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氣喘籲籲的老鸨領着二十幾個姑娘下樓來,“呼啦啦”就向蘇輕等人撲去。冰或等人立刻護在蘇輕面前,把那些撲過來的姑娘推開。一時間衆家姑娘的嬌呼聲不斷。
“離我家少……公子遠一點。”陳浩南冷冷道。
“呵呵,各位姑娘好。我姓邵。”蘇輕從衆人身後探出頭來,把陳浩南的那個口誤拿來用,“各位姑娘不要急,小生第一次來,和各位姑娘不熟,所以,要麻煩各位姑娘先用表演才藝的方式介紹一下自個兒。”蘇輕邊說邊邊從懷裏掏出錢袋,嘩啦啦倒出了裏邊的銀子,“表演得精彩有獎賞哦。”
“好!好!好!女兒們,聽邵公子的,把你們的絕活兒都拿出來,讓邵公子看看。”老鸨的聲音都興奮得顫抖了。
“是,媽媽。”衆姑娘齊聲應道。
衆姑娘開始一個接一個地表演。蘇輕和郦玉姬聚精會神地看着,注意尋找人美又有才的好苗子。在每個姑娘表演完畢後,蘇輕都或多或少地打賞了一些銀子。
兩個時辰後,所有的姑娘終于表演完畢。
“怎麽樣?各位爺可有挑中的姑娘?”老鸨笑得谄媚。
“怎麽樣?兄弟們,有看中的姑娘嗎?”蘇輕笑眯眯地問身邊的衆人。
“……”衆人緊抿着唇不說話。他們可沒忘記他們是來這兒幹什麽的。
“抱歉,我這些兄弟好像很挑呢。那我們隻好告辭了,去别的地方再找找看了。”蘇輕邊說邊收起桌上的銀子和銀票,就要起身離去,。
“等等。”老鸨急急喊道。
“抱歉,我這些兄弟好像很挑呢。那我們隻好告辭了,去别的地方再找找看了。”蘇輕邊說邊收起桌上的銀子和銀票,就要起身離去。
“等等。”老鸨急急喊道。
“……?”蘇輕疑惑地回頭。
這老鸨不會是惱羞成怒,要找他們算賬吧?打架,她是不怕啦,她身後這些人可都不是好相與的主兒,他們大多可是殺人越貨的慣犯,剩下的也是武藝高強的主兒,打個把架應該是難不倒他們。
蘇輕身邊的人也面露愠色,一起怒視身後的老鸨。
老鸨抖了抖,但還是顫抖着聲音開了口:
“我們……還有一位姑娘…………因爲生病……沒有下來。”老鸨吞了好幾次口水,見蘇輕一行人用懷疑的眼光瞅着她,不由越說越快,“真的,她可是我們丹紅院最美的姑娘,我不敢騙各位爺的,邵公子一定會滿意的。”老鸨發誓賭咒般向蘇輕等人保證道。
老鸨閱人無數,早已看出蘇輕是這群人的頭,而且還好有錢的樣子。開玩笑,他們這家名氣小的小ji院來個有錢的爺不容易,怎麽能輕易放跑呢。
“好吧。”蘇輕微微點了點頭。反正這次來,就是要挑色藝俱全的好苗子的,就要本着不放過一個的原則去挑選。
見蘇輕點頭,老鸨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終于松了一口氣。
“請邵公子稍等一下,我這就叫她下來。”說完,就怕蘇輕反悔似的,一溜煙往樓上跑去,比上次還快。
沒過多長時間,老鸨又騰騰跑下來了。看得蘇輕暗暗咋舌,真是老當益壯啊,這麽大年紀了跑起來還這麽精神十足。
“邵公子,水柔兒姑娘馬上就下來。”老鸨邊擦汗邊對蘇輕陪着笑道。
說話間,從樓梯間傳來了一個輕柔的聲音:
“抱歉,柔兒來晚了,讓各位爺久等了。”柔如春水的聲音。蘇輕等人擡頭望向聲音的來處。
一個嬌柔美麗的女人從樓梯間慢慢走了下來。林黛玉!這是蘇輕看到那個女孩後腦中冒出的第一個詞。淡淡的柳煙眉,水汪汪的含愁的眼睛,小小的心形臉,袅娜如風中弱柳的身姿……
哇!挖到寶了!哇哈哈!以後,她的歌劇、話劇、歌舞劇通通都有女主角了。就讓她先做話劇《紅樓夢》的女主角吧。留下來果然是對的。
在蘇輕發呆的當兒,水柔兒袅袅來到了蘇輕等人的面前。
“柔兒,來來來!快來見過邵公子。”老鸨招呼水柔兒向蘇輕行禮。
“奴家見過邵公子。”水柔兒盈盈福身下拜。
“……”沒聲。
衆人疑惑,望向蘇輕,某靈雙眼發直,盯着水柔兒,十足一個急色鬼的樣。衆人狂汗。
我的主人,你是女人吧?真的是女人吧?爲什麽我們這些大男人都沒這樣,您老人家反而一副被迷得神魂出竅的樣子?蘇輕旁邊的張無忌(郝俊辰)等人在心中嘀咕。
這些人走南闖北,什麽樣的美女沒見過,再說,見過了蘇輕這樣的絕色,還能有什麽樣的女人驚到他們。所以,他們對水柔兒的美貌也就隻有一瞬間的失神。
“少……呃,公子。”郦玉姬推了推神遊天外的蘇輕。
她家少夫人一定是不喜歡照鏡子,不然不會一副沒見過美女的樣子。郦玉姬想。
其實啊……其實,蘇輕隻是經常忘記她現在擁有一張傾國傾城的臉罷了。
“呃?!”蘇輕回神,“姑娘不必多禮。”蘇輕恍惚中就要上前去托起水柔兒下拜的身子。
水柔兒被蘇輕吓了一跳,連忙後退。
“邵公子,不可。”老鸨連忙去攔。
而陳浩南見狀,立刻伸手擋開去抓蘇輕雙臂的老鸨。
“……?”蘇輕疑惑地轉頭望向老鸨。
“對不起,柔兒她還是個清倌,您不能随便碰她的。”老鸨擦着額頭上的汗,瞟了瞟不似善類的蘇輕身後的那群人。
“哦……”蘇輕點了點頭,她忘了,她現在是個“男人”呢,“水姑娘真的是個清倌?”蘇輕雙眼亮晶晶的望着老鸨。
“是啊,是啊,我怎麽敢騙公子你呢,呵呵呵。”老鸨笑得谄媚。看來有戲。
“那就好,那就好。嘿嘿嘿。”還是個清純的小花啊,嘿嘿嘿,她要把她包裝成清純偶像派。蘇輕笑得亂猥瑣一把的。
衆人聽得直起雞皮疙瘩。
“靈兒,好什麽呢?”冰或蹙眉問道。從
他跳上馬車那一刻起,就有上當的感覺,現在,這種感覺越來越濃,他怎麽看,蘇輕都不像是是來找什麽情敵的,倒像是來找姑娘的……男人。
“呃……”蘇輕心虛地望向冰或,“我說好,是因爲郦兄終于找到意中人了,呵呵。是不是啊,郦兄?”
我等會兒再向你解釋。蘇輕用眼神想冰或乞求。
“啊?!”郦玉姬被蘇輕突然點名,一時不知該怎麽反應,見蘇輕向她直眨眼,才記起了此行的任務,“是……是啊。”郦玉姬點頭。
呃?!老鸨和水柔兒愕然。剛才,貌似……是這位邵公子……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啊,怎麽變成這位郦公子了?
“郦兄啊,你就和這位水姑娘上樓去好好聊聊吧,聽聽小曲兒、對對詩、看看歌舞表演……我們到西邊那家去,就不打擾郦兄了。”蘇輕不管衆人一頭霧水,自顧自地說完話後,就揚聲道,“兄弟們,走了,去下一家。”
于是,蘇輕領着一群一頭霧水的人出去了,留下一頭霧水的老鸨和水柔兒在當地。
蘇輕一家一家找過去,郦玉姬每次都被最後一個留下,然後在蘇輕在下一家快離開時趕到下一家,幫蘇輕鑒定那些看上的姑娘。其間,蘇輕等人還和挑中的幾位姑娘用了午飯。
“玉!美!樓?!”蘇輕帶着驚歎和不可置信讀着某家青樓的招牌。天!這就是傳說中的玉美樓啊。蘇輕簡直不敢相信,有朝一日……她竟然可以站在前段時間如雷貫耳的……玉美樓的門前,“是那家‘玉美樓’嗎?”蘇輕回頭向冰或詢問。
“呃……是。”冰或點頭。全甯陽隻有一個叫“玉美樓”的地方。
“挺大、挺氣派的嘛。看起來比我們先前去的那幾家都好的樣子。”蘇輕咕哝道。
“玉美樓是百花街的三大青樓之一。”邵逸介紹到,引來冰或的一個狠瞪。
“哦。那我們進去吧。”蘇輕邊說邊雄糾糾氣昂昂地率先走進了玉美樓。
“哎呦,各位爺,快請進。”立即有一個濃妝豔抹的稍微上了點年紀的女人迎了上來。
“你是這裏的媽媽?”蘇輕問道。
“呵呵,是啊,各位爺想找什麽樣的姑娘呢?”
“哦。把你們這裏閑着的姑娘都叫來吧,我和我的兄弟們要好好挑挑。”果然是大ji院,大白天的生意也不錯,蘇輕望着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調笑的姑娘和嫖客們想道,“清倌也麻煩你一并請下來吧,放心,我們這些兄弟都是文雅之人,不會唐突佳人的。錢自然不會少了你們的。”蘇輕滿臉堆笑,要求道,同時搖了搖手中的銀票。
唉唉,實在是玉美樓的名氣太大了,害她都擺不起譜來。
“呵呵呵。看您說的,我當然相信各位爺。各位爺先坐這兒稍等片刻,這我這就去給各位爺叫姑娘們去。”說完,這女人就招呼附近的小丫頭來招呼蘇輕等人,然後就一步三搖地上樓去了。
嗯嗯嗯。果然有大青樓的風範啊。蘇輕在心中直點頭。
沒過多久,那女人就領着一群姑娘下樓來了。
“見過各位爺。”姑娘們袅袅向蘇輕等人行禮。
蘇輕一雙眼睛在這群姿色各異的姑娘們搜尋片刻後,一如既往地要求道:
“先麻煩各位姑娘每人表演個節目給我們看看吧。”
見蘇輕身前那麽多姑娘,在蘇輕身後的冰或等人滿頭飄黑線,爲什麽她找個情敵要讓人家表演節目呢?難道這是什麽重要線索嗎?可是這很費工夫啊,一上午已經浪費過去了。可是爲什麽她一直不嫌煩的樣子,還一臉興奮呢?
“這麽多姑娘……”玉美樓的媽媽一臉爲難地望着蘇輕。
“哦……是哦。”蘇輕撓撓頭,“你!你!你……”蘇輕以外貌爲标準,一口氣點了二十多個姑娘,“就請這幾位姑娘留下吧。”
“好好好,姑娘們,好好伺候各位爺哦。”玉美樓的老鸨向留下的姑娘們吩咐了一聲,就帶着其他姑娘上樓了。
留下的姑娘們開始在蘇輕面前表演自個兒的拿手絕活。
二樓,一間雅靜而寬敞的房間内。
“主上真的不能讓無雙留在您身旁嗎?”玉媽媽望着背對着她立在窗口的白衣男子開口道。
“我的話隻說一遍。”白衣男子冷冷道。
“奴婢該死,奴婢知錯了。”玉媽媽低頭認錯。
“我走了,過會兒我會讓沐影把她送回到這兒來。”
“是,恭送主上。”玉媽媽恭敬道。
白衣男子從窗口一閃便不見了。
蘇輕看完了那些姑娘的表演,留下了五名女子,這時郦玉姬也正好趕來了,蘇輕依然把郦玉姬留下,帶其他人離開。其實,她很想在這裏待久一點,因爲她對這個曾經如雷貫耳的地方很好奇呢。早知道,午時到這裏就好了,就可以在這裏和這些姑娘吃頓飯了。
“去下一家!”蘇輕高聲宣布。
在玉美樓的屋頂上正準備離開的非花,腳步突然滞了滞。靈兒?!非花驚愕地望着戴着面具男裝打扮的蘇輕,還有……冰或?看到冰或,非花可以肯定,那個剛才說話的人就是靈兒沒錯了。
“去下一家!”蘇輕高聲宣布。
玉美樓的屋頂上,正準備離開的非花,腳步突然滞了滞。靈兒?!非花驚愕地望着戴着面具男裝打扮的蘇輕,還有……冰或?看到冰或,非花可以肯定,那個剛才說話的人就是靈兒沒錯了。
“和玉美樓齊名的是哪兩家?”蘇輕轉頭向邵逸詢問道。
“煙雨樓和芳華樓。”邵逸瞟了冰或一眼後答道。
“哦,好,那我們去煙雨樓。邵逸,你帶路。”
“是,公子。”邵逸也顧不得看冰或的臉色了,帶着衆人往煙雨樓而去。
蘇輕才是他的主子,不是嗎?他認爲,得罪他家主子可比得罪這位冰爺可怕多了。因爲他家主子是爲讓他至今捉摸不透的主兒。
蘇輕一行人向煙雨樓進發。非花戴了一張********,悄悄跟在了他們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