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5.第695章 秦家71


快速地。希爾滟的馬車又重新上路,不過,顯然的,這次他們的行進速度快多了。官道上揚起一團團濃黃色的塵土。

希望,那群惡魔對萬俟家是有所忌憚的。馬車裏,希爾滟緊皺着眉頭,暗自祈禱着。這一路上,希望不要再遇到這群煞神了。

“麗莎,吩咐下去,以最快的速度前進,違令者,斬!”希爾滟急促吩咐道。

“公主,這已經很快了,再快,您的身子會吃不消的。”麗莎擔憂道。

這官道并不是很平坦,馬車行得越快,就會颠簸得越厲害。

“多嘴!叫你怎麽做,你就怎麽做。你哪來的那麽多廢話?!”希爾滟煩躁道。

“是,公主。”麗莎委屈地扁了扁嘴,然後撩開側邊的簾子,喊道。“公主有令,以最快的速度前進,違令者,斬!”

“屬下遵命。”衆人高聲應道。

衆人驅馬,快速向前。希爾滟的馬車伴随着劇烈的颠簸,在官道上飛速前進。

蘇輕等人坐着,嗑着瓜子,喝着清茶,等待花魁大賽開始。

當然,這茶水是經過非花和沐影驗過毒的。而懂醫術的某人卻安然自得地接受着這項服務,不願動一絲腦筋。

“吳大哥,聽你說,你是經常來這兒了,那吳大哥家裏一定很富有咯。”蘇輕邊嗑瓜子,邊和那吳公子閑聊。

“慚愧,因爲爲兄略懂文采,略通樂理,經常幫這裏的姑娘們寫寫曲子,填填詞兒,所以才被容媽媽看重。”吳公子謙虛道,“要不然,這包廂都是留給那些高官大戶的,哪能輪到到爲兄。”

“哦。原來如此。那吳大哥一定是文采不凡咯。”

“慚愧,慚愧,對了,小兄弟,聊了這麽久,我們還沒有互相介紹呢。在下吳伯楠。不知小兄弟怎麽稱呼。”

“哦,小弟姓林。名爾,字邵夫。朋友們大多都叫我邵夫。吳大哥叫我邵夫就好了。”

蘇輕真是佩服自個兒的智慧,靈兒,林爾,少夫人,邵夫,這樣就不會怕認識她的人一不小心叫錯了。

“好,邵夫。呵呵。”

“唔……又有點餓了。”某靈皺了皺眉,嘴裏嗑着瓜子,卻含着餓。

“要吃什麽?”非花從沐影手中接過随身攜帶的裝有吃食的布包,問道。

“嗯,我想想……”蘇輕雙眼冒光地望着非花手中的布包,“要吃果脯……呃……還有桂花糕……還有蘋果……核桃……牛肉幹……桃子……紅棗……栗子……”蘇輕不停地念叨着。

怎麽辦?每一樣都好想吃。

非花笑着搖了搖頭,這丫頭,幸虧他讓沐影準備的多,不然,他還真不知怎麽滿足她的要求。

一旁的吳伯楠則越聽,嘴張得越大。天!吃得可真多。而且,好像都是女人的零嘴。這邵夫不會繼喜歡穿女裝之後,還像女人一樣喜歡吃零食吧。

“吳大哥,你要不要也吃一點。”蘇輕抓了一把核桃和栗子遞到吳伯楠面前,這些應該是男人愛吃的。

“不了。”吳伯楠直搖頭。

“哦。”

蘇輕已經習慣了,因爲她每次給非花和沐影、魂希時。他們也是這樣的回應。

咔吧!咔吧!吧唧!吧唧!蘇輕吃得不亦樂乎,毫無形象可言。

幸虧吳伯楠認爲她是男子,所以也沒有驚奇。

這時,一樓大廳裏的衆人發出了一陣歡呼。

蘇輕向下望去,原來是終于有姑娘出來表演了。

隻見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一聲粉紅色,抱着一把琵琶坐下,開始演奏,曲子含着淡淡哀怨和憂傷。

嗯,不錯,就是有點稚嫩。像她這樣的年紀,如果選一首明快點的曲子就好了。小小年紀,幹嘛學人家扮滄桑?蘇輕暗道。

“少年不識愁滋味,爲賦新詞強說愁。”蘇輕邊吃,邊點評道。

蘇輕此話一出,在場的其他四人都望向她,眼裏驚奇有之,佩服有之,贊賞有之……“好一句‘少年不識愁滋味,爲賦新詞強說愁’。邵夫好文采。”

“呵呵,不敢當,讓吳大哥見笑了。”蘇輕是真不敢當,因爲她那句可是剽竊而來的。

接下來,是一個紫衣女子,神情間頗爲高傲。一上來,就開始舞劍。一時間,台上劍光紫帶飛舞,煞是好看。

一個又一個女子上台表演,蘇輕邊吃,邊點評着,偶爾看到美麗的女子,還會雙眼冒光,直呼“好美!好美!”

“下一個,是我們樓的玉環姑娘出場。”

嘩!樓下傳來一陣歡呼聲和激動的大喊。

“玉環姑娘要上場了,玉環姑娘要上場了……”吳伯楠激動地喃喃道。

看來這位姑娘一定很美了。蘇輕暗道,也跟着衆人激動起來,身子不由向前傾了傾,雙眼一眨不眨地望着台上,連吃零食的動作也停了。

非花見狀,眼中閃過一絲似笑非笑的表情。不會,靈兒真的是男的吧?非花不禁懷疑。想完後,又覺得可笑,于是輕笑着搖了搖頭。

當然,有此懷疑的,還有沐影和魂希,實在是蘇某人的眼神太興奮,還有太……饑渴了。

一個白衣女子舞着上了場,舞姿曼妙。臉上輕紗覆面,隐隐約約中,面紗下的面容似是傾國絕色。

“吳大哥,她怎麽蒙着面呢?”蘇輕焦急地問道,眼睛依然沒有從台上移開。

“你放心,等會兒玉環姑娘就會把面紗取掉的。不過,也隻是取下來片刻,然後就會又戴上去的。玉環姑娘的臉,不是誰都可以看到的。”

“哦。那吳大哥有見過那玉環姑娘的臉嗎?”

“見過。”吳伯楠興奮道,“真是美得讓天地都失色啊。可惜我隻來得及看了一眼,玉環姑娘就吧面紗戴上了。就那一眼,就讓我再也忘不了了。”

“真的?!”蘇輕的聲音也變得很興奮,懷着濃濃的期待。

蘇輕雙眼一眨不眨地望着台下,生怕一眨眼,就錯過了那白衣女子取下面紗的瞬間。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終于,玉環姑娘的手慢慢移向臉上的面紗。

衆人的歡呼聲變得越來越大,直震人耳膜。非花快速出手,捂向蘇輕的雙耳。

蘇輕對非花經常性護衛她的動作已經習慣了,也不動,屏息等待着玉環姑娘将面紗揭下。

終于,在衆人的期待和歡呼聲中,玉環姑娘将面紗輕輕揭了下來,華光頓現。

“耶?!”蘇輕發出一聲詫異的驚呼,“是我!”然後又沒頭沒尾地冒出一句。

本是偏着頭望着蘇輕的非花聞言,疑惑地望向下面,頓時驚得目瞪口呆。

這時,沐影和魂希也驚得嘴巴大張,那樣子,要多傻有多傻。

隻見台上那玉環姑娘大眼瓊鼻,小巧的瓜子臉,花瓣般嫣紅的雙唇,小小的酒窩……這不是令他們驚奇的,令他們驚奇的是,這玉環姑娘,活脫脫就是蘇輕的翻版。

要不是非花肯定自個兒身邊坐着的就是蘇輕,要不是那姑娘的眼神太冷太傲,要不是他太熟悉蘇輕了,一定會認爲,台上那白衣女子就是蘇輕。

隻見台上那玉環姑娘大眼瓊鼻。小巧的瓜子臉,花瓣般嫣紅的雙唇,小小的酒窩……這不是令他們驚奇的,令他們驚奇的是,這玉環姑娘,活脫脫就是蘇輕的翻版。

要不是非花肯定自個兒身邊坐着的就是蘇輕,要不是那姑娘的眼神太冷太傲,要不是他太熟悉蘇輕了,一定會認爲,台上那白衣女子就是蘇輕。

蘇輕不知道該開心還是該懊惱。

這世上,有一個生得像她的孿生姐妹的人,是一件很神奇的事;可是,相對的,她再也不是這世上獨一無二的人了。不知這玉環姑娘和她這具身體的本尊是否有什麽關系。

而且,怎麽恰好就在今時此地被她遇上了呢,這也太巧了點吧?難道這裏面有什麽陰謀?難道他的行蹤被人發現了?蘇輕心中驚疑不定。

非花仔細打量着台上的玉環,狹長的鳳眸微眯,雪亮的寒光在眸中流淌。這女人,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時間也太碰巧了吧?

按照他的判斷,不像是易過容的。

那容貌,乍一看。和靈兒幾乎是一模一樣的。可是仔細看,卻是不一樣的,玉環的臉頰比靈兒的更瘦削,更小巧;酒窩比靈兒的小一點,深一點;嘴唇比靈兒的薄一點;至于神情和氣質,則和靈兒完全不同,玉環是孤傲冷清的,而靈兒則是甜美調皮、純真如孩童的。

台上,那玉環姑娘将取下的面紗随着舞姿輕輕揮了揮,就又戴了上去,然後一個華麗的旋轉,結束了舞蹈,退了回去。

那面紗摘下的時間,前後都不到一分鍾的時間。蘇輕見玉環退場,驚疑不定地望向非花,一副還沒從震驚中恢複過來的神情。

非花在玉環下台後,就快速收起了若有所思的神情,也望向蘇輕。正好撞上蘇輕望向他的雙眸。

蘇輕的眼睛裏充滿疑問,好像是要向非花确定一下,她剛才的所見是否是真的。

“怎麽樣?!美吧?”吳伯楠轉頭問蘇輕,一副得意洋洋、與有榮焉的表情。

“呃?!”蘇輕眨了眨眼,“是啊,很美。吳大哥,小弟我對這玉環姑娘很是好奇,吳大哥能不能向我詳細介紹一下這位玉環姑娘。”

“呵呵,小兄弟,動心了吧?”吳伯楠一臉了然地望着蘇輕。同時還向蘇輕暧昧地眨眨眼。

“呵呵。”蘇輕幹笑。

“這玉環姑娘啊,據說,是容媽媽八年前從一個男人手裏買過來的,聽說,那個可惡的男人是玉環姑娘的親!爹!”吳伯楠咬着牙,眼裏閃着憤恨的光芒道,說完,又變成一副心疼的表情,“可憐的玉環姑娘,有那樣的爹,一定覺得很傷心,所以現在才會對人那麽冷淡。”

“哦。”蘇輕帶着深思的表情應道。

八年前嗎?人家八年前就在這裏,那就不是有人故意安排的了。幸好,幸好,蘇輕拍拍胸口,她還以爲她的敵人發現她的行蹤了呢?

“邵夫,你是不是覺得玉環姑娘也很可憐?”吳伯楠見蘇輕沉思,開口問道。

“呵呵,是啊,這玉環姑娘還是……清倌吧?”蘇輕一副八卦兮兮的表情。

好吧,蘇輕承認。這玉環姑娘長得和她幾乎一模一樣,如果她在這萬惡的地方失去了貞C,她想,她一定會覺得心中不舒服的。好像自個兒的妹子被人玷污了一樣。

“當然!”吳伯楠對着蘇輕激動地大喊道,“玉環姑娘這麽冰清玉潔的人兒,怎麽可以随随便便被人碰?!”吳伯楠生氣地瞪着蘇輕,好像蘇輕說了多麽大逆不道的話似的。

這人,也太反應過度了吧?!蘇輕暗暗笑着搖頭。看來是這位玉環姑娘忠實的粉絲呢。

“呵呵,那我就放心了。”蘇輕誇張地拍了拍胸口,一副松了一口氣的樣子,“我也認爲像玉環姑娘那樣的美人兒,不能讓一些凡夫俗子玷污了清白。”

“小兄弟,要不怎麽說你和我投緣呢。真是英雄所見略同啊,哈哈……”吳伯楠“哈哈”笑着,就要去拍蘇輕的肩膀。

隻是,手還沒碰到蘇輕的肩膀,就被蘇輕身邊的非花抓住了。

非花面無表情地将吳伯楠的手推開,同時望着蘇輕道:

“不早了。我們回客棧休息吧。”

“哦。我……唉……”蘇輕望着非花遲疑了一下,然後歎了一口氣。

蘇輕本想說,她想見見那位玉環姑娘再走。可是,話到嘴邊,就又咽了下去。畢竟他們現在是在“逃亡”,還是不要太招搖的好。

“怎麽了,靈兒,有什麽事嗎?”非花蹙了蹙眉。

“那樣的美人兒,淪落風塵,可惜了。”蘇輕一副痛心的表情,“吳大哥,我們兄弟就告辭了。今兒個太感謝吳大哥了。讓我們見識到這樣的美人兒。”蘇輕站起身,學男子像模像樣地向吳伯楠拱了拱手。

非花聽蘇輕這麽說,不知該笑還是像她一樣痛心,因爲某人在誇那位玉環姑娘的同時,貌似也順便誇了她自個兒。然而看她那一臉真誠的痛惜,又覺得她完全是真心地在誇贊那位姑娘并爲她惋惜,并沒有什麽私心。

“那小兄弟慢走。今兒個能認識小兄弟這樣志同道合的人,也是爲兄的福氣。”吳伯楠站起身,依依不舍地與蘇輕告别。

“呵呵,吳大哥客氣。”

直到坐上回客棧的馬車,蘇輕依然沒有想通,她和那位吳公子到底什麽地方志同道合了?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