會對婉兒姐家法伺候。這不,言猶在耳,她蘇輕就被人擄到這裏來了。

想到這裏,蘇輕不禁皺起了眉頭,一臉懊惱,她覺得很抱歉,總是給婉兒惹麻煩,總是讓關心她的人擔心。說不定她就是掃把星轉世,要不咋誰碰上她誰倒黴呢?

這不,無雙就被她連累成了肉票,人家一介風華絕代的花魁,受千人寵愛、萬人景仰,還極有希望嫁給一個俊美多金的如意郎君,如今不僅讓她連累成已婚婦女,還連累到被歹人綁架、前途未蔔。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